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神奇小孩
天地诞生之初,在无边无际的空间和虚无缥缈的时间中,众多的界面随之产生。一些界面,用其慈母般的温柔,养育了形形色色的生灵。实力强大后,一些生灵离开了所在界面,去外界进行探讨。时间在流逝,探讨者的见识也随之增加,渐渐的了解到,众多的界面构成了域面,无形的规则控制着一切……
天地间界面不知凡几,因位置、产生时间或遭遇不同,各个界面的等级随之不同。弱势的界面如同弱势的人,被天地间一些强者所掌握并操控,更有甚者,不顾界面的生死,利用它们的毁灭与诞生,或满足自己的**,或提升自己的实力。
天地间某一界面,经过了成千上万年的进化,内部出现了生灵。鸟兽虫鱼,花草树木涌现而出,都按照自己的方式蓬勃着,使整个界面充满了生机。
几千万年又过去后,一天。
一道紫色之光从天而降,紧接着大地颤抖,天空变色。一阵清风吹过地面,抚平了大地,安慰住了天空。
随后出现了几万的成年男女,分散在广阔的大地间,都满脸的迷茫、惊恐、无助的看着四周。他们叫着各自亲朋好友的名字,都竖起耳朵期盼着回应,期冀自己那即将崩溃的心能够得到安抚。随后一声声惊喜传来,一对对男女或相抱,或紧抓着对方的手,激动的泪水涌出,染湿了他们身上的礼服。
那些礼服有的火红,有的洁白,有的奔放,有的含蓄,竟是样式不一的结婚装。
高兴过后,苍凉感从心底涌出。
今天是他们的结婚日。正在被亲人们祝福的幸福男女,忽然远离了亲人,远离了家乡,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只有另一半陪伴在身边,不禁产生了强烈的恨意,恨天地不公,恨那将他们掳掠到这里的陌生人,恨自己的无力。
众多无形的恨意彼此缠绕,融合成一股力量,并不断的增强。
当力量强大到某一点时,像是受到了某种攻击,紫色之光忽然崩溃瓦解,化为点点光芒散到每个人身上。
忽然,悲痛消失,哭声消散,每对情侣拥抱在一起,他们忘却了自己的亲朋好友,忘却了自己家乡,记忆里只有对方对自己的好,只有之前积攒的生活经验,只有对未来生活的期盼。
那些光芒使他们失忆了。
就这样,那些情侣快乐的在异地流浪着生活,繁衍着后代。十几代过去后,子孙们心中不知这里是他们祖先的悲伤地,反而当成了自己亲亲的故乡。
那曾经充斥在天地间的无限怨恨随着时间的流逝减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天地清明。
不知多少千万年过去了……
严冬的树林里,一片苍茫。在大雪覆盖的广袤土地上,只有一个小男孩孤独的行走。像是走累了,亦或是独自一人倦了,他止住了脚步,抬头望天。
“恩!果然天上落的东西是比地上躺的干净。”
在做出了自己认为正确的判断后,小男孩伸出了肉乎乎的小手,去迎接那仿佛来自于上天的恩赐。
过了一会,像是感觉到了小男孩手中的雪已经足够了,雪花忽然停止了飘落。
一时间,整个天地静了下来。
动了动许久没有活动的脖子,小男孩继续行进。左手捧着一个雪团,一边张着小嘴,向雪上哈着热气,一边用右手小心的碰着雪团,嘴上还不断的抱怨着:“厄,太冷了,怎么还不热!”这个动作持续了几分钟后,小男孩见雪还不热,只好委屈的张开了小嘴巴,把雪团塞到嘴里。
方一入嘴,小男孩身上白光大作,照黑了身下的白雪。而几乎与此同时,一层淡淡的紫色光晕浮现而出,遮住了白光的锋芒。
来到这个陌生之地已经二天了,回想起来,除了走路就是仰望天空。肚子虽然刚刚进食,但此时仍然又冷又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与年龄不相匹配的辛酸感。
看到前面有一个小坡,小男孩眼睛一亮,咧开嘴笑了起来:“嘿嘿,去那里休息一下。”奔到坡下,抱着自己的小脚,睡下了。
几千里远的某处密室门口,二个长相奇异的人正在交谈。
“寒,大长老进去多久了,怎么还不出来?”
另一个摇着头说道:“暖,大长老不出来,真是急死我了。已经百年了,大长老怎么还不出关。按照大长老闭关之前的交代,昨天就应该出关的,这次闭关据说事关重大,真是急死人了。”
议事厅中,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对着一个白袍年轻人训斥道:“天儿,我闭关之前再三交代,一定要注意好现天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那人已经出现了,你竟然还不知晓。这等大事,你怎能大意。”
白袍年轻人满头大汗,下意识辩解道:“大长老,这十年来我寸步不离的观察,根本没有异样!”
老者质疑道:“真的?”
白袍年轻人连连点头。
老者低声自语道:“不应该呀,我们炼化的那颗界石二天前忽然碎了,灭界者绝对出现了。”
白袍年轻人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大长老,界石也不是第一次碎掉,之前几次,我们和那些大族联手,不都是将灭界者消灭掉了。这次难道有什么不同?”
