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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简直不言而喻,黄少天难以置信地看着方士谦:“大眼事后没毒死他么?”
喻文州的表情顿时高深莫测了起来:“大概有抗药性了吧……毕竟人家这么多年关系来着。”
王杰希现在看上去倒是很想毒死黄少天和喻文州这两个狗男男,那天晚上在酒吧其实一杯贤妻良母下肚他已经有些晕乎乎了,再往后一杯幻想曲直接能把他推向不省人事的边缘。方士谦喝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根本不知道是醉狠了还是没醉……
总之第二天王杰希恢复知觉醒来的时候感觉哪都疼哪里都不对,方士谦还是一脸邪性地红着眼眶勾着他的下巴吻他的嘴唇:“不枉费我努力了一晚上啊,好歹是硬起来了。”
他现在才终于发现哪里不对,他趴在床上浑身都没有力气,任由方士谦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后面的甬道被磨砺地有些生疼的同时难耐地抽搐含紧了入侵物,腿根也疼得厉害,像是被磨破皮一样又烫又难受,全身上下似乎哪都是软的,除开刚刚硬起来的那根性器。
他喝酒喝多了就真的像是抽了骨头一样,当年他和方士谦搞在一起的时候方士谦最爱把他灌得要醉不醉的时候,简直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布偶猫被搓软了身子,只能软声叫着求对方给一个恩典。
“也没怎么弄你,可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方士谦含着他的手指一点一点舔弄着,“其实昨晚上就伺候着你洗澡上床了,用你腿根将就了一下,知道你真的喝醉了硬不起来没用后面。”
王杰希当时简直想破口骂人了,是不是自己还要感谢昨晚上他没干到底的恩典?!
可惜他一开口就是甜到发腻的呻吟,自己都听不下去的那种动情的感觉。方士谦得寸进尺地舔着他的脊背咬了咬凸起的骨头,发狠一般搂着细腰狠狠地撞了进去。
王杰希唔的一声咬紧了牙关,腰背弓成一个能让人浮想联翩的弧度,抓着床单的手指上骨节用力得发白。神经在酒精的麻痹下一切反应都传递着慢得可以,快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剧烈但是填充感和摩擦的感觉却清晰地让人发指。
方士谦揉着他的腰肢捏着他的屁股,显然对于他这种浑身软绵绵的状态满意得不得了。背入这个姿势进得格外的深,王杰希简直觉得那一根粗长的性器都要捅到喉咙一样。方士谦似乎看出了他并不太舒服,伸手握住了他的性器上下撸动着。
方士谦是学医的,当然更清楚在这种事上怎么让他更舒服。手指灵活地揉压着性器上敏感的地方,在顶端小口上刮弄着。而埋在王杰希体内的性器更是一下一下朝着最敏感的地方搜刮碾压,王杰希被他弄得气都要喘不上来了,呻吟地绷紧了腰肢小腹一片火烫。
这个时候迟钝的快感才慢慢汇集上来,猛烈而又势不可挡,瞬间就能像是岩浆一样吞没理智只剩下炙热的情欲泡泡在咕噜咕噜地彰显着存在感。
“你……”王杰希到底还是没能把脏话骂出口,他根本受不了这样对待一样难耐地扭着腰身想要挣开,脊背弓起腿脚绷紧,却瞬间在一个大力撞击下彻底被卸了力气。
“软的我都舍不得用力了,”方士谦调笑着把他翻过来,性器勾着敏感的内壁转动引发痉挛一般的抽搐,“生怕一不小心捣破了怎么办啊?”
王八蛋……啊啊啊……
“乖,腿张开一点,”方士谦诱哄着伸手拖着王杰希的屁股想要更加过分一些,“又不是不爽这么口是心非做给谁看?”
