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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玑灵】红烛
作者:椿之庭
*原文130章的吹蜡
*5:21分和团总旺旺斐总的接力棒4.0
【上】
「“太狂妄了,陛下……太狂妄了,”宣玑压着颤抖的声音说,“也不怕遭天谴么?”
盛灵渊叹了口气:“已经遭了,这‘天谴’还挺沉的……”
他的尾音随着满殿烛火一同熄灭了。」
月色撬不开窗,露白凝霜被宫殿雕花的窗棂隔成几缕,投向了宫殿冰冷的地砖上。那窗棱被寝殿的主人仗着天魔天性,在幻境里为所欲为地换做了灯笼锦叠花结,度陵宫外的飞雪随着偷偷钻进寝殿的月光化做雪影,拘在了那一方吉祥喜庆的窗棂影子里。
殿中像是着了火,又怕惊了什么似的,敛去了火光,只余下炽热撩人的温度裹着榻上拥吻的人。而宫外刺骨的寒意与扰人的月色透不过纱帐,却也不碍什么,帐中月光雪色都不缺,比那天地间洒向红尘众生的雪月都还要美上三分。
宣玑不舍得闭眼,他还是个小剑灵的时候就是个惯会分心的,这会儿吻着他的陛下还敢分神,一边琢磨着他心里积压许久的那些‘渴望’,一边还在回味着方才‘祭告四方’未尽的下文。
那告文顺着共感一字不落的敲在了他的心里。
他含着灵渊冰凉的下唇,甜滋滋的吮了几口,又突然想起方才这人说个甜言蜜语还带了三分损,非要说他挺沉的,气不打一处来的就要合齿咬下去,可齿尖才碰到柔软的唇瓣就只下意识地磨了磨,挨挨蹭蹭的活似调情,全无了发泄的初衷。
“灵渊……”
‘渴望’翻腾搅动着,宣玑哑着嗓开口,身体却又违心地惶然不前起来。
然而他们正连着共感,又落在了天魔幻境里,那天魔虽然诱惑的很不走心,可架不住有只小傻鸟扑棱棱的煽着艳丽无双的羽翅,一派天真。
那小傻鸟敞开了心神,什么都交托了出去,一念动,天魔便如明镜照影,什么都知道了。
“不必言说,”天魔在回忆里翻出从宣玑识海里看过的那些人族‘新鲜’的小东西,半宠半迁就的笑:“你连‘防火墙’都拆了,说与不说我都……小玑,你来。”
天魔抚开宣玑因为俯身而落在了身前的红绸,手指捻了捻他微烫的耳垂,共感里递过去‘不必言说’的那些渴望,把宣玑心里那些‘欲’在自己的心底过了一遭,有样学样的复制粘贴,像是终于想起了魔于幻境中本该释放的天性,关闭了‘防沉迷系统’,尽职尽责的诱惑起了落入陷阱的可口猎物。
四角的香案灭了香烛,青烟还未散,盛灵渊被宣玑压在软榻上,只微阖了眼睑,余光里的一方天地被填满了艳丽的红。
着在宣玑身上的袍服底色是正红,襟口绣了朱雀一族的族徽,暗纹是繁复的图腾。他本是想着玄色不衬他的小玑,凤纹也压不过朱雀天灵的贵气,在幻境里可着心意给他套了一身正红的婚服,可他没想到这一身帝后的礼服终究不如他的小玑耀眼,什么艳光都没能夺走。
单看那天性喜艳的小雀儿,盛灵渊就想起了那印着油手印的‘课本’里编排的帝王宠妃。
当真艳冠天下,什么样的帝王都逃不过。
“盛灵渊!”
宣玑脸色登时沉了,俯身磨牙似的又亲了一阵,到底没舍得咬,只好把那冷冰冰的唇舌吮到红肿,呼出的气都要热了几分。
他家陛下这回倒是难能可贵的坦诚,想什么都没避着他。
盛灵渊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笑,捏着宣玑的下巴推开了这个没完没了的吻:“急什么呢?”
他束发的冠冕在摔向软榻时歪向了一边,没了束缚的长发铺陈了一榻,十二旒白玉珠子散落在墨色中,带着笑意的眼角微微上扬,挑了红,似是白雪映了红梅。
宣玑喉结上下滚过一圈,觉得自己羽根处有些痒,撑在盛灵渊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抓住了绵软的绸缎……他这才得了空注意到躺了他家陛下的这一方软榻上铺的正是锦被红褥。
趁着青烟未散,雅音在静谧的寝殿内再度响起:“从今往后,南明朱雀一族现任族长就是我的……”
盛灵渊挑起宣玑的下巴,雅音庄重肃穆,神色却轻佻极了。
另一只手绕过身上这只快要烧起来的小火鸡,手指从尾椎处沿着那根朱雀脊骨一节一节的描摹而上,最终攀附在了他的肩胛处,像是挠痒痒般轻轻的搔了搔本该生出耀眼羽翼的地方——
“是我的帝……”
还是以吻封口,黏黏腻腻地,自从两人双双跌躺进帐中软榻上,已不知吻过了几遭。
宣玑啄着身下人的唇舌,心里却有些愤愤然,也不看看现下是个什么气氛,有嘴说些遭天谴的‘厥词’不如留着干些有用的。
识海里及时的递过来盛灵渊的疑问:“干些有用的?”
