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

字数:6610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奴隶,你知道我有权利对你做任何事,对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容石的声音已经变得虚无缥缈,像是失真的电台信号,他努力听清每一声敲击,用心辨别其中蕴含的容石对他的保护和宠爱。

    “唔唔……”容玉胡乱点头,他甚至不自主打开双腿,将后身全部展现给他的主人。他和他的主人一样,期待极了真正被标记所属的那一天。

    润滑剂很快就被两人过高的体温化成了水儿,容石也因为这个得以长驱直入。他感受着容玉体内的温度,用力将直抵头皮的快感压下。他手指试探着换了个方向,很轻易便找到了腺体所在。

    容石掴了容玉一掌,紧接着他就被容玉身后那张贪吃的小嘴儿狠狠咬了一口。于是又一掌落了下去,容石厉声要求:“放松!”

    如果括约肌能听他的使唤就好了,容玉欲哭无泪地想。他难耐地呻吟着,后穴越夹越紧。容石彻底失了耐心,用力磋磨了一下他刚才找到的腺体,趁着容玉被快感支配的那一瞬间,又送了一根手指进去。

    “小玉,乖,放松。”容石低声蛊惑着他的奴隶,“别咬着哥哥,让哥哥进去。”

    这句话仿佛被施了魔力,上一秒还如鲤鱼打挺般的容玉,下一秒就安静了下来。他调动自己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努力调整呼吸,给他主人的手指放了绿灯。

    在确定那张小嘴儿被扩张完全后,容石缓缓将手指往外抽,于是刚刚放松的括约肌又一次缩紧,容玉呜咽的声音登时大了起来。

    “啧。”容玉蹙了蹙眉,一鞭子抽了上去,“松嘴。送你一个好东西。”

    一个粉色的遥控跳蛋。

    跳蛋代替了容石的手指,比手指带来的快感跟直接也更热烈,但容玉不喜欢。尤其是当他看到他主人从床上下去,坐到一边,好像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只有他一个人,像失了帆的孤舟,在欲海中沉沉浮浮,毫无方向。

    唯一能让他感受到容石存在的,就是在他忍不住,偷偷用下身蹭床单企图用远水解近渴的时候。

    一记重鞭制止了他的动作,也给了他勇气。

    他用力挥动着手里的方巾,呜咽一声接着一声。他在乞求,他在奢望,他在等待他的主人,什么时候肯看他一眼。

    被快感折磨的时候,时间尺度仿佛被无限拉长。等容石重新出现在他身边时,好像只过了几分钟,又好像是永远。

    容石终于取下了他嘴里的口枷,拇指轻轻揩去他唇角的口水。炽热的吻攫去了他的呼吸,他几乎感觉不到体内跳蛋的存在,只管依着他的主人,深深地沉入他主人给予他的亲吻。

    他高潮了。因为他主人的吻。

    他的意识也终结在他主人抱他去洗澡的前一秒。

    第23章

    第二日清晨,容石将醒未醒时便觉下身被含入了一处极湿极热之处。他瞬间了然,但依旧闭着眼睛,被子下的两腿腿却不甚老实,右腿抬起,径直压住了腿间那人的肩膀。容玉猝不及防,嘴里的性器直接戳进了喉口。兄弟两人同时闷哼出声,一个是爽的,另一个是呛的。

    容石一把掀开被子,让藏在被里的那只馋嘴的小猪崽见了天日。容玉柔顺的栗发因为静电胡乱炸起,眼角和唇瓣都飘着红,些许可疑液体挂在嘴边,慵懒和色情以一个非常完美的比例融进了他的骨血。看得容石下腹止不住地发热。

    他抚了抚容玉的侧颊,玩味地笑着说:“昨天晚上还没满足你吗?”

    “对您,我永远没有满足的那一刻。”容玉点头又摇头,“昨晚是您没有舒服,您给了我高潮,却亏待了自己,所以我想让您舒服舒服。”

    昨晚容玉被折腾得够呛,捆绑加放置,他又是第一次被使用后面。高潮的那一刻他仿佛被抛出了太空,毫无目的地漂游,意识忽远忽近,声音和画面的传播都出现了障碍。直到今天早晨他在容石怀里醒过来,他才渐渐想起昨天晚上都经历了什么。

    怪不得容石会给他戴口枷,如果不戴,他的呻吟声恐怕就要响彻整个农家院了。

    .