他故意抵住最敏感的地方碾压磨蹭着,一下一下就像是打在王杰希的心口上非要凿开看看里面究竟有谁。那片薄肉被他折磨得发红发烫,皮肉都要磨破磨薄了一样。
“不行……不行唔……呜呜……”
王杰希眼睛睁大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下腹硬热得不行分身终于受不了一样颤抖了几下喷出一大片白浊,溅得他和方士谦胸膛小腹到处都是斑斑驳驳地粘稠液体。甚至于方士谦的下巴下边还有几滴,他眼睁睁地看着方士谦不以为意地刮了下来舔了一口,就俯下身子吻了上来。
膻腥地味道在嘴里散开,然而让王杰希更加难以接受的不是这个……
方士谦已经完全趴伏在他身上,不再一味地抽出再撞进来,几乎是一味地弓起腰背往更深处穿凿着像是要开垦占领更多的敏感地带。
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啃咬着王杰希的脖颈留下绯红的印子,下身大力抽动了几下就狠狠地捅到了最深处。王杰希几乎难堪又难耐地仰起脖子,不知道是期待还是抗拒一般被摁住腰肢后面甬道剧烈收缩痉挛着迎来了高潮。
方士谦粗重着喘息着平复下自己跳得飞快的心脏,吻了吻王杰希失神的眼睛沁出来的泪珠,不容拒绝地抬高他一只腿:“再来。”
介于没说再来多少次,总之等完事了王杰希缓过来的时候决定彻底把某人拉入黑名单。
永不见天日的那种。
第二十七章
一时把人欺负过分后的报应就是事后会收获了一尊移动的冰山,软布偶成了摸一次狠挠一次的大野猫,方士谦为此表示他十分后悔。
早知道有这个下场就该多吃几次!狠狠地吃到饱为止!
自从那次上床事件后方士谦开始了他随叫随到的狗腿生涯,最可气的是王杰希用他的时候用得很上手,用完就丢也很顺手,但是悲剧的是最多的情况还是根本就不理不睬直接冷处理了。
“何必呢,”方士谦寂寞地捧着杯子跟喻文州吐槽,“床都上了还要玩陌生人的游戏真的好生尴尬啊,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吗?”
“嗯……”喻文州把各色水果打成酱汁倒进一排排模具里面冻进冰箱,上下打量了一下方士谦,“如果你的房子不每次都恰好买在他家隔壁,如果你不隔三差五就来一次偶遇甚至于一天偶遇四次,我也觉得其实你也不是那么变态的人。”
黄少天附和地点点头,语重心长地劝喻文州:“所以说你离这种人远一点,万一有病呢?又不吃药发起病来把你伤到了怎么办啊,我会心疼死的。”
方士谦大力翻了个白眼,这种抓紧时间秀恩爱的活该就被拖出去烧死。
不知道是介于喻文州的关系亦或者是方世镜的关系,黄少天现在尤其喜欢往这个酒吧跑。而且是专门挑着没到正常酒吧开门营业的时候来,很有一种要把这当做甜点屋的感觉。
方世镜倒是蛮惯着他的,比喻文州还要迁就他,想喝什么自己选想吃什么指挥喻文州做。
方士谦和方锐挤在吧台津津有味地看完整个过程,很有感触地点评道:“我觉得这看上去很有些父慈子孝的感觉,锐锐你觉得呢?”
“啊?”方锐从手机里挣扎着抬起头瞟了一眼,不假思索地开口告状:“老大!谦儿哥说你老!”
流年不顺流年不利流年不吉……
方士谦泪流满面地被扫地出门,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决定顺路去找王杰希算一算命好了。
喻文州最近调制饮品想了个新花样,满含果肉果汁的冰球冻得不要太彻底,只需要一个冰壳子包裹着丰富绵软的内里就好。然后在鸡尾酒调制妥当以后倒入底部铺满了应景颜色的水果冰球,不管是等着融化再喝也好还是含着能随时爆开的冰球被惊喜一下也罢,总归多了份新意。
虽然黄少天的爱好就是一个接着一个冰球的直接扔嘴里啃,被满满的果汁果肉冰得直吐舌头也不罢休,看得方世镜就想灌他一碗姜茶帮他驱驱寒。
“镜老大你不要管辣么多嘛都是成年人了是不是?”方锐凑过来捻起一个冰球扔到嘴里,享受地被冰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你看谦儿哥都说你老了你应该用年轻的心态啪啪啪地打他脸!”
方世镜冷冷一笑,看着扎堆凑过来的小朋友和蔼地问方锐:“今天份的盘子洗了吗?”
方锐瞬间哀怨地捂住心口:“亲哥你就这么对我!让我这么柔嫩的一双手每天给你洗盘子!”
“总好过你跟着不三不四的人到处鬼混好,”方世镜冷漠地指了指后面,“白吃饭的洗碗去。”
所以说,不管是在哪,洗碗都是一件阻碍人类彼此友爱深度发展的事情。
方锐撅着嘴巴去后厨洗碗了,喻文州还在试验到底哪几种果肉果汁混在一起做出的冰球内馅更为绵沙软细,黄少天偷偷摸摸地摸出手机打了一行字塞给方世镜,试图挖出点什么关于喻文州的事。
“方老大你知不知道喻文州的身份啊?不能说给点暗示呗我保证看完就删绝不外泄!”
