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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再卖弄了!我们得走了。”门口传来冰鹰北斗的责备声,他和满面忧色的紫之创站在一起,看起来难堪无比。
“友也君……没事吧?是我疏忽了。”紫之创匆匆赶过去扶住了真白友也,很是自责。
“没关系的,创。”友也笑着摆手,然后有些难过地看向站在门口的北斗。
“北斗前辈自从当了变态假面的警卫员,就被污染了么?”少年的声线都在颤抖,显然,冰鹰北斗与日日树涉同流合污对他的打击甚于被催眠这件事。
“……”冰鹰北斗心中有愧,哑口无言。
“Amazing~☆北斗君只是履行职责罢了,友也君不要太难过噢~”日日树涉笑着想要给他一个拥抱,却被紫之创天满光给生生瞪退了。
最终,两个人被「Ra*bits」三人请出小白楼。
“我们不会为您提供有关案件的任何信息。当然,如果您是英智哥哥法律上的伴侣,我于情于理都会向您透露一些的。”蓝发少年站在花园里向二人送别,少年的语气疏离有礼,实在是没法让人反驳。
“对对对!不是亲属一点都不透露的说!快走开!”天满光直接赶人了。
“Amazing~☆这次是我唐突了,但是小兔子们也带给了我前所未有的惊喜。啊……真正意义上的未来。”日日树涉向少年们一人送上一支铃兰,然后挥手告别。
“那个……日日树团长……”紫之创叫住他。
“嗯?难道你改变主意了?温柔的创君?”
“啊,没事的。”少年摇了摇头,最后只是自言自语轻声道:“如果真的是伴侣就好了。”
“真是抱歉紫之,也替我给真白好好道歉。”冰鹰北斗深深鞠躬。
“噗……北斗前辈是跟日日树前辈学坏了,回去的时候请注意安全。”紫之创忍着笑,贴心叮嘱道。
“该回去了团长。”冰鹰北斗冷着脸拉走了涉。
两个人离开小白楼,前往车站的途中墨发青年沉声问道:“为什么一定要从「Ra*bits」这里套取讯息?明明已经从那边得到了不少,你是等不下去了么?”
“噢呀?看起来北斗君很了解我嘛。果然小兔子比起国安局那帮乌合之众要谨慎太多。不过……也算是不虚此行,谢谢北斗君这几天陪我进行冒险。”日日树涉完全不沮丧,向着自己的警卫员深深行礼。
“跟你胡闹又不是第一次,而且每次都和天祥院会长有关。”冰鹰北斗无可奈何地叹气。
“这就是北斗君对我的爱啊……”
“……当我没说。”
在周日晴朗的下午,「fine」的现任团长带着他的警卫员潜入小白楼套取情报无果,两个人虽然全身而退,但……
几天后,伏见副官收到来自「Ra*bits」部长对自家团长罄竹难书的控诉信,这便是另一回事了。
……
又是一天过去,拉普塔归于霞光,华灯初上,东岛的朱樱苑囿已经封闭好几天了,久到蹲点的记者都失去耐心不再驻留。
家主常驻的书房内,传来的是一男一女激烈的争执。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给司使用伪装剂!他的身体已经快垮掉了!你这是在要他的命!”一向高贵优雅的妇人风度全无,冲着她的丈夫歇斯底里!
“别再固执了。他必须维持住Alpha的身份!现在不是暴露的时候!难道你想让朱樱家爆出丑闻!然后任由我们的儿子被其他卑贱家族的Alpha提亲吗?!”朱樱慈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喉咙干涩,这些天发生的事已经让他焦头烂额。
“我们可以保护好他不是吗?让他退役!不要进入政坛!算我求求你!别再折磨司了,他是我们的孩子啊!”朱樱夫人的声线已是颤抖,渐生哭腔。
“进入政坛是每个朱樱家族男儿必须的使命,这个国家需要我们,整个家族的荣光也要续存!!咳咳咳咳……”他猛然拔高了声线,胸腔里一阵闷响。
“家族荣誉!使命!你这么多年来在乎的从来都只有这个!!自那孩子出生你就不满于他的性别,你让他使用着Alpha伪装剂扭曲着成长!现在出现意外!他的身体濒临崩溃!你还要折磨他!”女人痛苦地哭喊出声,花了妆容,盘发散乱。
“我说了不是原来的伪装剂!而是注射那个Alpha的信息素,可以调和他的身体也能起到伪装作用!!”朱樱慈不耐烦地再次强调!
“不行!我不允许一个玷污了我儿子身体的人还要再染指他!如果不能杀掉!就马上把那个混蛋赶出宅子!”她喊到这里全是恨意。
“住口!”猛地站起拍下桌子,男人的眼神几乎可以杀人!“你以为我不想吗?!可那是月永家的儿子,那小子手里握着一件国家级兵器的钥匙!连首相都要忌他和他的「knights」军团三分!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鼎力支持司加入那里?!就算月永夫妇已经退居各自的领域,但谁敢动他们的孩子?!”
