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临时提升
眼前似乎有弱水三千,压身而来,呼吸逐渐急促。
丁耒的身影也徐徐如海浪,浮动,整个虚化身体消失,悠悠醒转过来。
眼前那名夏朝将领钟流已经不在,遥远处林关炊烟袅袅,火光已尽,但身后的不远处森林中传来了砍杀声,惊呼声,大林城偏向现在也阴云沉沉,血光冲天,一眼便知出了状况。
丁耒摸了摸腿部,伤势完全弥合,他轻盈一拔,那道羽箭居然酿成了细沙一般,徐徐流逝在地。丁耒不禁愕然,果真应了“侠义榜”说的,居然连羽箭都破损了。真是不知道这“侠义榜”从何而来,因何降临这个世界!
他缓过神来,看向眼前的洛青峰,洛青峰已经悄然死去,死的时候双目圆睁,到死也不瞑目。
丁耒心中流过一丝凄凉,徐徐笼罩上洛青峰的眼睛,“师父,一路好走!”
他猛的咬牙,摇摇晃晃地起身,正见近处五名军卒正在剥离吴禁门徒的皮肉,丁耒心头森然,这几人必杀无疑!
而遥远处的三名军卒,正在调戏三名良家妇女,在妇女身旁,倒着五名壮汉,身死不知。
丁耒眼光一寒,正要先悄悄迂回,去杀剥皮的五名军卒,这时突然眼前闪过一丝信息:“支线任务:夏朝军卒荒淫无度,当杀之尔后快,乐成救下黎民,每救下一人1点好事值。”
“原来尚有支线任务,这个侠义榜不错,给我多送3点好事值,我就笑纳了。”丁耒心中沉定,抽身而上,他脚步挪动极为缓慢,轻盈得似乎听不见消息。
扑面树林里,三名妇女不停大叫着,也间接掩盖了丁耒的声响。
除此之外,眼前不远处五人在小心翼翼地剥着吴禁门徒的皮肉,皮翻肉绽,露出森森白骨,丁耒恶寒之意更重,随手捡起两把短剑,趁着几人没有反映,猛的刺了已往,快速灵动,险些是必杀的名堂。
眼前二人就地中剑,惨叫一声,双眼一翻,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另外三人实时反映过来,都是惊异无比:这个丁耒居然是丧家之犬,没有死去!
“找死!”三人说着大夏语,大吼着提戟杀来,简朴粗暴,当头用尖锐的戟刺向丁耒。
丁耒第一次与三人对阵,虽然慌张皇张,但好歹三山剑法熟能生巧,连忙一招“坠山”,威风凛凛如坠,似乎大石落地,剑光沉凝,压制住了三人的长戟。三人施展长戟,很是极重,丁耒压了一记,却感受手头如堆满了山石,险些掌握不住剑身。他这柄剑幸好是好剑,没有弯折,反而铮然发声,在丁耒的发抖中,弹出一片浪花,瞄准了其中一人的头颅扫过。
他搪塞这些罪不容诛的大夏军士,基础不留手,随处是杀招。
剑光弹过,抖落两点血花,这人脸上泛起了一道豁大的伤口,他面目狰狞,咆哮着:“杀了他!”
两人同时转戟光,横扫而来,如扫帚一般,无物不扫,这些大夏军卒气力颇大,提着长戟,居然能快速旋转,虽然舞得气喘连连,但也逼得丁耒一连倒退。
丁耒足尖往一处踏过,地上长戟砸下,落了一个坑,是刚刚那名受伤军卒施展的,他险些是暴怒,长戟乱舞,打得丁耒措手不及。
这照旧丁耒经由“侠义榜”融入体内,精神集中,眼光敏锐作用之下,才委曲反抗,若是在之前,他恐怕就地就要遭难。
三人见丁耒如此灵动,也开始玩起了战术,逐步向前,泛起一个困绕圈,将丁耒牢牢围在一块,手中长戟如大刀阔斧,横劈扫斩,完全掉臂一切的打法。
丁耒眼光扫过三人,望向那里的三名女子,那三名军卒似乎还未发现异样,但如此继续下去,只怕他一人难敌四手。
他索性一个倒转,三山剑法以力降人,以拙为定,以“截山”之势,重重劈在两人的长戟上,压着二人,乘隙脚步一动,踏过长戟,借力飞遁而出。
他这番行动,已经逾越了普通人的水准,说来他仍是不堪一击,那么到达初学乍练武功获得什么水平?