    “睡醒之后偷吃蜂蜜了?”容石撇嘴笑着,抬手刮了容玉鼻尖一下,“不过,我还是要纠正你一个观点。主人不只是通过奴隶解决性欲来满足自己的。”

    “至少我不是。”

    容石一本正经地解释:“除了使用你,用你解决性欲,主人满足其实是很多方面的,譬如奴隶的驯服,奴隶的依赖。主人通过控制奴隶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来满足自己;奴隶也是通过被主人支配、限制来获得愉悦。这才是这段关系最本质的意义。”

    “对你的话,我只是看到你,就很满足了。”容石说。

    与这番话类似的解释,容玉之前看到过许多,但从来没有像这次,他主人看着他的眼睛这么正式地将这段话说出,带来的效果这么强烈,尤其是此时他手里还握着他主人的阴茎。

    说实话,他有点为难。让容石舒服这事到底还要不要做下去。容石给了他最直接的回答:他又一次被按到了他主人性器面前,缓缓翕动吐水儿的小孔和他看了个对眼。

    “但作为奴隶,该做还是必须要做的。”容石裹挟着调侃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不够容玉已经没有心思去听。让容石舒服,已然成了他此时此刻唯一存在的意义。

    .

    吃过早饭后,老汉带着容石和容玉下了田地。

    “咱们这儿菜都是现摘现吃的!纯天然!”老汉在前面给他们带路,边走边跟他们说每种菜应该怎么摘,什么卖相的好吃,“黄瓜、辣子多摘点,正好晚上炒了。”

    “你们要是想吃蘑菇,咱就上前边温室里。一株株胖嘟嘟的,长得可好了!比外面卖的强多了!”老汉是打心眼儿里自豪,仿佛眼角的笑纹都挺起了胸膛。

    许是早晨在房里刚做过什么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事情,听到老汉说“摘蘑菇”,容玉竟毫无征兆地笑出了声。趁着老汉走在前面滔滔不绝,容石朝他的小猪崽投去了一个疑惑地眼神,说:“笑什么?”

    不问还好,容石这么一问,容玉笑得更加无法自制。他几乎是整个人都靠到了他哥身上才免得摔倒。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容玉终于笑够了,他直起身体往老汉的方向瞥了一眼,确定他偷偷干坏事不会被抓包后,才勇敢地凑到他哥耳边,低声道:“主人,我早上是不是就算摘过‘蘑菇’了?”

    容石:“……”

    他无奈地瞥了容玉一眼,又警告性地捏了捏小猪崽的后腰:“年纪轻轻的脑子里都想的什么东西。”

    “除了我爸妈,剩下的应该全都是您。”容玉就坡下驴,说完没一会儿又补了一句,“您的‘奶油蘑菇汤’很好喝。”

    容玉说完就得逞地笑着跑到了老汉身边做起了乖宝宝,空留容石一个人莫名其妙被撩了还没机会反抗。恐怕是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心思再点奶油蘑菇汤喝了。

    .

    兄弟俩在农家院住了小半个月,白天跟着老汉下地摘菜切瓜,晚上窝到房间享受二人世界。除了第一晚容石玩得比较过火以外,之后几天容石基本没怎么动容玉。他是带容玉出来放松的,又不是换个地方纵欲,哪能一天天把时间都浪费在床上。

    倒是容玉,因为这次出游,非常顺利地完成了和他哥同床共枕这一大人生目标。

    以至于两人从农家院回来的那天晚上,容玉洗漱完想都没想就跑他哥卧室床边跪着了。

    待容石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他了然地挑了挑眉,坐到床边时,右腿非常自然地踩住了容玉的肩膀:“没有允许私自进主人房间的奴隶应该怎么罚?”