“所以你就要这样把儿子推出去?呵呵……所谓御三家之一,我们居然连一对退休的……”
“行了!”朱樱慈暴躁地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你一向明事理,为何这次如此糊涂?月永夫妇虽然大势已去,但那是他们的儿子。”
“呵……你是在提醒我,我的司被一个有头有脸的Alpha标记了,所以我就应该知足是么?”朱樱夫人冷笑着道。
“别再无理取闹了!你明明一开始比谁都冷静……”男人郁结地坐回原位,咳喘着理顺自己的气息。
“呵……我一开始很冷静!那是因为……”
——“叩叩。”书房的门被敲响,外面传来管家恭敬的汇报。
“老爷、夫人。少爷醒了。”
“?!”朱樱夫妇同时一惊,两个人对望一眼,然后迅速反应过来,步履匆匆地奔向二楼卧室。
昏睡几天的人终于退热幽幽转醒,朱樱司艰难地睁开眼睛,被眼眶的干涩灼热感折腾得十分难过,当他终于摆脱迷迷糊糊的状态看清了四周,面对的是围在床边的医生护士和他的父母。
“父、父亲……母亲?”他嘤咛出声,声音沙哑,喉咙里的灼烧感引得他忍不住咳喘起来。
“各项体征趋近于正常,信息素已脱离危险数值,需要Alpha进行气息安抚调和。”新谷医生的声音平和有力,一字一句准确地汇报着信息。
在听到这句话,朱樱夫妇不约而同沉了脸。
“少爷还有些低热,这是正常现象,当下需要一个简单的安抚……所以……两位的意见是……?”
“司,有没有觉得哪里难受?告诉我。”朱樱夫人挤开众人,温柔地抚上儿子的面颊。
司轻轻摇头,却在意识渐渐清醒后……在微微灼热感中慢慢觉察到一些东西……
他的身体在告诉他,有什么已经彻底改变,而且永远无法复原。
后颈处刻骨铭心的烧灼和痛苦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铭刻的归属感,有什么已经烙印在那里,连同他的身体一起沾染融合了某个人的气息。
记忆随着意识一点一点回归,他怔忪地低头,晦暗的紫色眼眸里,倒映的是自己已经完成治疗的手背,那些或长或短、或深或浅的伤口还留着略带白色的痕迹,仿佛在提醒他,有什么已经发生过了,并且覆水难收。
——“就当是做个梦吧,司。”记忆里,是谁在耳畔的一声温柔轻语,成为打开压抑许久闸门的终极之匙,将过往如星砂般朦胧细碎的情感彻底糅合在一起,化为燎原的星火具现出来,在夕阳下一发不可收拾。
“……”
我……真是个……不知廉耻……的罪人……
年轻的骑士彻底醒来,回归的意识却让他比骨化形销还要痛苦,并不是因为身体被那个人拥抱占有,而是这样的行径毁掉了他们之间所有的羁绊,那些宝贵的记忆与经历,所谓的荣辱与共全都因为这场意外沾染上情迷欲乱的桃色,让属于王与骑士的银色誓言变得卑贱而又廉价。
他痛苦地呜咽出声,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赶忙慌张询问司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小的骑士只是摇头,泪水涟涟。
朱樱夫人似乎反应过来什么,女人的眼神变得冰冷且充满恨意,她痛惜着抹去儿子的眼泪,哽咽着柔声劝慰:“没事了,司,已经没事了。”
“不……母亲……大人……你、你们……不要……为难leader……”床上的人摇着头,一字一句,抽噎着道。
多数人又是一愣……似乎没人能理解他的反应和这句话之间的联系,在他们看来这仿佛矛盾,又好像合情合理?
除了……一个人……那个负责治疗司的——新谷医生。
不惑之年的男人目光暗含几分柔和的笑意,欣慰,又像是松了口气般地,他拿出自己的记录本,写下几笔。
——[还好,这结果并不算太坏。感谢进化,也许有时候性别的分化,会为柔软情感增添更多肯定的筹码,并使之坦诚相见。]
……与此同时,大宅内的某间客房,高大的保镖仿佛没有听见里面的动静,依旧面无表情。
橘红发色的青年撞倒了床头柜上的花瓶,在地板上打着滚!完全进入慌张无措的状态!
他醒了!他醒了!他醒了!他醒了怎么办?!!!
TBC.
第二十六章
Chapter 26
彻夜未眠……就算再怎么呼叫,宇宙人也没有过来带他离开。
不对!这样的作风一点都不knights!橘红发色的青年顶着浓重黑眼圈,挠了挠自己像鸡窝一样的头发。
金绿色的眼眸投向窗外,朝阳撒入敞开的窗户,微风含着晨露的凉意钻入凌乱的房间。
窗户早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打开,朱樱家的人怕是知道他跑不了的,索性就没有再管,每天的饭菜足够丰盛,但是……
月永雷欧真的觉得,这几天是他人生中前所未有的漫长煎熬,所有的灵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杀殆尽,愧疚与懊恼无时无刻不折磨着他的内心,但更可怕的是,每每回想起那个被他压在身下的人……他竟然觉得……心跳加速?略有回味……
“啊啊啊啊啊啊啊……inspiration快回来啊!”他揪住自己的头发抓狂地嚷嚷,企图转移一下注意力。
——“咔哒”,房门被打开,新谷医生温和的笑脸出现在leo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