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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行李,谢涤初拿着换洗衣服,正准备进卫生间洗漱一下,突然回头看了卫邑一眼,“一起?”然后就觉得眼前一花,也不知道卫邑是怎么从炕边移过来的,就揽着他的腰,拥着他进了卫生间。
这一洗,两人就洗了一个多小时,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是除了最后,基本上能干的都干了,最后谢涤初离开卫生间的时候,手软脚软的,带进去的衣物也根本就没有穿,全身光溜溜的被卫邑抱出来,塞进了被子里。
谢涤初看了卫邑一眼,嘟囔着:“你这个禽兽,体力这么好。”然后就睡着了,卫邑又回到了卫生间,将刚刚两人胡搞弄得乱七八糟的卫生间收拾干净。然后也上床,抱着滑溜溜的谢涤初,睡着了。
一夜好眠,谢涤初清晨醒来的时候,听着窗外的鸟鸣,感觉整个人身心舒畅,他抬起头,咬了一下卫邑的下巴,把卫邑也咬醒了。“快,起床了。现在已经六点了,不快点,我怕等会萧冠铭痒死了。”
两人动作迅速的整理好自己,在路上顺便买了几份早餐,提着满手的豆浆油条走进了特案组的审讯观察室。
仲衡果然还在观察室中,坐在离屏幕最远的墙边,双腿翘的老高,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盯着屏幕中正在说话的萧冠铭。
谢涤初和卫邑的到来打破了观察室的沉闷。谢涤初将手上热乎乎的豆浆油条小笼包放在了桌面上,“早上好啊,你们先来吃点东西吧,我和卫邑看着就行。”
仲衡放下双腿,站了起来,转动了一下身体各部分,整个人看起来又精神无比,完全不像守了一晚上夜的人。他对着两个监控技术员说,“你们来吃点东西吧,让他们俩看着就行。”技术员听到仲衡的话,迫不及待的走到桌前,抓起就吃,一边吃还一边跟谢涤初道谢。
谢涤初也不管他们,径自走到监控器前,盯着屏幕里的萧冠铭。萧冠铭声音沙哑,双眼布满血丝,看起来一个晚上完全没有睡过。他面前写过的白纸,已经摆了厚厚的一叠,“看来犯的事还挺多啊,这都一晚上了,还没讲完。”
仲衡一手拿着杯豆浆,一手抓着根油条,也走到了屏幕前。“是的,大大小小的墓二十多个,走私出境的古董也有几十个,还有5条人命,够枪毙好几回的了。”
仲衡抬手看了下表,“时间是不是差不多到了?”
谢涤初“嗯”了一声,“不急,还够我走过去,总得让他发作一下,感受感受。”谢涤初说着不紧不慢的拿了一份早餐,然后悠哉游哉的向着审讯室走去。
他刚打开审讯室的门,就看到萧冠铭突然脸色一变,谢涤初空着的手隔空就是一个手诀打了过去。萧冠铭还未出口的尖啸瞬间消失,他一下摊在了椅子上,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谢涤初关好审讯室的门,走过去,屁股挨着长桌坐着,然后把手上提着的早餐放在了他面前,“好了,先吃点东西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你现在又有了6小时的时间了,不着急。我先看看你都交代了啥,再看看你有没有骗我。”
萧冠铭颤抖的双手缓缓的移到了桌上,一把抓住了豆浆,然后上身缓慢的靠近桌子,以一个趴在桌上的别扭姿势吃起了早餐。不过看得出来,他胃口不佳。也是,说了一晚上的话,声音早就哑了,喉咙现在吃东西进行就像被刀子刮一样。不过这是谢涤初给他的东西,萧冠铭不敢不吃,刚才如果谢涤初晚进来一秒,他不确定自己能再一次抵抗住更深一层的瘙痒,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怕痒怕到想死去死不了。
