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部分阅读
!”
陈禹点了点头。
“喂,妈,我在同学家里,哪个同学?这你也管?当然是女同学啦”
听着徐绮灵撒谎的话,陈禹有些意外,看来徐绮灵家里的管教也挺严的,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还能做出昨夜那种疯狂的事情,实在让人惊讶。
挂掉电话之后,徐绮灵把手机一丢,朝陈禹恶狠狠地说道:“你的手,还不拿开?”
“呃!”陈禹把手从徐绮灵的衣领内拿了出来,昨天整个晚上,他的手都放在了里头,对于徐绮灵胸上的风光,已经是十分了解了。
不过,真的很不舍啊!
“你出去吧,我再睡会!”随着陈禹抽出手的动作,徐绮灵不自主地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脸上不由一红。
昨夜在黑暗中并不觉得什么,现在却感觉十分地难堪和害羞。
除了最后那一道关口没有越过之外,昨夜里其他该做的事都做了,想想都觉得十分疯狂。
昨夜的事不在徐绮灵的计划之中,她本来只是想让陈禹陪她一两天。这样一来,等于是背着吴佳让陈禹当自己两天的男友,这可以让她内心里觉得平衡一些。
“出去么?”陈禹感受着和徐绮灵身体紧贴在一起的美妙感觉,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好吧,我去弄点吃的!不过,你得先起来,我才能出去!”
“自己想办法!”徐绮灵说道:“我才懒得动,而且太冷了!”
“自己想办法?”陈禹有些无语,睡袋挤得很,徐绮灵不先出去,他实在很难把整个身体从睡袋里抽出来。
“嗯!”徐绮灵闭上了眼睛,虽说表面上看起来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区别,但她知道经历昨晚的事情之后,其实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种变化让徐绮灵有一种不知该如何面对的感觉。
之前没有细细思量过,现在想来,以后自己和这家伙如何相处都成了难题啊!
“好吧,我试试!”陈禹琢磨了一下后,双手伸出睡袋撑在地上,用这个为支点发力,整个身躯向着帐篷口挪去。
“唔”徐绮灵尽量把身躯往上撑,给陈禹腾出一点空间,此刻却发出了一声闷哼,低头朝着睡袋里头看了一眼,尖叫道:“陈禹,你真龌龊!”
顺着徐绮灵的目光朝睡袋里看去,只见一毛发丛生的勃然之物直直立起,随着陈禹往外挪的动作,像是旗杆一样顶着徐绮灵柔软的身子向上移动。
“这个”陈禹也是汗颜,这个局面也是他不想的,不过他没法控制。
而且,因为昨夜发生的事情,那些灼热的液体全部喷在内裤上,滑腻腻地太难受,陈禹干脆脱掉了内裤,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局面。
“你快一点!”徐绮灵恼羞无比,说道:“信不信我把它掰断?”
陈禹一阵恶寒,他倒是很想加快速度,但是徐绮灵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他想快也快不起来。
于是,先是顶着徐绮灵的小腹,然后又顶着那傲人的胸部,柔软的触感让陈禹更加激动,身子哆嗦一下,那个暴露在空气里的部位更加坚挺了几分。
这还没完,陈禹继续往外挪时,徐绮灵感觉双臂有点用不上力,身躯往下一沉,好巧不巧地,那个东西居然和她的嘴唇碰了一下。
“呸呸!”徐绮灵干呕了一声,有种恶心到要吐的感觉,她冷冷看着陈禹,什么羞涩难堪都没有了,眼里只有杀机,她说道:“你可以再慢一点,信不信我把你这恶心的家伙咬断?”
“别!”双腿终于离开了睡袋,陈禹一个翻身,光着屁股站起来,抓起放在睡袋旁边的牛仔裤,飞快地穿上。
他毫不怀疑徐绮灵的决心,这女孩善变到让他难以跟上思路,再说了,昨夜是昨夜,现在是现在,时过境迁,对徐绮灵这种女孩子,绝不能再将认识停留在昨夜。
“丑死了!”徐绮灵嘀咕了一声,把身子放下,说道:“快点滚去弄吃的,饿死我了!”
