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枭宠星妻 分节阅读 126
最后还是得去做。
权子赢抿了抿唇,垂在身侧的拳头,握紧了一瞬。
看到他的母亲要往这边过来,他主动侧过身子,让了一让。
于是,没一会儿,房间外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只是比起权老爷子的中气十足,这次的声音倒是断断续续,极惹人厌。
权默模样虚弱的躺在病床上,他好看的俊脸,再多了一抹苍白之色的同时,更添了一抹烦躁。
银狐和秦溟二人,以垂眸来掩饰自己的无措。
他们毕竟是局外人,只要自家老大没开那个口,他们这次就绝对不敢有所动作。
三人站在门外,沉默着敲了半天,房间里的人,仍然是没有半点动静。
陈雨媛按捺住心底的不耐,却是模样委屈得回转过头,“父亲,会不会是阿默他没醒”
“不可能”权老爷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我派过来的主治医生,都离开有两个小时了他那小子的身体素质你告诉我,他现在了还没醒不可能”
陈雨媛:“”
“那万一要是他又昏睡过去了呢”陈雨媛努力地使自己保持镇定,她温柔一笑,看上去就像是个慈母的样子,似乎贤惠极了。
对于陈雨媛提出的这一点,权老爷子保持沉默。
事情的最后,他们一行人仍是在房间外面站了半天。
从始至终,只有权老爷子一人,不放弃的对着门内的人毫不温柔的冷言,“我这做爷爷的,知道你今天身体不舒服”
“但你既然来了,也别想再躲”权老爷子这算是放话警告,但至于被警告的人听不听,那就全在权默。
大半个小时的时间,缓缓过去。
权默突然睁眼,对银狐命令:“最迟明天天亮,我要回到a市。”
银狐被权默的话,弄得惊了一惊,他下意识的反驳,“这怎么可能”
“不算时差的话,就算做最快的飞机回去,抵达a市,也只能是明天中午”
后面的话,银狐被权默一个眼神给瞪得全都咽了回去。
不过,很显然,对于权默这样冒然的举动,秦溟一点也不赞成,“我们现在不能走,这并不是我们离开的最佳时机。”
在秦溟说话的时候,权默已经闭上了眼。
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在告诉他,他秦溟的话,他并不打算采纳。
秦溟见他好像心意已决,心里不由有点慌了,他干脆不顾两人在血刺里的地位尊卑,直接对他出言道:“权默,你确定这样直接就能回到a市么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你难道真以为你手上的伤,是我说着好玩儿的”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病人,又是我们血刺老大的份儿上,难道你以为我秦溟就想来多嘴”
“不说我们现在东欧这边的任务还没有结束就算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你打算一个人回去,那权老爷子这边怎么办甚至程以九那边怎么办”
“你回去了,难道就是想要让她知道你现在是个只能躺在病床上,手都不能随便动一下的病患”
秦溟的这番话,勉强让权默心中那不停翻滚的复杂情绪,勉强冷静了下来。
银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秦溟,他张了张嘴,正犹豫着想说着些什么,却又突然被权默那冷然的一声给猛然打断,“够了你不用再说。”
“最近这段时间,我可以暂时留在东欧,只不过明天我就搬出这幢别墅。”
权默睁眼,他有些烦躁的想要抬手去揉一揉自己的眉心。
但随即,他手上动作一滞,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状态正如秦溟所说,是一个只能躺在病床上将养的病患。
“你们去给我安排一下在这y国首都,距离闹市区最近的一家酒店。明天,我就搬到那里。”权默抿了抿唇,情绪有些低落的说着,“这里,不该是我们来的地方。”
“它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它。”
听到权默的这一声低叹,银狐和秦溟二人不由得对望一眼。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倒是真的很难想象,血刺的king,原来也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不过,这倒是更加的加重了他们心中对权子赢母子的不喜。
