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

字数:4968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何二雷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叠的整齐的衣服,又看了看穿着浴袍,脸蛋红扑扑的沈瑜。

    难道,难道,他昨天晚上把人家给……给糟蹋了?

    他也听说过酒吧里有提供那种服务的,但是,他没想过自己会干这么出格的事。

    关键,面前这个美男,他……他真是干那个的?

    相比较自己失身,这件事显然更让何二雷无法接受。

    多好的一个人儿啊,瞎了,这是瞎了。

    他正痛心疾首呢。

    沈瑜说话了,“你昨天喝多了,现在好点了么?”

    看看,多会关心人啊,可惜了……

    何二雷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混乱点头,“嗯,没事了。”

    沈瑜看他脸色不对,说,“你可以再休息一会儿,昨天的事你不用在意。”

    其实,后来何二雷回到房间就吐了,吐了他自己一身。

    沈瑜因为他还记得,怕他尴尬,这才开解道。

    但这话听在何二雷耳朵里就变了味,以为对方说得是他俩那个啥了呢。

    他低着头套衣服,不好意思看沈瑜,瓮声瓮气的说,“我咋能不在意呢?”

    说完,又红头胀脸的抬起头,支支吾吾问沈瑜,“那个,那个,怎么结账?”

    他以前没干过这事,不太懂。

    沈瑜以为他说干洗费,“你在酒吧消费的额度高,享受免单优惠。”

    何二雷惊讶的抬起头,“这玩意还能免单?”

    沈瑜笑笑,“嗯,促销活动吧。”

    何二雷,“……”

    “那促销的话,你还能拿到工资不?”

    何二雷也佩服自己,这时候竟然还关心文雅美人能不能拿到好处。

    沈瑜以为他说的是陪酒,但是萍水相逢,他不想解释那么清楚,就说,“月底结账吧,不过我要走了,无所谓。”

    说完,还云淡风轻的笑了一下。

    何二雷的心又揪揪上了。

    多漂亮个人儿啊,咋还走上这条道了呢?

    沈瑜不知道他想的什么,只是看他神情有异,便叮嘱了几句,“你先别忙着穿衣服,去洗个澡吧,你昨天喝多了,没洗澡就上床了。”

    何二雷听了这话,简直想死,他也太丢人了,昨天竟然没冲冲身上的臭味,就把人家给……

    他赶紧又把衣服脱了,灰溜溜的进了浴室,都不敢正眼看沈瑜。

    趁着他洗澡的功夫,沈瑜把自己收拾了一番,然后拎上箱子出了门,昨晚只是个有意思的小插曲,他今天还有正事要做呢。

    不过,临出门之前,他写了张字条放在桌上。

    何二雷听到关门声,心里一松,料到是文雅美人已经走了

    对方不走,他尴尬,可一想到人走了,他心里又好像挺失落。

    等洗了澡出去,竟然发现桌上有张纸条,他赶紧抄起来看。

    “房费已结,多睡一会吧。”

    后面还画了个笑脸。

    一屁股跌坐在床上,何二雷拍着大腿,揪头发,自己干的这是啥事儿啊,白睡也就算了,咋还能让人家请他开房呢?

    作者有话要说:  何二雷是不是太傻了,哈哈哈哈哈

    第3章

    沈瑜这一走,没留名,没留姓,也没留下任何联系方式,只在何二雷心中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得倩影。

    对于俩人之间那点事,回想起来,何二雷既觉得不好意思,又十分愧疚。

    大老爷们出来社会行走,办事哪能这么不地道,就算那天晚上按对方的话说,自己是享受了“免单促销“,但房费总不能让人家结算吧?

    后来何二雷去酒店前台问了,那房间可不便宜,一宿一千多,他干大包,一天也就赚这个数!

    何况那文雅美人呢,陪了自己一宿,没赚到钱也就算了,还倒搭进去一千多。

    何二雷替文雅美人亏得慌。

    越想心里越不得劲,这事几乎成了他的心病,何二雷感觉自己要不把房费还给对方,简直不叫个男人了!

    于是,第二天晚上,酒吧开门之后,何二雷又去了,他打算找找文雅美人,把钱还上,虽然对方说不打算干了,但万一能碰上呢。

    但连着去了三天,每天从开门蹲到后半夜,他根本没看见对方的影儿。

    本来想找酒保,可那个酒保感冒没上班,替班的人不认识文雅美人,这给何二雷急的,嗓子都上火冒烟了。

    第四天,酒保可算来上班了。

    见到人,何二雷二话不说,上去就拽对方胳膊。

    他长得高,肩膀宽,脸也黑,笑起来憨,不笑时候就显得凶,酒保被他冷脸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溜须。

    “二雷哥?今天自己来的?我叫个人陪陪你?”

    何二雷皱着眉头,冲他抬了抬下巴 “,那个啥,就那天,陪我喝酒那个小伙子,你帮我找找!”

    酒保立即露出为难的表情,“你说小红啊?二雷哥,不是我不帮你,小红他都好几天没来上班了,估计不能来了。”

    何二雷惊讶,“不来了?!”

    “可不是嘛,太可惜了,人才啊,就这么流失了……”

    酒保念念叨叨的,一副惋惜样儿。

    “电话有没有?”何二雷又问。

    酒保看他掏烟,忙给他点火,“要有电话,还等着你打?我早找他了。”

    何二雷一听,烟也不抽了,直接扔地上碾碎了,一副很懊恼的样儿。

    酒保看他神色不同寻常,便打趣道,“咋了?二雷哥对他这么上心呢?我跟你说,不能当真,干他们那行的,小嘴都可甜了,特会唠嗑,一顿把你忽悠懵,要不你咋买酒啊?”

    说完也发现自己走嘴了,酒保赶紧咳嗽了一嗓子。

    但何二雷没把对方说的话往心里去,他倒是关心另一件事,“你说他叫啥?小红?!”

    被这么一问,酒保也有点拿不准了,“好像是叫这个名。”

    何二雷挺来气,这帮人,嘴里没一句好话准话,都是些啥人啊!

    一来气,他转头就上了自己的面包,一脚油门蹿了出去。

    酒保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真是个傻货。”

    何二雷前窜后跳找沈瑜的时候,沈瑜却在忙别的。

    他这几天一直在收拾家里的老房子。

    父亲去世的时候,他忙于工作,办完丧礼,也没抽出时间整理遗物。

    现在有空了,他把家里的东西从里到外整理了一遍,把有纪念意义的东西都打包邮寄回了自己公寓,又拜托助理帮忙查收。

    其实东西没多少,但他一边收拾一边翻看,那些关于童年、家庭和亲人的回忆,让他一时快乐,一时酸楚,这三天像是又把前半生过了一遍似的。

    再看这间老房子,他真的是各种舍不得。

    他是在这里出生的,至今,他小时候睡得木床还保存着,那是他爸亲手打的。

    还有那个有些笨重的实木写字台,是他爸从工厂捡回来的淘汰办公桌。坐在这张桌子前面,他刻苦学习了十二年,最后考上了名校,成了整个机械厂家属院的骄傲。

    至于那间不足三平米的小厨房,从前那里经常传出饭菜的香味,还有父母说笑斗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