方世镜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喻文州,眼神飘到满脸期待的黄少天面前。拿着手机回了什么然后还给了黄少天,顺便打趣一下:“你倒是对文州上心得很,有这么喜欢吗?”
闻言喻文州都转过身子蛮有兴趣地等着黄少天的回答,喜欢亦或者不喜欢这种事情还是说出来最具有杀伤力,更何况黄少天的性子就算是再害羞也到底会松口给一个回答的。
黄少天脸红红地抱着杯子喝了口,像是给自己壮胆一样:“喜欢嘛,肯定喜欢,不喜欢我追来干什么是不是?文州这么贤惠内外兼修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我每天睡到自然醒都能有好吃的更……”
越害羞嘴上越能跑火车,方世镜适当的阻止了黄少天夸喻文州,转过头来打趣喻文州:“这么说少天在家可是吃了睡睡了吃?那你和养布丁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喻文州毫不迟疑地回答道,“毕竟布丁不能暖床……哎哎……不是重来重来……”
黄少天一双手蠢蠢欲动,随时准备捏得喻文州好生惩罚一下:“快!重新说点好听的!”
喻文州伸手摁住黄少天的一只手,眼神深情地似乎能把人溺死:“养布丁是因为喜爱,养少天则是因为我心甘情愿的喜欢你啊。”
黄少天脸红了红,突然大力挣脱喻文州的手一溜烟跑到后厨只探了个脑袋出来,摔下一句话:“我也去洗碗!”就彻底缩了进去。
居然有这么单纯,仅仅因为一句喜欢就能害羞成这个样子,喻文州都有点不敢相信了。
过了不到两秒黄少天又把脑袋探出来,郑重地看了喻文州一眼:“我也喜欢你。”
然后又缩回去了,动作快得差点把门磕到自己脑门上。
方锐看抱着手机笑得很……那啥的黄少天,一脸鄙夷地问他:“说好的帮我洗碗呢?!”
黄少天冷酷地看了他一眼:“白吃饭的继续洗你的碗,我是上面派来监督你的。”
白吃饭的小朋友方锐童鞋,在遭遇重重压迫后奋起反抗……无效。
方世镜看着他两公开场合打情骂俏,点了点桌子提醒喻文州:“他对你很好奇。”
喻文州点点头:“有点好奇是应该的,虽然也没有什么必要瞒着他,不过他这个样子着实有趣。”
啧啧啧,这种恶趣味到底是怎么养出来的?方世镜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反正这种事他们彼此都乐在其中,自己看戏就好,反正黄少天被喻文州吃得死死的这是一件事实。虽然喻文州也栽得差不多了但是架不住人家乐意啊,千金难买我乐意啊。
自从黄少天缠上了喻文州,张佳乐觉得自己身心舒畅吃嘛嘛香,当然就是在一点上……
“说我被女土豪保养,现在是男土豪,”张佳乐蛮有兴趣地掰着手指头给张新杰算,“我跟你说言情三部曲现在就差被上司包养了……算了老韩那个样子也难为他们编了。”
“男土豪是怎么传出来的?”张新杰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而且还是现在这个时间点!”
张佳乐愣了愣,有些委屈地看着张新杰:“……不关我的事……”
“那你说关谁的事?”张新杰冷漠地转过头继续吃他的奶冻,“按理说你还每天骑着雅马哈暴龙送我上下班呢,怎么就没传出你包养我啊?”
那是因为你们全院上下都快知道我是你亲哥了!!!
张佳乐委屈地在沙发上和团成球的龙猫一起直面张新杰的审视:“我特别遵守我们的约定好吗!根本就没有把他带回来招你眼!”
“但是你是没事就跑出去,”张新杰冷静地指出张佳乐最近行动上的不对,“过夜就不说了还招摇过市,这和直接领回来告诉我你跟他又好上了有什么区别?”
“有……”张佳乐可怜巴巴地咬着奶冻为自己壮胆,“你不同意一切都是地下行为……”
这个对话怎么想怎么诡异,张佳乐恍惚觉得自己就是被老婆抓了出轨现场的上门女婿,宝贝弟弟比自己冷酷比自己无情最关键的是还比自己聪明……
“明明应该是我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