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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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且说蒋生的同伴朋友,见蒋生这几日时常在日间闭门昏睡,少见其出外.有时略略走得出来,欲是呵欠连天,像整夜不曾得睡一般.

    这些朋友又不曾见他搭伴夜饮,或是中了宿醉;又不曾见他妓馆留连,或者害了色病,就是不知他为何如此憔悴.

    为了探究他究竟发生何事,特别来牵他去外面吃酒、宿娼,然而天未到晚这蒋生必定要回来店中,并不肯稍稍停留在外边一二的.众人见到他这个模样,各个疑心,互相商量道:“这个行径,必然是心下有事的光景,想是背着人做了些什么不明不白的勾当了.我们且相约好,晚间到他门口看他动静,必要捉破他才是.”

    当夜天色刚暗下来,小姐早已来了.蒋生将她在房内藏好,恐怕同伴有所疑心,反而走出来在大厅中与众人谈笑一会,同吃些酒菜.直等到大伙都散了,然后关上房门,进来与小姐上床.

    那小姐早将衣衫褪尽玉体横陈卧于床榻,静待情郎前来狂欢取乐,蒋生一上床后,就迫不及待与她热情拥吻.十余日的相交,两人早已十分相熟,小姐舌尖早在蒋生嘴里面搅和着,而他也将舌头热情地回应纠缠.小姐急急的为蒋生脱去衣服,表现得既热情又淫荡,手拂过蒋生胯下之时,有强烈的挑逗之意.

    小姐主动凑上身子,让蒋生紧搂着她,让他光洁的胸膛紧贴着丰满乳房,而她也开始轻轻地扭摆上身,让丰乳在他胸口磨蹭不已.蒋生伸手探索着她的神秘胯下时,她那双腿似张不张,让蒋生觉得有抚摸的快感,直到她被摸得麻痒难当之际,这才夹紧双腿,令想要深入之手指感到有点意犹未尽.

    说也奇怪,今日小姐的表现,似乎像性欲旺盛的淫妇,让蒋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与冲动.蒋生一手捏弄她的丰腻乳房,一手继续抚摸她的阴户,然后把嘴唇向下移动,亲舔她那柔滑颈肩.那小姐也配合着两手支着床榻,让自己的上半身弓起一个弧度,时而挺上时而退缩,让蒋生觉得若即若离的心痒不已.

    蒋生被挑逗得几近疯狂,急急拉开她修长双腿,便将头埋入充满狐媚香气之胯间,用舌尖一次又一次认真地在阴唇及花蒂上来回地舔弄,口里还啧啧有声地品味着她蜜穴中似酸似甜的滋味,胜过人间美味

    小姐受到如此挑情逗弄,不知不觉显现出淫浪模样,不但不停地摆动着下体,双腿不由自主的张合不已,而且口中还发出“嗯”、“噢”各式各样腻人淫哼,使蒋生十分得意、淫兴大发.

    那小姐双手紧扣蒋生后脑勺,丰臀不断往上挺,让蒋生的脸紧贴着她的整个胯部,令蒋生含着阴户几乎透不过气来,那浓郁的狐媚气味,令他如痴如醉.那小姐摆动着下体,让阴户磨弄蒋生整张俊脸,嘴里还发出放浪的淫言俏语:“好爽你快插进来”

    蒋生听到小姐热情邀约,便将身体上移好让全身与她对齐,那小姐早已熟门熟路,迫不及待的引导着阳具,对准那早已湿透的小穴,然后一挺腰,“滋”

    的一声,玉茎便滑溜溜地顶了进去

    那小姐一声“好棒”满足浪叫之后,随即将俏臀往上撑高,忙着挺动、扭转,让肉棒在湿润的蜜穴里抽动、搅拌.

    蒋生玉茎深埋在蜜穴内,龟头又被紧紧的包裹着,那种湿热、挤压之爽快令他感到透不过气来,这种乐极的性爱快感,让他情不自禁的大呼小叫起来,似乎必须要如此浪声呼喊,才能够发泄心中的喜悦.守在门外的一干同伴,个个听得是欲火中烧,焦燥不已.

