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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把布丁塞进张佳乐怀里一把握住青年的手:“你是那家三明治焖饭都做得超好吃的店长吧!?店长帅哥你家有黄油吗?借一点行吗?!请你吃宵夜当谢礼啊!”
张佳乐抱着猫简直目瞪口呆,有没有毛病人家手艺那么好能吃我做的?黄少天你借故献殷勤勾搭人也别那我做的当噱头啊!
“连布丁都扣下了……”青年笑眯眯地捏了捏黄少天的手就对旁边已经愣住了的张佳乐笑了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黄油我家多得是那我回去拿,就麻烦你们帮布丁擦擦脚啦。”
“对了,”青年一边开自己的门一边问正联手揉布丁揉得很开心的两人,“张新杰今天在吧?正好我有也有点东西要给他。刚刚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跟他同校的喻文州。”
黄少天和张佳乐两两对视后异口同声:“他居然认识(张)新杰?!”
闻言出来的张新杰看他两堵门口还让布丁踩了一玄关的梅花印皱了皱眉:“我之前不是跟你们说了那家店是同学开的让你们先去尝尝味道吗?”
“你同学开店难道不是你去尝了告诉我们好不好吃吗?”黄少天愤愤不平地抗议,“张心脏万一他弄得不好吃怎么办?!”
“我忘了……”张佳乐则是吐了吐舌头弯腰捞起布丁就支使黄少天擦地去,“确实很好吃居然还住隔壁,新杰你这同学是什么专业的啊?我记得你们学校没烹饪啊营养学?”
张新杰顿了顿,神色特别纠结地开口了:“不是,他是学电子信息工程的。”
所以这个完全不对口的专业和现任工作是怎么发展出来的?张佳乐张了张口也没多问,反正这是人家私事,现在任务是把这个短腿的猫爪洗干净然后搓搓搓!
至于厨房?
有大厨来了还要我干嘛?反正看上去和新杰关系也不错我也只用负责吃吃吃了!
喻文州的手艺真的超级不错,黄少天本来还在客厅和张佳乐一起逗布丁的,芝士混了黄油的浓香闻着味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一骨碌窜到厨房和喻文州套近乎。
“你这手艺谁要是嫁了娶了你谁肯定是上辈子拯救了全世界,简直闻着味我幸福得就能升仙啊,”黄少天口水滴答地趴在厨房门框上,“我是黄少天,住张佳乐张新杰他们家楼上一层刚好是你家隔壁的楼上。帅哥你家还缺洗碗的吗上过大学当过兵的那种?”
“很快就好了,”喻文州一边盯着烤箱里面铺了满满芝士的土豆泥一边片着梅花肉薄片,“少天你要是在厨房等着闻着味会更饿的。”
年轻人想混熟快得很,更何况黄少天本来就是个外向热切的性子,看着喻文州一刀一刀慢条斯理地切肉再闻着黑胡椒混了芝士和肉的香气简直让他焦急得百爪挠心。实在受不住了抢了喻文州的刀问他:“我来切我来切你要怎么切快教我,你这样慢慢切我看着都要急死了!”
喻文州无奈地指点了一下让黄少天顺着自己切得方向下刀切薄片,不过他倒是真没料到黄少天刀工是真的好,一刀一刀狠准稳快切出来的肉片薄的透明却依然纹理完整。
“很厉害啊,练过吗?”喻文州拿揉好的酥皮去卷肉片和黄少天手脚利落切好的苹果片,苹果片是按照喻文州的要求一刀对半破开整个溏心苹果,然后一片一片完整切下来片开,“不知道少天现在在哪高就啊?要是不当兵了这么好的刀工我都想挖到我们店了呢。”
黄少天尴尬地笑了笑,挠着头不好意思地回答到:“跟张佳乐一样,退下来转成警察来着……”
“那我刚刚还是在想挖社会主义的墙角的事啊,”喻文州打趣了黄少天一句端出了烤好的芝士土豆泥搅了搅,混匀了挖了一勺给他,“尝尝味道淡不淡?”
