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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上帝啊。”亚茨拉菲尔下意识地抓住了克鲁利的胳膊,但在克鲁利紧紧反握住他的手之前就松开了。“我的上帝啊。”
克鲁利趁这个机会想抱住他,不过亚茨拉菲尔机敏而略带恐惧地跑开了。
埃德则像掉进了米缸的老鼠。他兴奋地喊:“如果我在《只身在荒岛六十天》里也有这些东西,我能创造出一个文明!”
“是啊,可惜在那里你什么也没带,甚至没带头发。”克鲁利凉凉地说。
他们将物资分成四份,孕妇占有两份,剩下的克鲁利和埃德平分。
“这太不公平了。”克鲁利边建造树屋边嘟囔道,“他不应该再和埃德·斯塔福德待在一起!他不应该!”但是亚茨拉菲尔对克鲁利的恐惧和戒备是显而易见的,他根本不可能会同意和他待在一起那么长时间。
啊,气死我了!克鲁利狠狠地用锤子敲着钉子。
一个雨夜过后,埃德去检查他的陷阱里有没有掉进去不长眼的山羊,克鲁利在树屋上看到他离开。他偷偷的溜到了他们的木屋外。
我就看一眼。克鲁利想。我好想我的天使。
好浓的奶香。克鲁利吞了口唾沫。他会产|奶吗?他的下腹火热了一下,旋即想到埃德·斯塔福德会是第一个发现的,又狠得牙根痒痒。
他悄悄地推开了一条门缝。
在看清里面的景象,被扑面而来的奶香微微迷醉后,克鲁利的蛇瞳瞬间瞪大。
亚茨拉菲尔身上盖着一条被子,但因为两条腿支起,使得被子没有完全地遮盖住他的身体。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亚茨拉菲尔支起腿,双腿打开,一只手在两腿中间抽|插着什么东西……
这是个孕期的omega。他的性|欲比平时要旺盛得多。
克鲁利猛地警觉起来。
我不能让埃德·斯塔福德看到这一幕。我不能让亚茨拉菲尔欲求不满到主动求埃德·斯塔福德操他!
他浑身燥热,腿间已经支起了帐篷。他推开了门。
亚茨拉菲尔浑身一僵,泪眼朦胧、满脸春情地看着他——omega浑身痉挛起来,哆嗦着呻|吟颤抖,他因为克鲁利的突然闯入而高||潮了。
“嘘,嘘,别怕。”克鲁利眼中满是欲望的火焰,他低声哄诱着正被不自然的快感席卷住的亚茨拉菲尔,“我知道你想要。”
他掀开了被子——里面的景象让他喉头发紧。
五个月、已经显怀的肚子散发着母性的气息,他的胸脯胀鼓,腿间耷拉着释放过的东西,两腿之间插着一根按|摩|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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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等待
*鲁滨逊·克鲁索的那条船,应该都知道,还是解释一下,鲁滨逊流落荒岛后因为那条载满物资的船才活下来了
*德爷没带衣服、没带工具、甚至没有带头发……和英国人没头发是一个梗233
第十六章
Chapter 16
腹内的胎儿四个月大后,亚茨拉菲尔就遇到了一点麻烦。
这似乎是omega孕期的本能反应: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欲|望变得强烈旺盛起来了。这种时候他总默默感谢上帝他老人家,既然创造了omega这种性别,就还知道给他送来一根按|摩|棒。
六千年来他没有为自己的第二性别烦恼过,但现在,什么事都赶到一起了——克鲁利的失忆、猜忌,他的怀孕,在这个岛上失去的法力,还有无法标记。
事实上,无法标记这件事,没想到在他的孕期中成为了一件幸事——他不必闻到克鲁利身上的信息素,就会像发|情的母猫那样摆动身体叫|春。他还算理智。
但有时,身体里对alpha抚慰的渴望毕竟是无法避免的。
连克鲁利建造木屋时脱掉上衣、挥动锤子、将垂在额前的红发捋到脑后的样子,都能让他感到一阵潮涌。
那天也是一样。亚茨拉菲尔在埃德离开后拿出了藏在床垫下的按|摩|棒。他不需要太长时间——这个东西很好使,是太阳能的,而且有好几档不同的频率可供调节。
亚茨拉菲尔想着他精壮的、多毛的上身,喉头的上下滚动,还有火红的发在垂在眼前的模样。他做事向来投入,无论是收集旧书、品尝美食,还是想着恶魔的样子用一根嗡嗡颤动的东西抚慰自己。
当克鲁利骑上他的身体时,他没有拒绝。
带那个占有欲十足、却又带着一点嘲讽的眼神,让亚茨拉菲尔有点受伤。于是他选择闭上眼不去看他。这是为了宝宝好,他宽慰自己,想要宝宝好好发育,需要接触在他体内种出过生命的alpha。
那之后,亚茨拉菲尔不再压抑自己的渴望了。他在情|潮最汹涌的时候,就去木屋找克鲁利。
