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选择

字数:9049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半夜,被冻醒,浑身疼的哆嗦。

    夏如雪双臂环抱,看了看四周,看来是真的,不是梦游。

    她还在警局,还有卖淫嫖娼的嫌疑。

    嫌疑并不是真实。

    还有救。

    半夜,响起了杀猪的哭声。

    “政府,我是冤枉的。”

    “政府,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片刻,呐喊声被止住。清一色服装,清一色威武,清一色愤怒,一排人,站在她面前。她止住了杀猪的冤枉声。

    “叫保释人担保。”值班警察说。

    区总,哈腰点头借着手机,身边美人挤眉弄眼讨好区总。一手抓住胸前浴巾,一手替区总搂着即将落地的浴巾。

    夏如雪愣在原地。

    清冷的空气,空旷的寂静,只剩下唯一的她。

    “舍不得?想念派出所?”警察讽刺。

    在借的手机上,拨打一串号码。

    电话只响两声,就被人接了。

    “我、我、我在警察局,麻烦……”

    对方挂了。

    “穿上,丢人现眼。”

    冷风被止住,也遮了羞。

    “谢谢!”

    人,在最无助的时候,她想到了爸爸,想到了爸爸一帆风顺时,她不知这世上有困难两字,也不知这人心还有好坏之分。她以为,只要微笑,每个人回给她的是微笑。

    一通电话后,回给她了答案。

    苏子皓做了她的保释人,但,来人不是苏子皓。一个中年男子,递给警察一张名片,警察递烟倒茶,热情款待。

    在临走之际,“好好做人。”

    这是无良警察送给她从良的忠告。

    “浪费了这身‘皮’。”

    她没好气的回敬,警察不动声色。笑看,做她保释人的背影离去。

    在车上,她裹紧那件‘皮’。开车的人,好专心。

    “你是苏检的老婆?”他说。

    “不算是。”

    “呵呵。有意思。”

    “呵呵!”她学摸做样的笑。

    “我不回松江花园。”

    “苏检没说要你回去。”

    “……”

    好吧,她承认她是挖坑给自己跳。好在对方很识趣,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终于,来到了帝尊。在员工们怪异的眼神下,她昂首挺胸上了专属电梯。

    花洒的热水,让冷意的身体渐渐转热。

    只是,那冷凉的心,还会在热吗?

    次日。

    一切平安。

    被瘟神照顾的夏如雪,擦了在擦眼睛,什么都没有。

    最后,狠狠在擦一次,还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不正常?!

    电脑上干干净净,还是之前关于她的报道。

    长长吐了一口气。

    医院中,她屏住呼吸。很小心站在谭青林身边。

    床上的人,成了木乃伊。样子很滑稽,那些动一下就溢出的血迹,把滑稽变成了哭丧脸。

    “我没事。”他说。

    “有事,我还在这?”

    昨日,他开车着追踪一个叫区总的老太男人。追踪到一个巷子,赶来十几个祸首,肩上扛着棍棒,嘴里叼着烟。

    “哥们,感情是搞特务?”

    “我不认识你们。”

    “我们认识你就好,最近兄弟很‘窝心’,有钱没有?”

    还未等他回话,几人一起和棍棒一起上,车被砸,人被拽出,头昏眼花,胸口气短,一口血喷了出来。

    “呀~敢弄脏我花裤子。”

    “给我打。”

    他被打趴下,地上的影子,一根碗粗的棍子,正劈向他的脑袋,带着冷风,吹响他的面颊,死亡在眼前。

    他眼中出现一个女孩,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

    在闭眼间,死停顿下来。

    倒是听到,哀叫的声音,求饶的跪地声,最后棍棒落地声。

    “滚!”

    “是、是、是……”

    他很幸运,他被救了。

    “谢……”

    眼缝合上那刻,他记住了救他的人。

    苏子皓。

    “雪,区总你要小心。”他说。

    夏如雪惊愣。

    “目前我还没证据证明,就是感觉。”

    “嗯!”

    “先代我向苏子皓说声谢谢。”

    “好!”

    说完几句,谭青林开始入睡。

    出了医院,她举足不定。

    帝尊一日不如一日,眼看就要倒闭。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心慌的她,在香烟下,得到几分镇定。

    人无绝人之路!

    她再次见到区总,不是宾馆,是饭桌上。

    圆桌慢慢转动,区总眼睛一转不转,盯视着她。她假装没看见。举杯,微微一笑。

    “区总,关于帝尊……”

    “夏小姐,喝完这杯,我们再谈公事。”

    “好!”

    白酒入口,辛辣刺脾肺。为了帝尊的一切,她忍耐,胃里阵阵上翻的感觉,她强行压制一次又一次。

    “区总,我们帝尊需要您的投资。”

    “这个南少说过。我得考虑考虑。”

    “您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我们帝尊做得到的。”

    “哦?”