一些焦脆的芝士土豆硬壳被捣成碎片融进了软滑的土豆泥里面,奶油恰到正好地浓郁又不腻地回甜,多重香气同时让鼻子和嘴巴一起沦陷,颜色也好得让人挪不开眼。黄少天乐滋滋地叼着勺子简直是飘出去给张佳乐张新杰描述有多么多么好吃,喻文州是有多么多么能干。
“瞧你一脸高潮得跟把人娶回家了一样,”张佳乐损了他一句,捏着布丁的小短腿给他挠下巴,“小可怜又要闻着味看着我们吃了啧啧啧太可怜了。”
烤箱打开的时候味道确实浓郁得让张新杰都有些坐立不安了,黄少天是他们哥俩这些年来从未所见殷勤,张佳乐估计黄少天他妈下厨都没可能有这个跑前跑后的待遇。喻文州就做了两个宵夜一盆芝士土豆泥大家就分着吃,还有一盘子玫瑰苹果卷是按人头分。当然怕大家渴了他直接就从家里带了之前煮好冰镇的奶茶。
黄少天吃得都在冒幸福的泡泡了,那个玫瑰苹果卷喻文州先铺了和酥皮等宽肥瘦相间的梅花肉片,肉片切薄了细嫩得本来就像是要化在酥皮里了一样油汪汪地散发着勾魂的香气。喻文州怕加了肉酥皮揉了黄油捍好的这样一烤太油,还顺势铺了一层上好的玫瑰花酱再铺的苹果片。整个对半切开片下来的苹果片单看上面是个完美的上半截心形这下卷好了一看,就是一朵完美的玫瑰花了。
烤的恰到好处吸了多于油脂撒了糖粉端出来的玫瑰苹果卷看着就挪不开眼,一口下去破开层层酥皮和软糯肥香的梅花肉渗透着汁水就迸溅开了,接着就是清脆可口的苹果肉混了浓郁解腻的玫瑰酱。口感丰富层次鲜明有混合得天衣无缝,不太爱吃带肥的肉的张新杰都一口气干掉了两个。
“我收回前面话”,黄少天埋头苦吃,嘴角留着奶茶和油印子都不想管了,“谁嫁了或者娶了你简直是一天胖一斤的节奏一个月下来还得了一年直接都能胖成球了!手艺这么好文州你是开挂啊!”
“前提是还得有人要啊,”喻文州顺手抽了纸替黄少天擦了擦嘴巴,“吃东西的时候说话慢点小心抢着啊。”
张佳乐诡异地瞟了他们两个一眼又瞟了眼吃得一本正经抬头和自己对视的弟弟,小声压低声音没让吃得正欢和喻文州谈笑风生的黄少天他们两个听见:“哎新杰你觉不觉得这是咱俩跟背景墙一样我没搞错的话这明明是咱两屋来着?”
张新杰淡定地喝了一口奶茶看了眼单方面叽叽喳喳和喻文州说个不停的黄少天,和好脾气依然温和微笑听着的喻文州,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地同张佳乐说道:“听说曼基康这种短腿猫一样精力旺盛,更何况毕竟现在春天要到了嘛,是不是布丁?”
布丁闻言一脸无辜地看着张新杰喵了一声。
第三章
宵夜终究没吃完,当警察的最怕下班后工作电话响,张佳乐还专门逼着黄少天给他录了个拉长声音嚎啕“催命啦”的铃声来当韩文清工作电话的来电铃声。所以当黄少天的声音在客厅里面炸开还是循环模式的时候,那个“催命啦”的效果真的是……十分催命。
十万火急。
张新杰这一年来听惯了这个铃声都要皱眉,就更别说第一次听到的喻文州了。黄少天被他诧异的眼神看得简直都要恼羞成怒了,面红耳赤地辩驳道:“老韩一打电话真的就跟催命大晚上的刚刚结了个案说好的我们有连休和调休呢?!又哪炸了居然要给你打电话。”
张佳乐一边跟韩文清通话一边嗯嗯地点头拎起黄少天:“带少天和干活的物件是吧?少天也要带干活的?直接打灯过来衣服都不用换过来再说?好好好我把他提溜过来。”
完蛋,说好的调休飞走了,不仅是调休黄少天一听就知道今晚上连觉都别想睡了,自觉抱起扔沙发上的电脑问张佳乐:“去哪?”
张佳乐一边推他走一边叮嘱张新杰和喻文州:“东区那边有个厂东南角爆了公安消防武警都过去了,锁好门窗知道不?”
