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深夜回家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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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他是疯了,不止一次两次的在这个家里发疯过,看,今晚他疯了。

    看到好几双鞋子后,他健步如飞,不,确切的说是,奔跑。

    几步来到主卧,一脚踹开房门,一气合成没有半点停顿,迅猛打开开关。

    夏如雪惊吓地本能起身,无奈腿部传来阵阵痛感,才知她是个半残废的人。

    “你干什么?”大吼。往日的淑女,死在今日的婚姻中。

    猩红如隼的眸子,开始有了几分冷静。

    硕大的婚床,一双鸳鸯枕,一个留着长发的女人,一床被子,别无其他。

    睡眼朦胧的人,看清楚了来人。

    衣冠楚楚的禽兽,华丽的外表,傲骨天生的海拔,还有俯视脚下一切的眼神。

    “你怎么回来了?!”他说。

    “难道我不能回来?”她说。

    “谁让你出院的?”他继续问。

    “本小姐想什么时候出院,就什么时候出院。”冷冷一笑后,“你有意见?抱歉,有意见请保留,这所谓的家,也有我一份。”

    苏子皓松了松领口,深呼吸几口气息后,平静的脱下了西装。

    “吃饭了吗?”苏子皓面无表情的问。

    “现在饱了。”她说。

    ‘砰!’关门声。夏如雪像皮球一样,顿时奄奄一息的泄了气。大大的双眼中,显示出无神而又无力的样子,眼前的灯饰,散发出大朵大朵光晕,让她误以为开了花。

    ‘咚咚咚’脚步声,似阅兵检礼的步伐,出了客卧,来到主卧门外。

    “你是谁?”看护问衣冠楚楚的男人。

    “滚!”

    ‘咚咚咚’各自回各屋的脚步声,在一阵两阵关门声后,室外恢复了平静。

    “哇!那男的好帅!”。

    “帅呆了。”

    “而且还是和我们同一屋檐下。”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骂谁?”

    “骂你。”

    看护们泛着花痴,在一阵花痴后,各自相骂,心中暗想同样是人,为何如此的不公?

    这家的女主人,实在是……。论长相,甚至还没她们中的一号好看,论身高,没有二号高;论气质,不能与三号相提并论;论性格,更没有四号温柔。论什么都没有她们中的五个任何一个优越。

    一个长相平平的女人,凭什么住这么贵的房子?

    更凭什么嫁这么好的老公?

    又凭什么比她们命好?

    凭什么?

    如果问凭什么?!恐怕你的一生只会在忧郁度过。

    请记住,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你,别人的生活,你并未参与,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做自己的主角,不要妄想成为别人的主角。别人的路,你走起来未必就是幸福的。

    苏子皓大步来到客厅,一罐白开水,被他仰头灌入,一口气送入口中,水溢出嘴角,顺着脖颈来到胸口,顿时,衬衣大湿,胸部肌肉大展宏图。

    一罐水见底,‘呼呼呼呼’喘息,唇角来回动作,喉结上下滑动,双眼深邃如井,可以照耀一切,也可以吞噬万物。

    喘息后,靠在餐桌上,长腿叠加在另一条长腿上,从西装裤中,掏出一盒烟,怦然一下,火苗四射,顿时烟雾缭绕。

    刚起的动作,还未连续,一支烟被踩在了脚下。火苗被灭,烟灰散在了鞋底。

    苏子皓缩紧了眸子,剑眉不止是飞扬,更是如剑锋一样立在眉宇之间。

    深如渊井的眸子从浓缩中扩开,井外的一切,正一一在深水中射影,也正被一一吞噬。只是,可以容纳一切的深井,好像少了一处倒影。

    扫视,搜寻,查证,最后的在确凿的正剧下,验证了事实。

    象征新婚的囍字不翼而飞,而且飞后,连痕迹都未有。

    客厅,没有。

    阳台,没有。

    走道,没有。

    ‘踏踏踏’拖鞋声,豁然打开主卧,没有。

    转移目标,客卧一。

    “啊!”突如其来的灯光还有外来客,吓得刚入睡的看护们惊醒大叫。

    客卧一,没有。

    客卧二……,如客卧一的循环模式,尖叫后,还有反应灵敏摆动身姿的人。

    客卧二,没有。

    ‘砰’!关了一切,可惜观看的人,没有半丝余光浏览。

    脚步在急切中停止,剩下厨房。

    长臂按在推拉门上时,苏子皓发现,他竟然有点慌,还有点不想推开。

    他不知道他恐慌什么?

    在天堂与地狱之间的官场,他在如鱼得水时,过五关斩六将。

    在女人中,他我行我素,一种叫眼泪的东西,对他来说是什么?是什么?多次问自己,眼泪是什么东西?

