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铜人之力,风神难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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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从经半路的腿脚一顿,深入自己心田深处。

    只是片晌失神,却也让他陷入危机。石微突然甩鞭,接着挽住对方小腿,用力一拉,连人翻腾而出,墨笔甚至掉落远方。

    丁耒一步踏前,先是一手按在陆绎的胸膛,气机本聚在胸中,现在却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丁耒深谙了“沉心石照经”的内功,对于人体有了更深条理的看法,这一按,一收,飞快无比,马上气旋在陆绎的胸中,滞涩难耐。

    陆绎本就四肢受伤,现在更是被封住内气,气血上涌,一口鲜血喷涌。

    云从经惊叫一声,就见石微跟前多了丁耒此人,他的“横松荡叶步”越发强横,连贯而出,飞腿踢向云从经。

    云从经此人居然很是敏锐,他一面遮掩眼帘,一面居然在致盲中突然跳出长鞭。

    石微也微微受惊,自己的“尺度鞭法”,往往张弛有度,锁人只在一瞬间,可是云从经却从其中跳出,这不仅仅是拥有稳重细腻的心性,更是优秀的技巧修行。

    云从经跳出的时候,展现出自己引以为傲的“风神腿”。

    只听空中一声长鞭炸响般的崔嵬之音,不是石微所发,而是如铰剪似的“风神腿”。这两腿一张,便踢踏纷纭,阵阵如浪,与丁耒的双腿交织。

    接着丁耒蓦然感受半空中,幻象叠出,接着一阵风刮在他的腿脚上,居然裤头撕裂了几分,露出了带血肉色!

    “风神腿果真厉害!”丁耒半空中轻扬一声,再一个旋转,“横松荡叶步”运转到了极致,马上避开了好几道腿功。

    这“风神腿”阵阵如影,看不真切,简直神鬼莫测,一招一式之间,似乎波涛诡谲,更洋溢着大气雄浑。

    一道道,一片片,一阵阵,一缕缕,丝丝风声随着腿功排山成浪。

    丁耒运转起“铜人变”,他现在“穴变”小成,再若是再过不久,他就要靠近大成。若是大成之后,丁耒就能真的刀枪不入,所向披靡,甚至穴位之中衍生内气,以气冲气,尽可能减小伤害。

    他之所以没有继续修炼下一个阶段,就是等着这么一出!

    云从经的“风神腿”飞速凶狠,于他的性情而言,完全两类,难怪他不能如常驾驭此功。传说聂风可是“成魔”了之后,武功才大进,在此之前,“风神腿”还不如“天霜拳”厉害。

    腿影不停,丁耒的手掌如打开太极,云手上扬,轻臂向下,手掌与手臂,险些泛起一道柔韧的轨迹。

    这不是“太极”,而是“落霞手”的一些招式,“飞霞落叶”!

    他的手掌就像一片片树叶,而他的手臂则是飞霞,在叶片与霞光之中,他窥得一线真谛,“柔”的武功,更上一层,直接提升了5点,到达了70/150,虽然仍旧是初学乍练,此手法却是高明许多,不像之前那般生涩。

    云从经就似乎看到了霞光一般,只见眼前丁耒的手明晃晃的,刺入他的“风神腿”中。

    “风神腿”再强,也有极限,更况且这不是聂风施展的。

    丁耒只管双手云逆雨舒,可是仍旧没有挡下全部。

    三脚直接踢在他的胸膛上,丁耒双脚踩在地砖上,硬是岿然不动。

    他高峻身躯,恰似铁骨铮铮的硬汉,只是脸色煞白了一阵,鲜血也不见吐出,居然硬朗如此!

    云从经显然也大惊,这可是“风神腿”,前一刻发动周围罡风,甚至割开了丁耒的裤脚,这一刻,丁耒的胸膛衣衫炸裂,却只是红了一阵,接着就转瞬发白,有点像木宁的状态,但二者却丝毫纷歧样。

    这是“铜人变”运转的效果,十二分功力之下,马上硬如钢铁,巍巍壮阔。

    “风神腿”也只是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却没有伤到他的基础。

    只见丁耒摇摇头,双手在胸膛穴位疾点,接着他的身体恢复常态。

    要知道,现在丁耒的体质已经到达了7.9,岂止是一般改脉转穴武者可比,至少冲气开泉武者才有措施伤害到他。

    云从经纵然是天纵之才,年岁轻轻到达了转穴后期巅峰,可是比起同样巅峰的丁耒而言,他照旧太过稚嫩,就像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子,怎么比都无法跟大人较量。

    丁耒挺身而上,“铜人变”大开,现在近乎三十个穴位被打开,而且都是主要穴位、

    例如“璇玑,华盖,紫宫,玉堂,膻中,中庭,鸠尾”这几道穴位,险些存在连贯关系,这些穴位齐齐绽放,就如同一道道深不行测的黑洞,可以吞没一切。

    胸前这些穴位大开,才使得他的武功更进一步。

    云从经打他的胸膛,即是是给他助长威风凛凛,甚至不能伤害分毫。

    丁耒显着是书生容貌,却酿成了人型异类一般,强横得令人称奇!

