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敬酒
太阳穴上冷凉刺骨,被挤压疼的眯紧了双眼,大颗大颗的汗珠,如泪般砸在了脸颊上。
阳光细碎,带着暖意,洒在了屋内每一角落。
‘砰!’
血溅当场,一把黑款手枪,沾满鲜血,平躺在地板上。
顿时,暖意的阳光,化作冰天雪地。
冰冻的一双小手,叫喊着‘爸爸!爸爸!……’
一双猩红瞳孔扩散的双眸,直直盯视摇晃他身体的。
直直盯视……
“啊!”
黑夜中,意外的尖叫声,惊醒了夏如雪。
“苏子皓,你怎么了?”
夏如雪豁然起身,迅速开灯。
有人比她更先惊醒,她看着,看着那张帅气的容颜上,额上的汗水像水流一样,流在鼻尖上,然后一滴又一滴滴落在被子上。
“是不是做噩梦了?”小时候她做噩梦,妈妈拍着她的后背。
她照学,拍打着苏子皓湿透的后背。
“没事,没事了!”拍打着。
“我给你放洗澡水,洗完澡后,睡一觉就没事了。”她说。
刚起身,就噩梦惊醒的人,反压在身下。
一双猩红的眸子,直直盯视着夏如雪。
她心慢跳了几拍,望着压在她身上的人。排山倒海的气势,带着一种毁灭,摧毁了她的反抗。
身上的人,在她身上狠狠的起伏着,贯穿着。似是在发泄,在发泄隐藏在心底的一种欲望。
没有感情的剥夺着她的身体和承受极限。
长而浓的睫,不扇动半分,直直地盯视着,盯的她闭上了双眼,承受今晚的给予。
汗水湿透了两人的身体,粘连的两人天衣无缝。
终于,停止了一切。
对于身下的人来说,更希望是时间的停止。
“苏子皓,你起身,我好痛。”
“……”
他无动于衷,直直盯视着。
突然间,扬起双手,抚摸在她的脸上。
这种感觉,就像爸爸出狱的那天……
在高耸阴森的监狱外,妈妈喜极而泣,第一次,看着妈妈流泪,但在,面对爸爸时,微微一笑,眼泪早被擦干。
“洪斌!”她说,“我做好了饭菜,等你回家和女儿一起吃。”
“一起吃,一起吃!”
不大的长方桌上,瘦若嶙峋的人,坐在正上方。
下方左右,各坐着,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妻子和女儿!
一顿饭,没有多余的语言,只有妈妈不停歇的给爸爸碗中夹菜。
“多吃点!”
只有这句,妈妈的这句。
爸爸颤抖拿着筷子,大口大口送进口中。频频点头,应赫着妈妈。
一顿饭,一家三口,谁也少不了谁。
日子,就是这样过的。虽然平淡,谁也不能缺少,更不能少。
那苏子皓呢?
能少得了她吗?
周末,坐在客厅看电视的她,喝着开水,按着遥控器,一个台又一个台,无聊的换着。
“苏……”
后面字再也叫不出了。
放下了水杯,紧紧握住遥控器,双眼聚精会神看着电视频目。
身材妖娆的女人,放到了几位块头男,在风高月夜中。冷眼看着那几位刚要强奸的男人,在地上匍匐跪求。
“求求你,我们知错了。”
“放了我们。”
“我们再也不敢了。”
“啊!”
男人们,捂住下半身仰天长啸的叫喊。那声音,仿佛穿越时空,传到她耳中。
妖娆女带着面具,妩媚一笑。
“祝你们好运!”
投一记飞吻,可惜无人享受。
爆嗨的音乐,妖娆女,像蛇精,勾魂夺魄,勾的舞台下的男人,丢了魂落了魄。
跟着她的节奏,在大厅中爆嗨。
音乐停止,妖娆女跳下舞台,水蛇的腰缠上体态臃肿的男人。
“小姐,比起这里,我建议去我楼上的房间,。”男人还加了一句,“你一定不会后悔”
“这个主意不错。”
是的,这个主意是不错。
进了房间,男人开始按耐不住,急切脱光妖娆女的衣衫,只是事半功倍,被压在了地上,尖刀顶到了脖子上。
“密码在哪?”冷如冰的声音。
“什、么、密、码……”
刀刃进入一分,男人慌张报出。
“下地狱吧!”
无声的下了地狱。
夏如雪捂住胸口,赫然起身,拉开落地窗,冷风灌入,飞雪四溅,也不能退去她心中的‘惊鸿动破’。
雪,飞溅,她想起了一件事。
好久没给苏子皓熬粥了。
几个小时的忙碌后,家里飘香四溢。
书房内,灯光充实,电脑上堆积着书籍,苏子皓埋头看着。
垂下的短发,遮掩了那双洞悉万千的眸子。
她端着粥,微微一笑。
“熬了一个下午。”她说。
“放下吧!”
时势造人,还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夏如雪说,“你工作很忙,没时间,那我就喂你吧!”