    “您说说看。”

    区总举杯,向她碰杯,不喝,那双鼠目盯视她的一举一动。再次,一口清。这一次,胃里,就像放了一颗炸药……。

    “区总,您、您说说看。”

    “好,夏小姐爽快。”

    洗手间,她吐的浑身哆嗦,甚至还带有血色,吐到趴下,吐到瘫软倒地。那颗在胃里的炸药爆炸后,炸的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我要欧阳兰兰陪我一夜。”

    “我给帝尊2个亿的投资资金。”

    微微颤颤扶着墙壁,出了洗手间。

    过道对面,热闹非凡。某人,正被众心捧月。

    “苏检,谢谢您赏脸。”

    “苏检,招待您是我们的荣幸。”

    苏子皓,她本能选择回避。丑态一次一次在他面前暴露,少一次,也好过多一次。

    “咦!这不是苏太太吗?”某人大喊。

    “真是的。”

    何处不相逢,相逢在何处?

    苏子皓与她面对面,那深浅不一样的笑里,赤裸裸的是嘲讽。

    趔趄的脚步,直扑苏子皓身上。

    “子皓~”

    “呦,夫妻真恩爱。”

    一头的绿帽子,恩爱你妈。夏如雪仰头,狠狠揪住苏子皓腰身,赤裸裸的回笑。

    人走后,剩下她与他。

    没等苏子皓动手,她识趣松开,扶着栏杆。

    “生意不成功?”他说。

    “睡一觉就成。”

    呵呵,嘴角的笑,进入心里。真他妈爽,以前苏子皓折磨她的时候,她怎么不知道回应?

    看,苏子皓的脚步,离去的好快。

    眨眼,就消失在尽头。

    多久,没有见到她的妈妈呢?

    办公室内,袁兰芳憔悴了许多。耳鬓有几丝白发延伸出来。

    “雪,在苏子皓升官前,爸爸必须出来。否则,这一生就难了。”

    “苏子皓升官?”

    “你得救爸爸。”

    “欧阳兰兰的爷爷,在中央身居要职。”

    很多事,不去追究,她也明白了几分。

    那帝尊……

    约定了地点,她点了菜。之前,她打扮了一番,桌上还倒影着一个虚假女人的笑容。是她的,夏如雪的。

    “看样子是想了。”

    “想死了。”

    南川影,脱下风衣,一股香味进入夏如雪鼻息,她笑容不变,起身,拿起茶杯,倒着茶水。

    “刚泡的,你喜欢的胃口。”

    南川影媚眼上调,把玩手中茶杯,嗅了嗅。

    “果然上等。”

    睁眼说瞎话,不脸红。

    “除了想我,就只想我外,还有别的一点点小事没有?”

    夏如雪傻傻干笑几声。

    “呵呵,吃饭这个时候,给你提,还真不好意思。”

    “我们不分彼此,迟早是一体。”

    “区总的投资,恐怕泡汤了。”

    南川影没接下文,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筷子,漫不经心在盘子里夹着菜,放进碗中,并未下咽。

    如同他的人一样,一般的东西,如不了他的味。

    “饿了吧?来,先吃点后,在谈。”

    他未吃,夹的菜,全部归她。

    看来,今天的见面,还是在原地踏步。

    “雪,为什么不求我?”他说。

    “你会白白帮我?”

    “不开口,怎么知道?”

    “代价?”

    “做我女人,回到我身边。”

    米饭很香,菜的口感也很好。只是,别人吃剩下的,还会有人吃?即便要,也是当成垃圾。

    苏子皓爱欧阳兰兰,欧阳兰兰对苏子皓?哪个女人不喜欢苏子皓?

    在爱中还可以一举几得几件事,何乐而不为啊。

    欧阳兰兰的爷爷在中央……

    一边是爸爸,一边是帝尊。

    她该何如何从?

    如何决策?

    选择有多个,但,决定只有一个,决定是要付出的。

    入夜,花洒冲了一遍又一遍,身上起了红横印迹。

    在梳妆台前,擦着无味的护肤品,上着妆。

    镜子中的女人,丑陋不堪。心里还有恶心感。

    都说,夜晚,粉色是诱惑的。

    今晚,她涂上了粉色的口红。

    餐厅,粥香灌入了整个空间。

    大门,在这一刻开启。

    手中的粥勺,落地生花,碎的一塌糊涂。

    “你回来了!”她微笑。

    “出去。”

    苏子皓的眸光,像极了两柄剑,直直刺入她的胸口,那里的卑微,不会随血液流走,只会驻扎在内。

    ‘砰!’

    ‘砰!’

    大门、客卧,关门声,证明着她在苏子皓眼中有多肮脏不堪。

    桌上饭菜一片冰凉。

    深夜,她豁出去一切。

    “开门。”大喊。

    “滚!”

    多么好笑,前不久的台词,如今这么早就转换回来。

    “苏子皓,我有话对你说。”

    “滚!”

    尝遍了各种办法,其中一种,让苏子皓开了门。

    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着胸,没让她踏进一步客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