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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员:“有点痛,忍忍。”拉住手,推高衣袖,“啪。”一针打完。“好了,出入证还要5分钟。”
谢涤初:“……”
谢涤初都还没来得及呼痛,技术员就转身离开了。
谢涤初一脸迷茫的看着卫邑,举起刚被打了一针的手给卫邑看:“这是干什么?”
卫邑拿起谢涤初的手,对着刚被打了一针的地方吹了几下,“呼呼,就不痛了。”
谢涤初用闲着的手戳了卫邑的腰一下,“我不是说痛啊,是为啥要给我打针啊?”
“刚才那个不是普通的针剂,是打了一颗微型芯片到你的体内。芯片有身份识别和卫星定位的功能。这个身份证明,”卫邑扬了扬脖子上挂的工作牌,“只是这栋大楼的身份识别牌,用这个也就像刚才一样,最多上到80楼。芯片打进去后,就能直接来81楼了。而且我们的工作比较特殊,这个芯片的超强定位能力,不但能突破绝大多数屏蔽,而且就算你在地下两千米,也是能被感应到的。并且更为安全的是,只有技术部这里的机器,能识别芯片信号,对于其他任何信号追踪器来说,它都是隐形的,不存在的。”
“哇,今天真是大开眼界。”谢涤初星星眼的看着卫邑,“我一直以为我来的是个复古的神秘流派的地方工作,结果它居然这么高科技。我感觉我可以再去选修一个计算机技术啥的。要科技和迷信,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卫邑无语的看着谢涤初:“……”
“但是,天京大学的理工科好像不是特别强啊,我是不是应该去旁边的菁华大学学计算机啊?但是我可以去那学吗?据说我们单位好像很厉害,是不是可以帮我去那边搞个听课证明啥的?”谢涤初正在苦恼的思考着怎样才能多学点东西。旁边就想起了幽幽的一个男声。
“你想去菁华计算机系上课吗?我可以帮你啊。”
“嘿,”一时没有留意被吓到的谢涤初一下躲进了卫邑的怀中。当他拍着胸口回头看的时候,刚刚给他打针的技术员手里拿着一个工作证正站在他身后。“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吓死我了。”谢涤初小声的嘀咕道。
“对不起。”仍然是平板无波的幽幽男声,技术员开口道:“我的导师是菁华计算机学院的院长,中国科学院院士,你要是想去那里旁听的话,我可以让导师给你开一张旁听证。”
“啊,好的,谢谢啊。”谢涤初有点意外,开心的跟技术员道谢,“还没有请教,先生贵姓?”
技术员:“哦,我叫甄翟。”
“真宅?这是什么名字?有人自己说自己真宅的吗?”谢涤初疑惑的问。
甄翟:“是甄别的甄,姓翟的翟。我爸姓甄,我妈姓翟。他们就给我起名甄翟……”
“……你爸妈真是心大啊……”谢涤初讪讪的说道。
告别了技术员甄翟,谢涤初和卫邑又回到卫邑的办公室,开始研究刚刚仲衡交给他们的文件夹。
打开文件夹,第一页是一张身份简介,写着人物的生卒年月日,家庭成员,生平简介之类的,右上角贴着张两寸的证件照。死者:陆仁佳,男,32岁。死亡原因:心脏骤停。
谢涤初盯着那张两寸的证件照,“眉长耳大,承浆有窝,三庭均匀,人中清晰有势……不是短命之像。”
然后他又翻过了第二页,第二页夹着的是几张照片,有死者的死亡现场的各个角度的、特写的,还有解剖实验室的,其中一张心脏解剖照,清楚的显示出死者的心脏中央发生了爆裂,本来结构清晰的心室现在一塌糊涂。爆裂的范围非常小,大概直径只有一厘米多一点。但是心脏是人体的重要器官,就这一厘米的伤害,已经足以让人心脏骤停失去性命。
谢涤初盯着那张心脏解剖图,表情严肃。过了足足十几分钟,他才翻过了所有照片,看下一页案件介绍:死者是某高科技公司的高级技术人员,已婚,有一儿一女,分别是五岁和一岁。因为死者从事的职业压力大,工作量高,所以公司对他的健康状况也特别关注,不但每半年有一次体检,而且有健身补贴,工作时间也被强制规定每天不能超过十二小时。
“这间公司看起来还蛮人性化的啊。虽然十二小时的工作时间也很吓人,但是这只是工作时间上限,还有健身补贴。而且这里也说了,他每周会进行两次健身,体检时心脏也从来没有任何异常。”
“所以他心脏骤停,猝死之后,他老婆和公司主管都提出了司法鉴定,要求尸检。”
谢涤初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抬头看着卫邑,“欸,你怎么不跟我一起讨论的?不是说要你带着我工作的吗?”