“遵命!”陈禹捡起自己的外衣穿上,飞快地出了帐篷,然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今儿的天气也不错,朝阳已经升起,虽然还没有多少暖意,但明媚的天气已经能让人心情变得愉悦了。
很难想象,自己居然和徐绮灵之间居然发生了这么亲密的事情。
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陈禹只觉心胸开朗。
找来方便面和压缩饼干,准备弄吃的,陈禹的忽有所感,抬起头来,只见一道灰黑色的影子自远方山涧上方疾飞而来,犹如流光。转眼间直飞而下,落在了地上。
“嗯?出去觅食了?”飞落下来的正是游隼,陈禹注意到游隼的喙上,还有着一丝血迹,那是食物留下来的。
山林才是游隼的归宿,它可以在这里自由翱翔,寻觅到足够的食物。
“咻!”游隼振翅而起,又在陈禹头顶的天空上盘旋起来。
“也许可以找点野味?”注视着游隼,陈禹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来。
“绮灵,我去打点野味来,你注意安全!”陈禹对山林算不上了解,但他知道鹰嘴岩这一带环境不错,水草丰美,出没的野味还是挺多的。
“噢了!”徐绮灵正不知该怎么面对陈禹,听到陈禹的话,正中下怀,说道:“你去吧,我这里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很快就回来的,有事你可以打我电话,山里头信号虽然弱了点,但还是有点信号!”
“知道了!”
陈禹迈步朝着西边放心走去,游隼振翅低飞,沿着山溪朝着山涧中而去。
走出了十来里路,来到了山涧的斜坡处,游隼发出一声咻鸣。
山溪的一处拐弯地,一只动物警觉地抬头,看到了游隼后并没有动,但很快又看到了陈禹,立刻受到惊吓,朝着山涧上方奔去。
“就是这个了!”那是一只獾子,陈禹曾经品尝过这种动物做出来的味道,知道其鲜美,立时一挥手。
游隼振翅而下,猛地扑出。
那只獾子狂奔着,许是意识到了危险,在被游隼扑上之前,猛地一折方向,转了个方向狂奔,速度十分之快,也很灵活。
但这时候陈禹已经做好准备,手中一物狠狠飞出。
“啪”那獾子应声而倒,陈禹扔出去的是折叠的瑞士军刀,就是当成石块扔出去的,如果是飞刀的话,他因为没练过,无法控制准头。
上去把这獾子拎起来,然后陈禹就地解剖,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了。
很快处理干净,陈禹拎着猎物回转。
回到帐篷那里,用酒精炉烧水,燃了篝火,一半煮了,一半架在火上烤,一番忙碌下来,却是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唔,有吃的了没?”帐篷帘子被掀开,徐绮灵钻了出来,说道:“我闻到香味了,你弄的什么?”
“一只獾子!”陈禹笑了笑,说道:“很快就好!”
“啊”徐绮灵抬头,猛地惊呼起来,说道:“真漂亮!”
顺着徐绮灵的目光一瞥,陈禹说道:“嗯,是很漂亮。就算是冬天,这里也和春天差不多!”
放眼看去,四面环山,郁郁葱葱的绿色满目皆是,难得的是不止是那些四季常青的树木,一些本该凋零的花草在这里也依然青翠,这也算是一大奇观了。
而背后那山,却是十分陡峭,下半段郁郁葱葱,上半段却是陡峭悬崖,仔细看去,和它的名字一般,形如鹰嘴。
陈禹和徐绮灵所处的地方,正是山谷的平地,溪水潺潺,四季不断,有风吹来时,可以清楚地闻到草木芬芳。
“怎么还是一片翠绿?”
“据老辈人说,这山谷下边有地之灵脉!”陈禹随口说道:“不过这种说法难辨真假。反正,这里的气候比其他地方确实要暖和一些!”
“我喜欢这里!”
陈禹笑笑,道:“弄好了,吃东西吧!”
“今天得回去了!”
“因为你妈的电话?”陈禹问道。
“嗯!”徐绮灵点了点头,神色间惋惜的意思很明显,到这里来,却是还没玩够呢!
