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3
“你管我?!老子有一百多种办法让你死无全尸连脸都找不到!”顾林染第一次体会到遭到反抗的愤怒。
“你就是有一万种方法,现在先活的过来再说!”钱子衿丝毫不甘示弱,他也想发力挣脱顾林染的钳制,但也无济于事。
“你等着,等我挣脱了,让你领教什么叫刑警队百大酷刑!”
“刑警队?”钱子衿又冷笑了一声,“是禁毒支队吧,齐队只教了你一百种吗?”
“你……”顾林染顿时愣住了,“你听说什么了?!你他妈别忘了,你打赌输给我三次,你敢不听我的,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你管我听说什么,”钱子衿有些得意,“老子今天就不要脸了,我就赖账了,都是跟你学的,顾队!”
顾林染一听到齐队的事情,眼神都变了,他撇过被钱子衿别着的那只手,用力往反方向推着,眼看着就要挣脱了,钱子衿突然松了手。
“你疯了,手不想要啦?!”钱子衿松手的瞬间,心里有些后怕,如果他再晚松手几秒钟,顾林染就能挣脱,同时,那只手也会断。
五年前的联合行动中,他也见过一次,当时一个警察被毒贩抢了枪,最后把枪踢飞跟毒贩肉搏起来,胳膊被别住,那个警察竟然真的拼着断手的风险挣脱了出去,最后关头,还是钱子衿一枪击毙了毒贩。那个警察捡起枪,想要走过来,但钱子衿受到耳机里的命令,转身就跑去另一个地方。但是这种不顾一切豁出性命的一幕,让钱子衿心里第一次对缉毒警察有了敬佩,当然不包括曾经当过缉毒警的顾林染。
突然松手,钱子衿就失去了控制权,落了下风,但顾林染却也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揉了揉手腕,站了起来,一脸严肃的瞪着他。
“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和一个让我满意的解决办法,不然我保证,你根本猜不到你会有什么后果!”顾林染板着脸的样子,有了种冷峻,比之前嬉皮笑脸的样子帅了很多。
钱子衿不用问,就知道顾林染说的是他的头发,在路虎里睡着的时候,钱子衿趁机把所有银色的头发都给剪了,现在就像被重型卡车来回压了无数次的地面一样,坑坑洼洼。
仔细打量了一下,钱子衿又没忍住笑了出来,顾林染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笑,耐心十足的样子。
“老天都看不得你这种渣男,让雷劈你了吧?!”钱子衿笑完了,靠在床头,盘腿而坐,仰着头看着顾林染。
“怎么雷劈我,还一簇簇的劈吗?”顾林染看上去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理智驱使他现在急切的需要一个解决办法,不然明天怎么见人,就是去理发店,也得先戴着帽子遮起来才行。
钱子衿像是终于赢了一局,更加得意:“这多有造型感,艺术感,这是哪位雷公的手艺,大师啊!”
“雷公是吧?大师是吧?”顾林染双手抱胸靠在衣柜上,“行,等你哪天晚上睡着了,我把你绑起来,让雷公把你全身的毛都剃光!全身!剃光!”
说完,顾林染把目光下移,一直移到钱子衿的裆部,才又扫了回来。
“白毛,你……”钱子衿顿时觉得自己还是棋差一招,毕竟自己没有顾林染变态,“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顾林染气势汹汹,“有本事你别睡觉,拿火柴棍永远把眼皮撑着!”
“白——”钱子衿一腔怒火,又觉得愤怒也无济于事,只能尽量装的自己很淡定,“哦,对,你已经没有白毛了,哪去了呢?”
“小安子,咱俩打个赌,”顾林染突然一步跨到床边,弯下腰把脸贴着钱子衿的脸,一脸奸笑,做了个一刀切的手势,“就赌……看谁……先睡着。”
“你……你变态啊?!”钱子衿的功力到底还是没有顾林染的深厚,也是前三次打赌都赌出心理阴影了。
顾林染直起身子,表情又重新严肃了起来:“你就说怎么办吧!”
钱子衿沉默了好一会,跳下了床进了客厅:“过来,坐好!”
顾林染跟着他到客厅,坐在了一把椅子上,紧接着头上就响起了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
“你要干什么?!”顾林染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就扭头要看钱子衿。
“别动!再剪歪了,你又要折腾我!”钱子衿伸手紧紧的按着顾林染的头。
顾林染在椅子上坐了五分钟都没有,却好像过了五年一样漫长,他一直觉得,一个人帅,发型占了百分之四十。原先他有100分的,现在只有60分了。
“好了!”钱子衿话音一落,顾林染就冲进了厕所。
原先那一头柔顺风骚的短发,现在已经变成板寸了,最多不超过两厘米。
顾林染照了很久的镜子,怎么照都觉得没有以前帅,最后忿忿的走了出来,回了卧室:“钱子衿,这辈子,我都要折磨你,我要让你记住,反抗的代价究竟可以有多惨痛!”
