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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战盯着他。

    赵时煦忙道:“一日时间就够,这一日我不会迈出影左盟半步,如何?”

    “这根本就是在给自己找说辞,袁掌门,此人乃宵小之辈,根本不配在江湖上立足。”

    袁战看着,原一直没有出声,只是在赵时煦理外袍的时候看到了他腰上插着的那根玉笛,双眸顿时一睁,盯着赵时煦,一脸的惊讶。

    “好,一日。”

    “袁掌门,您说过会为我总镖头住持公道的。”

    “你们放心,有影左盟在,他跑不了,若他真是真凶,影左盟必不会袖手旁观,若不是,也不能冤枉了他,放过了真凶,让你们的总镖头含恨而亡。”

    赵时煦欠了欠身表示感谢,待袁战离去后才对大厅里那几个虎威镖局的人道:“你们现在可以先帮你们的总镖头好好收尸。”

    话落,赵时煦抬腿便走,却又被戚风拦住,只是还不等赵时煦出手,影左盟的人便上前阻拦。

    赵时煦看着,带着全淼抬腿离去。

    “庄主,这根本是有人陷害您。”全淼着急道。

    “废话,看出来了。”赵时煦沉着脸道。

    全淼跟着他,见他忽然停下,便也跟着停下,“庄主?”

    赵时煦深呼一口气,插着腰抬头看了眼黑压压的天,哂道:“这没了南境,没了楚轻,没了小王爷的头衔,还真有人把小爷当好欺负的对象了。”

    作者有话要说:诸君晚安~~~么么哒

    第54章 好久不见

    袁战回了房间有些心神不宁, 赵时煦有没有杀戚十三他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赵时煦身上的笛子,当年那支笛子跟着它的主人一起入了宫,现如今笛子的主人已故去多年,可笛子却出现在了赵时煦这个初出江湖的小辈上。

    这说明了什么?这不单说明赵时煦有可能是宫中之人, 更有可能是那笛子主人的儿子!

    “来人!”袁战有些心焦的大喝一声。

    贴身护卫袁平推门而入,见他神色慌乱倒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掌门有何吩咐?”

    “宣家的人什么时候到?”

    “少主生辰当日。”

    袁战负手在屋里来回踱步;袁平瞧着只觉的他像是被什么吓着了,脸色很是不好,遂不由的纳闷,什么事能把影左盟的掌门吓成这样?

    “掌门因何事烦忧?”

    袁战眯着眼深吸一口气,眼角皱纹深陷, “你去帮着查一查今晚戚十三的死因, 好生保护那个赵时煦。”

    袁平听闻此话倒是惊住了,“掌门是觉的此事真有蹊跷?”

    袁战盯了他一眼, “有没有蹊跷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对了,你再派人去查查当今皇上可有在宫中。”

    袁平一听,这才回过神来,“与朝廷有关?”

    袁战心乱如麻,听着袁平不停的发问更是厌烦,只道:“别问那么多,照我的吩咐做。”

    “是。”

    ******

    次日,赵时煦和全淼一起用着早膳, 打算用了早膳出去找凶手,但是看他家小王爷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全淼还是有些坐不住了。

    “庄主,咱们现在该做什么?”

    赵时煦喝了口粥,道:“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

    赵时煦睨了眼屋外,淡定道:“自然,我的短剑上淬了毒,中毒者要十个时辰后才会毒发,昨夜我刺伤了那个凶手,如果十个时辰里他找不到解药,就会全身溃烂而亡。”

    全淼嘴唇微张,顿了下后才反应过来,只立刻道:“属下倒是忘了这个。”

    “其实昨夜小爷就能自证清白,毕竟戚十三体内是没毒的,只是小爷想把真凶揪出来,不然若被他提前知道自己中了毒,那还不溜了。”

    “庄主放心,那毒无形无色,中毒者也不知道是什么毒,他们也找不到解药。”

    赵时煦赞同全淼的话,“这解药我一直随身放在匣子里,毒是我自己制的解药是我自己配的,就等着看那凶手怎么死吧。”

    全淼听后,镇静的“嗯”了一声。

    待屋外的动静没了后他才道:“庄主,这办法有用么?”