    再看看在蒋生身下那小姐的模样,媚眼迷蒙,粉颊绯红似火,早已完全沈溺于这情欲交织的游戏中,见到这种媚态,令蒋生感到全身不断发热,腰臀是全力挺动,一股暖流伴随着快感在全身乱窜,并发冒出的风流汗水,滴落在小姐的琼鼻、乳峰、小腹上,而下身胯部是一片湿漉漉、浆糊糊的,早已分不出是淫津或是汗水

    蒋生玉茎急剧地抽插着湿润柔腻的蜜穴,龟头棱角刮在阴道内壁皱折上,产生了阵阵的快感,蒋生只觉得浑身酥麻,感到自己随时都会直抵高峰爆桨出来,遂加奋勇急抽猛送.那小姐一双纤手紧紧地握着蒋生手臂,也卖力地挺着小腹,把阴户应合着他的挺动迎凑,水乳交织匹匹啪啪的肉肉相击之声,混着床榻吱吱呀呀声,令门户潜听的同伴,个个深切感受到房内两人之激情,个个火气往下体直冲.

    蒋生继续狂抽猛插数十回合,突然觉得腰身间一麻,阴囊一酸,龟头也急遽膨胀.急忙搂住小姐的柳腰,使命凑紧两人下体,让龟头前端马口抵顶在花心口,等着情欲洪流绝堤时刻.

    那小姐经过一阵疯狂正娇喘着,突然觉得一股强劲的热潮急撞花房,热烫、有劲的拍打着花心,让她不禁一阵哆嗦,在“啊啊”的尖声浪呼中,阴道壁急遽收缩,花心口吸吮般的汲取蒋生泄出阳精,让精液一滴不漏的全吸收到体内.

    蒋生觉得那小姐花道里一缩一缩的,仿佛在安抚因泄精而酸麻的龟头,又像在按摩着精疲力尽玉茎,令他感到十分的受用.蒋生瘫软在那小姐的身上,闭着眼,把头枕在柔软的双峰之间暂歇,仿佛享受着性爱高潮后满足与宁静,然而他十分清楚,这夜儿还长哩,不知淫乐无度又受玩的马小姐,今夜又会带给自己什么样的床第惊喜,还是好好存些气力,准备再次交锋.

    在门外偷听的一群同伴,怎知这对淫男浪女上得床时,真是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那交欢高兴劲儿,直弄得你死我活,哼哼卿卿的声响传得老远,也顾不得旁人听见.

    好不容易等到这床榻吱吱声才停,听到两人像似丢精时之狂呼浪叫,外边一众同伴只当两人已然完事,准备要来个守株待兔,逮着这前来偷情的兔女郎,然而没一会儿又听到哼哼唉唉的,原来是那狐狸小姐舌灿莲花,为蒋生软倒之阳具加持打气,让他不禁发出之爽乐呻吟声,没得不耐烦,一个个那话儿直竖起来,大伙多是出外行商久了的人,听这如此入肉的春声怎生禁得了再也听不下去了,个个弓着身子各自归房,有的忍住了,硬硬的就去睡了;有的实在忍不住,到角落里放了个手铳,等软了之后才各自去睡.

    次日起来,大家道:“我们到蒋附马房前守他,看什么人出来.”

    走在房外,见那房门虚掩,于是众人推将进去想来个捉奸捉双.只见到蒋生独自一人睡在床上,房中充满令人疑惑的淫靡气味,但并不曾有别人.众同伴怀疑道:“人那里去了”

    蒋生明知同伴在找那马小姐,于是故意道:“什么人那里去了”

    同伴理直气壮质问道:“昨夜与你弄那话儿的.”

    蒋生故做无辜道:“何曾有人”

    同伴七嘴八舌道:“我们众人多听得的,怎么混赖得”

    言下之意,似乎想要来分杯羹似的.

    蒋生不想再说,便随意说道:“你们见鬼了.”

    同伴见他想要扯赖,于是反讥他道:“我们不见鬼,只怕你着鬼了.”

    蒋生奇道:“我如何着鬼了”

    同伴回道:“晚间你与人干那话儿,声响大得外面都听得,如今早来却不见有人,岂非是鬼”

    蒋生晓得他众人夜来窃听了,亏得小姐起身得早,去得无纵无迹,不被他们看见,实在是万幸,即然同伴仍未发现这桩秘密,当然不能外泄,于是一时把说话支吾道:“不瞒众兄,小生少年出外,鳏旷日久,晚来上床,忍制不过,自身消火之时,学作交欢之声,以解欲火.其实只是自家猴急的光景,不是真有个人在里面交合,如此说来甚是惭愧,众兄且不必疑心.”

    同伴仍心存怀疑道:“我们也多是猴急的人,若果真是如此,有甚惭愧之处

    只不要是着了什么邪妖,届时不得善了.“

    蒋生道:“并无此事,请众兄放心.”同伴似信不信的,也就不说了.

