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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时煦看着他们,却再也撑不住了,身体一歪直接往下倒去。

    “小王爷?”全淼着急道,这才想起自己是来给赵时煦抓药的,然而药的影子没有见到,反而惹出这样大的风波。

    楚轻一看,立刻接住赵时煦的身体,发现他的额头和脸颊都烫的厉害,“你生病了?”

    赵时煦用这样的姿势躺在他怀里很是不习惯,道:“略有不适。”

    楚轻埋怨道:“秋来天凉,还是不要裸睡了。”

    赵时煦:“......”

    萧阮听着这话,面上青筋暴跳,如果那人不是楚轻,他此刻一定会不管不顾的提剑了结了他们几个。

    楚轻抱起已处于昏沉状态的赵时煦,不再理萧阮,只吩咐道:“十命,你去请太医,全淼,去给你家主子熬点清粥。”楚轻说着,抱着赵时煦带着十命和全淼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么么么哒,诸君晚安

    第26章 好基友一起走

    赵时煦醒来见自己又躺在一青山绿水间的草地上, 头顶飘着漂亮的霞云, 和上次的景象差不多, 似乎就是在同一个地方。

    一见此景象, 赵时煦才知道自己并没有醒过来,只是又在做梦。他现下身体依然很烫, 烫的他想要躺在冰窟里, 但四周没有冰窟, 只有那条清澈的潺潺小溪。

    赵时煦艰难的起身走过去, 然后解下所有衣服跳到小溪里,溪水冰凉的触感散去了他的燥热, 令他舒服的吐出一口气, 面上也露出一个□□的表情。在梦里享受着溪水对他身体那温柔的抚摸, 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微笑。

    楚轻拿着帕子为他擦拭身体,见他在睡梦中露出这么个表情, 很是想进他梦里看看他到底在做一个什么梦 ,竟舒服至此?想着, 楚轻也不自觉的弯了下嘴角,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 握着帕子的指尖在赵时煦的肌肤上流连, 然而越是这样流连,赵时煦的表情就越是难以言说。

    楚轻弯下身靠近赵时煦的脸,轻声道:“病成这样你难道还能做什么不可言说的梦么?”

    赵时煦觉的溪水忽然没有那么舒服了,不安的在溪水里动了下身体,这一动, 那溪水复又在他身上轻柔的抚摸起来。

    楚轻见他似难受的动着身体,复又动作起来,换着一张张的冷帕子给他身体降温,看他在昏睡中露出那样满足又有些可爱的表情。

    然而当他对全淼开口时,声音却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只道:“今日的事,你要负全责。”

    全淼看着他家小王爷在病中难受的模样,也不再辩解,只道:“属下知道。”

    楚轻抬了下眼皮看着他,又看了眼一旁不曾言语的十命,淡淡道:“张然,拉他下去,杖责五十。”

    张然应了一声,全淼却瞪大了眼睛看着楚轻,抿唇握着拳头。

    他自十一岁跟在赵时煦身边,赵时煦别说是打他了,连骂都没有骂过他,有时候还会哄着他,在南境王府的时候,也从不叫他受过半分委屈。不过此时此刻,他也知道自己没资格说什么,只道了一声,“属下谢恩。”

    “皇上。”十命开口唤了一声。

    楚轻看着他,“十命,今日的事你原有多种解决方式,但却选择了最糟糕的一种。”

    十命单膝跪下,道:“皇上,属下知罪,属下破坏了您的计划。”

    他知道楚轻并不想过早的和萧家在台面上相较,毕竟时机还没有到,可今日这样一闹......

    楚轻看着他,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只道:“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朕只是没有想到,你也有如此愚蠢的时候。”说着,楚轻看向他,“第一,萧阮命人带你走时你明知是坑,却依然背着朕被他的人带走,这不是护主,这是让人觉的朕受伤确实受的蹊跷;第二,全淼在安宁宫冒犯太后,当你发觉他言语不当时,你就该出手制止他,比等着太后等着萧阮出手情况会好很多。而且朕知道,你当时一定有那个能耐,若是从前你也一定会出手,这一次你为什么没有出手?”

    十命抬头看着楚轻,楚轻却不再看他,只对全淼道:“你要庆幸你的主子是赵时煦,否则,在这宫里,没有人会为了一个侍卫和萧阮的二十万禁军相抗。”

    全淼懂楚轻的意思,今日的事他确实见识到了,没了赵时煦的庇护,他没有那个能耐。

    “你的脾性朕欣赏,但欣赏不代表赞同,如果你不懂得收收你的脾性,你迟早会害死你的主子。”楚轻说这话时声音极冷。

    全淼听着,有些委屈,但却承认楚轻说的对。

    楚轻看着床上的赵时煦,挥了挥手。

    张然了然立刻吩咐人将全淼拖了下去。

    十命面上露出了一丝不忍,楚轻看了出来,直言道:“你喜欢他?”