谢涤初一页一页的翻着萧冠铭写在纸上的东西,从他跟着师傅第一次出道,到害死师傅,再到发现《天地人》和《穆阳》的古墓,一桩桩一件件,时间、地点、参与人数、盗了什么出来、每次有没有死人,死了多少人,写的清清楚楚。不过越到后面,字迹越是潦草,看得出来他心中急迫。
“交代的还挺详细。”谢涤初说着放下手上的东西,“看看时间线,已经差不多要写完了。行,你先写完,写完我就解了你的笑符。”
听到谢涤初的话,萧冠铭早餐也不吃了,拿起纸笔,迫不及待的又开始往下写。谢涤初也没有出去,就随便找了一块没有摄像头的墙壁靠着,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刚刚在纸上看到的两个地址,就是发现两本古书的墓的地址。然后又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想着要不然就先不学车了,先去古墓外面看看。就算不进去,也要把墓封印一下,不能再让别人进去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萧冠铭终于停了下来,然后转身,双手捧着最后的几页纸,双眼充满希翼的看着谢涤初。谢涤初把纸拿过来看了下,最后交代的事情,果然就是特斯拉自启杀人案。
谢涤初叫了一个特勤人员进来,收拾好了桌上的纸笔,将摄像机也拆走了。然后他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送到了萧冠铭的手上,从裤兜里掏了一张纸符出来,纤长的手指夹着纸符,轻轻一晃,纸符无风自燃,但是灰却并不掉下来。直到纸符即将烧尽的时候,谢涤初的手指对着水杯轻轻一松,最后一点火星在空中烧尽,然后全部的灰烬就掉进了水杯中。也不用谢涤初提醒,萧冠铭一口喝光了杯中的符水。
“行了,你好好休息几天吧,后面的事情自有人安排,你以后也不归我管了。大家各走各路,你也好自为之。”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为啥被锁了……
☆、第四十六章
第四十六章
离开审讯室,谢涤初在走廊上正好碰到了从观察室出来的仲衡和卫邑,仲衡看到他,只说了句:“你一起来。”
谢涤初看了卫邑一眼,就默默跟在仲衡身后,一起进了仲衡的办公室。
仲衡进入办公室后,坐着椅子上,沉思了片刻,开门见山的问道:“《天地人》和《穆阳》现在也在你们手里吧?加上《宓阴》,你们手里现在一共已经有了三本书了。”
谢涤初点点头,“是的,接下来到开学这十几天,我打算先去萧冠铭去过的两个墓看看。不过据他的交代,这两个墓他们都折了不少人,而且也根本都没有进入到中心墓区,只在最外围晃了两下就差不多全军覆没了。”
仲衡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谢涤初。谢涤初陡然感觉身上压力剧增,明明仲衡没有什么表情,眼神里也没有透露过多的感情,但是谢涤初就是觉得仿佛有座大山向自己压来,在巨大的压力下,谢涤初渐渐觉得战意沸腾,有种止不住的想破坏的欲望。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谢涤初的手,谢涤初瞬间冷静了下来。
“呵,不错。虽然涤初你还是无法很好的控制你自己的能力,但是身边有个保险锁。”仲衡收回了刚刚故意释放的压力,谢涤初有些敬畏的看着仲衡,他知道仲衡强,但是从来没有这么直观的感受过他的强悍。刚刚他只是向自己施放压力,就激起了自己体内暴戾的气息,让自己差点失控。
仲衡点点头,又对着谢涤初说:“不过看你现在的程度,应该还没法闯进墓中心。你们到时小心点,要是有感觉危险的地方,一定要马上退出来。特别是你,谢涤初。你要听卫邑的话,要是卫邑说不能走了,就马上回头。”
谢涤初郑重的点了点头,拉住卫邑的一只手,“我保证一定听卫邑的话。但是萧冠铭的口供并没有具体的地点,这个是我自己去到了再找,还是……?”