卫邑认真的看着谢涤初:“小初,你知道我一直以来为什么不说话吧?”
谢涤初好像突然相通了什么,认真的点了点头。
卫邑:“所以,所谓的我带着你工作,其实就是给你当打手的。呵呵。应该是你带着我工作才对。而且,除非是真的会危及到你的性命,否则,我都不会给你任何提示。都是你说啥我就干啥,你叫我往左,我绝不往右,你叫我打女人,我也绝不会手软。”
谢涤初:“……”
“干嘛讲的好像发誓一样啊,”谢涤初不自在的扯了扯耳朵,“而且,要是大坏蛋是个女人的话,那还是一样要打的,现在不都讲究男女平等吗?哪能只打男的,不打女的呐。”
“对了,你现在可以一个打几个特种兵了?我记得你之前介绍仲头的时候是说他一个打八个,你只能一个打三个的,现在应该已经不止了吧?”
卫邑:“嗯,现在可以打五个了。只用人类的力量的话。”
谢涤初一下跳了起来,扒到了卫邑的身上,就想动手扯开卫邑的上衣:“什么叫人类的力量,难道你不是人?这么多年,你终于露出真实面目了。妖怪,快现行……”
卫邑手忙脚乱的阻止谢涤初的动作,终于把他禁锢到自己怀里后,无奈的说:“什么叫不是人啊,我不是人是啥?我是说,不用特殊能力的话,可以一个打五个。要是运用未卜先知的能力,一个至少可以打十个八个吧。不过打完估计我至少也要躺半年。不过这还是算轻的,并不会对寿命有碍。”
“哦!”谢涤初一脸凝重,“那你一定不要用。我会认真锻炼身手的,努力不成为你的累赘,还会成为你的好帮手。”
“呵呵,你傻不傻。”卫邑松开了谢涤初,整了整他的衣服,“我才是你的帮手好不好,我都听你的指挥啊。”
“哦,对。”谢涤初这次更加凝重,“那就是我一个人,身负着我们两人的性命,以后考虑事情,要更加慎重才行。”
“呵呵,说你傻你还真的傻。”说着卫邑忍不住又抱紧了谢涤初,微热的呼吸喷在谢涤初的耳朵上,悄悄的染红了他的耳朵,“我会好好保重自己的,我也想陪着你长长久久,白头到老。”
☆、第二十五章
“好了,干正事,我继续研究案情了。”谢涤初推开卫邑,拿起卷宗继续往下看,如果不注意到他红红的耳朵,还是会觉得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挺有说服力的。
尸检的结果,就是发现了心脏中间有个大概直径1厘米的爆裂处。谢涤初摸摸下巴,心脏中间有伤,但是周边的心脏组织完好无损,这个怎么看都不正常啊。而且是在家中发的病,当时身边只有家人,应该也不是近身作案,因为有的功夫高手,贴身的话,隔山打牛,也是能震伤心脏从而造成死亡的,不过这都是高高手了。
谢涤初继续往下看,猝死前一个多月,死者曾经声称自己遇到鬼,说身边老是有黑影缠绕,又在大热天的感觉十分阴冷。后来经人介绍了一个高僧,帮他驱邪,就好了。一直安然无事,直到一个多月之后猝死。
“嗯,怎么看这里都很可疑。”谢涤初对着卷宗念念有词,“事发地是哪来着?”谢涤初在卷宗上翻来翻去的找了一下,“哦,粤省,B市。那里确实好多高科技公司。”说着谢涤初就转向了卫邑的方向,“听说那里有个华强北,是个有钱就可以买到任何黑科技的地方?”
卫邑正坐在沙发后面,刚泡好茶,他冲谢涤初招招手,谢涤初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抓起茶盏就倒入口中,卫邑一时侧目,“你跟着谢道长熏陶了这么多年,怎么还这么牛饮?”