    赵时煦依然很是闲适,“自然,想着嫁祸一个江湖上不出名的小门派,就冲这个肤浅的想法,就能知道那人多愚蠢了,所以这法子定然有用。”

    全淼一向相信赵时煦,点了点头,“那咱们现在做什么?”

    赵时煦喝完一碗粥,拍拍手站起身,“去给袁掌门问个早,顺便请他帮个忙。”

    话落,赵时煦抬腿而去,全淼紧随其后。

    ******

    赵时煦的身份一时半刻没有查出来,但袁战心里也有几分明白,尤其瞧他握着笛子在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那几分也就更加确定了些。而后便打量他的长相,一下子觉的像一下子又觉的不像。

    “袁掌门,晚辈说的话您可有听见?”

    赵时煦见袁战用一种很是奇怪的眼神盯着他,遂将头探过去了些,出声提醒道。

    袁战收回神思,略咳嗽了一声,“自然,赵庄主既有办法找出真正的凶手,老夫自然配合。”

    赵时煦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多谢袁掌门大义,那晚辈就先告退了。”

    “我见赵庄主随时都拿着一把笛子,难道是好音律之人?”袁战终是忍不住问道。

    赵时煦看了眼手中的笛子,拿着它已成习惯了,“嗯,怎么?”

    “没怎么办,小儿也好音律。”

    赵时煦“喔”了一声,“那有机会一定跟袁少主讨教讨教。”

    “吾儿也擅长笛子,也爱收藏,房内有不少笛子,倒是没有见过像赵庄主手中这么精致的。”

    赵时煦扬了扬手中的笛子,笑道:“袁掌门说笑了,这笛子不值什么钱,定是比不过袁少主收藏的那些。”

    “是么?老夫觉的瞧着不错,可否借老夫一看?”

    赵时煦握了握手中的笛子,想了想方从椅子上起身往前两步将笛子递了出来。

    袁战赶紧放下茶杯接过笛子打量,当他看到那笛身上的‘宣’字时,心下一颤,更是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但行走江湖多年,他已学会克制情绪,饶是内心如何惊诧,在赵时煦面前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一丝异样,只如一个赏鉴者一般打量着这支笛子。

    “果然是把好笛子啊,通体如玉,触感丝滑,色泽润亮,不知是哪儿所得,老夫也为吾儿寻一把。”

    “我母亲留给我的。”赵时煦随口胡诌道。

    袁战在听此话时,握着笛子的手略一紧,但面上仍旧无异,“原来如此。”

    说着,袁战将笛子递还给赵时煦。

    赵时煦接过,十分爱惜的拿着,“若没有旁的事,晚辈告辞。”

    袁战点了下头。

    待赵时煦离去后,他才对身旁人吩咐道:“笔墨伺候。”

    “是。”

    袁战朝书桌而去,屏风后却响起一个呼唤声,“爹。”

    袁战放下手中的笔,几步走到屏风后,“阿瑾,你怎么过来了?”

    “爹,孩儿听袁平说你昨夜一夜未眠,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袁战看着面前的青年,握着他的手道:“没什么大事,你好好休息,可吃药了?”

    袁瑾点点头,秀气的面容上挂着一丝亲和的微笑,但面上却没什么血色,看的出来身有顽疾,“爹不必担心我,这回的医师开的药效果很好。”

    “爹瞧你的气色是好了些,萧医师的药确实管用,不然你二十生辰,也过不了这么热闹。”

    “爹实在不必为孩儿做这些。”

    袁战拧着眉头,“生病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萧医师说你生辰那日气色会大好,放心吧。”

    袁瑾点点头,这才看向袁战的书台,“爹要给何人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