“今晚我会把具体地址发到你手机上,你们先飞去五象城,会有人在那边给你们准备好需要的工具的。出发前先检查一下,要是有什么其他需要,可以向那边的联系人提……”仲衡一一向谢涤初交代需要注意的事项。
谢涤初认真的听着,听完一脸严肃的看向仲衡:“仲队请放心,我会万事小心的。尽力完成任务。”
仲衡点点头:“嗯,总之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要务,一切小心。”
谢涤初双脚后跟一并,比画着敬了一个军礼:“我保证全须全尾的回来。”
离开特案组后,谢涤初和卫邑在路上买好了飞五象城的机票,回到四合院收拾了行李就马上赶去了机场。在去机场的路上,谢涤初摸着光滑的下巴,贱兮兮的说道:“我怎么感觉我进了特案组后,就一直在公费旅游啊?我这两个月去过的地方,比我过去18年都多。”
“呵呵,那不是挺好的吗。经济实惠,符合你们三茅观一贯的做事方针。”卫邑表现出了难得的轻松和幽默。
“哟,还会开玩笑了。说,你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了身。”谢涤初故作凶恶的一掌拍在了卫邑的右臂上,然后手指又顺着他右边的身体向下滑,偷偷的从衣摆下方溜了进去。
“不要乱动,我在开车。”卫邑也一本正经。
两人一路笑闹的到了机场。这次行程并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两人就是去考察一下古墓的情况,所以均表现得非常轻松,真的就把这当成了一次公费旅行。
下午5点半,两人就站在了五象城的土地上。刚走出到达大厅,就有个精精瘦瘦,留着披肩长发的小伙子走了过来,“哇哦,你这头发,可比我长多了。这要留多久啊?”陌生的小伙子也不做自我介绍,就绕到谢涤初身后打量起他的头发来。
谢涤初和卫邑也不紧张,任他打量,反倒是小伙子自己好奇的问道:“你们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一个陌生人绕着你转,你至少也应该表现出点警惕心吧?你们这样不行啊,警惕心太差。”
谢涤初伸出右手,学着电视里老道士的动作说道:“我掐指一算,你是来给我们送钥匙的。既然大家同事一场,我就不因为你对我的冒犯让卫邑打你一顿了。”
长发小伙警惕的往后跳了一步:“原来你还想打我?”
谢涤初:“想想而已,不用那么紧张。钥匙拿来吧。”
长发小伙只能无奈的掏出一串车钥匙,放在了谢涤初的手上,“我叫韦虞,是五象城这边的办事员。”
谢涤初:“哦,姓韦,本身就是桂省人吗?”
韦虞:“是啊,壮族的。鹅城山里的。”
谢涤初:“鹅城都是山。”
韦虞:“……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谢涤初:“哈哈哈哈,对不起,我就是为了报复一下你刚刚的失礼行为。”
韦虞:“呃,对不起。我就是看到你的头发,太激动了。真的好长了,你到底留了多久了?”
谢涤初无奈的说:“从我有记忆以来就没剪过。不过它好像自从我15岁之后就没有再长过了。”
韦虞:“我梦想中的长发啊。可惜你不是女的,要不然就可以当我女神了。”韦虞刚说完这句话,突然觉得浑身发冷,有种危险的感觉,立刻全身紧绷,进入了警戒状态。
谢涤初轻轻睨了卫邑一眼,明知故问的对韦虞说:“出什么事了?”
韦虞严肃的摇了摇头,警惕的环顾四周。他们现在已经走进了停车场,停车场里的人并不多,但是因为有很多车挡着,也不能就此肯定没有危险。
谢涤初忍着笑,不再出声,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不是因为韦虞说他是女神,卫邑醋了。呵呵。
韦虞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危险,然后又望了望一派轻松的谢涤初和卫邑,总感觉刚刚那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样想着,三个人已经走到了一辆越野车旁。韦虞打开越野车尾箱,指着门内的两个大旅行包说:“东西都在里面,你们可以到了酒店检查一下,看看还缺什么,要是有需要,可以打我电话,我马上给你们送过去。”
“好。真是麻烦你了。你怎么回去?我们一起?”谢涤初真心诚意的向韦虞道谢,虽然这个小伙子看起来很跳脱,但是感觉非常敏锐,专业能力也很强,刚刚从轻松到警惕的瞬间转换,做得非常好。
“行,你们把我带到市区,随便找个地方放我下来就行了。”韦虞说着就想向车后座爬,然后被谢涤初一把抓住了衣领,“等下,你开车吧,我们根本不认识路啊。”
“啊?”韦虞耸了耸肩,不好意思的笑了,“对哦,你们是客嘛,哈哈……”
韦虞上车之后,谢涤初也坐进了副驾驶位,卫邑就自觉的坐到了韦虞的后面。“你们住在哪里?定好房间了吗?”