最初,克鲁利有着压抑着的得意,和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生气——似乎觉得天使这么做恰好印证了他的本性|“淫|荡”:“斯塔福德不能满足你吗?”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亚茨拉菲尔护着肚子,轻声说——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绸子长袍,肚子在下面撑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他微微垂着头站在克鲁利的面前,任他打量。
“哼,谁信呢。”但克鲁利的脸色好看多了。
他每一次都满足他,于是当他有时主动去木屋里找他时,亚茨拉菲尔也无法拒绝。
但克鲁利终于发现了他们这种关系里的古怪之处——亚茨拉斐尔从不睁开眼看他,既不呻|吟,也不求饶。他来他这里,对他打开双腿,同意他吮吸他八个月后开始偶尔出|奶的粉嫩乳|头,似乎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他看也不看他一眼。
但克鲁利终于发现了他们这种关系里的古怪之处——亚茨拉斐尔从不睁开眼看他,既不呻|吟,也不求饶。他来他这里,对他打开双腿,同意他吮吸他八个月后开始偶尔出|奶的粉嫩乳|头,似乎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他看也不看他一眼。
比如现在,克鲁利披着一件衬衫,把亚茨拉菲尔的软腻的腿架在肩上。而亚茨拉菲尔浑身赤裸地被他压在小沙发里,双眼禁闭,面色潮红,手护着圆润母性的腹部。克鲁利双腿微曲,叉开一点,下身动个不停,粗长狰狞的阴茎在那个紧致火热的粉嫩蜜穴里抽插。克鲁利微微撅着嘴,表情舒爽,动一下就发出粗哑的抽吸。而亚茨拉菲尔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自己为了哺乳做准备而变得饱满柔软的乳房中,雪白的牙齿紧咬下唇,实在忍不住才会发出一点点闷哼。
克鲁利火红的头发长长了不少,现在披在肩上,狂野又兽性。他抬起亚茨拉菲尔的下巴,在那张粉润的唇上吮了一口,又软又甜,他抬起头哑声问:“舒服吗,天使?”
亚茨拉菲尔明明舒服得软在沙发里,粉嫩挺立的乳头颤巍巍地就快要淌出乳汁,浑身散发着孕期浓浓的奶香信息素,整个人像白嫩的牛奶布丁,却坚持地紧紧闭着眼睛,牙齿将下唇要得发白。
克鲁利低骂一声。
他卯足了劲使了不少技巧。可亚茨拉菲尔即使爽得下身的汁液已经将克鲁利火红的毛发打湿了,高潮中喷出的水和精液大片溅在克鲁利的衬衫上,被操到奶孔张开开始喷出细细的奶汁、在高潮时达到奶阵乳液激射,将他雪白的身体浑身都沾上了奶白色的液体,他也最多只是死死咬着牙发出一连串呜呜嗯嗯破碎的呻吟,却不肯睁眼也不肯和克鲁利交流,似乎这样能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
克鲁利觉得自己就像被当成了人形按摩棒。这让他气愤得要死。他试着在天使开始出现痉挛前兆、呼吸急促快要攀上巅峰的时候停止操动,让他哭着求他给他高潮,让他知道他能给他快乐也能收回来。但亚茨拉菲尔没有。他只是护紧了肚子,眼泪从紧紧闭着的眼里流下,浑身颤抖,生生挺过体内的空虚。
“操你的。”克鲁利说,心里泛上心疼又酸涩的滋味。他狠狠地操了他几十次,次次顶在他的生殖腔口,亚茨拉菲尔快晕过去似的痉挛颤抖起来。
“斯塔福德没法把你操得那么爽吧?”克鲁利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说。把他抱到木床上,让他自己抱住大腿,冲他像求操的妓女一样露出翕张熟透的下体。
亚茨拉菲尔顺从地照做,但总在流泪。
但克鲁利终于发现了他们这种关系里的古怪之处——亚茨拉斐尔从不睁开眼看他,既不呻|吟,也不求饶。他来他这里,对他打开双腿,同意他吮吸他八个月后开始偶尔出|奶的粉嫩乳|头,似乎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需求。他看也不看他一眼。
比如现在,克鲁利披着一件衬衫,把亚茨拉菲尔的软腻的腿架在肩上。而亚茨拉菲尔浑身赤裸地被他压在小沙发里,双眼禁闭,面色潮红,手护着圆润母性的腹部。克鲁利双腿微曲,叉开一点,下身动个不停,粗长狰狞的阴茎在那个紧致火热的粉嫩蜜穴里抽插。克鲁利微微撅着嘴,表情舒爽,动一下就发出粗哑的抽吸。而亚茨拉菲尔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自己为了哺乳做准备而变得饱满柔软的乳房中,雪白的牙齿紧咬下唇,实在忍不住才会发出一点点闷哼。
克鲁利火红的头发长长了不少,现在披在肩上,狂野又兽性。他抬起亚茨拉菲尔的下巴,在那张粉润的唇上吮了一口,又软又甜,他抬起头哑声问:“舒服吗,天使?”