第二百三十九章 猝变
县城高速入口,一辆奥迪q7停在了路边。
陈禹坐在副驾驶位上,身子偏着,凝视着徐绮灵。
人生中,相聚的时光总是短暂,而离别却一场接着一场到来。
面对着正经危坐的徐绮灵,陈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所有的和徐绮灵之间发生的一切故事,像是幻灯片一样在陈禹的脑海中一一浮过。
陈禹必须承认,这是一个特别的女孩。也许在最开始的时候,限于彼此的陌生,会对这样的女孩敬而远之,但当真正熟悉之后,陈禹感觉到这个女孩身上存在的一种独特的魅力。
“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相比于陈禹的一丝伤感,徐绮灵面带笑意,对于短暂的别离似乎并不以为意。
“会!”陈禹很认真地回答。
在内心深处,陈禹对徐绮灵还是觉得有些愧疚,因为,他并不能给她什么。
“那你喜欢我吗?”徐绮灵看着车前方,又笑着说道。
“喜欢!”
“我和吴佳之间,你喜欢吴佳多一些吧?”
这是情人间的问题,陈禹再傻,也不会说出不中听地回答:“现在喜欢你多一点!”
“咯咯!”徐绮灵笑得身躯乱颤,说道:“虚伪的家伙,你们男生都这种德xing吧?”
陈禹笑笑,并不辩驳什么。
“行了,我走了。下车吧!”
“好!”虽然不舍,但终归不会去做儿女态,也不会似情侣间殷殷话别,短暂地分离也要纠缠半天,哄个半天。陈禹拉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路边看着,等徐绮灵离开。
但这时,徐绮灵却拉开车门跳了下来。
“嗯?舍不得走了么?要留下来多陪我一天?”陈禹说道。
“不是!”徐绮灵走到陈禹面前,笑着注视陈禹,然后忽而抱住陈禹,踮起了脚尖。
嘴唇相接,深深吻在了一起,舌与舌的纠缠,彼此全身心的投入,只觉心底痒痒的,一种发自灵魂的悸动又一次泛起。
半晌后,唇分。
“陈禹,我知道你的性格!”注视着陈禹,徐绮灵说道:“经过这两天之后,你会对我心存愧疚,会想我,会忘不了我。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会忘了这两天,将记忆封存起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陈禹不由一怔。
“我要你心里煎熬,每一次看见我都想起昨天和今天在一起的情形!”徐绮灵说道:“这是对你当初选择了吴佳却没有选择我的惩罚!”
陈禹有些愕然,而后神色慢慢地有了变化。
还是那句话,这个女孩的思维方式他完全无法理解,跟不上她的思路。
“我要你知道,当初你不选择我,是会让你觉得痛苦的事情!”
说完,徐绮灵咯咯笑着,转身走到了车边,朝陈禹挥了挥手,然后上车,没有熄火的车子很快朝着高速入口驶去,取卡后过了入口,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陈禹呆呆地立在原地,忽觉心里微微一痛。徐绮灵走得洒脱,但那最后的笑容里,陈禹似感觉到一丝凄然!
半晌后,陈禹低低叹息了一声。
一辆越野车开了过来,停在了陈禹的身边,陈琦探出了头来,“禹哥,徐美女走了么?”
“嗯!”拉开车门上车,坐下后,陈琦将车子掉头开向县城。
“禹哥,徐美女被你搞定了吧?”陈琦笑嘻嘻地说道:“真不愧是禹哥啊,连徐美女都对你倾心了。嗯,吴佳,林微,徐美女,除了这三个之外,禹哥,还有没有别的美女?你果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陈禹没有和陈琦说笑的兴致,说道:“少罗嗦,送我去县城宾馆,今晚懒得回去了!”
“那晚上一起活动呗?”
“没心情,我去好好睡一觉!”
车到了县城宾馆,陈琦帮着开了间房,陈禹进了房间后立刻赶走了陈琦,然后瘫在床上,脑子里仍是不断地浮现徐绮灵的身影。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陈禹依然是起床晨练,然后去了狗场。
在狗场呆着,带着黑帝做着简单的训练,陈禹几次想打徐绮灵的电话,最后都没能按下手机的拨号键,最后发了条问候的短讯。
“很好,勿扰!”四个字的短讯很快回复过来,陈禹看着这条短讯,苦笑了一声,熄了打电话给徐绮灵的心思。
到了下午的时候,陈禹接到了陈琦的电话,电话里没说两句,陈禹的神色猛地一变,挂了电话,打了个车直奔县城医院。
在手术室外,陈禹见到了陈琦,后者眼睛通红,神色悲伤而又愤怒。
“九叔怎么回事?”手术室的灯光还在亮着,陈禹沉声问道。
电话里说不清楚,陈禹只听陈琦说他爸出事了,也没来得及细问。
“小禹,我来说吧!”
