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先生还是有点怀疑：“你的朋友真的这么厉害？就算网上没有，也有人亲眼看到了，在我们农场附近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也只有克拉克，到时候……”

    教授理所当然的回答：“那就更好办了，人类的记忆其实很有趣，只要一些流言，跟反复强调暗示就能改变。这就是为什么比起证词，警方更注重证据的原意，因为大脑可以说谎。只要稍微操纵情报流言，说肯特先生被某个名字不能说的集团的无人侦察机救了，由于某个名字不能说集团不希望别人知道他们在研究台风，所以你不能告诉别人救你的事谁。”

    肯特先生有些将信将疑，不过还是决定实验一下。

    结果没想到只是一些口风，立即变成流言，最终变成了附近人都言之凿凿的事实，甚至有人能有鼻子有眼说看到了那款侦察机的样子，以及这是某个名字不能说但是我们都知道是谁的集团在测试提供给军方的用品能否承受台风。最后这个流言发展成政府跟斯塔克集团订了一批能抗击沙尘暴的无人侦察机，准备投放到撒哈拉沙漠。

    政府：“虽然我们没下订单，但斯塔克已经开发出这么厉害的无人侦察机，都能台风里救人！行，二话不说，下订单，让它成为事实！”

    斯塔克集团：“……谢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政府突然跟我们下订单，但收到订单还是很开心！”

    于是这场灾难的结局，是斯塔克集团获得了大量政府订单，在撒哈拉开发了新据点为结尾。

    肯特先生：“这种操作还真能成？！”

    经历了这三次重大事故，可以说对克拉克的人生以及未来造成了相当重大的影响。他突然发现，操纵舆论真是一件相当有趣的事！原来人类这么容易被传言所操纵，让真实被假象所隐藏，让思维被流言所控制，而且这未必会带来坏的结果——正确的引导之下，甚至能带来很不错的双赢！

    于是在他选大学的时候，他选了全国最有名的一所传媒跟艺术相关的大学。

    “传媒跟艺术？你准备去拍电影？”

    R听说之后很惊讶，他以为克拉克这么聪明的头脑应该成为教授，科学家，或者跟他一样成为FBI呢！居然选了传媒跟艺术？

    “当然不是，”克拉克轻笑，“我决定开报社。”

    “报社？克拉克，你认真的？”

    互联网发达的现在，报纸可以说已经是上个时代的产物了，虽然还是对于那些没有电脑，或者想在列车中休息一下的人或不可缺，但被时代淘汰可以说是早晚的事。

    “不光纸，我还有提供电子报纸，还有影视报道。是的，我想开一家新闻社，用它来跟更多的人接触，收集更多情报。”

    克拉克畅想着自己的未来，所以他学习那些是为了了解这个行业的必要情报，以及用大学作为入口来接触这个行业的其他同行们。

    “上次你推荐我买的几个股票的收入都不错，R，我希望你能教我股票分析的方法，我想利用这个来赚本金，开一家属于我自己的新闻社。”

    R作为一个在社会之中工作一段时间的成年人，要比还在学校学习的克拉克有经验。

    “有雄心壮志虽然好，但股票不能作为赚钱的工具，只能做玩票性质。股市只是庄家为了套散户钱的金融工具而已，我看中的股票能挣钱是因为我掌握了市场跟这些公司的管理人员的心理。当然，我可以继续给你推荐股票，但不要依赖它。我建议你比起白手起家，可以考虑想办法以最短时间爬上已经存在的一家新闻社的上层。”

    克拉克回答：“这我考虑过，不太现实。现有的大新闻社都已经有了固定的运作模式，他们的管理层都是从底层一步步起来，基本跟能力没关系，就是靠耗费时间。我虽然也对底层工作感兴趣，但底层工作不能达成我所想要的效果。”

    R赞同：“那么你就先从一个地方入手，正如你之前所说的，报社，发行电子刊物。然后运作起来之后，兼并其他那些小的新闻社，达到让你的新闻社逐渐成长并多元化的目的。至于本金，比起股票，期货来的快。你并不是长期靠这个吃饭，只是想要本金，我想没问题，我可以帮你。”

    R表示，金融上他还是很厉害的，否则他FBI那点工资连他一周看书的书钱都不够，他买的尽是很难订到的外文版跟绝版书。

    克拉克再三感谢，表示自己一定抱紧R这条金大腿，以后R那边有需要帮助的他义不容辞！

    远在FBI的BAU总部，最初算是介绍R他们认识的黑客姑娘加西亚听说这事儿以后，笑得直揉肚子。

    “哈哈哈，以后我们的R也有新闻界的内线小弟了！要是真成了，我们以后也有自己对外界的听话口舌了！”