亚茨拉菲尔明明舒服得软在沙发里,粉嫩挺立的乳头颤巍巍地就快要淌出乳汁,浑身散发着孕期浓浓的奶香信息素,整个人像白嫩的牛奶布丁,却坚持地紧紧闭着眼睛,牙齿将下唇要得发白。
克鲁利低骂一声。
他卯足了劲使了不少技巧。可亚茨拉菲尔即使爽得下身的汁液已经将克鲁利火红的毛发打湿了,高潮中喷出的水和精液大片溅在克鲁利的衬衫上,被操到奶孔张开开始喷出细细的奶汁、在高潮时达到奶阵乳液激射,将他雪白的身体浑身都沾上了奶白色的液体,他也最多只是死死咬着牙发出一连串呜呜嗯嗯破碎的呻吟,却不肯睁眼也不肯和克鲁利交流,似乎这样能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
克鲁利觉得自己就像被当成了人形按摩棒。这让他气愤得要死。他试着在天使开始出现痉挛前兆、呼吸急促快要攀上巅峰的时候停止操动,让他哭着求他给他高潮,让他知道他能给他快乐也能收回来。但亚茨拉菲尔没有。他只是护紧了肚子,眼泪从紧紧闭着的眼里流下,浑身颤抖,生生挺过体内的空虚。
“操你的。”克鲁利说,心里泛上心疼又酸涩的滋味。他狠狠地操了他几十次,次次顶在他的生殖腔口,亚茨拉菲尔快晕过去似的痉挛颤抖起来。
“斯塔福德没法把你操得那么爽吧?”克鲁利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说。把他抱到木床上,让他自己抱住大腿,冲他像求操的妓女一样露出翕张熟透的下体。
亚茨拉菲尔顺从地照做,但总在流泪。
……克鲁利觉得自己就像被当成了人形按|摩|棒。这让他气愤得要死。
他试过限制他的快感,但天使就像受难的基督那样接纳一切,闭着眼流泪,浑身颤抖地生生挺过这种折磨。克鲁利的心中泛上某种酸涩的滋味。他再没那么做过。
但他终于被他的态度气到不愿忍受。恶魔想让他知道,他不是个按|摩|棒——!
克鲁利尝试着让亚茨拉菲尔恐惧。
他在天使发泄过一次后的不应期中摸着他的肚子,嘶嘶吐着信子说:“亚茨拉菲尔,睁开眼睛看着我。”
他的声音阴沉、冷冰冰的,就像一条毒蛇应该有的样子。他的手抚摸着亚茨拉菲尔的肚子——没有他见过的人类孕妇那么大——温暖的,汗淋淋的,似乎能感受到里面生命的震颤。他的抚摸带着温柔和冷冷的狠厉。
这让天使感到了恐惧和无措,浑身的汗水好像都变凉了。
他成功了。但终于让亚茨拉菲尔睁开淡绿色眼睛看着他的克鲁利,发觉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想要他动情而充满爱意和沉迷地看着他,而不是这样好像在看一个剖|腹弃|婴的凶手。
在那之后,亚茨拉菲尔再没来找过他。
埃德气冲冲地蹬蹬蹬上了楼梯,低声呵斥道:
“他在怀孕,看在上帝的份上!他不能受到惊吓!你是不是想看着那个孩子先天不足?!他从你这里回来后一直做噩梦!!这会影响到孩子的发育!”
克鲁利阴狠地看着这个入侵者,嘶嘶地劝他赶紧滚开。
而埃德·斯塔福德的话,让克鲁利意识到,当时面对着天使,他就像吃了有毒的植物那样,头脑昏沉,一心只想着征服和控制。
克鲁利觉得自己很不对劲。
他发觉自己正在一步一步地远离天使。这个念头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这和他最初的目的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