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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多月后,他接到黄杨的电话,说是他们要回来了。

    傅知柏脑袋上的上基本已经好了,头发长了些,因为一直戴着帽子,头发被压得有些扁。他和周尚打了声招呼,说他哥哥回来了,他今天得先走。

    周尚摆了摆手,算是同意。周老先生话不多,看着傅知柏的话,只会说好和不好,偶尔点头赞许一句还不错,都能把傅知柏乐半天。

    黄杨说他们已经从机场出来了,正往回赶,傅知柏就先回家。

    他最近学了几道菜,虽然刚开始糊了好几个锅,但现在成果还是不错。他想着等哥哥回来,吃到热菜,便一回去就开始热锅烧菜,弄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算做好。他把一道道菜放在桌上,拍了一张照,发给夏熄。

    夏熄在飞机上睡不着,下了飞机后,晕乎乎地跟在黄杨身后,他这两天可能是太累了,有些低烧,不过虽然有些难受,但确实能坚持下来的程度,他就没和别人说。

    他们坐车回去,路上有些堵,耽误了一些时间。他的手机微震,点开看是傅知柏发来的信息。

    夏熄盯着屏幕上的照片,食指扣着大拇指指腹,他问黄杨,“还有多久到家?”

    “这车堵得厉害,我看还要很久了。”

    夏熄低下头,手指摸着手机屏,长按保存下了傅知柏发来的照片。

    他们的车从高速公路上下来,夏熄有些急,又问:“还有多久?”

    黄杨忍不住笑了,“快了,大概十来分钟就能到了。”

    夏熄点了点头,他拿起手机,忍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道:“小柏做了晚饭等我回去吃。”

    他脸上都是笑,点开那张照片,又看了好久。

    车子开到小区门口,要进去的时候,门卫叫住了他们。黄杨降下车窗,门卫朝他们走来,对他说道:“有一个小孩说是夏先生的弟弟,在这边呆了快一天了。”

    “弟弟?”黄杨回头看向夏熄。

    夏熄一直看着窗外,听到黄杨叫他,才缓缓转头。黄杨把车停在一边,而后对夏熄说:“夏熄哥,门卫说有个小孩等在外面要见你,说是你弟弟。”

    夏光耀在门口等了很久了,家里出事后,他便被送到了福利院。他家虽然是山里,但家里一直都是把最好的给他,福利院里孩子多,他根本不可能再和从前一样。

    送他到福利院的人知道他的身世,也是看不起他的,在车上和他说,他们家就是把凤凰当鸡养,要是对那个傻子好一些,现在可能就不是这个下场了。

    夏光耀听到那个一直被他踩在脚底下当做傻子的夏熄,现在住在了最好最贵的地方,有了一个做大明星的弟弟。夏光耀不可能不嫉妒,他在福利院的硬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夏熄。

    夏熄从车上下来,夏光耀就立刻走了过去。之前那个黑黑的小胖子变瘦了很多,也长高了些,沉默地站在夏熄面前。

    夏熄看着这个现在只会在噩梦里出现的男孩,隔了几秒,他说:“我弟弟只有一个。”

    夏光耀一愣,他往前一步,对夏熄说:“哥哥,以前是我错了,你能帮帮我吗?我不想呆在孤儿院里,我想出来。”

    “不要叫我哥哥。”夏熄后退两步,他看着夏光耀,心里是很深很深的厌烦,他是真的讨厌夏光耀,不管他几岁,他就是厌恶这个孩子。

    被欺负的时候,他一直在想,为什么人这么小,也能这么坏。

    那种坏心思好像是天生长出来的,不管你做了什么,他都有理由来折磨你。

    夏光耀见夏熄无动于衷,终究是忍不住,吼道:“你这些年住在我家里,你把我爸妈都搞入狱了,你难道就不打算养我吗?”

    黄杨惊了,夏熄愣了愣,又听夏光耀大喊道:“你就是个傻子,你现在装什么装。”

    只是几秒,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夏光耀已经冲到了夏熄身前,手里的小刀朝夏熄刺去。夏熄下意识用手去挡,生锈的小刀划破了他的衣服。一刀没中,夏光耀还要划第二下,保安回过神,立刻抓住他的手,把他压在了地上。

    夏光耀不停地骂着夏熄,夏熄捂着胳膊,看着似乎吓坏了,呆滞地看着地上。

    黄杨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扶着夏熄,瞥了一眼地上挣扎的夏光耀,对保安喊道:“快报警,快给我报警!!”

    夏熄被扶进车内,黄杨手心里都是汗,回头看着脸色惨白的夏熄,他小心翼翼问:“你没事吧?”

    夏熄闭着眼,慢慢摇头,他不说话,黄杨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警察很快就来了,把夏光耀带走,黄杨和夏熄也要跟着去。到了警局,他们坐在一边,看着夏光耀被带进去,黄杨心神不宁,突然想起来还没和傅知柏说,便拿起手机打给了傅知柏。

    黄杨缓着气息,他现在还是后怕的,要是刚才那刀再偏一些,可能就不是衣服划破那么简单了。他着对傅知柏说:“傅哥,我们出了点事,现在在警察局里。”

    第22章

    因为夏光耀还是未成年,所以这事可能有点难办,再加上夏光耀一口一个夏熄先动手的,几个办事的民警便唤夏熄过来对话。夏熄走了过去,他坐在椅子上,费力地听着警察的询问,他回答的速度很慢,磕磕巴巴说了几句。

    民警费解地看着他,夏熄沉默下去,隔了很久,他说:“抱歉,我的反应会比一般人更迟钝,您能说慢一些吗?”

