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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 喜欢

    “哥哥?”

    贺伯言犹疑地唤了一声,电话那端传来更加明晰的喘息,让深秋微凉的夜风都变得燥热起来。

    鉴于上次钟奇的那杯酒,贺伯言立刻紧张地起身往车子那边走,“哥哥,你没事吧?房间里还有人吗?”

    “就、就我自己,嗯……”简意的呼吸粗重而缓慢,含混着笑意的声音听起来既慵懒又性感,“伯言我好热啊……我想你了……”

    欲火从手机听筒里窜出来,直冲进贺伯言的耳朵里,几乎要烧毁他的大脑。

    “小意哥哥,你喝醉了吗?”他握紧手机钻进保姆车里,确定车上只他自己,才把车门关上低声问。

    “唔…喝、喝了两小杯…”简意眯着眼睛笑了起来,随即又无措甚至带着几分委屈地说,“下面好硬,软、软不下去,我睡不着。”

    他的尾音上挑,特别勾人。

    贺伯言深吸口气,又缓缓吐出,哑声哄他:“哥哥我还有最后一个镜头要拍,现在回不去,你自己乖乖的,好不好?”

    “嗯嗯……”简意好声答应,下一秒又迷糊地问,“伯言你在吗?我好想你,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自己啊?”

    “我在,哥哥我在。”

    这是第一次,他主动听到简意表露对自己的喜欢。

    贺伯言心都快化了,恨不得现在就插翅飞回去,把人抱进怀里。

    听筒里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贺伯言怔了一下,轻声说:“小意哥哥?你在摸自己吗?”

    “嗯…我好热,下面好胀,”简意喝醉之后出乎意料的坦率,“伯言你帮帮我…我想射。”

    贺伯言眸色陡然深邃起来,他也硬了。

    他看了看时间,外面布景清场还要一段时间,于是他换到保姆车最后排的角落里坐下,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沉声说:“哥哥把衣服脱掉了吗?”

    “没、没有。”简意半倚着床头,一手伸进睡裤里,咬着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

    “脱掉,把内裤也脱下来。”

    贺伯言给简意下命令的同时,一手也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耳边传来窸窣的声音让他的阴茎快速勃起,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脱掉了吗?”他用掌心磨蹭着胯下的东西,压低声音问。

    “嗯,脱掉了……”

    简意单手解开睡衣的扣子,睡裤连同内裤一起,只剩下右半边松松垮垮挂在膝盖弯处。

    贺伯言闭上眼,头部后仰靠在座椅上,说:“哥哥我在摸你了,你感觉到了吗?你好硬啊,还很烫,烫得我手心都出汗了。”

    简意闷哼了一声,他循着贺伯言的诱导握住自己的肉棒,手心竟也微微汗湿起来。

    “我把它摸得更硬了,是不是?”

    “嗯…再、再多摸摸我好不好?”

    “好,再摸摸你,”贺伯言故意短叹一声,将声线刻意压得很低,“我还要舔你呢。”

    简意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

    他闭着眼睛,顺着床头向下滑,躺在床上抚慰着自己,想象着贺伯言跪在他的两腿间,用双唇亲吻他的小腹和肚脐,掌心的肉棒更烫了,顶端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伯、伯言,我嗯我想你给我口、口交。”

    “好啊,”贺伯言开始配合他的性幻想,“我待会儿回去,第一时间冲过去把你扒光,然后我跪在你面前,让你的鸡巴打在我脸上,然后我会用鼻子蹭一蹭它,再把它一点点含进去,好不好?”

    说完,他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下口水,有点口干舌燥。

    “好、好。”

    简意脸颊绯红,迷蒙的视线中好像出现了贺伯言那张俊美的脸,他在冲自己笑,然后低头一点点吻过他的腹股沟,最终来到他的性器前。

    前端分泌的液体蹭在他的脸颊上、嘴角边,留下一小片湿润的水光。

    “我把你全部含住了,你的鸡巴顶住我的喉咙,好深、好热,我用舌头轻轻舔你的那根,哥哥你喜欢我这么舔你吗?”

    “喜欢,嗯…我喜欢……”

    简意幻想着按住那颗埋在自己腿间的头颅,将自己挺送得更深。

    “我舔到你的马眼了,”贺伯言加快撸动的速度,低喘着叹息一声,“小意哥哥你好甜啊——”

    “啊…是、是吗?”简意绷紧了双腿和脚趾,咬着下唇小声呻吟着问,“那、那你喜欢吃我吗?”

