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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玉愣了一下,迅速照做。几乎是他躺好的同时,容石就压了上去。湿漉漉的吻依次侵占着容玉的耳廓、颈侧、锁骨,最后回到唇瓣。容石将容玉的脑袋扶正,命令猪崽看着自己,操着被情欲染得低哑的声音说:“小玉,我们来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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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玉也不清楚为何爱侣之间这般亲密的事情会有如此魔力。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主导权,不论是这次还是年底美其名曰由他自己主导的那一次,他的哥哥总是能如此精准地把控这场情事的节奏。温热的手掌和他此时灼热的体温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可这手掌路过的每一个地方他都能清楚感受到那处的烧灼与战栗。
容石用右手紧紧托着容玉的后颈,四瓣唇激烈地相互撕扯啃噬,不知是谁来不及收入口中的津液顺着嘴角滑出,糊满了两人的下巴。左手沿着容玉姣好的身体线条缓缓下滑,抚过锁骨,爬过小腹,最后握住早已昂扬炽热的那处,容石用力掐了容玉下身一下,怀里的人登时一个战栗,眼底竟也染上了几分嗔怒。容石讨好般地替猪崽手淫,看着猪崽眼底的情绪又一次被情欲淹没,他便将湿热的吻从容玉的嘴唇转移到了他的喉结。
容玉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的喉结曾经多少次在他哥的梦里出现过,如果可以数的话,大抵是要比他哥造访他梦境的次数多上许多。
这处漂亮性感的软骨被容石变着花样的舔舐啃咬,细细密密的瘙痒惹得容玉身子越发的软,他的双腿紧紧缠着他哥的腰,两人硬挺的性器不断的摩擦、触碰,仿佛这样就能暂时解渴一般。
容石终于放过了容玉的喉结,舌尖一路下滑直抵容玉的下腹,蜷曲的毛发扎得容石下巴直痒。
“小玉。”容石用力掐了容玉大腿一记,勉强换回了容玉眼神短暂的清明,“好好学着,下一次可不准再咬到哥哥了。”
容石说着将容玉的性器含进了嘴里。容玉哪里体会过这个,要不是容石替他掐着根部,可能在容石含住的那一刹那,他就能直接射出来。
容石轻笑了一声,似是在嘲笑容玉这么不经事。容玉懊恼地用胳膊挡住眼睛,容石却又爬上来将他的胳膊拿开,捏着他的脸笑道:“我的小玉原来也会害羞啊。这么可爱的反应,你羞什么?”
两个人又一次吻做一团,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容石口腔里的腥膻味实在难以忽略。那是容玉自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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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主人……”容玉掰着自己的大腿,将股间所有的风光都展露在了容石面前。他的哥哥不仅给他口,几乎还舔遍了他肛周所有的褶皱。那种酥酥麻麻的痒意将他折磨得不行,不怕死地抓着他主人的头发,哀哀地恳求:“哥,操我……操进来……求您。”
容石难得顺着猪崽的意思,扶着性器抵在容玉的穴口,龟头几次将褶皱顶开又几次退出。
之前扩张做得非常充分,那处又被震动肛塞宠爱了这么久。容石进得并不困难,容玉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涨,那东西能让他爽,能解他的痒,可容石偏不肯让他如愿,每每他想将他哥夹住,却都让他哥跑走。
几次过来容玉就被闹急了,他不悦地咕哝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容石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猪崽因为欲求不满,非常没礼貌地喊了他的名字:“容石,你给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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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石难得从善如流一次,他缓缓将性器送了进去,在开始征伐之前容石伏在容玉耳边,威胁道:“直呼主人姓名的奴隶可是免不了一顿重罚,我的小玉到时候别装傻。”
“唔!”容玉紧紧揽着容石的脖颈,讨好地缩着括约肌,乞求讨个原谅,“主人,哥,我错了!您别罚我。”
“现在知道求饶了?”容石缓慢地抽动着性器,“晚了!”