谢涤初:“还没有呢,今早才突然被派出了的,机票都是在路上买的。你有什么推荐吗?价格没关系,但是一定要干净,安静。”
“行,坐稳了,我开车了。”韦虞说完,车子就启动了。
韦虞将车子开到了五象城最高档的酒店门口,然后下车和卫邑交换了驾驶位,向着两人挥了挥手,很快的消失在了人群中。卫邑在保安的指引下,将车停好,和谢涤初一人背着一个背囊,办理好入住手续,进入了房间。仍然是卫邑一贯的风格,最好的酒店,最好的房间。
两人一起动手,在外间清理出一大块地面,然后打开背囊,将里面的东西一一取出:洛阳铲、射绳枪(上面标识绳索长度50米,谢涤初看着这把就小臂长的枪,想象着里面怎么塞下50米的绳子,一脸钦佩)、一条10米长的打包带、登山镐、一整套专业的登山服、一个睡袋、强力矿灯、压缩饼干若干、水袋若干。
谢涤初点点头,这个准备的还不错,要他来想,还真想不出有什么需要增加的。虽然他在候机的时候查了一下“盗墓要带啥”?里面还有提到指南针、《葬经》、黑驴蹄子什么的,不过他自己本身就是道士,根本不需要那些东西。
两人的背囊里面准备的东西基本上一模一样,不过洛阳铲只有卫邑的包里有一把,虽然谢涤初觉得他们可能用不上洛阳铲,不过他也没有盗过墓,所以想想还是带着了,毕竟据网上说,洛阳铲是盗墓必备,没有之一。
拿出整套的登山服放在一边,打算明天出发就穿上,包里立刻空了很多,谢涤初和卫邑将自己的东西整理了一下,一起放进了大行囊,这样两人上路的时候就只用一人背一个包。整理好一切,谢涤初打电话叫了个客房服务,两人在房间里将就了一餐,就洗漱准备睡了。
两人一起躺在里间的大床上,定这个房间的时候,前台客服频频的看向两人,除了因为两人长得实在是好看,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两个男的定一个大床房,怎么都让人脑洞大开,这年头腐女当道,漂亮的男人不好混啊。
“卫邑啊……”谢涤初趴在卫邑的怀里,手指头不停的在卫邑的胸口画着圈。然后被卫邑一把按住了好动的手指头。
“我觉得有点紧张啊。”谢涤初的手指头不甘心的在卫邑的手掌下动了动,大概觉得这个手指头实在太不老实了,卫邑干脆一把抓住了它,看它还怎么动。
“但是又有点兴奋。”谢涤初这次不再动手指头了,改用脑袋蹭了蹭卫邑的肩窝。
“不用紧张,也不用兴奋,反正我们也进不去中心,就只能在外围溜达溜达。”卫邑侧头亲了亲谢涤初的额头。
“你真会泼冷水。不给亲,睡觉了。”谢涤初气呼呼的说道,然后放松身体,很快呼吸就变得平稳了起来。
卫邑在黑暗中露出了一个愉悦的笑容,又亲了亲谢涤初的额头,也跟着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办理了退房手续,一人背着一个大背囊,开着车向着昨晚仲衡发到手机上的地址驶去。
在路上,谢涤初给韦虞发了一条信息,感谢他帮两人准备的背囊,东西很齐全,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他们已经向着目的地出发了。韦虞也回了条信息,祝他们一帆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