胆敢这样对他们血刺里的king,哼,这还真是一颗找死的心
他们二人的思绪,在沉默中激荡。
尽管夜已经很深,但这终归不会阻拦他们暗地里已经计划好的一番行动。
告别了权老爷子,权子赢相携着陈雨媛,一起回到了别墅三楼的房间。
等佣人体贴的为他们关上了门,陈雨媛这才眉心一蹙,渐渐的恢复了自己的本性,“子赢,你给母亲说说,那个人回来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陈雨媛质疑的口气,权子赢非但没有半点意外,他反而还眸光沉沉的低语道:“如果不是拜了他所赐,你以为隔了将近二十年,你今天还有机会,来到这里的庄园”
自己亲生儿子对自己的冷漠,陈雨媛早有领教。
但她对此,只是讪讪一笑,随即便敏锐的转移了话题,“按照你的意思,他其实也是今天才回来”
权子赢轻哼一声,他脸色也不变一下的冷冷讽刺,“权夫人,时至今日,难道你还没看明白,你在这个家里会是什么地位如果不是你的这两个好儿子,你以为爷爷他真会让你进来”
“子赢,你这么久不见,为了他你竟然还是这么和你妈说话”陈雨媛显然被权子赢的这番话给弄得有些气不过。
她蹙了蹙眉,下意识的反驳道:“我当初还不是为了你好,就像是现在尽管我不能陪在你的身边,但你其实还不是想要从权默的手里”
“够了”权子赢出言打断他的话,“在这个家里,我不想听到你关于那件事任何的解释。”
“权夫人哦不陈女士时间也不早了,身为你亲生儿子的我,早就在这附近为你定好了酒店。这是房卡,你拿着它慢走不送”
“权子赢”陈雨媛被他这一招给弄得气怒得完全顾不上佯装贵妇的优雅,当即怒吼了一声。
“安静,别生气。家里的老爷子,可是喜静。”权子赢淡淡的收回视线,仿佛满心满眼的不在乎。
陈雨媛看向他的眼神,渐渐地从生气变成了失望,然后又从失望转变成了惭愧。
“我不需要你用这样的眼神来同情我,”权子赢向窗边走去的脚步微微一顿,他伸手拿过瓶里的插花,放在鼻尖轻嗅了嗅,“一,我不需要二,这也太可笑”
伴随着他的话落,他手里的红玫瑰,骤然变成两段从半空折落。
然而,在陈雨媛离去的同时,却没人知道他之前攥住玫瑰的手里,已经留下了一抹腥红的颜色,淡淡的月光下,它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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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到家的时候有点晚,码的字数不够多今天补上,补上~
、157 颜碧的影响力
翌日一早,权老爷子才醒来没多久,就对着别墅里的人,发了好大一通火。
只见他苍老的手,重重地柱了一下拐杖。
直到瞅见了来人,他这才硬生生的压抑住胸臆间的那股怒气,伸手指着空荡荡的房间问道:“你弟弟人呢”
“我花了这么多钱,庄园里的这些保镖,难道都是一群饭桶连给我看个人都看不住”
听到权老爷子的怒骂,权子赢没多在意的眯了眯眸,他上前两步宽慰,“爷爷,你不用担心,我马上就派人去查阿默的下落。”
“他受了伤,应该带着底下的人走不了多远。你就在闹市区附近转转,多查查,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权老爷子这般说着,但也疲惫的闭了闭眸。
权子赢顺承地应了一声,直到他伺候完老爷子用餐,他这才不急不缓的开着车库里的车,出去转了转。
但谁都没有想到,就在权子赢走后没有多久,这座偌大的庄园,便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真是没想到来自z国的那个影后,居然这么快就订婚了呀”
“这都是晚间新闻了好不好你怎么现在才知道”
“哎呀,你说什么呢这哪里是晚间新闻你看明明就出新消息了好不好和她订婚的据说是那个神秘的权家二少。不过,我看那个男的,也没多”
“你们在说什么”
希尔顿大酒店的前台,权默刚好路过这里。
他沉敛着眸光,似乎已经被他听到了他们谈论话语里的关键。
几位正在八卦得热火朝天的侍应生,突然之间,被这么清冷的声音,给狠狠一吓,浑身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这这位先生,您需要点儿什么”谈论八卦,被酒店的客人听见,这可真不是一件特别好的事。
轮到今天值班的那位,她只得硬着头皮,僵笑着上前。
权默身上的气势,格外凛冽。
她低耸着双肩,始终都不敢真正抬头。