之后便是大开大合的操干。
容玉觉得自己仿佛成了漂泊在茫茫大海上的一叶扁舟,而他哥就是带着他遨游翻滚的海浪。他的每一次喘息、颤栗,每一声呻吟都来自他的哥哥,他的主人。容石的性器狠狠撵过容玉体内的腺体,阵阵强烈的快感仿佛快要将容玉淹没。他放肆地呻吟着,将自己所有的反应都展露给容石,包括他用力按着他主人的后腰,企图让他的主人进得更深一点。
容石快速操干了百余下后,猛地将性器抽出。容玉不悦地哼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哥摆成了侧躺的姿势,他哥躺在他身后,用身体将他紧紧包裹。性器又一次狠狠操进肠道,容玉几乎没剩多少力气,他快要夹不住他哥的性器。容石拧着眉拍了容玉一巴掌,说:“小玉,咬着哥哥。”
“唔……对不起。”容玉咬着嘴唇道歉,“主人您真的太大了。我吃不进去了。”
“我的小玉这么能吃,怎么可能吃不进去。”容石抬着容玉的一条腿,性器狠狠地捣入抽出,每一次都精准撵过前列腺。容石那样子仿佛他再用些力就可以将囊袋也一起送入容玉身体一般。
“呜呜……主人,太深了……”容石不知道操到了哪里,容玉的呻吟声突然大了起来,性器也一抽一抽的,吐出的水儿越发地多。容石循着记忆继续往那个方向操过去,换来的就是容玉欲罢不能的淫叫,他几乎要将床单抓破,明明嘴上再乞求容石不要操得那么狠,身后的那张小嘴儿却下意识将容石咬得更紧。
这么明显的口不对心。
容石暗暗挑眉,舌尖抵着容玉的耳廓舔弄:“我的小玉这么敏感吗?”
“呜呜……”容玉呻吟着摇头,他想为自己辩解,可不知为何所有的解释到了嘴边,全部被容石撞成了稀碎的呻吟。他哥的喘息不停地扫过他的耳边,他闭着眼睛本能地去寻他主人的位置,和他主人接吻。
容石重新让容玉调整了姿势,跪趴的姿势更好受力,但也更容易操到容玉体内的敏感处。他的后颈被他哥掐着,一下下不要命般的操弄让他无法分神去想其他,只有跟着他哥的每一次动作呻吟、抽搐,最后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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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玉懒懒地躺在床上,身边容石轻吻着他的乳肉,他听到他哥问:“爽吗?”
“唔。”容玉点头,一个翻身钻到容石怀里,像是控诉也像是自言自语,“您操得太用力了。”
容石被这话逗得直乐,他将手指深入容玉已经被精液填满的后穴,问他:“不用力怎么喂饱我的小猪崽呢?”
“明天有课吗?”容石突然问。
容玉拧着眉想了大半天,才想起来他今天是偷偷跑回来的,明天才是周五。他如实回答:“下午有一节。‘马原’。”
“什么?”容石疑惑地问。
“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容玉说,“可以不去上,不会点名的。”
容石不置可否,捏了一把容玉的屁股,将人重新按在身下,说:“那再来一次。”
容石当然不可能放任容玉因为情事后遗症逃课,所以第二次做得比第一次克制了许多。既让容玉爽到不能自已,又没有过多地折腾小猪崽。后来他把容玉抱到浴室清理的时候,容石硬是生生忍住了自己的冲动,把小猪崽洗干净就让人会床上睡觉去了。
容玉睡到了第二天大中午,匆匆吃完饭就被他哥送去了学校。就算他再不情不愿,他哥也不会有任何动摇,最多就是勉为其难地陪着他一起去上了那节课,两个人一起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老师讲的什么他基本没听进去,全程的注意力都在身边的容石身上。他在想他哥上大学的时候什么样子,遇到这种可以明目张胆逃课的课他哥会不会睡觉,或者打一整节课游戏。
他哥长得这么好看,当时肯定有好多人追吧,容玉竟深深觉得庆幸,幸好他勇敢地向他哥表明了心意,幸好他把他哥抓在了手里,不然他一定不会真心祝福未来会站在他哥身边的那位嫂嫂。
因为哪位嫂嫂都不配,他就是自己的嫂嫂。
第38章
转过来的周一大清早,兄弟俩在经贸大学门口分道扬镳。容玉“背兄离主”去上学,容石转道回公司赚钱养猪崽。
可以称得上奇闻的就是,金融系大一次次考试稳坐第一,上课没有一次缺勤的大神容玉,当天居然是踩着上课铃跑进教室的。更奇怪的是,他双颊飘红,颜色堪比猴屁股,一直到下了第一节 小课后,那两片可疑的红色才消退得差不多。其中原因无非就是,主奴俩因为一个告别吻而情不自禁,容玉被他主人按椅背上,强制上了贞操锁,还是远程遥控的那种,也就是说容玉就连上个厕所这种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要提前和容石打招呼,得了主人的准许,小猪崽才可以得到短暂的自由。
“晨间运动”让容石身心舒畅,一整天的工作效率都极高,手底下几个项目的进度都比预期要提前不少。所以容石早早地就溜班离开了公司,开车往和家相反的方向驶去。容石约了Kitto,那个在制作“玩具”上颇有造诣的法国人。
法国人一见容石上门,面上瞬间漾起了不可言说的欢喜。Kitto热情地迎上来,紧紧地拥着容石和他打招呼:“石!好久不见!来做新‘宝贝’,还是——”
Kitto突然俯身,贴着容石的耳廓,暧昧不清地低语:“来找我?”