    经过这番风波,那淫狐假伴的马小姐仍是过来夜夜春宵,又过几日,只见蒋生渐渐支持不过,一日疲倦似一日,连他自家也有些觉得不对了.同伴中有一个姓夏的,名良策,与蒋生最是相知.见蒋生身子变得如此孱弱,精神变得十分萎靡不振,心里替他担忧不已,特来又来对他说道:“我与你出外讨生活之人,但只求得平安,便为大幸.如今仁兄面黄肌瘦,精神恍惚,语言错乱.又听说兄晚间房中,每每与人切切私语,想必其中必有作怪蹊跷的事.”

    蒋生听到这里,面色不觉一变.

    夏良策继续说道:“仁兄不肯与我等明言,他日必定会要出事的,此与性命相关,可是非同小可,可惜仁兄这般英俊少年,若是葬送在他乡外府,我辈何忍回去告知家中父老何况小弟蒙兄推心置腹,若是有什么勾当便对小弟说说,斟酌而行也好,何必相瞒小弟在此赌个咒,出兄之口、入弟之耳,不与人说就是了”

    蒋生见夏良策说得痛切,只得与他实说道:“听兄之言意思真恳,小弟实有一件事不敢瞒兄”

    说到此处特别将声音放低道:“此间主人马少卿的小姐,与小弟有些缘分,夜夜自来欢会.两下少年,未免情欲过度,小弟不能坚忍,以致生出疾病来.然而小弟性命还是小事,若此风声一露,那小姐名节受损,性命也不可保了,小姐再三叮嘱小弟慎口,所以小弟只不敢露.今虽对仁兄说了,望仁兄万勿漏泄,莫使小弟有负于小姐.”

    夏良策听他此言,实在太过荒诞,不觉大笑道:“仁兄差矣马家是乡宦人家,家中重垣峻壁、高门邃宇,岂有可能让深闺女子夜夜出得来况且在这旅馆之中,众人杂沓,若有女子来来去去,虽是深夜,难道不提防被人撞见可知此女必非他家小姐”

    蒋生急急辩道:“马家小姐我是认得的,今分明是她,再有何疑”

    夏良策婉言道:“闻得此地惯有狐妖,善能变化惑人,只怕仁兄所遇必是此物.仁兄今当谨慎自爱.”

    蒋生听他说起鬼狐妖魔之事,那里肯信他夏良策见他迷而不悟,只得先行离去,对挚友实在放心不下,踌躇了一夜,于是心生一计道:“我直教他识出这妖狐的踪迹来,或许他方才肯悬崖勒马、回头住手.”

    只因此一计,有分交:

    “深山妖怪,难藏丑秽之形;

    幽室香躯,陡变温柔之质.

    用着那神仙洞里千年草,成就了卿相门中百岁缘.“

    且说蒋生迷恋妖狐美色、心神惑乱,那里肯听良友好言相劝夏良策劝他不转,想出了一个计策,便来找蒋生对他道:“小弟有一句话,对兄无所妨碍,但可辨别小姐之真假,兄必须依小弟之计而行.”

    蒋生道:“有何事教小弟做”

    夏良策道:“小弟有件物事,甚能分别邪正.仁兄等那人今夜来时,将这物事相赠要她拿去.若当真是马家小姐,自是无妨;若来人不是马家小姐,也有认得他的方法,这方法也不会碍到仁兄事的.仁兄当以性命为重,自家留心便了.”

    蒋生一听不碍到自己的事便说道:“这个却使得.”

    夏良策就把一个粗麻布袋,装着一包东西递与蒋生,蒋生便收在袖中.

    夏良策再三叮嘱道:“切不可忘了”

    蒋生不知他是何意,但经过夏良策之指点,想他说的话也有道理,自家心里也有些疑心,便打点着要依照他所言的法子,试一试看,料也无碍.

    这一试之下,果然真伪立辨,却又引出另一段姻缘,有道是:

    “赠芝麻识破假形,撷草药巧谐真偶.”

    欲知后事如何,请待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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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新置的头像,居然有人评论此为银河英雄传的莱茵哈特,为元帅所用的,怎可用于少将

    在下有几个说法目前风月大陆的情况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呃,好像不太对,其实老虎还挺多的,只是不常出现,改为:“山中老虎不常在,猴子撒野假称王.”

    若是觉得这说法拗得不好,那么只好说,在下不是图像中间那位,请注意图像左边露脸的那位,看到没那可就是在下哩,在下是诚心诚意的为陛下尽忠哩

    怎样,这个说法满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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