谢涤初推推杯子,示意卫邑再倒一杯,“等我像他那么老的时候,也会像他一样道骨仙风的。”
“哪里有说的那么牛,”卫邑给他又倒了一杯茶,“都是唬人的噱头,虽然确实是有些有意思的东西,不过还是山寨货多。你要是想要啥黑科技,让甄翟给你做,他那里到是有很多好货。”
“真的?!”谢涤初两眼放光,“真的什么都能做吗?那让他给我做个自动画符机可以吗?现在每次给人画符,我都要忍者巨大的羞耻……”说着谢涤初特别不好意思的脸又红了。“要是有个自动画符机,就完美了。”
“你倒是想得美。符箓要产生作用,不仅仅是画出来就行了,也要看画的人是谁,要不然直接印刷不就行了吗?哪里还需要人手画。”卫邑给他泼了一盆冷水,“而且,我觉得你快要摆脱你‘灵魂画手’的身份了,要不然你明早画枯木逢春符的时候仔细体会下,我昨天就觉得你的符好像看起来没有那么扭曲了。”
“嗯?你说真的?”谢涤初看到卫邑点了点头。“那我明早要好好体会体会。老实说,师父说等我18岁的时候,他要来跟我交代些事情,我就觉得有古怪。”
卫邑:“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谢涤初:“要是不直怎么办?”
卫邑:“不直啊,那就调转船头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谢涤初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的把卫邑看来看去,差点看到卫邑起毛,才说了句:“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卫邑。我还以为你要是不直就打到他变直呢。”
卫邑:“瞎说什么大实话,我是斯文人。而且对于我来说,你的安全最重要,其他都要靠边站。”
谢涤初不自在的“嗯”了一声,心里想的是,这个卫邑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进化的这么快,情话一套一套的,张嘴就来,真是让人受不了。
两人在特案组系统里定了明天下午去粤省B市的机票,就回四合院去了。
第二天一早,谢涤初就在书房的长案上摆好了架势,准备开始画枯木逢春符。虽然他画出来的符扭曲的让人一言难尽,但是画符的功底还是十分深厚的,一张符,也就花了五分钟就画完了,这还包括开笔的时间。
看着眼前这张依然丑的有个性,但是已经慢慢顺眼的枯木逢春符,谢涤初闭着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符里的灵气,“嗯,确实是进步了,不是我自己被丑习惯了。这张符,至少应该有十天的功效了。”
说完抬起头看着卫邑,“其实我之前也发现我画的符箓看起来越来越顺眼了,不过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被丑习惯了,嘿嘿。”谢涤初不好意思的抹了一下脸。
然后他又走到桃树边,手抚着树身,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前天贴的符的功效,惊讶的发现滋养的灵气至少还能支持十几天。没理由之前的符比现在的符功效还足的啊?
卫邑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应该是叠加的功能,你下的第一张符箓的功效就应该已经提升了,你到这里之后,已经拍了三张符下去了,所以现在枯木逢春的效力有十几天也很正常,你这张符再拍下去,我估计到下个月,你都不用再画枯木逢春了。”
“嗯,嗯,嗯。”谢涤初连连点头,“那我就放心了,我估计到月底我们就回来了。师父说等他帮我填完高考志愿就要开始云游了,先回三茅观看看,然后就来京城找我。”
“这样说起来……”卫邑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你画出来的符,非常特别。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同种符箓的作用时间,可以叠加的,最多是效果上,可以部分叠加。”
谢涤初一脸迷茫的望着卫邑,“这样说来,我还有特别技能?……”
卫邑点点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这个反正也不是什么坏事,我们再继续观察,不过就不要随便说给其他人听了,除了你师父。”
谢涤初也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认真的点头应道。
下午两点二十五,两人准时搭上飞往粤省B市的飞机,五点四十五分降落在B市机场。走出机场,谢涤初就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我的天,才六月份,就这么热了。”谢涤初一边说着,一边暗自调动内息,希望“心静自然凉”。
“B市已经接近祖国大陆的最南端,确实比天京要热很多。但是这里是海滨城市,其实又比粤省更内陆一些的城市要好些,至少不算太闷。”卫邑扬手招了一部的士,拉着谢涤初上了车,车上的空调瞬间拯救了谢涤初。
“南山区东滨路刑侦局。”卫邑一上车就对司机说。
“果然啊,我看到别人说‘性命是空调和雪糕给的’,本来还觉得太夸张,不过这里真的太热了,你热不热。”谢涤初说着就抓起了卫邑的胳膊,“欸,你怎么这么凉快。”说着谢涤初就不自觉的向卫邑靠近了,贴着他坐在座椅上。
“呵呵,两位第一次来B市吧。”司机大哥看到谢涤初这么活泼,也打开了话匣子。
“我是第一次来啊。”谢涤初见到有人跟他说话,也自然的搭话道。
司机:“来深圳旅游的吗?看你们这么年轻,是刚刚高考完吧。”
谢涤初:“司机大哥你好厉害。确实是刚刚高考完,顺便来B市玩玩,我还从来没有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