“我随时愿意为您臣服。”法国人自以为深情地说,只可惜过于平静的浅绿色眼珠将他出卖了个彻底。容石不着痕迹地从法国人的怀里挣脱站到一旁,无声地看着Kitto自说自话。
法国人尴尬地耸了耸肩,笑着说:“开个玩笑。”
容石淡淡一笑,立在挂满Kitto最引以为傲的玩具墙前怔怔地看了一会儿,转言道:“上次说可以教我做项圈,这话还算数吗?”
“Bien s?r(当然)。”
Kitto这个店铺不大,但当真是把每一个角落都利用了起来。展示墙背后就是放着他平时做“玩具”会用的那些原料工具什么的,林林总总一大堆,各式各样的。一说到Kitto擅长的领域,他整个人的状态都变得不一样了,他一齐拿出来好几种材料摆在桌上,朝容石道:“做什么材料的?皮的,胶革,还是牛仔?”
“牛皮。”容石回答得异常干脆,“他容易过敏,材料越安全越好。”
法国人顿时发生了一声惊叹,他打趣地看着容石,笑道:“石,看起来你的‘宠物’很衬你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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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人在性观念上普遍比较开放,更不要说这个鱼龙混杂的圈子。有的主三五天换一个奴,有的奴背着自己主人把圈里所有合眼缘的全都约了个遍。昨夜“小甜心”,今早陌生人的情况更是屡见不鲜。但唯独容石这样的,不玩“多奴”,还能和自己的“宠物”和谐相处那么长时间,现在居然都要亲手给“宠物”做项圈了。
Kitto啧啧摇头,摸索着取出两块原皮递给容石,一块黑色一块深蓝色,说:“选个颜色?都不满意还有酒红色。唔,粉色也有。”
容石想都没想就直接选了黑色,他朝弯腰在案前忙活的法国人道:“他不是‘宠物’。”
Kitto疑惑地看向容石,后者抿了抿唇,非常坦然地回答:“Amant(爱人)。”
法国匠人顿时呆在原地,过了大半晌才慢慢找回神智,顿顿地朝容石道了一声恭喜。之后Kitto便没再说其他,一直在认真教容石怎样做一条怕漂亮的项圈。
从裁剪开始,到装缝,再到加缀装饰物,最后刻上记号。
Kitto几乎是倾囊相授,容石也真的没让他掺手,浪费了Kitto好几块皮料才做出来这条让他满意的项圈。
很细的一条黑色项圈,没有什么夸张的装饰物,只在中间缀了一个锁头式的吊坠,项圈内侧是容石亲自刻上去的情话:My only jade.
这条项圈太具有迷惑性。一般人看到可能只会认为这是一条漂亮的choker,而不是蕴含特殊意义的项圈。
容玉现在连洗澡都舍不得摘的那条项圈就是因为太过招摇,导致容玉在外出时只能环在手腕上,而他的小猪崽又非常希望自己能拥有一个时刻证明容石奴隶这层身份的标志或者记号。
为此容玉想过去文身,只是这个想法还没来得及实践就被容石扼杀在摇篮里了。容玉被他主人狠狠地赏了一顿鞭子,原因就是奴隶居然不守规矩,想要背着主人伤害只属于主人的身体。所以容石才会如此设计这条“choker”。他是容玉的主人、兄长、男朋友,满足小猪崽的想法,难道不是他应该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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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石做项圈做得太过投神,以至于被“困”在宿舍的小猪崽连着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他都没注意到。到家后容石收到容玉的“夺命连环call”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说到底这事要怪还得怪容玉在他做项圈时一直在他脑子里跑马拉松,几乎占满了他思绪的每一个角落。
容玉从出生到现在每一个有特殊意义的时刻,说的每一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容玉跪在他脚边为他隐忍情欲的样子,容玉高潮时的喘息和呻吟,容玉的撒娇,容玉喜、怒、哀、乐,容玉的每一个表情,他都清楚地记在心里。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个爱的人,也注定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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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电话一接通,容石的耳边就炸开了容玉想要兴师问罪但又碍于主人威严略带委屈的声音,隔着电话容石都能想象到容玉此时此刻的表情该有多么纠结,“主人,您晚上去哪了?”
“您知不知道,我等您都快等成了一朵儿蔫花!”容玉抱怨道,“花瓣儿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