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赵衙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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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过后,春锐从迷糊中醒来,头痛欲裂,略一思量昏迷中发生的事情,春锐顿感一阵头疼,忙屏气凝神,放松自己。

    休息了半日,春锐又去回想之前的事情,隐约记得神秘人告诉自己,好好修炼,日后和萍姐还有想见的机会。听到这是神秘人对自己的安排时,意识一阵模糊,昏睡过去。

    春锐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一言一行被某人时刻关注着,其听到“要人人可以操纵自己命运”时,自语了句,“春锐这小子天性竟然是执着的维道者,有趣至极”,便不再观察。而春瑞体内某处,一阵得计笑声跳动不已,奇怪的是,春锐再也没有疑惑体内声音的由来。

    接下来几天,春锐像没有睡醒一样,浑浑噩噩,其实春锐是真的没有入睡。

    想起神秘人的话语,春锐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修炼,争取早日见到萍姐。当然,见到神秘人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

    随后春锐心中充满了沮丧和怀疑,怀疑自己的实力。自从接收到力量传承后,春锐一直信心十足,但噬灵族和神秘人经历使得自己感到了一阵阵的无力感,幼小的春锐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此时惜萍如果在的话,会很好的安慰并惊醒春锐,但无巧不巧,惜萍消失了。

    吃完一些东西,在赵县令府邸旁边的湖边散心。春锐又不禁想起了和萍姐的失散,怀疑自己的沮丧又浮现而出。

    深吸一口气,春锐凝聚起力量,狠狠的轰向了湖中。水花四溅,也激荡起了春锐心中的浮躁之气。左手一挥,绿树倾倒;右手一杨,红花枯萎;左脚伐山,右腿炙鱼。一番动作之后,春锐更加的想爆发一下。此时,赵县令府邸中一阵阵厮杀声传向四面八方,传入了春锐耳中。

    腾身而起,带起了些许的水花。

    “哼!赤魅教的反贼,竟敢公然造反,意图杀官夺府。”

    “赵县令,不用和我们山野之人来这官腔,咱们之间恩怨你一清二楚。之前虽然相互勾结,没做好事,但交情还是有的,你先派人猎杀我家二哥,我大哥上门理论,你酒中鸩毒,哼,可怜我大哥一世英名。到头来你还栽赃陷害说我们图谋你家姑娘,我再重复一遍,那个贱娘们我们没有打劫”,说吧,狠狠的吐了一口浓痰。

    “哼,你们现在把小女交出来,咱们还能善了,我也说过,你家二哥不是我派人杀的。”

    “我们感觉被栽赃陷害,你也可能遭受到同样的待遇,但,你鸩杀我大哥是事实吧。”

    “你大哥已死,谁还能抵挡住烈焰兄弟,我和你们废话干嘛,烈焰兄弟,拜托了。”赵县令说罢,身形往后面一闪,让出了一个手持大刀的壮汉。

    “传闻果然是真的,烈焰你竟然不顾江湖道义,投奔官府。”

    “哈哈,李苦,你小子真的很天真,你说现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整个天下都腐朽掉了,我又何必装清高,遵守那所谓的江湖道义呢。”

    “你,你……”李苦面露愤怒和恐惧的道。

    “我就是没有那些修炼者的实力,否则我会屠尽天下人,来灭掉这肮脏的一切。”

    从李苦身后走出一书生打扮之人,道:“虽然现在天下和圣人时代不一样了,但,我们要抱着仁爱之心,去教化世人,而不是一味屠戮,烈焰,我建议你看看圣人之书吧,有不懂之处我可以给解惑。”

    此时赵县令脚步一停,但自嘲的笑了下,又慢慢开溜,但一步一回头。

    烈焰哈哈大笑:“废物,还来教化我,哼。”随手飞出一镖,书生应声而倒。

    李苦看到书生的遭遇,下意识的后退几步,走到书生后面。

    脚下使力,烈焰大刀一挥,向李苦砍去。

    李苦脸色更加苍白,又想后退几步,但已经来不及了。

    烈焰哈哈大笑,但,笑容瞬间凝固了,惨叫一声,只觉胸口被一双夺命手击中,比之前速度还快的速度被击打出去。

    众人愣在原地,只看大刀在即将砍断李苦脖子的瞬间,书生脚下发力,双手狠狠的印在了烈焰胸口。

    “碎心夺命掌。那是赵崖的招牌招数”,有人反应过来,惊呼出声。

    但李苦也许是演戏太投入了,头颅被击飞出去的大刀轻轻一带,和身体分离,伴随着一股滚烫鲜血飞到几米开外,而此时面部表情还是自以为得计后的奸诈。

    书生双手在脸上一阵摸索后,揭下了一个人皮面具,远处的赵县令一看之下,心中大骇,其竟然是赤魅教大哥赵崖。

    赵崖像是感受到了赵县令的眼神,回头诡异一笑。

    其面容竟是如此的清秀儒雅,面如其名。

    没有进行攻击,赵崖只是淡淡的说:“我年少之时其实也是一书生。世风是不如圣人之时,但美好的事物很多,人之间的真情很多,这些岂是那些弑杀之人可以理解的。当年我落难之时,善良的狐女救了我一命,嘿嘿,虽说没有出现书生和狐女的爱情桥段,但她们的善良是天底下最美的存在。”

    转头看向了赵县令,道:“赵弟,我是第一次在人前这样称呼你,想当年咱俩同为书生,义结金兰之时是何等的惬意,但现在都变了,诚然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些无奈的事情只能昧着良心去做,但你不该设鸿门宴,还好我派了暗地里准备多年的替身。他出发前我没有告诉咱俩的关系,我本来打算你一定能够发现蛛丝马迹,会悬崖勒马。”

    赵县令苦笑道:“哎,既然有了间隙,我就不能留你,这个你也理解。哎,如果是你喝了鸩酒,一定会道出咱俩的关系,你的想法是替身不会说,进而惊醒我,但,哎,我准备的鸩酒有致哑效果,我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人,还是厚道点好,你脱下官服,离开吧。”

    赵县令哈哈大笑后,“脱下官服,我还能受的了么?”说罢,拿出一个小瓶,一口吞服下去,嘴巴张开,但却发不出声音。

    “哎,你又何必这样呢。”

    (战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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