    在这扇关闭的推拉门上,他的动作像极了一个成语‘优柔寡断’。

    里面黯淡无光,轰然一声后,灯光四射,一片干净。

    “夏如雪!”磨牙恨齿。

    ‘砰!’,如同火药引爆后的爆炸声,推拉门归原位。

    ‘砰!’再一次爆炸声,门被‘炸’开。‘砰!’关闭声。

    “你竟敢……”撕掉家里的东西,可惜这种话,他苏子皓是不会说的。

    “怎样?”睁眼。

    “嘶!”阿玛尼衬衣在‘嘶’一声后,扣子落地,随之衬衣飘坠去远方。

    哗啦,皮带被解开,而后‘啪’一声响后,安静的躺在了地面上。随后,裤子从两条长腿上分开,提起双腿,来到床前。

    “你个流氓!”

    “流氓?”苏子皓眼光似剑,“不负所望。”

    内裤随之离身。

    “你、你、你个下三滥。”

    一丝不挂,赤裸裸在夏如雪眼中,身后水晶灯光芒四射,苏子皓在光芒四射下,不动且动的移动,凉风透窗而来,身旁的纱帘在冷风下缠绵。

    静,如米开朗琪罗的杰作。

    动,如一副气质高贵的流氓展览。

    苏子皓冷哼一声,一不做二不休掀开被子,赤条条躺在夏如雪身旁。

    “骂~啊~”

    挑衅的声音带着流氓气质,夏如雪识相的闭了嘴。多次的经验告诉她,如今此一时彼一时,她非曾经的她,苏子皓……,她一直都未读懂,看懂过。

    侧身,一手支撑侧脸,一手开始作乱,从睡衣下摆开始,一寸寸上滑。长而密的睫毛带着挑衅的眨动,对准正盯视不肯眨眼的人。

    “别告诉你就是一只经不起玩的纸老虎?”他说。

    “你有本事就住手,跟我嘴对嘴的骂。”

    有句话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但今晚,改变了这规律,落花无意,流水倒有情了。

    “那本检察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他说。

    住了手,翻了身,嘴对了嘴,亲在了一起,没有‘更上一层楼’的进攻。

    炽热的呼吸,浇洒在夏如雪面部,流进了心口。那里开始慌,还乱。像杂乱无声的鼓声,更像孤军奋战的战士,却寡不敌众。

    “你在这样,我就怪叫。”咿呀咿呀的叫。

    “可以,我好久没看一二三级的东西了。”

    “你……,你……”胸口一上一下,胸前的柔软贴近后退缩,在贴近,在退缩,反反复复。

    这感觉就像用肢体按摩,按的苏子皓心慌气乱,心痒难耐。

    “雪,要不要我们也效仿一下,一二三的动作?”他说。

    “你想从三级开始?还是从二级?还是一级?”

    “老公一定做到位。”

    在收尾时,舌尖扫过粉耳,说了一句,“包你满意。”

    一颗初生的种子,面对了世面,却不知道在世面中还有形形色色的颜色,当随着茁壮而出的面对时,才知道这些熟悉的场景中,里面有好多的陌生。

    “苏子皓,你真是一次又一次让我大开眼界。”她说。

    苏子皓用牙咬开了睡衣的扣子,里面春光无限好,蓓蕾成了花骨朵儿,却未放肆的开放。

    用舌尖舔了舔,夏如雪一个颤栗,那感觉就像被针刺,刺不进肌骨。她竟然不要脸的很享受,还很期待继续。

    “雪,这还未开始行使一级,你就成这样。”苏子皓说。

    “那等下开始后,我担心家里的‘小姐们’会睡不着,毕竟现场直播会影响大家的睡眠质量的。”

    她用脚指头都能想到苏子皓是在羞辱她,羞辱她仅剩不多的自尊。

    她选择了闭嘴。

    苏子皓整个面部乃至头部,全部融入被子中,独揽无限好的春光。胸前的圆润上,传来湿感,还有浇洒的呼吸气息,跟火一样煎烤着,那火候刚好,不烫但那种温度可以引领她从冰天雪地踏入暖春,再到激情四射的夏天,让她不得不把厚重的衣衫,一层层主动脱掉。

    “不要告诉我,就这两下子你就饥渴难耐,受不住寂寞?”他说。

    夏如雪闭眼,双手紧紧掐着自己。

    苏子皓继续埋在被子中,一口含住朱果,另一手不敢寂寞的覆上正待被人采摘的峰巅上。

    床上的人,一会在冰天滑翔,一会被娇阳之上的温度照耀,让体内的火苗窜不出,也冷不下来。

    备受煎熬着。

    苏子皓停了下来。

    没了冰天雪地,也没有了骄阳似火。剩下饥渴难耐的身子,她想念冰冷后的暖意,暖暖的感觉裹着全身。全身软的跟棉花一样,一阵清风便可以吹走她,却吹不散那种回味。

    “呵呵!”苏子皓的笑声来自远方,像远方战士获胜的号角声。一声接一声宣示着战胜后的猖狂,证明了俘虏们的悲哀。

    杀人不见血,不用刀就削掉了俘虏的士气,就连反抗的意向都被敌胜的一方,玩的干干净净。

    这便是高手,玩死人的高手,玩的你不但不会反抗,而且还在留恋其中,心甘情愿被俘。

    她夏如雪在今日今时尝到了一次莫大的羞辱,比起曾经她还有外衣的伪装,如今是赤裸裸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