陈禹转头看去,一个二十六七岁,面容沉稳的年轻男子拉住了他的手,将他拉到一边去。
“阿琦现在心情不好,你别刺激他!”
“桂洪哥,到底怎么回事,谁伤的九叔?”这年轻男子名叫陈桂洪,是小陈村的人,和陈禹陈琦是同一个辈分,从中专毕业后就跟着九叔做事了,最初是在煤矿当井下工人,后来替陈建林开过一段时间的车,因为性格沉稳,所以渐渐被陈建林信任,倒是更像是秘书多一些。
“可能是刘小龙派人做的!”陈桂洪说道:“今天九叔找了中间人替他说和,同刘小龙谈事,谈完事后不到半个小时,我们去银行办事,在银行外边,一个人忽然冲上来,捅了九叔一刀。我连忙送他到医院来”陈桂洪眼圈发红,既自责又是担忧。
“刘小龙?”陈禹目光一寒,说道:“谈事的时候你有没有在场?都谈了些什么内容?”
陈桂洪摇摇头,说道:“我在外边大厅里,九叔他们是在包间里谈的,所以我不知道内容。不过出来的时候,九叔很生气,也没和我说话,直接下楼出了茶馆!”
“九叔后来没和你说什么?”
“他没和我说话,不过上车没多久,因为气不过,他说刘小龙欺人太甚!”陈桂洪说道。
“桂洪哥,你跟了九叔很久,据你所知,除了刘小龙之外,最近九叔还得罪过其他人没有?”陈禹又问道。
“一定就是刘小龙那杂碎,我爸如果有什么好歹,我杀他全家!”陈琦也走了过来,在一边恶狠狠地说了一句。
“陈琦你放心!”陈禹说道:“不管九叔有没有事,我都让那杂碎死!”
陈桂洪摇了摇头,说道:“刘小龙来历很大,据说背后是县委书记做靠山,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嚣张!”
“最近九叔还真没得罪什么人!”陈桂洪又说道:“九叔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平时并不轻易得罪人。当然,煤矿那边总有人对他不满的,不过就那些人,还做不出这种找凶捅人的事情来。九叔就算出事,对他们也没多大的好处!”
这么说来,最大的可能还是刘小龙找人动的手了,目的就是九叔的那家煤矿?
陈禹眼中寒意越发的重了起来。
“刘小龙那杂碎!”陈琦咬牙切齿,不过就他个人而言,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替他父亲报仇。
正在这时,手术室门口那显示手术中的灯牌骤然一熄,然后门被推开,陈琦顾不上其他,连忙跑了过去询问情况。
“手术比较成功,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应该就可以恢复健康了!”
病床被推了出来,陈琦扑上去,眼泪忍不住哗哗直流。
此刻的陈建林还处在昏迷状态,脸色苍白,嘴唇发青,不负平时那充满威严的状态。
陈禹跟着陈琦,随病床一起来到了一间病房中。
陈琦守着他父亲,不时地握紧拳头。
“我去叫人,然后去堵那姓刘的杂碎,把他搞死!”心气难平,陈琦沉默了半晌后,恶狠狠地说道。
“不要冲动!”陈禹连忙拍了拍陈琦的肩,说道:“对了,你们报警了吧?警察还没来?”
“报了警!”陈桂洪说道:“不过我们等不了警察赶到现场,先送九叔来医院了。警察应该过一会就到!”
“拿你手机给我,我打个电话给张杰问问!”
陈禹要过陈琦的手机,找到张杰的号码,拨了过去。
对于接到陈禹的电话,张杰有点意外,等陈禹将事情说了一下之后,张杰表达出恰到好处的愤怒,然后说立刻就过来。作为狗场的股东之一,他和陈禹以及陈琦之间的利益关系还是比较重要的。
张杰还没过来,三个警察找到了病房。
给陈桂洪做了笔录,警察承诺一定会努力查找凶手,然后也离开了,只说等陈建林醒来,他们会再过来了解情况。
对于警察的承诺,陈禹并不抱太多的期望,能够找到动手的凶手便说明警察十分努力了,至于刘小龙,既然有县委书记的背景,肯定也不容到他身上去。
虽说闹事伤人这种事影响很大,而且陈建林也是县城里有着不俗的社会地位,但刘小龙的背景决定了彼此的差距。不然刘小龙也不至于这么肆无忌惮!