    容玉扯了扯嘴角,四颗尖齿又一次探出唇边,硬是给他这乖顺至极的笑容添上了几分狡黠,让人一瞬间就想到了憋着坏心思的猫儿。

    “就罚我下辈子还跟着您,一直做您的奴隶吧。”

    容石着实被容玉这般讨巧的回答逗笑了,他勾起小猪崽的下巴,眯着眼睛问:“这算是惩罚吗?”

    “能跟在您身边,做您的奴隶是我毕生的荣幸。”容玉回答,“这是奖励。我只是想和您一起睡,睡在您身边或者床角,只要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您,我甘愿为此受任何惩罚。”

    容石轻抽了一口气,他用脚尖勾了勾容玉的脸侧,下巴朝着床的方向横了横。容玉立刻会意,笑着向他主人道了谢之后就跑到床上撒起了欢。容石浅笑了一下,关上床头灯把躁动的小猪崽拥进了怀里。

    “明天把你的东西搬过来吧。”醇厚甘甜如上好佳酿的声音又一次从脊背传入胸膛,容石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砸进了容玉的心缝,“以后就都在这屋睡吧,我的小懒猪。”

    “哼哼哼……”容玉学了几声猪叫,“主人,晚安。”

    .

    漫长的暑假一晃而过,容玉就是再舍不得,也得收拾铺盖卷到学校报道了。他当初可是夸下海口说,就算上的是个普通本科也有能力搞好学习,用成绩吊打重点大学学生的的。可是他吃喝玩乐爽了三个月,再拿起书,容玉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大声嚎叫着抗议。当然,这里面更多的还是割舍不了对容石的依赖。

    容石看着蹲在行李箱前恨不得一动一停的小猪崽,无奈走上前去把人拉起来,拥在怀里安抚地吻了吻。

    “行了,又不是再也见不着了。离得这么近,公交半小时就到家了,想回来不是随时都能回来吗?”

    “那主人,我能不住宿,每天都回来住吗?”容玉似是觉得自己想出了一个绝世妙招,眼里的小火苗登时就烧了起来。却不想他主人下一句话就毫不留情地将他打回十八层地狱:“你想都别想。必须住学校,一个星期回来一次。要是让我知道你偷偷回来,我保证你的小屁股会被我打开花。”

    “那您就……”

    容玉后面的话根本没有机会说完,因为容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吓得缩了缩脖子,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化成了两个字:“好吧。”

    容石掐了掐容玉鼓起的腮帮,低头含着容玉的唇瓣好好安抚了怀里这只小猪崽受伤的心灵。

    “乖。赶快收拾。身份证、档案、录取通知,还有通知上要求提供的复印件都别忘了带。今天晚上你回自己家住,正好趁二伯二婶今天工作不忙。明早上我去接你,然后送你去报道,好不好?”

    “不好。”其实容玉早就被容石亲服帖了,但他就是想得了便宜还卖乖,“您就留我家里住嘛,我不陪着您睡不踏实。”

    这话也就是说着好听。

    同床共枕这么长时间以来,光是容玉等容石自己等睡着了的次数就一只手都数不过来,容石哪里会相信自己这只小猪崽的鬼话。

    “那你住宿舍,我是不是也得陪你一起睡啊?”

    “可以啊。”容玉得寸进尺。

    “做什么美梦呢!”容石狠狠捏了一把容玉的屁股,“赶快收拾!落下一样东西,20鞭起,你自己掂量着办。”

    .

    光收拾行李容玉就磨了半天,待容石把他送到家要离开的时候,他也是一步三回头,可怜兮兮巴望着容石能心软留下来陪他。可容石是真有心给小猪崽断奶,走得特别干脆利落。第二天容石看着容玉把宿舍安顿好之后也是,好似他就是来送容玉的兄长,该嘱咐的嘱咐到了就没他什么事了,不走难道还留在那上课吗?

    可容玉不知道的是,容石那天除了中途有事回了趟公司,其他时间一直在容玉宿舍楼后面的小树林里待着——那个位置正好能看到容玉宿舍的阳台。

    一天一夜,容石就这么怔怔地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阳台。

    思念和不舍是两个人的,容石不比容玉少多少,只是他不习惯表现出来罢了。

    第2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