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观天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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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我又上来啦。刚才抢码了一章,迅速上传。这一章写了一些人生感悟,也可以当另类笑话看。欢迎点击、推荐、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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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我教给步惊云轻功以后,他,还有聂风、断浪就都知道了一点,那就是让我给他们讲解,然后他们自己再练习,可以比他们自己修炼快上许多倍。

    我自然是把那几门轻功又给聂风讲解一番。他果然是练轻功的料,不到三天,全部大成!

    雄霸教给了步惊云一门《翻腾术》的轻功,可惜他一直都没有搞懂,自然也就练不成。不会《翻腾术》,他就不会轻功。现在,我这一帮忙,可算是让他把轻功给练成了。而且还是六门啊!其中包括《燕子三抄水》这样比较不错的东西!

    好人做到底,把《翻腾术》又给步惊云讲解了一遍。我也怕雄霸有什么想法,就嘱咐他如果雄霸检查他功夫的话,就只是用《翻腾术》。当然,我自己也从中受益不少,至少算是又掌握了一门轻功。

    步惊云练成了轻功以后就更离群了,最喜欢自己一人坐在风云楼的屋顶上望天。

    这天我来到风云楼,看见他又一个人坐在那里,孤独的身影中,隐隐又开始散发死气。我心里暗叹一口气,决定还是开解他一番。

    看看这风云楼,确实挺高的。这几天跟他们一起练习轻功,虽然没有人家根骨好,但是这《身轻如燕》的基本轻功还是不算难的,马马虎虎我也练到了精通的级别。

    心里默念一遍《清心诀》,恢复了冷静的心情。再回忆了一下我所知道的所有九门轻功的各种奥妙。最后一提真气,我腾的一下子施展出了《身轻如燕》的轻功!

    我身轻如燕啊!我如燕啊!我燕啊!燕啊!啊!

    ……

    这可是我第一次正式的使用轻功!可是谁能想到我的第一次,就,就……就这样……

    不能怪我轻功不到家,确实是这风云楼太高了,步惊云一定是爬梯子上来的!对!一定是!不用理会到底他是怎么上去的,我自己心里找到平衡就可以了!伟人说了,人,贵在心意平和……(谁又说我龌龊了?这怎么就龌龊啦?这叫阿q心理疗伤法!)

    掸掸身上的灰尘,揉揉几乎撞扁了的鼻子,我吆喝着风云楼的一众仆人给我找来梯子。没想到诺大的一个风云楼居然可以没有梯子,这可比我的青囊居差远了,我们那里梯子常备的,我每次施展轻功不小心跳到树枝上下不来的时候,都是让断浪搬梯子来救……咳,咳,不说这个。

    总之,我这个天下会客卿一声令下,这风云楼就乱开了……这也可以勉强算是叱咤风云了吧?

    顺便鄙视了一下天下会混乱的管理,我爬上了风云楼的屋顶。

    随意的坐在步惊云身边,我问道:“看什么呢?”

    先是一阵让人极度压抑的沉默,直到我感觉出那浓郁到几乎可以让人窒息的死气渐渐从我身边退开时,步惊云才终于开口说话了。尽管那声音滞涩阴冷、让人不寒而栗,可是他毕竟开口说话了。

    “云。”

    云?

    云!

    是啊!步惊云不看云又看什么呢?

    我长出一口气,舒服的往后一倒,躺在了风云楼的屋顶上。仰望天空,果然美丽!湛蓝的天空,偶有飞鸟疾掠而过。远处朵朵浮云,随着天风吹拂,正在缓慢的飘荡。云朵的形状在变化,似乎是人,又似乎是物。如流水般形象不定,却又飘飘渺渺。

    我突然有一种迷醉的感觉。这样的云啊!我还是什么时候仔细观察过的呢?年少时候曾经有过的经历纷纷涌上心头。我想起了自己当年也曾经这样过,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屋顶,窥视苍穹,仰望浮云,试图从那缥缈变化的浮云里,体味出属于自己的人生感悟。

    心里不由得惨笑一声,什么时候自己的心境已经老化到如此地步,难道竟然连天上浮云都不会看、不懂看、不敢看了吗?

    长叹口气,对面露询问之色的步惊云勉强一笑,我竟也随着他开始仰面望天。

    这浮云,这天空!让我痴迷,让我沉醉。

    没有我这不速之客的打搅,风云楼的屋顶上又恢复了寂静。而寂静的感觉总是如此适合思考,心里许多疑难不解的念头,此时竟如遇到活水一般迎刃而解。然而我却已经沉浸到这感悟天地的境界里,莫可名状的感动用上心头,对那些武功秘籍到底做何解释反而一点也不在意了。

    于是久久不能自已。

    终于从迷醉中清醒的我,首先看到的是步惊云惊讶、疑惑的表情。

    我微微一笑,也不作解释。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可以做什么解释。我甚至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不过,有了那么一点改变确是应该的。

    我突然问他:“你从云里边看到什么?”

    步惊云愕然了,他思考良久,回问我道:“你从云里边看到什么?”

    “天!”

    “天?”

    这确实是个让人费解的答案,我解释道:“我初时看云,目光所及,无所见也。盖因我心纷扰,虽仰面观云,视而不见矣。待我心沉静,所看者,唯云而已。天空中浮云缭绕,变化无端,虽穷一生之力,不能尽窥也。又,心所动处,有体悟生,吾观天地、人物、飞鸟、楼阁莫不是云。云有尽也,而天无尽,观天若云,则云亦无尽也。”

    我说到这里,步惊云脑袋上的汗水已经涔涔而下了,我想他看云的时候,一定也曾经历过我所说的这种中体验。先是“观云不见”,再是“所观唯云”,接下来是“观天若云”。这三种境界,不只在云上,适用于一切!

    “观云不见”,正仿佛那芸芸众生,许多人虽忙碌于生活,却其实不知生活到底是何意义。庸庸碌碌之人所在多有,其所以庸碌者,“观云不见”也。

    其中有智慧之人,往往钟情于一,或勤于习武,或舞文弄墨,或喜爱山水,或聚财敛货。专一之人,心、智、意、志、识皆会聚其所爱,心中所想、脑中所思、眼中所见莫不如是。如此之人,心思智虑专精于一,可大成也!此可谓“所观唯云”。

    然而,非常人又不同。当人们集中的思虑有所突破的时候,他们就会发现,原来事物之间是可以相通的!他们就不再将自己的思想束缚在所喜爱的事物本身,而是放眼世界。习武之人在此时往往可以达到不滞于物、万物包容的境界。彼时,琴棋书画皆可入武,亦即万事万物殊途同归,万物皆武也。此境界乃“观天若云”也。

    我微笑着看着步惊云,心中却有所犹豫,我所感悟出的第四重境界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呢?

    同时心里还有另外一个疑问:“这话说得好好的,我干吗要用文言文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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