“我不是给你解决了吗?”钱子衿觉得自己给他剃的这个板寸挺帅的。
“老子不满意!”卧室里传来顾林染的吼声。
“矫情!”钱子衿骂了一句,开始打扫那一地的头发。
一轮圆月照亮了没有开灯的房间,男人坐在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搞定了?”
“必须的,七哥,我亲自动的手……”一个风度翩翩的年轻男子坐在沙发的另一边,与先前男人身边的那个年轻男子一模一样,只是眉眼间多了一丝邪气。
男人喝了一口酒:“阿让,你是让我最放心的,司机的钱给了吗?”
“给了,倒也不贪心。”年轻男子跟着喝了一口红酒。
“再等三个月,就把他老婆儿子放回去吧。”
“是,七哥。”
男人往后靠着,仔细端详着杯里的酒:“还是你好啊,阿谦他……唉!”
年轻男子手里一哆嗦,赶忙解释道:“七哥,我哥只是像我爸,有些心软,但是您吩咐的事情,他从来都是全力以赴,不敢有半点迟疑。”
男人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起来:“你想什么呢,我说还是你好,能陪我喝两杯,阿谦那个一口倒,从来都指望不上。”
年轻男子松了口气,笑了笑:“七哥,想喝酒了就叫我。”
“那批枪怎么样了?”男人突然问道。
“快了,再有一个月。”
“还要一个月?”男人有些不悦。
“七哥,是这样,”年轻男子解释道,“我研究了一种新款式,试验过了,效果更好。”
男人笑了笑:“你这孩子,就喜欢研究这些东西,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七哥。”
“对了,下周三是韩叔的生日,你看,是你陪我去啊,还是你哥陪我去?”男人侧着脸,看着他。
“听七哥的。”年轻男子说。
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你陪我去吧,估计得喝两杯,我一个人陪韩叔喝多无聊啊。”
“好。”年轻男子应承了下来。
“对了,”男人又想到了什么,“下周一晚上,那波毒贩终于要交易了,你跟我去,你哥要留下来做总控,正好,试试那批新枪。”
“好。”年轻男子一口答应,“但是七哥,这次会是老虎的人吗?”
“那我怎么知道,先抓了问问呗。”男人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脸色微微泛红,酒窝越来越明显,那股稚气又露出来了。
两个人喝了两瓶红酒,那个叫阿让的年轻男子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男人站起身,身形有些晃动。他走过去,把外套盖在阿让的身上,走出了别墅。
沿着山路,走了七八百米,男人来到一个山洞前,山洞口是一扇铁门,整个洞口都被茂密的树遮挡,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钻了进去打开铁门,沿着楼梯一步一步往下走,走了四五分钟到了洞底。
下面是宽阔的平地,再往里被隔了一间小屋,门口守着两个人。
“七哥!”值守的两个人原本都快睡着了,见到男人来了,慌忙的站起身来。
“开门。”男人说。
其中一个人拿着钥匙把小屋的铁栅栏打开,男人走了进去。
整个小屋大概只有十平米左右,一面墙上挂着一个平面电视,对面的墙上挂着两条粗重的锁链,锁链的尽头分别锁着的是一个男人的两只手。
那个男人背靠着墙坐在地上睡着了,两只手拉直了锁在锁链上,两条腿都以一种奇怪的形状瘫在地上,仿佛已经不属于这个男人了。
对面墙的电视里正播放着极具感染力的无声视频,一男一女赤条条的出现在画面里,女的表情极为痛苦,男的却很是兴奋。只是画质并不高清,看上去像是偷拍的。
被锁住的那个男人耳朵里却塞着耳机,应该播放的就是电视里的声音,这么刺激的感观之下,那个人居然都睡着了。
“今天周几?谁让他睡觉的?”男人的声音很淡定,双手背在身后。
“七哥……对不起,我……我们……”
话还没说完,只听一声枪响,说话的人倒在了地上,眉心一个窟窿。
另一个人吓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话都说不清楚:“七……七哥,饶……饶……”
“弄醒他!”男人把枪收回腰间,“再让我发现一次……死的就不止是一个人了。”
“是……是是是!”
“扫兴!”男人转身就从楼梯离开了。
钱子衿睡觉的时候都已经快四点了,天都快亮了。他本想干脆不睡了,但又一想昨天发生了那么多事,今天关于结案,事情肯定很多,还是眯上一会。
他怕自己睡过头,特意做好了早饭,放在桌上,才回了房间。
刚刚睡下,钱子衿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不……不是敲门声,是敲木板的声音,还有很多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