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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怜眨了眨眼睛,颇觉无辜。
他自觉身手光明正大,哪有什么诡谲:“我自幼身体不好,我母亲怕我夭折,便将我寄养在抱春观,我便跟着清虚道长学了一点强身健体的功夫,至于枪法,那是在G国时候学的。”
孙裘抽了抽嘴角,再回忆昨天晚上的惊心动魄。果然顾怜的动作毫无出格之处,全是基本的路子,他之所以觉得诡谲是因为顾怜沈身法太快,下手太狠。
☆、第 76 章
第七十六顾怜&孙裘番外23
孙裘和顾怜都是大忙人,顾怜在北都呆了四天就匆匆回了东北,孙裘更是忙得彻夜不归。
顾怜依旧会做梦,梦里孙裘温柔缱绻,梦外还是面对着炮火连天。
在战争年代谈感情是如此的奢侈。
这场持续多年的的战争,耗费的不仅仅是这个传承悠久,地大物博的国家的储蓄,更耗费的是人心。
普通百姓尚在坚持,他们这些人怎敢懈怠?怎能懈怠?
华国二十六年春,J国全面溃败,五月十三日,J方宣布无条件投降。
至此,最后一个不肯退出华国,仍妄想殖=民华国的列强退出华国。
从前朝末年第一枚列强的炮声响起,到如今,足足百年有余。几代人的惨淡经营,终于尘埃落定。
这一年,孙裘年四十七岁,顾怜刚过而立。
顾怜这几年回北都寥寥数次,见孙裘更是少,有时候两人见面说不了几句话,要不是他匆匆而去,要不是孙裘事务繁忙。
但奇异的是,如此繁忙,两人感情反倒是突飞猛进起来。
他们之间书信往来颇为频繁。
顾怜和孙裘性子都偏于内敛,书信往来中点点滴滴反能更见人性情。
孙裘有孙裘的理智,顾怜有顾怜的坚持。
他们都是红尘中人。
顾怜抗战胜利后就多留在北都,他能看出平遥孙裘皆不是放任军=权长期割据且集中在某些人手中的,自然不会过份在东北经营。
他也不屑在东北汲汲营营那一点权力,别说东北对王仪归宿感更强,单说光眼看着这一亩三分地,便长远不了。
他顾怜的权力,从来不是来自东北军的加成,而是来自他自己。
北都,是他权力的开始,却不是结束。
顾怜光明正大的住到了孙家。
这里不得不说起生命力甚是顽强的孙老爷子,他老人家对顾怜极为厌恶,但可惜,一个躺在病床上的糟老头子的厌恶也没有任何用处。
顾怜身边的狂花浪蝶一向不少,随着他越发位高权重,更是接踵而来。
顾怜这一住到孙家,外界反应那是惊疑不定。
王仪和平遥穿一条裤子,顾怜又和孙裘搞一起,这说没猫腻谁信呢。
相比于王仪和平遥几乎肆无忌惮的搞男男关系,外界人士更愿意相信顾怜和孙裘有什么图谋。
☆、第 77 章
第七十七顾怜&孙裘番外24
孙裘这辈子亲近过的人只有他那位早已经面目模糊的亡妻。
这位小姐也是因为此等原因从孙少奶奶变成了孙裘的亡妻。
孙裘畸形的身体,注定娶这个女人就是当花瓶的,不然以孙家的家世底蕴,以孙裘的人品能力,何必娶一个德言容功皆是一般的没落官宦小姐。
若是胡菲肯安安分分当一个花瓶,她的未来除了得不到丈夫的宠爱外,其他一切自然会有。
奈何,这位小姐不甘心。
她不甘心的表现就是爬上了新婚三月丈夫的床。
这件事情的后果就是孙少奶奶香消玉殒。
自从胡家小姐做出这等蠢事,孙裘就知道这个女人没命了。
他倒是没那么狠心的一定要这女人的命,但孙老爷子可不会放过一点泄露孙裘秘密的可能。
所以她死了。
顾怜是孙裘亲密接触的第二个人。
他们认识的时间几乎等于顾怜的年龄,他们就这样暧昧处着也由十余年。
顾怜正当盛年,总是想着和他做点逾越的事情,日常他爱拉手,搂抱甚至亲昵一下,再多却是没有了。不是说顾怜清心寡欲,而是他不会允许。
但顾怜肯定能猜出一点什么的。
他这么多年不娶,又有多年生活中点点滴滴佐证,猜的也许不对,但应该也不会差的太远。
顾怜既然心里有谱还愿意继续下去,想也是不太在意的。
再说,他相信以顾怜的人品,即使他们真的有一日分道扬镳,也不会以这点相攻讦。
孙裘其实并不排斥那种事情,他畸形的身体比之别人更为敏感一些,但也许是顾怜技术的原因,孙裘第一次除了干涩的疼痛外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如此磨合了一个多月,才算是水到渠成。
顾怜正是壮年,孙裘也还未老,这是他们感情最为融洽的时候。
顾怜足够识趣,平遥对之也睁只眼闭只眼的。
平遥正在做隐退的事宜,他如今已经是慢慢的将手中事务移交给孙裘。
如无意外,孙裘会在九月大选中继任为大总统。
事情偏偏就出了意外。
☆、第 78 章
第七十八顾怜&孙裘番外25
孙裘在竞选前忙成了陀螺,不光他忙,他的团队也是忙,谁想九月前夕,孙裘却突然倒下了。
平遥勃然,他第一反应就是有人使手段对付他。
他这个阴谋论很遗憾的没有成立,孙裘是怀孕并非不明人士迫害。
平遥很是惊呆了。
他记得这个世界是没有让男人怀孕的育果这玩意的,孙裘怎么怀孕的?
这倒不是说平遥羡慕——他自己能生的时候都不愿意生,别说这个不能生的世界了,他只是惊讶而已。
他转眼便想到孙裘讳莫如深的体质,登时有几分明了。
他心中微微蹙眉。
孙裘性情寡淡矜持,以他的冷淡和疏离,稍微走的近一点的也只是顾家的顾怜了。
孙裘怎么会和顾怜搞在一起?
平遥不信以孙裘的眼光,看不出顾怜的野心勃勃。
他这是要做什么?
平遥过去的时候顾怜已经在了,他鬓角泛出细密的汗珠子,嘴唇惨白,看起来竟然比卧病在床的孙裘还要憔悴。
孙裘微微仰着头,含着一点笑意和顾怜说话,温温和和的,似有无穷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