宣玑一窒,像是被窥破了心底更为隐秘的一层‘不可言说’,在盛灵渊探进他口中的软舌扫过上颚敏感的黏膜时,紧张的下意识咬住了那作怪的小东西。
“唔,”识海里响起几不可闻的嘶气声,那作妖的天魔假模假样的叹:“吻技欠佳。”
宣玑松开牙关,抵着人皇陛下的舌尖推回了王土,带着热度的舌以下犯上的在王土里撒起了欢——都是三千年的老处男,还谁比谁高贵了不成?
没什么外忧的人皇倒没急着驱逐这内患,唇舌间逗着家雀儿,心里想着对方空有理论不善研习,是真的吻技欠佳,可自己却也没好到哪里去……直到一团糟的吮吻,从不成章法的互相舔舐演化成了攻城略地,最后像是终于窥见了个中门道,推阻的舌灵巧了一些,在余缝里寻着了敏感的地方,张牙舞爪的朱雀开始呼吸促急,游刃有余的天魔也软下了腰。
唇贴着唇,没有再吻下去,宣玑看着盛灵渊近在咫尺的瞳孔不得不装着自己,心里傻乐了一阵。
没有天下,没有苍生,没有愿景,没有负累。
满打满算就一个自己,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盛灵渊心底一动,神色又软下了几分。
他推着宣玑起了身,冠冕落了下来,轻巧的砸在了软褥上,白玉珠子碰撞间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又被披散而下的墨发遮盖了去,再没了声。
苍白的手指勾着红底礼服的襟口,修剪圆润的指甲滑过对襟上灿金的绣纹,最终落在了腰封的绳结上。
轻挑,抽拽,拨散,滑落。
大婚的礼服终于在人皇慢条斯理的动作里落了地。
盛灵渊捏着宣玑的手腕放在了自己的胸前:“会脱吗?”
帝王服制以祭天、大婚最为繁琐,宣玑本不可能搞得清楚这一身里外三层,左右环佩,绳结扣锁环环相连的礼服要从哪里下爪……可架不住人皇有心教导。
识海里不过一瞬,宣玑红着脸开始拆解这封建旧制的糟粕,念着出去后说什么也要给陛下打个落地的柜橱,装满又舒适又方便的衣服,好让这老封建体会一下人类文明发展后的便利之处。
被扒了半天也没扒干净一身正装的盛灵渊闻‘声’抬眼:“什么便利?宽衣吗?”
顿了顿,玄色的帝王礼服瞬间消失,只留了一件贴身的里衣松垮的覆在身上。
“方才看你……还以为这是你想了许久的情趣,是我误会了。”
宣玑一愣,本来不过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假抱怨,却被共感给坑了个底儿掉。
盛灵渊没在逗他,他推着宣玑后仰了些许,单薄里衣根本遮掩不去对方早就起了反应的下身,他手掌覆上硬挺,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手指轻轻抖了抖,却没有松开,随即又伏下了身。
宫殿里的暖香是混着梨甜的兰香,可鼻翼间嗅到的檀腥却再鲜明不过,男人的味道合着烈火烧灼似的热气扑面而来,盛灵渊垂下眼,密长的睫落下阴影,遮了瞳色,也掩去了神情。
宣玑察觉到了什么,有些紧张的握紧了拳:“灵渊,你别这……”
温热的,潮湿的。
被吻地红肿的唇撑开了一些,裹着他的分身,顶部在越发深入时碰到了被情欲烧起来的湿热腔壁,伏低的身体微不可查的一僵。嘴上倒没有停,不适应的干呕被压了下去,不得章法的呼吸开始急促,柱身敏感的顶端抵到喉口的时候还未完全被含进去,余下的部分被盛灵渊的手指滑过,两指合拢圈了起来。
喉咙不适应的收缩,因为含了性器而无法自然吞咽的涎水沾湿了唇角。
火光乍起。
火焰裹着破背而出的双羽猛地扑棱开,羽毛扑梭梭的流过焰金似的流光,小心翼翼的拢在两人的身侧。
盛灵渊抬眼,在几乎能灼伤人眼的艳色中轻笑了一声,震动如实的沿着腔壁传到了敏感充血的分身上,惹出了宣玑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盛灵渊倒还有闲心在识海里调侃了一声:“是只斗艳的小雀,好乖。”
宣玑是真的要给他家陛下跪下了,他竭尽所能的试图用乱七八糟的念头盖住身体上越发诚实的反应,什么该想的不该想的都被遮遮掩掩的拿来凑数。
五十件事像弹幕一样滚屏播放,三千年间想要与人分享的美景趣事全息电影似的填充识海,连带着黄和不黄的废料,一股脑的霸屏。
可但凡是个男人到了这档口上,什么念头都抵不住灭顶的快感,三秒就散,扯布的速度都来不及遮掩。
共感像是开了挂的作弊器,舔了哪里最让人难耐,喉咙口抵着柱身如何收缩,是前后吞咽还是含糖似的用舌头在顶部滚过一圈,拿舌下的筋蹭过敏感的孔……什么反应都没能逃过去。
这倒霉的共感不仅仅折磨了宣玑,也同样折磨了盛灵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