    十命顿了一下,而后垂了下眸,“没有人为属下如此不管不顾过。”

    楚轻略扬了下嘴角,“那你去观刑,只有看着他痛苦,你才能懂如何在危机中保持头脑清醒,如何在痛彻心扉中依然保持着理智,只有临危不乱,理智长存,你才能得到你想得到的,护住你想护住的。”

    十命听后,神色恢复了以往的面瘫死板。

    待他们都下去后,楚轻才对张然吩咐道:“你去安宁宫过问下太后凤体,并告诉她,十命她已经惩罚过了,冒犯她的侍卫朕也罚了,希望能平息她的怒气。”

    “奴才明白。”张然应下,想了想后还是不放心道:“皇上,今后...”

    楚轻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淡淡道:“张公公,你放心。”

    张然听后,还是忍不住道:“皇上,奴才知道您的恨,您的宏图伟业,但奴才更担心您,宣主子去后,奴才看着您每日和萧家周旋,胆战心惊呐,今日也是,奴才真担心您和萧大将军在台面上公然扯破脸,您会处于绝对的劣势。”

    楚轻看着这个自幼就伺候他的老奴,道:“你担心没了和萧家表面上的和平,朕就是个空壳子皇帝,无法号令?”

    张然弯了下腰。

    楚轻略笑了笑,“张公公,朕登基已有五年了,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你放心,朕不会让他失望让自己失望。”

    张然不知道楚轻做的一切,楚轻也未有告诉他,他此刻他也明白一二,毕竟最亲近的奴才都不知道,那么露出马脚的机会就越少。

    “奴才明白了。”

    “对了,朕有一盒上好的金疮药和雪蛤膏,你找来给十命。”

    “是。”张然说着,躬身退下。

    ******

    赵时煦醒过来的时候,便觉的自己的身体没有烫的那么难受了,像是已经退烧了,很是舒服,他偏头看去,只见楚轻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楚轻露出这种罕见的表情顿时便让他觉的,他在用美色勾引自己。

    “皇上,关于方才的话...”赵时煦干着喉咙开口道。

    楚轻却打断道:“先喝药。”说着便端起一旁备好的药要喂他。

    赵时煦看着他包扎的左手掌,摇了摇头,一把夺过药碗然后跟和白开水似的一饮而尽。

    楚轻看着,笑了下。

    赵时煦一喝完整个脸都皱了起来,擦,这什么药能苦成这样!

    赵时煦只觉的嘴里一股怪味,传来阵阵恶心之感,不由的打着嗝似要吐出来了一般。然而口里却忽然有一股甜甜的味道散开,楚轻不知何时丢了一颗糖到他嘴里。

    “好些了?”楚轻看着他道。

    赵时煦吮吸着那糖,点了点头,“多谢。”

    “无妨,我们本就是情人。”

    这话一落,赵时煦差点把那颗糖喷在楚轻脸上,“你说什么?”

    “小王爷当着那么多禁军,那么多太监宫女的面对朕的表白,朕收下了。”

    赵时煦坐直身子看着他,“你明知那些话是胡诌的。”

    “是不是胡诌的朕不知道,只是朕听着,心头极暖。”

    赵时煦看楚轻说的这样一本正经,当真是无语了,“你又来...”

    “赵时煦。”楚轻连名带姓的叫他。

    赵时煦抬了下眉。

    楚轻向前靠了一下,盯着他,“朕郑重的跟你说一次,朕待你从一开始到现在,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时煦看着他,饶有兴致的道:“今日这么一闹,皇上与我与南境便更是形成了紧密的利益关系,当如此大的利益摆在面前,你却说你对我是真的,和利益没关系,你觉的这话说出来可信度高么?”

    楚轻看着他,“高不高朕不知道,但朕知道,你生朕的气,朕很在意很难受。”

    赵时煦瞧着楚轻精致的容颜,觉的这个事怎么也说不清楚,既然说不清楚那就先别说,处理眼下的事最要紧。

    “我想这朝堂马上就要风云变色了,皇上可有应对之法?”

    楚轻直起身子,道:“应对?无需应对。”

    赵时煦看着他,歪着脑袋道:“这么说来,皇上已经有准备了。”

    楚轻淡笑了下,“虽然说这话你会觉的朕又利用了你,但朕还是要说一句,多谢。”

    赵时煦抿了下唇,“是谢今日闹的这一出?那你该谢谢三水和十命。”

    楚轻摇了下头,“今日确实不是很好的时机,他们都太冲动了,但择日不如撞日;朕谢的是你愿意和朕并肩作战。”

    赵时煦忙道:“我只是为了我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