第二百四十章 威胁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陈禹的母亲赶了过来,看到陈建林忍不住就哭泣起来,这让陈琦更加愤怒,几乎将牙齿咬碎。
陈禹心里自然也很不好受,不说他和陈琦的关系,九叔陈建林本就对他极好,是他很敬重的长辈。看到陈建林受伤,陈禹心中的怒意也越来越盛。
这时候,张杰终于过来了,带着水果和鲜花,看望了昏迷的陈建林之后,他叹了口气,安慰了陈琦几句后,走到外边走廊上。
陈禹和陈琦走了出去。
“我之所以来得迟了点,就是去找人了解情况了!”出了病房,张杰拿了烟出来给陈琦和陈禹分别发了一支,说道:“这案子的笔录我已经看过了,表面上并不复杂,找出凶手也不难,陈琦,我可以保证两天之内抓到伤你爸爸的凶手!”
因为事发地点是银行门口,有银行录像调阅,再加上目击者也是不少,所以确认凶手身份并不困难,在来之前,张杰已经了解了这个案子的详情,所以敢做这样的保证。
但同样的,张杰也知道凶手不可能无缘无故伤人,陈琦的父亲陈建林作为煤矿老板,身份也是不简单,背后牵扯到某些方面的问题他现在还不了解。
“那凶手定然是刘小龙指使的!”陈琦咬牙道:“刘小龙看上我家的煤矿,所以买凶伤人。杰哥,一定要将刘小龙绳之以法!”
张杰闻言神色微微一变,拿出火机,给陈琦和陈禹把烟点上,然后又将他自己的烟点着了,深吸一口后,长吐了一口烟雾,才说道:“陈琦,以你我之间的关系,我就直说了。如果真是刘小龙的幕后指使的话,那恐怕无能为力!”
“为什么?”陈琦神色一变,问道。
“因为此人背景很硬!”张杰说道:“没有足够的证据,钉不死他,而且,买凶伤人这种事情,本身很难找到直接证据的!”
拍了拍陈琦的肩,张杰说道:“兄弟,不是我不帮你,而是真的无能为力!”
陈琦木然点头,眼神愤怒而又带一丝茫然。
“三个月前,刘小龙就牵涉到一宗杀人案被局里调查,后来因为证据不是很充分,加上有关方面的压力。刘小龙只在局里呆了不到四十八小时就被放了出去!”张杰又补充道:“他在局里是早就有备案的,不过没办法,现在的社会,你们知道的!”
“县委书记?”陈禹问道。
张杰轻轻点头,“此人社会背景十分复杂,手下聚集了一大群混子。因为有人撑着,出了什么事都是下边的小弟顶缸,查到他身上最后都不了了之!”
“难道就这样容他逍遥法外?”陈琦不甘地问道。
张杰叹了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
“我先走了,兄弟,看开点吧。现在的社会就这么回事!”张杰也不想看陈琦难受的样子,毕竟,他现在和陈琦的关系也算得上是比较密切,帮不上什么忙的话,也有些过意不去:“凶手很快会被抓获的!”
陈琦情绪低落地点了点头。
“我送送你!”看着陈琦这幅神色,陈禹叹了口气,说了一句,和张杰一起下楼。
“杰哥,多谢了!”
张杰摇头,“真的很抱歉,陈禹,你替我和陈琦说一下,我是真的无能为力!”
“我知道!”陈禹说道:“不过,我很好奇,那刘小龙到底什么来历,和县委书记是什么关系?”
