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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你会使用更顺口的称呼。”Snape挑眉。

    “新年快乐,鼻涕精。”Sirius笑了,咧开嘴,握住了Snape的另一只手。

    “新年快乐,杂种狗。”Snape说,一朵焰火在他身后绽开,尽管并不明显,但借着橘红色的光芒,Sirius看出来了,Severus Snape在轻轻微笑。

    1997年就是这样过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

    Sirius否认自己误食迷情剂是我对《After All, I Love You》的吐槽……自己吐槽自己的文什么的太欢乐了=。=

    Severus能感觉到Sirius对自己的关心,在Remus问他Voldemort相关时Sirius却只注意到了他手上的擦伤,心里也是温暖的吧。

    那么继续“年轻时曾相爱却浑然不觉”了,写到最后一句时想到卡的《逃》,突然增伤悲了……

    对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来说,虽然战争就在眼前,不管他们是否即将死去,这都会是他们幸福的记忆。

    虽然不是最终之战,但我也会用心写的!

    看到你们的回复我好开心!==

    第14章 Part 14

    “第二十三条:在极特殊的情况下可召唤守护神求救。完毕。”Sirius放下手中的羊皮纸,抬头看着Snape。“我复述得怎么样?没有落下任何一个环节吧?”

    Snape默默点了点头,然后从蜘蛛尾巷的窗户探出头去,距离行动还有不到24个小时,尽管已经核对过无数次,但Snape总是隐隐感到不安。

    “天都快亮了。”Sirius说,“你还睡吗?”

    Snape摇了摇头。

    Sirius返身走进自己的卧室,片刻后又走了出来。“想不想看看我给你准备的新年礼物?”

    Snape的眉头紧皱,他想不出在这些紧张的日子里Sirius Black如何有时间来准备礼物。在他发问之前,Sirius已经在他身边坐下,将一样用羊皮纸包裹的东西推到Snape面前。

    “我来帮你拆吧。”Sirius一把将礼物拿了回来,小心翼翼地将它拆开——

    是一个浅灰色的笔记本,和Sirius眼眸的颜色十分吻合。“打开看看。”他重新将本子放到Snape面前。

    黑发的男人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忍住了自己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挖苦,毕竟这是一份礼物,他想。虽然“一份来自Sirius Black的礼物”听上去应该像是一个全新的恶作剧或者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丧命计划,但这个本子看上去十分友善,Snape翻开第一页,纸张很旧,不像是最近生产出来的,右下角写着Sirius Black的名字,那个笔迹Snape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见过无数张用这个笔迹写下的小纸条,内容涵盖“鼻涕精你的鼻子贴到书了”、“鼻涕精你油光的头发反射的阳光真灿烂”等等。

    那些字条和这个笔记本一样,是Sirius Black学生时代的产物。

    “六年级的时候我为了摆脱Black家族的印记,读了很多麻瓜的书,我甚至把它们摆放在房间最显眼的位置。”Sirius笑着说,“我觉得他们的诗歌写得很不错,就拣了一些抄在这个本子里……干嘛这样看着我!”Sirius有些窘迫。

    “青春期的产物?”Snape瞥了一眼Sirius,然后一边翻着本子一边用纯正的英语念着,“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这是个爱尔兰诗人写的。”Sirius挠了挠头,“你干嘛念出来啊?”

    “我的心灵和一切我都愿你拿去,只求你给我留下一双眼睛,让我能看到你……”

    “噢好了。”Sirius一把抢过Snape手里的本子,对方半勾的嘴角让他感到更加窘迫。

    “耳目一新。”Snape说,“怪不得Black夫人要把你扫地出门。”嘲笑Sirius让他的心情不再忧虑与紧张。

    “少得意了鼻涕精。”Sirius说,“我在裴多菲诗集的借书卡上看到过你的名字。”

    Snape因长时间缺乏睡眠而略显苍白的脸上像是被罩上了一层颜色,表情变得极其僵硬。

    “我的爱情却是荒凉的森林!”成功反击后的Sirius霍然起身,挥舞着年少时的笔记本在屋里大踏步地走着,一边夸张地吟诵着裴多菲的情诗:“其中是嫉妒,像强盗一样!”Sirius大笑,一边背诗一边看着Snape越来越糟糕的脸色。“它的手里……拿着剑!”Sirius转了个圈,绕到Snape面前,将本子卷起,如手持长剑一样直指着对方。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看着那个男人,黑发黑眸,脸上带着不悦和愤怒。这个场景真熟悉,只是自己手里拿的不再是武器,而是礼物。

    而他也确信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感情不再是仇恨。

    片刻的沉静。

    “每一刺又都是残酷的死亡。”Sirius眼神下落,小声念出诗歌的最后一句,将本子扔回Snape面前,然后坐下。

    “我明天要是死了怎么办。”Sirius突然问。

    “应该不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发生。”

    “我想,从Voldemort复生以来,凤凰社的每个人都已经准备好迎接死亡了。”Sirius说,“但那种心态跟这种‘明天就有可能死’的心情还是没法比。”他换了个坐姿,面向Snape,“你想过这个问题吗,Snape?”