本来只是单纯路过的秦溟他们,因为权默的这一迟疑,也不由得顿住了脚。
天性八卦的秦溟,正要转过身来看,但耳力敏锐的银狐,俨然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他立即给了秦溟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随即,他看也不再看他,率先抬步往前。
秦溟被银狐那一眼给看得愣在了原地。
然而,还不待他反应过来,眼前已经没了银狐的身影。
突然,一抹高大的身影,向他笼罩而来。
那人的身上携带着一股冰寒而又威严的气势,这种气势,别说是普通人,就连他这种常年待在部队里面特训的人,也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神,抿紧了唇瓣。
“老大。”秦溟敛眸,如同往常一般低唤了他一声。
权默的脚步,在经过他时,并没有多做停顿,而是扔给了他三个字,“跟我来。”
秦溟虽然被权默脸上的冷漠表情,弄得有点莫名,但在他即将踏进车门前的那一瞬,脑子里顿时心念一转
看来他试图瞒着他,不想让他知道的,他最终还是知道了,只是
还没等他仔细想完,银狐已经为权默关上车门,让他坐上了车。
这一辆黑色帕加尼的车身,尽管比起普通的车型,这已经算得上是宽敞,但无奈权默身上那股慑人的气息,依旧让人压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决定瞒着我”
权默一上车,直接就这样开门见山的问。
他的言语干脆果断得没有任何花哨的铺垫,这倒是让秦溟那小子没来由的微愣了愣。
秦溟抿唇,他下意识的沉默了一瞬。
然而,坐在车前座的银狐,却幽幽开口:“不是刻意要瞒你,而是觉得没必要。”
“没必要”权默把他话里最后的三个字重复了一遍,“你确定没必要”
权默的话,让银狐勾了勾唇,他倒是艺高人大胆的回眸直接看了权默一眼,“当然没必要。”
“想必,老大你突然问这个,无非就是和刚才前台说的那些话有关。之前的报纸,我早就看过了,我们是在报道后的第三天才入住的希尔顿大酒店,你觉得那些报纸上记者的话,到底有哪点可信”
“是可以这样说。”对于银狐给出的答案,权默并没有否认。
他扬了扬眉,示意银狐接着说。
还好,银狐对此也无所畏惧,没有犹豫的,直接就给他坦言,“老大,我们现在是在东欧。虽然这里也勉强算得上是权家势力范围内的地盘儿,但实际上却是远水解不了近火。”
“那个女人有问题,我们这一走,也算是刚好给她留机会露马脚。老大我们的苦心,你不会不懂。”
听到银狐这样的解释,权默这才勉强的点了点头。
但他还是敛下眸光,强硬道:“这次的错误,我不希望看到你们下次再犯。不过,但凡是进了血刺里面的人,那就必须要对得起,你们交付出去的信任。”
“你们在处理事情的时候,可以选择不信我。但你们不能选择不信任军人血刺的职责是什么从你们进来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经告诉过你们。有些话我只说一次,但我却希望,你们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秦溟和银狐二人,听到权默的这番话,心里不禁很是一番动容。
是啊,他们是血刺里的人血刺里的军人
不管在未来他们遭遇了什么事,都务必要对得起能放心交出后背的生死兄弟要对得起他们曾经为这些情意而起誓的信任
本来在给出这番解释之前,那早已是为他们的小心思所想好的措辞。
毕竟,他们并不希望他们血刺里的king,到了这种关键的时刻,还要儿女情长,甚至浪费掉一次次将敌方一网打尽的良机。
他们在庆幸他的心里多了那抹柔情的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害怕他会忘却了他肩上的那份担子,那份属于征伐的铁血
不过,老大不愧是老大
他的心思果然够机敏
单单只凭这么一点,他就能够以小窥大,用旁敲侧击的手法,来对他们防微杜渐。
当然,这也并不是说明他们之间真的就已经缺乏了信任,权默之所以这么说,反倒是因为他想要告诉他们,他虽然也担心自己的女人,但同时他也绝不会辜负血刺里的众人对他权默的信任
影门的事情,如果不是仗着他们的背后有人撑腰,再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恐怕也不可能象现在这样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