喻文州和张新杰给张佳乐点了个头示意知道了然后面面相觑,良久喻文州感叹了一下:“都要凌晨的点了为人民服务就这么惨啊,我去收拾厨房吧。”
看到两辆甩出车灯残线的重机顶着警用报警灯赶到现场的时候,冯局长捂着自己的心口总算舒了一口气。电话里张佳乐没敢多问,现在提着至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黄少天到韩文清和冯局面前问:“为什么火灾要叫我们两?人为的?还是说真有这么傻的连夜赶着上钩”
其实叫张佳乐过来还算能理解的范围呢,等看到鉴定科的法医都在张佳乐这回真的有点懵了。火灾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消防队的大队长肖时钦提着水枪龙头过来,指了一下摊开在他们临时拼凑的开会小桌子上的平面图:“我对机械比较懂,空间结构和中央控制还得靠你们两,有个人今天晚上进去了火才烧起来的,你们懂我的意思吧?”
“人为爆炸?化学的还是物理的?”
下午的结案只是一个吊钩,但是别说做出部署的人了,就是张佳乐也愣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有收获。总指挥还在家里睡大觉死活打不通电话,韩文清沉着一张脸表情上面写的就是想打人几个字。
想到这次行动的总指挥叶修冯局长就想吃药,要说整个局里面被议论最多的除了这个挂了刑侦总队教导员职称的叶修,就是张佳乐和黄少天这两个年级轻到不可思议的二级警督和一级警督。不过鉴于后两者是部队退下来的一个中校一个大校,而且都是警衔前冠以“专业技术”、等级到高级的技术性人才,八卦的最多集中点的还是落在叶修身上。
“所以说世界上不明真相但是又喜欢妄加猜测然后胡说八道的人有辣么多!什么叫做靠脸上位啊他倒是给我靠一个啊我记录在案的军功都有五个!”黄少天挤在张佳乐边上嘀嘀咕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还能抽出手来给张佳乐比划一下,“小事情啊小事情,这个控制阀它是怎么运作的啊我给你往哪个方向控制啊?”
肖时钦抬手顺便敲了黄少天脑袋一下:“这个控制阀是控单向的你让它顺着这个方向来,怎么是有人说你开着五十五万美刀的重机不像个警察该买得起的还是说张佳乐小白脸了?”
黄少天想了一下,继续加深对整个厂房中央机的入侵和控制:“似乎都有,但是我能拿我家战斧开出跑车的速度追嫌疑人简直一级棒。对了听说你们那来了个很不服管的小朋友啊?”
“是啊警察叔叔,”肖时钦和张佳乐一边商量着可能发生的爆炸范围和威力一边打趣黄少天,“叫消防员要叫哥哥,叫警察就只能叔叔了是吧黄少?”
黄少天脸都绿了,他今年才24到了8月才满25的年龄穿着警服就被叫叔叔,王八蛋的肖时钦明明比自己还大几个月每次出火警现在居然现在还被叫哥哥!
“我还是好奇啊,”张佳乐跟着肖时钦套防护服准备进入现场了,“老叶他怎么就能知道是这个厂了,他要是敢说蒙的我赌老冯分分钟躺下去送医院。”
然而张新杰送走喻文州在家睡下并没有多久,他很快也接到了去医院待命的通知。赶到的时候他的导师70多岁的人了也在,看得他到一拍肩手劲大得的差点先拍趴下他:“里面有五个,你之前接过任务不要多问,看完销毁。先进去了两个骨科和胸外科的在正骨,我先进去了处理一个,你换了衣服接手另一个。”
张新杰点点头扫过一眼文件就迅速地换了衣服进了手术室,全程一直没去问为什么明明是火灾现场送来的伤员没有皮肤烧伤没有呼吸道灼伤但是偏偏有腐蚀伤和明显的枪伤。
那台手术持续时间是整整11个小时,张新杰走出手术室的时候被下午的太阳晃得头晕。他出来的时候他的导师还在手术室里,他正准备回科室等等消息就被人一把抓住了胳膊。
“小张博士?”护士长一边扶着他,一边给他看病案,“又来了几位,但是有一个要缝针的就是拒绝打镇定剂……我们几个护士都摁不住他而且人手不够……”
“缝针上麻药就好为什么要打镇定剂?”张新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了,“有过敏反应?”