老者叹了一口气道:“在猎杀掉上一次的灭界者后,上界尊者就告知,这次的灭界者不同寻常。”
白袍年轻人道:“尊者怎么说?”
“三难四荣七断!”
反复重复了老者的话语,白袍年轻人若有所感道:“这是第七个灭界者了,难道是这个意思?”
“是啊,我们在对付第三个灭界者时候,勉强成功;第四个的时候,仅仅我族就造就了几个伟才,现在在上界都已经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了。”
白袍年轻人抬起头,盯着大长老深邃的眼睛道:“大长老,我们这次将何去何从?”
叹了一口气,大长老有些无奈的道:“听上面的吩咐,撤离此界。”
白袍年轻人愣了一下,随后自嘲的笑了起来,道:“是啊,上面都这么说了,我们能够怎么办?只是我们经历了如此多年的拼杀,牺牲了族中那么多的大好儿郎,现在战斗还没有开始,就要撤离,我心有不甘啊!”
大长老心痛道:“即使撤离,我们也没法全部离开,就让我带着那些没有潜力的孩子们,一起会会这个传说中的灭界者。”
白袍年轻人连忙道:“大长老,万万不可。您是我们族中硕果仅存的几位元老之一了,怎能冒此大险。况且,我们离开此界,需要一个领导者,您毕竟是从上界而来,在上面有些门路。”
老者沉默了一会,似乎自语道:“你说我们是不是太贪心了?之前的那些灭界者,被我们和其他族合力打败,然后吞噬掉,已经是有违天意了。罢了,我们偷天换日这么久,也该结束了,就是可怜了那些孩子。”
白袍年轻人沉吟了一会,忽然对着大长老道:“大长老,我们既然要撤离,那就在此界玩个大的行动,已报当年之仇!比如,祸水东引。”
忽然,一个男子飞奔而来,口中喊道:“现天镜出现情况了,就在我们附近。”
大长老二人应声望去,只见一男子气喘吁吁抱着一个镜子状的东西而来。
“笨蛋!我不是告诉过你,先记录好具体位置和那人的容貌,再来通知我么!叮咛你那么久,不要动现天镜,以免损伤,你真是……。”白袍年轻人训斥道。
“那人只是闪了一下就消失了。”
“此言当真?将镜子给我!”大长老插嘴道。
接过镜子,大长老发现,上面竟然一片空白。又念动了一些咒语,发现镜子仍然没有反应。
大长老果断道:“看来上面的说法是真的,现在就这么诡异。先按照计划,去探探他的虚实。”然后转身对白袍年轻人说:“祸水动引什么意思?”
“借灭界者的手,引动大家的恐惧,报当年之仇。”
大长老对来人道:“位置在哪里?”
“在凝儿妹子所在地附近。由于时间太短了,只能够记录一个大概位置。”
小男孩睡的正香甜,发现自己处在一片森林中,眼前一个肥兔子在蹦着。他高兴的向兔子一伸手,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伸长了五米。一把将兔子抓住,张开小嘴,咬断兔子脖子,嚼起来。
吃着吃着,感觉自己手掌忽然痒了起来,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惊骇的发现眼前出现了几头全身雪白的狼犬。
竟然比自己大很多!
见他醒来,狼犬撤回舌头,张开大嘴,露出尖牙,恶狠狠扑向眼前呆呆的小男孩。
小男孩下意识一躲,跳跃起来,同样张开小嘴巴,咬向狼犬,动作敏捷,出嘴狠辣,狼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咬断脖子。顺势将其他狼犬脖子咬断,抓起一只,正要吃掉。
刚才还紧闭双眼的狼犬忽然伸出前脚,狠狠踢向小男孩的胸口。
小男孩反应不及,只好硬接了一下。同时牙齿快咬,一眨眼功夫,一只狼犬就只剩下骨头,如法炮制,剩下狼犬也瞬间被吃掉。
镜前的大长老,施法看到了这一幕,顿时满脸惊讶。
小孩的攻击速度与力量他没有放在眼里,但他的狠辣使大长老发寒,难道传说中的灭界者都是这样冷酷无情?想起了先前的那六位,一股寒意从心中涌起。
沉默了一会,大长老道:“原来我力量如此强大,族中却始终不让我回归的原因在此啊,是给我一个大展身手的机会,看来上面的那些朋友,真了解我,不过,未来是没法预测的,他们怎么知道?既然这样,我就再卖点力,应该能够给那些孩子们勉强拖延百年时间。能否随我们一起飞升就看他们的命运了。天儿,你去飞升通道外面守护着,别让人打扰四长老。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吧。”
说完身形一阵模糊,化为一缕青烟飞出。
当停落在一个茅屋前时,大长老眼神中露出一丝愧疚。这时从屋内走出一个美妇,面容上带着淡淡的愁思。
看见大长老站在门口,美妇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怨恨,转身向屋内跑去,大长老无奈摇了摇头。
(战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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