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今天的风儿好喧嚣啊
所以,刚从病床上站起来的冉炆又躺了回去。
“肌肉过劳,重度脱水,你是有多恨自己啊这是处心积虑想玩儿死自己吧”赛因斯手拿着一叠4纸,推了推眼镜。
自己想要玩死自己开什么玩笑虽然就结果而言,看上去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就是了。
但其实第一次是为了救冬夜,第二次是在实验自己的能力
这哪是什么作死
翻翻白眼,冉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干脆闭目养神得了。
也就因此完全没有注意到赛因斯那饱含深意的眼神,仿佛要将冉炆洞穿的眼神。
最终冉炆足足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打了一整天的点滴
第二天还是觉得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整整两三天才真正缓过来。
然后,等冉炆痊愈后,他听到了想让他再回去躺个一年半载的消息:由于他连续四天没有去站岗,所以既要把欠的补回来,又要接受惩罚,算下来,就是要连续站岗站俩星期,当然,必要的换班还是会有的。
看样子冉炆的想象力可以培养到突破天际的程度了哟
“20年7月号星期
晴
今天又是和平的一天,虽然大家都有些凶神恶煞,但小镇上充满了温馨,所以我的站岗生涯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聊对了,我又写了一首新诗:
今天的风儿好喧嚣啊。
这风儿似有略略欲泣,
风儿把不祥的东西吹到镇子里去了。
快走吧,在风停止之前。”
“啪”冉炆将日记本摔到桌上,这是什么鬼日子站岗,站岗,站岗简直要淡出鸟来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找点什么有趣的事情来做
冉炆捶着桌子,整个人简直就要化作愤怒的斯巴达了
“咚”从隔壁传来锤墙声,“大半夜里做那种事动静小点儿”
冉炆满头黑线,自己做什么了自己什么都没做吧
没法,睡觉吧
话说,要在这里呆多久啊
这时候才想起这个问题,还真是
第二日,冉炆又一次,再次,去草丛里蹲着。
不是其他人不让他去做别的,但是别的任务他都做不了啊,去小镇制高点拿着狙击枪监测全镇抱歉,狙击枪他不会用
混在人群里抱歉,他长得太瘦了,在人群里完全就是“鹤立鸡群”的效果当然,也可能是鸡立鹤群。
想来想去,稍微能够胜任一点的,就是那个蹲草丛的任务了,甚至蹲草丛的第一天他还被发现了
冉炆一点不情愿地拿起了望远镜,对讲机,跑到那处草丛,与上一轮的人交班。
“口令。”
“龙肝。”
“猪肚。啊可以休息啦兄弟,辛苦你啦”
看样子这次的人还蛮不错的,冉炆叫住了他,“大哥”
“叫我老高就是了,兄弟啥事儿”那男子笑了笑。
这是一个大约二三十岁的男子,但绝对不到三十岁,身材匀称,但有力的肌肉完全不容轻视。
“那老高你就叫小冉吧我想问问,我们要在这里呆多久”
“嗯一般是三个月吧。”
“这么久”
“还好吧毕竟这里离本部特别远,来回一趟虽说耗费的资源不算什么,但频率太大了也不好啊。”
“不是有任意门么”
“哈哈,确实,如果真的哆啦梦的任意门就好了可惜我们只是超能组织,可没什么未来科技啊”老高只当冉炆在说笑,“不过有竹蜻蜓,那也很好诶”
“可”冉炆没有再说下去了。
“怎么”
“没,没什么。老高你去休息吧”
“好嘞辛苦兄弟你了”
老高走后,冉炆一直就在思索任意门这件事,也算是打发打发无聊的时间吧,但这并没有花费他太多时间。
毕竟,似乎真相挺简单的,任意门只有“稷下学宫”里的少数人能够使用,要么就是每次使用耗费资源大,要么就是某些地方有局限性呗。
所以说,太聪明了还是不好啊,这种问题随便想想就出结果了,还怎么打发时间冉炆在那沾沾自喜着。
不过他对于自己能够用到任意门,还是颇为开心的。
但是,难道自己要在这里呆上仨月
隐隐约约的冉炆记得好像再过不久就会有什么事情了诶。
将脑中混乱的思绪整理一下,新的问题再次摆在他眼前:现在无聊的时间要做什么来打发
就连眼前的三百五十七根草,他都已经数清楚了诶,还能做什么
不过,冉炆的悠闲和漫不经心很快就被打破了。
一队人遥遥走来,原本这都已经是习以为常的情景了,但冉炆总觉得今天的这波人身上,有很浓厚的血腥味儿,而且人数也比寻常多多了。
要不要通知一下
冉炆想了想,苦笑着摇了摇头,之前好几次自己都感觉来者不善,通知指挥部的人做好准备。
结果指挥部的人被他玩得神经衰弱了
还是再看看情况吧。
带队的人好像是那个偷渡客,所以今天人多一点吧
然后有人拿着水朝自己走来。
又是来送水的每次冉炆都会遇见有人给自己送水,虽然自己一次都没喝过,但还是习惯了。
不过也不知说是小心谨慎,还是闲的无聊,冉炆每次都拿那个水叫赛因斯检查有没有投毒。
最后甚至都发展到了赛因斯认为他在拿她寻开心。
“没毒滚”
难道送水的是“稷下学宫”潜伏的人
但冉炆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哦对啊,这送水不就直接把他的位置给暴露了
但听那些经常驻守的人说,这里都已经有十二年没有发生过突发事件了。
冉炆回过神来,送水的人已经走了过来,离冉炆也不过十米的样子了。
“不准过来”冉炆也顾不得什么暴不暴露其实早都已经暴露了。
“我是来送水的。”那人双手举过头顶,示意自己并没有威胁。
“把水放那就是了”
“好好好,你把枪放下啊,这样怪吓人的小心走火”
“赶紧离开”
“好好好,我走,我走还不成嘛水我放这里了。”那人弯腰下去,似乎就要将水放下。
而就在他弯腰的那一瞬,将那瓶水抛出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