    R哭笑不得：“怎么可能，我们又不在一个城市，根本不会像你想的那样。而且我也不是为了好处帮助他的，他的那位老师帮了我，还有我的母亲很大的忙。遵从他的建议之后，我妈的情况安定多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份工作朝九晚五，我甚至都在考虑将她接回家住。”

    加西亚惊讶：“你说那位大厨，这么厉害啊！我记得他不是教高中的教授吗？”

    R点头：“他现在是教授，但我想他过去可能是心理学方面的专家，而且是临床医生，在那个领域里估计是类似吉迪恩在犯罪心理学的重量程度。”

    加西亚：“真看不出来，估计是年纪大了退休了吧！”

    尽管很好奇，加西亚还是没去调查对方的过去来印证R的话，她也很尊重这位厨艺师傅，侵犯对方的隐私会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她相信R，估计就是这样吧！

    “真走运，我现在觉得我简直是幸运皇后，能认识这么全能的大佬！”

    R表示不同意：“加西亚，幸运这个事涉及一个几率问题，我觉得你的假设按照数学模型来说不成立，因为——”

    加西亚翻个白眼，够了够了，又开始了，真佩服那个能跟R聊一小时都不打断的小伙子，果然选哪行要看性格。

    第21章 血清的秘密

    汉尼拔这段时间没有顾得上关注克拉克的就业倾向问题，比起研究这个他已经了解的差不多的‘变种人’，他正在跟进九头蛇有关那项基因改造液的信息。

    意外的是这事儿比他所想的更复杂也更棘手。他跟杀手交流，让杀手在暗示下一旦被九头蛇唤醒，就会找机会偷偷看他的直播视频。其实他暗示杀手看视屏的那个网址并不是直播视频本身的网址，而是一个跳转网页。这个网址能读取到访问者的浏览器并植入木马。

    目前只有杀手一个人有这个网址。

    所以汉尼拔很轻松监控杀手的动向，但是九头蛇启用杀手的时间间隔非常漫长，时隔很久，杀手才访问了一次网页。

    汉尼拔想了一下当初他观察杀手时的情况，怀疑杀手在一个相对封闭，时间几乎静止，甚至可以说算是冷冻的环境之中长期待命。这样的人哪怕恢复了记忆，也难以帮他探查他想探查的东西。

    于是他利用木马反向操纵，入侵了九头蛇的基地。

    当然，他没有自己干这事，而是委托给了一个专业人士。他通过加西亚介绍，加入了几个类似黑客联盟跟论坛的地方，认识了几个技术很硬的黑客，成为他们的委托人。

    事实证明有钱还有关系，办事一点都不难。这些黑客很喜欢他这样的主顾，干的不是脏活，给钱还干脆，又懂一定程度的专业知识，又跟加西亚这个黑客界算大佬的圈内人物认识，值得信赖不怕被背叛，这样的客户真是太友好了。

    汉尼拔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委托了一个跟加西亚特别熟的黑客帮忙用这个黑客软件接入到九头蛇的网络里，从中搜寻资料。

    一进去，这个手段不错的黑客立即察觉这是个很危险的地方，而且网络有自动防御功能，甚至配备了AI！这名黑客有点缩手缩脚了，但又不太甘心放弃这单生意，不是为了钱，而是想用自己的技术挑战一下。

    于是这名黑客选择了做‘慢活儿’。

    一般考虑到防火墙更新，系统防御更新等问题，黑客找到漏洞都是立即出手，快速拿下就跑。这样做成功几率高，也不容易出变故。

    但这次，这名黑客采取了慢工出细活，利用这个现有木马先不植入新木马，而是研究对方的网络防御模式，查找漏洞等等。然后用他们现有的漏洞，悄悄潜入进去。

    而且他也不贪心，不查看或者拷贝任何其他的资料，只找汉尼拔委托他找的东西。搜数据也只在晚上防御系统切换的很短的十分钟里，也就是说他每天只用十分钟来搜，一到时间就赶紧抹除痕迹离开。

    事实证明，他可能不是最厉害的黑客，却是最有耐心的黑客。还真被他在没有被九头蛇发现的情况下，找他了汉尼拔需要的东西！找到后他就小心的打扫干净痕迹，做了很多伪装，才抽身。

