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辱我夫家?岂能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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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宁硕王。网 那柳文名呵斥一声:没想到堂堂王爷竟然做出如此下贱之事,真是丢了皇家的脸

    你妈蛋我当时就暴跳起来:什么约你的人是宁硕王,你别他么的在这放屁你他么的才下贱

    你是谁那行刑的男人挥了挥手,示意那群人放下风盈香,随后看到在下面怒不可遏的我

    什么我都知道了才不是什么羞辱拷问根本就是想往我家大蛇脑袋上扣屎盆子

    这就是一群人被动让风盈香演戏,演到她肯配合为止

    我猜柳文名应该知道当时打晕他的人是大蛇了,如今这是要报复,弄得他身败名裂

    你别他么的废话我甩开琉光的手,几步就爬上那个台子:让柳文名和我说话

    那男人一看就知道我身份地位应该是不同的,所以连忙退下,转而柳文名瞧见了我,微微笑着起身行礼。

    原来是宁硕王的福晋,在下这还得和您请安了。

    柳文名笑呵呵的给我做了个揖,甚至连鞠躬都没有,脸上一片的笑意盎然,就好像在讽刺我,夫君与人通奸,此时还敢站出来讲话,真是不要脸。

    废话我直接身板一挺:我夫君乃是嫡系亲王,当年受封一品镇国将军现在掌管皇家禁军你一个太子妃的外戚,见了我不下跪都是于理不合,还请安

    这一番话说出来自然是让他脸色变了的,还多亏了翠烟比较了解韩墨羽,所以把他那点成年到现在的荣誉都讲给我听,这会儿忽悠人也是一来一来的。

    虽然这个一品镇国将军对韩墨羽来说,真的没什么好荣耀的,不过此时用来砸人再好不过。

    所以在这样围观群众一大堆的情况,这个太子妃的弟弟自然是不会再作威作福,直接下跪行拜礼。

    宁硕福晋您安好

    呵呵我笑着,并不答话。

    上次踩了那个花盆底一样的高跟鞋之后我就开始现,这边虽然穿着打扮和我们中国清朝不一样,但是很多礼仪风俗都差不多,包括什么乱七八糟的规定反正现在的情况就是,我是长辈,不说起来,他就得跪着。

    福晋您闲来无事怎么来逛大街了呢

    他见我没答话,就要起身,我却直接不服的一脚踩在他肩上:让你起来了么

    他愣了一下,眼睛里的屈辱越的多,不过我仍然没抬脚。

    这个世道,不硬气起来就受人欺负,和女人使小心眼儿算计我已经算计的够多了,如今这对着个男人,我明知我打不过,先下脚为强

    我逛大街不可以么太子妃的弟弟好厉害,竟然还管起我来了

    他明显是一副好言相劝似得样子,摆明了想和解的露出善意的微笑。

    福晋这怎么就生气起来了呢在下哪儿惹了您生气,您可以说说看

    说说看我放下脚,此时他已经不敢在动,只能跪着听我训斥:你一个小外戚在我面前自称在下不太好吧我没让你说小人已经不错。再说这侍女平时和我情同手足,如今瞧见你这样当街让她受辱,我心情不爽踩你两脚你有异议

    您说这个便有些任性了。

    哦,任性。我点点头:那看来你喜欢我和你说官方话那好,我府中侍女被你所辱经由皇命不得不赏给了你家,不为名分不为地位,只因这事情已经生。你本应感沐皇恩扛起夫家之责对她好上加好,可此时却这样对她,你对得起圣上吗

    可她做出的那种事情,自然是让我容忍不得的。

    他眉头抽了抽,自然是听懂了我说的话,不再自称在下,不过也没有说小人,而是一个平起平坐的我。

    我不太介意他这样,反正也只是顺口一说,再一开口,便是咄咄逼人的为了风盈香讨说法。

    容忍不得女子都是心软的,当初她跟你的时候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你若是对她好,怎会这几日就出去招蜂引蝶

    福晋您有所不知,她之前就是未央歌院里的野歌姬,身子虽清白,但人可不一定清白。

    你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什么叫人不清白别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你那点事儿。我咬咬牙哼了一声:你去欺辱别人家的良家妇女的事儿还少吗你清白吗

    诶柳文名一听我这么说,脸色倒是变得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福晋您说这话可得有凭据,若是无凭无据就这样开口,岂不是诋毁了我的名声

    诋毁了你的名声我呵呵的笑了两声:两年前你侮辱人妇女被人撞了个正着的事儿,你以为我不知道

    哪有这种事已婚的妇人有谁会要

    你要咯。

    福晋您有证据这样说吗

    哦没有证据,偷情这种事哪有证据

    没有证据您可不能瞎胡说毕竟在下还要给我三姐留面子

    哦一阵唇枪舌战之后,我突然笑出声:所以,我家这个侍女是被你捉奸在床

    并没有只是在出府的路上人赃俱获。

    那她去见谁

    见谁想必您刚才是听到了。一提起这个,柳文名当场就勾着唇角阴森森的笑,好像我该多丢人似得。

    不过我并不觉得丢人,韩墨羽怎么回事我心里还是清楚的,就算是他会做出一些让我不高兴的事儿,但也不至于找别的女人。

    虽然我一直很担心韩墨羽会去找小母蛇,但就算是他真的找了,人家也是母腾蛇,而不是面前这个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地位还已经嫁做人妇的母人。

    所以我微笑着回答:那你真的抓住了我夫君和她行房

    柳文名开始愁眉不展,回答的度也不是那么快了,他开始懂得我一开始胡说八道的那些都是为了炸他自己挖坑埋自己,但此时也只能正常的顺着往下说。

    并没说了只在出府的路上。

    我微笑着继续追问:或者你看见我夫君来接人了

    这柳文名的脸色越不好,嘴里支支吾吾的:没有看见。

    我笑了,伸手抚了抚袖子上的褶皱,悠然自得的开口:你既然什么都没有见到,你也没有证据指明说,我夫君就是她的情夫是吧

    柳文名卡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指着风盈香:但您刚才也听清楚了,是这个贱人亲口说出是宁硕王爷的这是万般抵赖不得的

    我听了他说的,就知道他还打算苟延残喘的挣扎一下,干脆直接开口把所有都一口气说出来,打他个哑口无言。

    你也说了这是个贱人,而且那天在宫里的事情我也是亲眼看到的,我想你很清楚都生了什么事,说出来真的丢脸的还倒不是我。

    柳文名果然哑口无言。

    好,你不说话就是默认,那么我来告诉你,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相信那是宁硕王所为。因为我夫君虽然外传他好色,却也不是个什么都能吃下肚的人。对于已婚的人妇,他是碰也不会碰,甚至看也不会看一眼的。相信在场的男人们都心里清楚,包括你刚才自己都在说,已婚的妇人谁会要原因是什么就是因为已经被人沾染过的女子,还有什么好玩的更何况,这风盈香之前可是天天都在他面前晃着,若是真的有意收为小妾,现在也根本没有你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