“关系嘛?具体不是很清楚!”张杰看了一下周围,没有其他人在,他才小声说道:“我估计就是利益代言人的关系,帮着给县委书记捞钱而已。因为在以前,那刘小龙曾经蹲过牢房,频繁被抓过。那时候不曾听说过他有什么背景”
听着张杰的讲述,陈禹对于那刘小龙倒是了解了不少。
将张杰送出了住院大楼,陈禹转回病房外边,又低声安慰了陈琦几句。
一直到深夜,陈建林都没有醒来,陈禹拉着陈琦去附近的宾馆开了个房间休息。陈琦开始并不肯去,陈禹以他不需要休息,九婶也需要休息的缘由,拉着他离开了医院。
第二天早晨来看望陈建林时,后者却是已经醒来,不过仍然很虚弱的样子。
简单和家人说了几句后,陈建林便没了精神,又陷入昏睡中。
小陈村的村民陆续有来看望陈建林的,陈禹的父亲陈建国也过来了。父子间说了一会话,陈建国嘱咐陈禹小心一点,多照看一下陈琦一家子。
到了中午,张杰打来电话,凶手已经确认了身份,已经开始布控追捕。
陈禹的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等待着警方的进一步消息。
这样又过去一天,陈建林的身体渐渐好转,可以说话了。相对陈琦和九婶悲伤愤怒的情绪,陈建林表现得坦然得多,还开口安慰家人,和陈禹也说了几句表示感谢。这天晚上,张杰和一名中年警察一起,再次来到病房,以晚辈的身份看望陈建林,同时通报了一下案情。
在一个小时前,凶手已经抓获,是县城的一名混子,平时无所事事,专门收保护费的那种人,一如之前所料,和刘小龙有撇不开的关系,不过因为凶手的拒不吐口,无法拿到刘小龙幕后指使的证据,警方高层已经决定结案了。
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陈禹并无太多意外,陈琦愤怒无比,私下里和陈禹在走廊上抽烟的时候,说了很恨自己的无能无力。陈禹也只能好言安慰几句。
晚上十一点多,陈禹准备拉着陈琦去宾馆,病房外边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而后,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来。
一个四十来岁,个头矮小的男子在几个气势汹汹的混混的簇拥下走进了病房。
病房门口守着的陈桂洪被人直接按在了墙上,挣扎不能。
“陈老板,听说你受伤了。呵呵,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幸好你命大啊,不然现在已经去见阎王了!”那四十来岁的男子一脸张狂,笑呵呵地说着,拿着一根烟,边上有跟班立刻给他点上。
病床上的陈建林猛地直起身,因动作牵扯到伤口,闷哼一声,痛得冷汗淋漓。
“刘小龙,你来干什么?”陈建林再好的脾气和城府,也忍不住怒气冲顶。
“当然是来看你咯!”那矮小男子正是刘小龙,倒不是想象中的满脸横肉的凶悍模样,反倒是给人一种阴柔干练的印象,他穿着一件灰色西装,若非被人簇拥着,放到大街上也属于并不怎么起眼的那一类人。
“麻痹,你这杂碎,居然还敢来?”陈琦忍不住心头的愤怒,直接朝着刘小龙冲去,刘小龙身边两个人立刻一动,挡在了刘小龙面前。
陈琦还在考虑着要不要动手,刘小龙吐了个眼圈,说道:“哟,陈老板,这是你儿子吧?我听说现在混得不错,在县郊建了一家狗场,啧啧,小伙子挺精神!”
“你他妈的!”
陈禹上去一把拉住了陈琦,现在动手不明智,也讨不了好。
“刘小龙,你到底想怎样?”陈建林脸色铁青,痛得直皱眉,九婶连忙抓住了他的手,让他冷静。
“我想怎么样,陈老板你这是明知故问嘛!”刘小龙得意地笑道:“这次是你,下次呢嘿嘿!”刘小龙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了陈琦身上,说道:“把儿子养这么大不容易,而且,陈老板只有这一个儿子噢?”
“你”陈建林怒极,额头青筋迸现。
作父母的,子女是他们自然心头最在意的。陈琦是陈建林的逆鳞所在,想不到刘小龙居然这么猖狂,居然用陈琦来威胁他。
陈禹心头杀机大作,不过表面上却是很平静。
“陈老板好好想想吧,反正你那煤矿的承包权也只剩下两年了!”刘小龙表情一冷,威胁道:“这次侥幸让你没有伤到要害,下次就不好说了!”
“这么猖狂,难道你就不怕法律制裁?”陈禹冷冷问道。
“哪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这里有你说话的地儿?”刘小龙瞥了陈禹一眼,没有理会,他身边一个身材高大,剃着平头穿着黑色皮衣的男子骂咧咧起来,卷起袖子,气势汹汹地朝着陈禹走来。
“行了,大东。不要在这里动手!”刘小龙喝止了那平头混子,笑道:“真是天真啊。陈老板,你心里不会也有这样的想法吧?法律?呵呵,真是笑话,行了。陈老板,这次你命大,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吧。嗯,下次就不会这么轻易了!”