    对面的男人看了Sirius一会儿,视线落在翻开的笔记本上。看到几句诗歌:我们俩来到坟地,你用木棍画着宫殿,将来我们俩永远住在那里。

    Snape想起自己的父亲曾带自己去参加过一个葬礼,死者是麻瓜界的一个英雄,很多人前来为他送行,大理石制成的棺材盛放他的遗体、最著名的牧师为他吟诵悼词,华丽的教堂,彩色的碎花玻璃和精美雕琢的天使,人们轻轻哭泣,唱诗班悠长的歌声。

    这一直是Severus Snape脑海中葬礼应有的模样。

    直到他的父亲去世。

    那个时候他还不到15岁。眼睁睁地看着人们将父亲草草埋葬,没有教堂和牧师,没有送葬的人群和唱诗班,连棺材都没有一口。

    面对Blaape想,也许自己从看着父亲下葬就开始思考自己的死亡和葬礼了。思考自己会怎样死去,死后会有一个什么样的葬礼。

    “对不起,我是不是让你想到你父亲了?”Sirius的声音突然传来。

    Snape猛地抬起头,一绺头发粘在鼻尖,他的眼神满是惊讶。自迪安森林里关于“□□”的对话开始,Sirius总是能猜中自己的想法。

    “看来的确如此。”Sirius站了起来,返身坐到了桌子上,伸出手帮Snape拨开粘在鼻尖上的头发,“其实如果明天就死了倒也没什么。”Sirius不顾Snape脸上极其不自然的表情。“就是有三个遗憾而已。第一,我他妈的到现在还是阿兹卡班的通缉犯;第二,Harry变成了真正的孤儿;第三,”他停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Snape,眼神纹丝不动。

    “告诉他吧,我们不知道哪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Remus的声音回荡在Sirius的脑海。

    “与其思考自己的遗嘱,不如再演练一遍暗号。”Snape站起身来,眼睛盯着桌子。

    “已经演练很多遍了。”Sirius从桌子上跳回地面。“我看不如演练一下如果你昏过去了怎么办。”

    “什么?”

    Sirius一步踏上,然后吻上了Snape。

    “Blaape努力将Sirius推开,然而在用蛮力的较量过程中,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那个Gryffindor的对手。

    “别乱动,你现在是昏迷状态。”Sirius说。

    “够了!别胡闹了!”

    “我没胡闹。”Sirius说,“Severus Snape,我喜欢你,”说罢,他又摇了摇头,“不,我爱你,我、爱、你,天呐说这三个词的感觉棒极了——我、爱、你!”

    “我想你并不了解这三个词。”Snape说, Sirius惊喜地发现对方停止了挣扎。

    “如果你是指无时无刻不想着你、看见那帮混蛋对你的所作所为就想冲上去杀了他们、想和你在一起做任何事情、做梦梦见自己死了,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时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我还能看见你真是太好了’,那么毫无疑问,我了解这三个词。”

    “Severus Snape,我可能马上就要死了,所以我必须要让你知道这些。”Sirius松开Snape,将诗集重新递给Snape,“我不仅会在你的南瓜汁里放泻药、不仅会模仿你的笔记给Slughorn教授写情书、不仅会对你念恶咒让你浑身长奇怪的东西,还会爱你。”

    Snape盯着眼前这个相识近30年的男人,脸上的表情纷繁错杂。

    Sirius走上前去,再一次吻了Snape,虽然没有太多回应,但这一次,Snape没有试图挣扎,Sirius小心翼翼,并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地咬了咬对方的嘴唇。

    片刻后Sirius分开两人的身体,带着笑看着Snape,他能确信对方在组织着一句打破窘境的挖苦,他仿佛能听见Snape的大脑在为了这句挖苦而高速运转的声音。

    “你不是想吃狗肉吗?”Sirius想象着Snape往纸条上写字的场景,那张他们在门缝里传递的纸条带着Snape的笔迹静静地躺在他床头的柜子里。“味道怎么样?”Gryffindor咧开嘴。

    “不怎么样。”Snape说。

    Sirius笑了。“肯定是你的味觉系统出问题了,要不然你再尝尝?”

    “不用了。”Snape说,脸上闪过红晕,他别过脸去,看着窗外,天已经亮了。“该去格里莫广场了。”

    “Kingsley怎么还不来?”Remus Lupin看着窗外折射进来的钟楼的影子。“他从不迟到。”

    “他从家来还是从部里来?”Sirius坐在长桌的一侧,双手交扣放在桌上,Snape一言不发地坐在他身边。

    “部里。”Remus说,他又站在窗前望了一会儿。“我们先发东西吧。”他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进一楼的卧室,搬出一个密封的箱子,为了防止出现意外,这些物品一直保存在格里莫广场直到行动的前一刻。

    “首先是复方汤剂。”Remus说着从箱子里拿出几只小瓶子,然后开始分发。“Tonks,这是你的,Severus,Sirius,这是你俩的,材质特殊,请格外注意。”Remus说着小心翼翼地将瓶子递了过去——为了防止Snape和Sirius在食死徒阵营中暴露身份,他们两个人的药水瓶经过了特殊的魔咒处理,破碎后每一块碎片都只有尘土大小,这样他们可以在饮用后击碎药水瓶,使复方汤剂无据可查。

    “Kihur,他跟你一组,先交给你。”Remus将药瓶递给Weasley先生,又从箱子里掏出了剩余的物品。

    “这些是以备不时之需的隐身药水、现身药水、白鲜提取液、烟雾喷发球等等。”Remus冲着双胞胎——烟雾喷发球的制造者投以感激的微笑,“大家每人都拿一份吧。”

    门廊处传来脚步声。“对不起我来晚了!”一个声音喊道。

    “Kingsley!”Remus松了一口气。“发生了什么?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没有。”Kingsley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大口喝着,看上去他累坏了。“首相一直缠着我。”

    “麻瓜首相?”Arthur问道,一边将复方汤剂递给Kingsley。

    “对,他非缠着我让我处理今天的聚众闹事。”Kingsley说,“今天一大早有很多抗议者在官员家门口闹事。”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