    陆绎倒在地上,也看得目瞠脸垮,这丁耒,照旧人类么,居然能硬抗“风神腿”!

    云从经猛地咬牙,就要运转“风神腿”逃离,顺便带走陆绎,却见门口不知何时被厉飞锁上,厉飞就站在门口,笑意融融,一手按在陆绎的脖子,道:“你们不是需要宝藏么?死人或许是不会肆意说话的。”

    “你不要杀陆令郎。”云从经冷眼以对。

    他思虑之中,却见石微再次施展长鞭,环环相扣,绕圈而来,丁耒则封住他的左右两旁。

    “不杀他可以,乖乖跟我们一道。”厉飞道。

    云从经见丁耒再次杀来,更是心惊肉跳,他想要挣开,想了想,最终只能妥协,被丁耒点中穴道,再被石微一捆,倒在地上。

    厉飞满足一笑:“算你实相!”

    这时,丁耒没有去管二人,而是看向了俞大猷:“俞将军,这二人如那里置,这都由你了。”

    “不是你们跟他的冲突,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俞大猷一头雾水。

    丁耒道:“你现在或许也推测到了宝藏会是什么吧,这二人如此费经心血,你就不思量一下江湖局势和朝廷稳定么?”

    “现在锦衣卫已经出动,六扇门也出动了,朝廷甚至都将因此而动荡,无数人支付鲜血,就为了这区区宝藏,作为将军的你,应该约束一下世俗,你管不着江湖人没事,可是要管的就是这些朝廷在位的觊觎者。”丁耒正义凛然道。

    石微怪异地看了丁耒一眼,正是他们使得这江湖开始大乱,为了宝藏生死掉臂,许多人为此送命。

    丁耒与他们两位始作俑者在一起,说出这番话来,着实有些太假正经了。

    俞大猷面色一沉,道:“你的意思是要我搪塞他们这些人,甚至我的好兄弟陆炳,我也要劝他收手?”

    “话是如此,我实在已经想到了许多措施,要平息现在江湖之乱,也只有朝廷能做到,若是你们不凭证我的话去做,或许获得宝藏的不会是你们,不是江湖人就是倭寇,你们想想吧。”丁耒抛出这句话,即是是在跟俞大猷摊牌。

    俞大猷也想不到,丁耒居然也有深明大义的想法。

    他想了半天,最终颔首道:“丁耒,我听你的,但人请你放下,我们是相助,不是杀戮。”

    “这就是了。”丁耒笑了笑,示意厉飞放下二人,再一转眼,给石微做了一个怪脸。

    石微这才知道,丁耒这是在俞大猷眼前作个外貌时光,但实在在他的心里,却也是不赞成石微和厉飞的做法,江湖杀戮,引发天下大乱,这样的事情,断然不能泛起,特别是准备加入俞大猷或者戚继光阵营之人来说,一旦介入了江湖杀戮,即是是多了一个障碍,甚至这个障碍比起倭寇还要之大。

    整个天下,除了朝廷能治理,再无完人能解决,就连当年风云不也是短暂泛起在江湖,再短暂消失,无影无踪。

    俞大猷深深看了丁耒几眼,对着陆绎道:“陆令郎,冒犯了,你若是跟我们好好相助,不去贪图这宝藏之事,一切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你要知道,是我跟裕王来找你,救出你的,久闻俞将军是知恩图报之人,现在看来,知恩图报也只是信口胡诌而已。”陆绎嘴角带血,冷冷说道。

    俞大猷淡然转身:“你若以为我是在害你,你大可去状告你的父亲,我也正准备去写信跟你父亲说说,等我东山再起,你父亲会来主动找我,而不是我找他。”

    陆绎气息一窒,他知道俞大猷跟陆炳关系匪浅,但现在看来,陆炳却是俞大猷的隶属一般,二人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实际上也是如此,锦衣卫都指挥使,比起将军职位而言,照旧差了一些,至少俞大猷是能下令千军万马,而陆炳只能去动用区区数百锦衣卫队。

    即便这些锦衣卫队都是精锐,可是真正战场,也是蚍蜉撼树。

    也难怪当初胡宗宪也从锦衣卫身世,却也当了将军,权力滋味确实引人贪慕。现在胡宗宪退伍,留下烂摊子给俞大猷和戚继光,这就让局势愈举事堪起来。

    “俞将军。”陆绎咬着牙道,“你若是听从几个江湖宵小的话,连我父亲的话都掉臂,那真的我与你的叔侄关系,也就真的生分了,让人胆怯。”

    “你以为我这么多年,是靠着关系上位的?”俞大猷的话徐徐传来,隐约有几分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