说完,刘小龙又是大笑,转身出门。
那个平头混子凶狠地朝屋内扫视一眼,跟着出去。
“我上个厕所!”陈禹拍了一下陈琦的肩膀,跟着出了门。
一出门,就看到刘小龙和他的人朝电梯走去,已经消失在拐角。
陈禹看了一眼被放开,坐在地上传奇的陈桂洪一眼,大步走向楼梯口,等他消失在了陈桂洪的视线之后,他立刻加快速度,跑向楼下。
来到二楼时,陈禹迅速地观察着,闯进了一间没有病人入住的病房,打开窗,窗口正对着楼下的停车坪。
陈禹站在窗口,正看到刘小龙一行人出了住院大楼,朝两辆越野车走去。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不速之客
十天之后,已是腊月二十八,马上就要过年。
陈禹陪着陈琦在街上采购了很多年货,然后接九叔出院。
九叔的伤势并未痊愈,不过在医院呆不下去了,再待下去就是在医院过年,这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于九叔而言,别说已经可以自己上厕所了,就算不能,他也不愿意在医院过年。
而且,小陈村还有不少事情等着九叔去处理,最大的一桩便是年底分红的事情。基本上,小陈村每家每户都有在九叔名下在煤矿入股,因为分红,小陈村的生活水平远超其他村子。
九叔在几个小陈村后生的搀扶下出了医院,坐到了车上,然后众人分三辆车离开。
陈禹坐在副驾驶位上,开车的是陈琦。
车子开出县城,朝着小陈村方向驶去。
陈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九婶说着话,讨论着陈琦的女朋友小惠的话题。这个话题轻松而又让九叔九婶关心,事实上,小惠这十天里去看过九叔几次,九叔九婶看着都挺满意。
正在讨论着,忽有鸣笛声响起,一辆现代途胜自后边直驰而过,直接超了三辆车,然后却在路上猛地一横,挡在了路上。
陈琦紧急刹车,后边两辆车也是一阵手忙脚乱。
“麻痹的!”
“呆在车上!”陈禹反应很快,一把伸出手按住了陈琦,语气严厉地喝斥了一句。
陈琦一愣,有点不愿意,但陈禹已经拉开车跳了下去。
那辆现代车上跳下了四个手执钢管的年轻男子,气势汹汹地朝着陈禹所在这辆宝马走来。
“真是阴魂不散啊?死到临头还如此猖狂!”陈禹心里咕哝了一句,却看到宝马车驾驶位的门被拉开,然后陈琦迅速朝车后边走去。
“把车砸了,断了陈建林儿子的双腿,让他们过个记忆深刻的大年!”那气势汹汹而来的四个男子,为首一人正是上次在医院病房见过的那个嚣张男子,陈禹记得刘小龙叫他大东来着。
来意不问可知,陈禹心中压抑住的杀机忍不住再次沸腾起来。
考虑到不想热火烧身,十天前在医院,陈禹只是追踪了一下刘小龙的车,并未有实际动作。想不到那刘小龙真的是肆无忌惮了!
陈禹大步迎了上去。
“滚!”因为陈禹不是正主,那个大东似乎不想和陈禹纠缠什么,怒斥了一声,一棍子朝陈禹挥了下来。
其他三个人没有动手,直接绕过陈禹,朝着宝马车而去。
陈禹身躯略略一缩,铁棍擦着他的半边身子挥过,陈禹猛地一伸手,抓住了铁棍。
大东显然没想到这一点,用力一抽,却感觉铁棍如被铁钳夹住了一样。
陈禹略略用力,铁棍易手,顺势一挥。那大东也是打架斗殴经验极丰富的,铁棍易手的那一瞬就知道不好,连忙后退,总算躲了过去。
“先搞掉这个!”知道对手很强悍,大东连忙喊了一句。
陈禹却没空追击这家伙,身躯一转,朝着左侧一人扑去,这人已经抡起了铁棍朝宝马车砸了上去,忽觉得脑后生风,回头看时,陈禹一棍击在了他脑袋上,这人头破血流,朝着一侧倒去。
“麻痹的!”另外两人想不到遇到硬茬子,也顾不上砸车,同时朝着陈禹砸了过来。
陈禹铁棍一架,将一人的攻击给挡开,另一人的铁棍呼啸而下,陈禹连忙矮身躲过,不过这样一来,主动权却是已经不在陈禹手里。
果然,才躲过这一下,第二下接着就来了,从陈禹看不清的角度,陈禹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