“对的,”护士长一边带他过去一边念叨着,“他说直接缝就好……现在急救科就那么几个小护士他说不打针就下手缝谁敢啊?万一受不了了?那么大块的体格现在可没人摁住他呢。”
韩文清真的要被小护士们烦崩溃了,但是他稍微露出一点要爆发的前兆,那几个小姑娘立马眼泪汪汪跟惊弓之鸟一样堵门口怕他走了,一边死守着门嘤嘤嘤嘤地要哭不哭,还要一边恪尽职守地继续劝他不上麻药好歹上镇定剂啊。
搞得我堂堂一个人民警察跟医闹一样……
韩文清绷着脸忍着胳膊上一跳一跳的刺痛:“直接缝,我以前就是直接缝的。”
张新杰进门的时候小护士们简直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窝蜂地扑过去端药盘的端药盘打灯的打灯:“小张博士他就是不听劝不打镇定剂,伤口太长了不打就缝他要是一动会立马裂开的。”
“不打麻药是因为过敏,”张新杰先检查了一遍伤口,清创和消毒都很到位而且基本上也止住血了,但是确实像几位护士描述的一样,伤口过长必须要缝针,“不打镇定剂是为什么?”
“有班要保持清醒,”韩文清揉了揉太阳穴,“不放心把我绑束缚台上,我说了不动保证不动。”
说完又补了一句:“我不会拿自己的胳膊开玩笑”
张新杰点了点头似乎同意他的说法然后示意小护士们去抬立式的束缚带,韩文清整个人除了那只受伤的胳膊都被固定死了才陡然发现张新杰居然在抽药管!
“不是说绑束缚架就不打……”
“我没说,”张新杰弹了弹针管示意小护士们上摁住韩文清唯一一只能动弹的胳膊,然后就扎了进去,“打不打镇定剂不是你说了算,在这是医生说了算。”
韩文清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坑他的小医生,一脸一本正经完全不把刚刚的所作所为放在心上。不知道是背着阳光还是药效上来的原因韩文清只觉得他脸色白的有点不正常,藏在眼镜后面的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和漂亮的面目轮廓凑近了看有些让他感到奇怪的熟悉……
针在自己血肉上穿过的视觉感官让人相当的不舒服,但是韩文清丝毫没把这个放在心上,药劲正在一点一点蚕食他不愿放弃的冷静和克制。张新杰的技术够好几下就进入了收尾阶段,他帮着小护士扶住已经要昏睡过去的韩文清把他往病床上抬,一边吩咐小护士去通知能管事的:“给这位警官请个假,跟他们说药效在一个小时后退下来就行了。”
“张佳乐没事,”韩文清冷不丁地冒出一句,眼皮都要打架了还不愿意彻底放弃对身体的管理权昏睡过去,“黄少天也没事……”
张新杰顿了顿,心想你这控制欲还挺强烈的,一针下去居然还没睡过去,继续一脸淡定地点了点头:“谢谢,针还是要打的,你要是不休息会因为疼痛过度焦虑,伤口好的更慢。”
韩文清眼前一黑,昏睡过去前唯一的反应就是感情你一开始打的注意就是要弄晕我啊?!
韩文清一去医院就回不来了,幸好扫尾工作没多少而且他们两个不是文员。张佳乐和黄少天就回到家,立马散了骨头一样倒下将就着沙发挤成一团睡得昏天黑地。
然后黄少天是在晚饭时刻被活生生香醒的,米香混着肉香还有那么一点海鲜的闻到就像是一把钩子。他揉了一把惺忪的眼睛就往窗台上跑,十分自来熟地对着隔壁嚎:“文州我好饿啊我好饿啊!你又再煮什么啊我能不能来蹭饭啊我要饿死了!”
张佳乐从睡梦中被他这一嚎惊醒了,活想抽死这个为了吃的脸都不要的家伙!
其实黄少天就趴在窗户上嚎嚎而已,这个公寓的隔音好到只要关了窗你对着窗户放烟花都不一定听得到。黄少天颇为羡慕嫉妒地看了眼隔壁的窗户,打开手机开始纠结要伴着这个味道吃完饭的话点什么外卖。
没有料到对面的窗户就打开了,喻文州笑意盈盈地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看着他。衬着整个落日的余晖和华灯初上的夜景,那个笑意里面能洗去一切的疲劳和奔波。
就像是问每一个从生死线上退下来的警察他为了什么一样,黄少天有些恍惚地觉得,答案是大概是为了守护每一个这样的笑容。
“煮了四个人的份,”布丁跳上窗台似乎对窗外的世界很感兴趣,被喻文州抱住他的小短腿举起来递给黄少天,“我煮了粥是过来吃还是我端过来啊小警察?”
布丁吓得嗷嗷叫着一蹬腿就扑进黄少天怀里,张佳乐走过挼了一把黄少天的脑袋摁了下去:“我们两个洗个澡过来,不过新杰加班去了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