    “那个袭击你的男孩说是你弟弟。”

    “不是。”

    夏熄的手指交错,他很害怕,他抬起头下意识看向门外,心里默默念着他真正的弟弟。

    民警询问了几句,夏熄回答的虽然很慢,但都很认真。他们调出大门口的监控,发现事情的确如夏熄他们说的那样,是夏光耀先持刀具攻击的。

    “你放心吧,事情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你们先回去休息,不用担心。”

    夏熄点了点头,黄杨立刻过来扶着夏熄。夏熄站了起来,轻轻挣脱开他的手,往外走去,刚走到门口,门便被推开,一阵风袭来,傅知柏站在了他的面前。

    傅知柏很害怕,真的很害怕,他害怕失去,害怕失而复得的哥哥再次受到伤害。

    他的脸几乎是家喻户晓,派出所里的女警惊呼一声,傅知柏站定在夏熄面前,朝他们点了点头,低声道:“我来接我哥回家。”

    一个警察先反应过来,对他说:“已经没事了,你们回去吧。”

    傅知柏抓住夏熄的手,手抖得厉害,捞了几下,才把夏熄的手紧紧攥在手里。

    他们出去,黄杨开一辆车,夏熄被带进傅知柏的车里。他坐在副驾驶上,傅知柏替他拉上安全带,却没有退开,而是单手捧起夏熄的脸,低声问:“受伤了吗?”

    夏熄不说话,傅知柏抬起手,碰了碰他的脸,脸上湿漉漉的,夏熄不好意思撇开头,轻声道:“被吓哭了。”

    傅知柏盯着他的脸,心好像被踹了一脚,闷闷疼着。

    拇指揩去夏熄眼旁的泪珠,他覆在夏熄身上,紧紧抱住了他,“哥,没事了,我带你回去。”

    身上的重量沉甸甸的,心里很满,刚才那种焦虑惊慌的不安消失了。夏熄抬起手,拽住傅知柏的袖子,他说:“小柏,我只有你一个弟弟。”

    “我也只有你一个哥哥。”

    傅知柏这么说着,夏熄露出笑。傅知柏低头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有些迷醉,他的手指无意识划过夏熄的脸庞。夏熄的睫毛轻轻颤抖,一滴泪滚落下来,他留恋地盯着那滴顺着脸颊落下的眼泪。

    突然肩膀一沉,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他的脸上贴上一抹温热。夏熄的嘴唇擦过他的脸颊,身上的气息萦绕鼻尖。傅知柏心跳加速,他呆呆地看着他哥,喉结耸动。

    夏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对他说:“我在威尼斯,看到他们都是这样打招呼的。”

    傅知柏傻乎乎地看着夏熄,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忽然后退,差点软了的脊梁骨紧贴着靠背,他的手放在胸膛左侧。

    “你怎么了?”夏熄疑惑地看着他那么大的反应。

    傅知柏的脸彻底红了,他用手捂着自己的脸,转过头去,闷闷道:“没事,就……就以后和别人用这种打招呼的方式。”

    夏熄乖乖答应,“不用。”

    傅知柏觉得自己好奇怪,为什么突然心跳加速,心里麻麻的,胃里紧张到一抽一抽。他长吁了一口气,让自己别想那么多。

    前面黄杨已经开了一段路,还没看到他们跟上来,就打了个电话过来。傅知柏像是听见了救星的呼唤,拿起手机就道:“来了,我马上就过来了。”

    黄杨一头雾水,他都还没说话呢,怎么傅哥这会儿那么积极。

    车开到了车库,傅知柏下车,绕过车头,先替夏熄拉开了门。

    他们从车库上去,推开门走进客厅,便见到一桌子的菜。傅知柏有些不好意思,对他说:“我做的,想等你回来吃,可惜都冷掉了。”

    夏熄拿出手机,把自己保存的照片给他看,“热一热就好。”

    傅知柏做菜的手艺平平,奈何他哥对他滤镜太厚,觉得他做什么都是好的。

    味道一般般的菜,被夏熄通通吃光了,他们还喝了点红酒,兄弟俩酒量都不好,喝醉了挨在一块。夏熄小声和傅知柏嘀咕着威尼斯的菜不好吃,又说李照一脾气好差好磨叽,还说起自己拍戏,拍戏好开心,说台词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正常人。

    傅知柏把哥哥抱住,好像抱着小猫小兔子那样,把夏熄的脑袋按到自己怀里,手顺着夏熄的腰揉了好几下。他把头低下去,轻轻嗅着夏熄身上的味道,然后慢吞吞道:“哥哥,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做梦都在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是……回来了吗?”

    夏熄抬起头,目光迷离之中,是傅知柏越凑越近的脸,他勾住傅知柏的脖子。傅知柏的脑袋越来越低,淡淡的酒味弥漫在鼻尖,那酒促成了暧昧,破开了一丝勾人的欲.望。

    ……

    经过上一次互相帮助式的纾解欲望,这一次倒是不生涩了。

    傅知柏拉开夏熄的衣服,嘴唇擦过夏熄的脸颊,吻顺着耳侧落到脖颈上。夏熄的身体轻轻颤抖,像是含苞待放的野玫瑰。

    眼前的人太好看了,细腻柔软的皮肤在他手掌下逐渐被搓.热,心里湿.漉漉的,好像有数不尽的话要说,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又都成了一声声变得粗.重的呼吸。

    那种与性别无关的美,让晕醉的傅知柏几近沉迷,几乎要把这层血缘关系都给撇去。

    他的理智像是一根被燃烧的丝线,心里被烧到焦透了,他低下头,一点点往下,拉开夏熄的衣服,舔着他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