    “当然喜欢,”贺伯言说,“你要射在我嘴里吗?我会把你全部都吞下去,一点儿都不剩,然后在和你接吻,让你也尝尝甜甜的味道,好不好?”

    “好,好……”简意嗯哼两声,手掌握紧了胀得筋络都凸起分明的肉棒,“伯言我要射了,嗯…啊…”

    “和我一起宝贝儿,我的也都射给你,我要把你填满。”

    “嗯…呜…啊啊…”

    一阵急促的喘息过后,两人几乎在同时射了出来,简意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眼神迷离、脸色潮红,脱力地瘫在床上,握着电话一遍遍叫贺伯言的名字。

    贺伯言拿过纸巾把小腹上白浊的液体擦掉,心满意足地应和着电话那端的呼唤。

    “小意哥哥你好甜哦,现在好想抱抱你,然后把你压在床里,把你再次操射,”他诱哄着问,“哥哥你想不想啊?”

    “想,想的,”简意整个人如踩在云端,晕乎乎、轻飘飘,既迷茫又欢喜,“想伯言。”

    “都说酒后吐真言,小意哥哥你是不是真心的呢?你是不是爱上我了?”贺伯言把话问出口,竟有一点紧张。

    电话那端有一瞬间的沉默。

    随即,简意软软糯糯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伯、伯言,喜欢的,很、很喜,越来、越来越喜欢。”

    酒精让他的舌头打结,一句话结结巴巴来回重复,贺伯言直接把这句话拼接成了“我爱你”三个字。

    “啊——等我哥哥,我现在立刻回去见你!”贺伯言等不了了,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他要马上见到简意,他一定要把他抱在怀里。

    “等,等的,我等、等你。”

    简意的手已经握不住手机了,他迷迷糊糊地翻个身,把头埋进旁边的枕头里。

    这是贺伯言从家里带来的枕头,因为睡不惯酒店的软枕,长期离家时他都会带着自己的枕头出门。

    这里有贺伯言的气息。

    简意半搂半枕着,安心闭上了眼睛,他没有挂断手机,贺伯言唤了他几声都没有回应,也没有中断通话。

    他冲出保姆车去向导演请假,秦峰当然不同意,布景清场加上调试灯光设备,花费的精力物力和人力,不能随便浪费。

    无奈下,贺伯言焦急等了一刻钟,终于等到秦峰开拍的通知。

    他冲过去站好位,催促场记打板,一条过。

    等到秦峰点头说“OK”,贺伯言风一样地冲过去,把秦峰身上的车钥匙夺过来,说了句“借个车谢谢”,然后飞速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不少人都猜测,可能是小意哥哥生病了或者是有急事,才让影帝如此着急。

    没人知道真相。

    贺伯言在遵守交通规则的前提下,尽量用最短的时间回到了酒店,刷卡开门时,因为太激动,手都在发抖。

    房间里一片漆黑,贺伯言打开射灯换好鞋子,喊了声“小意哥哥”,没人回应。

    贺伯言往卧室里走时经过餐厅,看到餐桌上那罐眼熟的药酒,又看到倒在一边的喝水杯,明白了简意喝醉的原因。

    他大步走进卧室,推开门,就见到一片凌乱的床上,简意赤裸着双腿扑在被子里,搂着他的枕头一动不动。

    贺伯言走过去,把简意翻过来,拍了拍他泛着潮红的脸颊,“哥哥?醒醒。”

    简意微蹙着眉头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朦胧的视线中出现了贺伯言的脸,他立刻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抱住他的手,小声地唤他:“伯言。”

    “你喝了多少?”贺伯言摸着他的脸颊滚烫,有点担心。

    “嗯?”简意把脸贴在他的手臂上,像只小猫似的蹭了蹭,眼底一片迷茫。

    “我在问,你喝了多少酒?”贺伯言伏下身,和他额头相抵,能闻到简意呼吸间喷出的酒气,“还记得吗?你胃口不好,如果喝太多我们要去医院。”

    “嗯……”简意扬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贺伯言往自己怀里按,“一、一杯。”

    贺伯言心里咯噔一下。

    莫青送来的那些酒是白酒,应该有60度左右,酒量不好的人喝一二两肯定就醉了,简意那个喝水杯少说能盛半斤……

    “哥哥起来,咱们穿衣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贺伯言怕他会犯胃病,心狠狠揪了起来。

    “不、不要,”简意抬腿盘上他的腰,勾着他往自己身上靠,“我没事,我想你。酒,酒没全喝喝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