    然后以防万一还立即搬了个家，搬家费当然是问汉尼拔要的。可以说是非常怂，又非常小心谨慎了。不过正是这样的人才活得长久不是嘛！

    汉尼拔拿到资料之后，仔细查看了一下，发现当初他所用的那个注射液来历相当不凡。

    这东西跟斯塔克有关。对，又是斯塔克，这家公司还真是无所不在。

    这要从斯塔克家族的上一代——霍华德.斯塔克说起。在霍华德的早年，他因为没有孩子而发愁。然后有个来历不明，叫451的博士（？）改写了霍华德的基因，让他获得了自己的孩子。

    但是霍华德后来发现，这个孩子的基因之中有问题，具体是什么问题没人知道，总之霍华德决定将自己的孩子阿尔诺.斯塔克藏起来，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也没人知道在基因问题下这孩子是否还活着。

    之后霍华德又有了一个儿子，取名为托尼，而这个儿子没有基因问题 ，托尼.斯塔克就是斯塔克集团现在的领头人了。

    而那支液体——跟阿尔诺，这个失踪的孩子有关。霍华德似乎想治愈自己孩子的基因问题，做了很多尝试，其中包括开发一种能让身体细胞返还到过去，并且固定在该形态的药剂。

    可惜的是，这支药剂似乎不能解决阿尔诺的基因问题，否则他不会是失踪或死亡了。但是这个副产品的配方曾被贝特霍尔德教授借鉴，开发出一种能让细胞维持在当下状态不衰老的抗老化血清。神盾局的尼克.弗瑞，以及娜塔莎等人都曾注射过这种抗老化血清。

    没有人能复制霍华德最初的那支能够让人细胞年轻、回到最健康状态的血清。这里面似乎用了地球之外的某种材料，没人知道霍华德从哪里得到的原料，那种东西是如何合成的。

    唯一的一支，仅有的一支，被霍华德藏起来，之前只有贝特霍尔德教授见过的传说中的血清。

    他不能让人完全返老还童，而是让人回到最为健康状态并固定你的细胞，让它们不再衰老。举个例，每个人身体素质不一样，成长的速度也不一样，所谓的娃娃脸，老年轻，就是因为身体成长速度慢造成的。这种成长慢的人可能最健康的时候是三十来岁，那么他就会被固定在三十来岁的细胞状况。而成长快，譬如高中时候就完全成熟健壮的某人，如果用了这东西，估计就是被固定在高中了。

    九头蛇花费相当漫长，近乎三十年的时间，终于找到了霍华德藏起来的这支血清的原液，本来计划将它带回总部，为了怕被神盾局追击，专门找了一个知情度不算太高的成员搭乘公共交通转移血清。

    结果竟然因为飞机意外被雷击中而失事，失去了血清，九头蛇的内心肯定是mmp的。

    这不是一两天，是三十年啊，近乎三十年！而且这药剂的功效会让无数人疯狂！九头蛇当然想确定血清是不是还存在，因而彻查追击每一个搭乘飞机的乘客，确认他们是否还活着，是否知道此事！

    目前杀手把他们忽悠住了，他们坚信杀手不会背叛，所以他们也相信杀手说的话。

    也就是说，的确不会再有追杀了。这对汉尼拔是个好消息，他不用再神经紧绷，紧紧看着艾丽丝，将整个学校以及艾丽丝的生活领域全部封闭成小小王国，拒绝外界的渗透跟干涉了。

    不过还是要小心谨慎，用化妆来掩盖自己逐渐年轻的容貌总归有个极限。汉尼拔想，或许霍普金斯爷爷这个身份，用不到艾丽丝成年的时候了。

    “艾丽丝，你过来一下可以吗？”

    正在写作业的艾丽丝抬起头，颠颠走过来。

    “怎么了，爷爷，有好吃的？”

    汉尼拔好笑：“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看你的小肥脸蛋，还不赶快节制一下？”

    “哎呦！我有打网球啦！”

    艾丽丝揉着自己被捏的脸惊叫。

    “运动消耗的完全赶不上你吃的，这些小肥肉就是证据。你再这样下去，小心我忍不住把你做成烤羊排吃掉。”

    “咯咯，我才不好吃呢！”

    艾丽丝笑起来，觉得爷爷的玩笑太可爱了。

    汉尼拔无奈，看来在小姑娘面前，他的威严还是不太够。倒是克拉克那小子机灵的跟鬼似的，仿佛察觉了什么，面对他的玩笑有的时候一惊一乍。

    “我叫你过来是想问你，艾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