这些军卒实际上也无甚本事,此来打破林关恐怕尚有蹊跷,中原军队断然不行能如此懦弱不堪,更况且是这是皇室所在的域内,天霖域。
想到之前那名钟流,他一人恐怕就能反抗数百军队,夏朝恐怕是以最高武力为重,以高武克服低武,驾驭一切。
三人见丁耒跳开困绕,朝坡下跑去,连忙也追逐而上,其中一人更是掷出长戟,想要就地给丁耒来个“穿心杀”。
丁耒眼光一动,剑如长歌,似乎匹练,梭光绵延,与长戟对在一起,刚一接触,丁耒就被这一股含怒的鼎力大举,逼得倒退。
此时另外二人也提戟杀来,毫无花俏,纯粹的蛮力打法,但一力降十会,戟身重如巨木,马上猛的就砸得丁耒手中哆嗦,长剑险些拿捏不住,他咬紧牙关,将三人硬是拖在了山坡处,眼见距离另外三名军卒很远,这才放下心来。
他大吼一声,文人的风骨一扫而空,颇有了几分武人的威风凛凛,只见他的剑法再变,是“搬山式”,似乎真的搬来一座高峻巍峨的山岳,生生扛住了两人的长戟。
接着另一人乘隙就要洞穿丁耒的身躯,丁耒另一只手一横,就抓住了戟身,顺势一拖,这人就被拽了过来。
他的另一剑片晌划过二人的长戟,刺向了眼前之人的脸庞。
就这一番行动,虽然生疏,但也还算连贯,只见眼前有一道信息跳过:“三山剑法增加修为,11/20,现在品级不堪一击。”
丁耒眼中喜色划过,果不其然,他履历生死危机,也能突破,增强三山剑法的修为。
他的剑光再转,似乎流通了许多,划破一道沉拙的轨迹,拙是三山剑法的特质,看似愚笨,实则聪慧,就像丁耒这小我私家,已往总是诗词歌赋,常读经书,真正处置惩罚好生活里的事情来,也自有一番独到的看法。
丁耒的剑,不是杀伐之剑,但也胜似杀伐之剑。
剑如其剑,剑光流转,当空一顿,就从其中之人的眼眶划过,说来他也犹豫了一下,是第一次杀人,心中难免有所芥蒂。
这人惨叫一声,鲜血洒了整个长剑,张口怪喊着,另外二人见情势不妙,并未逃跑,而是趁丁耒拔剑的一刻,长戟直冲而来。
丁耒猛的抬腿,踢开眼前男子,长剑脱身,再次施展三山剑法,这次当空再变招,是以“坠山”之式,似乎瀑布坠落山间,叮咚起响,绵绵不停,坠的这一招功夫,暗合他的身法,同时压低了身形,与两戟战在一处。
叮叮咚咚,乱响不停,剑与戟摩擦出耀眼的火花。
二人一时间与丁耒僵持不下,这并非丁耒弱化了,而是这二人已经震怒,人在怒时,自然武功提高不少,全然拼命,含恨攻击,打得丁耒几度招架不住,但照旧险而又险地避过了要害,身上却已经挂了几道血痕。
丁耒再要提剑,却以为手臂有些乏力:“糟了,我自己体质如此普通,施展这样的剑法,早就透支,哪能相抗?”
他闲步退却的时候,又不慎中了一戟,这次是划到了腹部,衣襟开合间,有血液流出。
丁耒振作精神,剑身一连变了三次,“坠山”、“搬山”、“截山”,似乎三道大山猛烈压来,但每次局势已出,却又有一番去意回转,是丁耒气力不足,无法支撑三山剑法这样大消耗的武功。
他现在也是叫苦不迭,身上最少七八处伤势,如何能搪塞这二人?
“能不能给赊我几点好事?”丁耒心中叫唤着,却始终不见有信息应答。
这时,他身上再次中戟,火辣辣的刺痛,他硬生生忍住疼痛,都说念书人:“头可断,血可流,风骨不行休!”他咬紧牙关,拼死冲了上去,这一次出剑决绝,完全是掉臂生死的打法。
如此反扑,令眼前军卒愕然一惊,显着丁耒已经气力已失,再作消耗,肯定死于戟下,如今却尚有余力,怎能不心惊!
只见丁耒与那名军卒相互交织,丁耒的腹部被洞穿,而军卒的胸膛则染红,二人险些都是同时一震。
另一名军卒长戟适时刺来,丁耒猛的抓起眼前军卒,看成死士,垫在眼前,长戟一下子洞穿了此人,丁耒脸色微微一苍白,就摇摇欲坠,这时候他看到了飞来的数字:丁耒,体质1.2,弱不经风。
他的体质居然增加了0.1点,别小看这0.1,就在这一刻,他的身体似乎多了几分余力。
有如火烧般的血液,滚荡猛烈,冲刷在经脉之间,这是体质提升的体现。
加速了血液流动的同时,他顺势拔出了长戟,身体微微一斜,装作要倒地的样子。
扑面那名军卒原来心有迟疑,这下子以为丁耒是真正的强撸之末了,连忙一戟扎来,刺向丁耒的喉咙,手段极其狠毒。
丁耒蓦然眼睛一闪,左手顺势一拿,就抓住了长戟,他的剑也顺势而前,酷寒剑身之上,遥相倒影,露出了那名军卒恐慌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