凑效。
苏子皓抬头,勺子送到了赤红的唇上。
然后,一口一口喂给苏子皓。
一大勺,分成了几半,每一次一小半。
看,她喂的多么幸苦。
“没事,你看文件吧。我喂你就好。”她说。
苏子皓噘嚼着,唇上溢出一抹笑容。那笑容能融化冰层,化成水流,流进心中。
“说吧,这么讨好我,什么事?”他说。
“没事!”她说,“你为我做了那么多……”
垂头,掩饰。
抬头,湾湾大眼,一眨,“我总该为你做点什么吧?!”
“虽然微不足道。”
一双长臂,抱住了她。温热的怀抱,很难想象,这个怀抱在床上,是多么的冷酷无情。
肩头重重的,苏子皓的下巴支在了上面。带着热浪的呼吸,扑洒在胸口。
“苏子皓?”
“嗯!”
“问你哦。”她说,“电视里的那些特工,现实中真的有吗?”
水弯弯的双眼,不眨动,像极了一个小孩,等待大人的回复。
“美国fbi最为出名。”他说,“一般人可干不了这个。”
“怎么呢?”
“特工智商至少在190以上!综合能力以及素质都比常人要高。”
“……,你工作吧,我去厨房做晚饭。”
“好!”
日子好像恢复到以前,每天给苏子皓做饭,期待他能早点回家。如今,他们不是夫妻,同居关系。
关系融洽了很多,没有争吵与斗争。她像个爱着老公的妻子,切着菜,配着菜,调着味。
忙乎很久,简单几样菜。
苏子皓吃的很开心,她拿了酒。
“看你吃的很开心!”她说。
满满的倒上,近距离的酒香味,差点让她一个趔趄,苏子皓抱住她坐在椅子上,拿着酒杯与瓶子离去。
窗户打开,空气流畅后,好了很多。
“雪,你不用讨好,我们……”夫妻!没说出口。
“只是高兴。”
一顿饭就这样结束。
在主卧,她辗转难眠。
耳边的声音,缱绻缠绵的飘来。
“想学习特工的技能?”
豁然起身。
看着苏子皓,那双眸子,放射的光芒,有点令她招架不住。
“没有!”
“机会只有一次。”
“有!”
一夜,在提问中度过。忘了时间,忘了一切的问着。
“真有这样的学校?”她说。
“我这样的人,也能进去?”
“呵呵~”苏子皓笑,“白痴进入后,都能造化。”
“呵呵!”
捂住被子大睡。
人睡着,但,思维未停止过。
苏子皓没骗她,她就能学到本事。帝尊是曾经的经营模式,那么深雪……她构思着,构思着怎么经营,怎么从那里出来后大展宏图。
周末结束,来到帝尊。
主席台上,换了人,是他的爸爸,妈妈坐在旁边倾听,眼神带着微笑的幸福。
爸爸正与股东们商议,激烈的讨论,还有愤怒声。
“银行崔贷,就要卖掉帝尊?”夏洪斌说。
“不然怎么办?”
“帝尊欠款上亿,这样下去……”
“住口!”威严的架势,犹如当年上阵副市长一样。
她转身到了办公室,几个亿的贷款,庞大的数目,岂是几朝几日,能还清的?她的爸爸不能因为帝尊的事,操心再瘦了。
妈妈更不能在担心了,她的身体真的很不好。
拿出电话。
“晚上有点时间吗?”她说。
“……”
“和爸爸妈妈一起吃个饭吧!”
沉静后,那边终于从喉咙中闷哼一声。
她不知道苏子皓费了多大的劲说出,她也不想知道,就如苏子皓说,过程不重要,看结果就好。
会议结束,一家人在办公室内,喜笑颜开。
“爸爸妈妈~”撒娇,“晚上一起吃饭吧。”
“好!”爸爸笑着回应。
“子皓也会来。”
静静的后,夏红斌一笑,“一家人总要吃饭的。”
这顿饭,就这样开始了。
和普通一样,在地平线酒店,在大厅内吃的。
苏子皓脱下风衣,骨骼矫健,即便穿了羊毛衫。赤红的唇,今日更加的红,可能是冻的,上面覆盖着笑容,双眸冷冷的,跟坠雪一样,冷,但拖在掌心中,却感觉不到他的冷。
“子皓!”夏洪斌起身,举着酒杯,“这杯我敬你。”
苏子皓起身,与杯口靠着,“不用……,应该的。”
两人仰头灌入。
而后,袁兰芳起身,“这杯我敬你。”
一切竟在不言中。
苏子皓起身,学摸做样。
只有夏如雪坐着,看着。
看着爸爸和妈妈,在看着苏子皓,像幻觉,像电影,也像易碎的泡沫。
“苏子皓……”起身,拿着酒杯,“没关系,我吃了过敏药。”
“我敬你!”她说。
酒杯中的倒影,轻轻一晃,荡起层层波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