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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疼。”姜彦春哭咽地呻吟着,冯文庭的一只手抓着他的臀瓣。虽然Omega的身材削瘦,但是两个臀瓣却肉感十足,冯文庭揉捏着他的臀肉,感觉到一只手还兜不住,总有些软肉从他的指缝里漏出来。

    冯文庭不停地亲姜彦春的脸和嘴唇,并不会回他的话。下一秒,在姜彦春新一轮的生理眼泪还没掉下来的时候,粗黑的大屌猛地从小穴里抽出来,又毫不温柔地狠狠撞进去。

    此时浑身绵软的Omega哪招架地住这么粗暴的抽插,顿时腰身一紧,放在冯文庭后背上的手指紧紧抓住指腹下的肌肉,指甲没有意识地陷进进肉里,随着Alpha性器插入抽出的动作,在后背上抓住一道道渗血的抓痕。

    冯文庭没有时间感受后背的那点疼痛,那箍紧他阴茎的嫩穴实在太爽了,穴里的嫩肉无意识地蠕动着,一旦他操进去,就下意识收缩着,像一张张小嘴吮吸着他的大屌,爽得他的头皮发麻。

    他抓住Omega细软的腰肢,胯下对着嫩穴猛烈地操干了一会儿。那穴肉实在黏人,操进去的时候,不给进去,一定要用劲使劲往里面捅,抽出来的时候,无数道软肉可怜兮兮地挽留着他,好像在说他还干得不够深。

    哪里干得不够深,Alpha的阴茎原本就尺寸惊人,姜彦春被他操得浑身发热发软,双腿再没有力气,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已经被冯文庭的性器都贯穿了,而且Alpha还特别会学习,找到敏感点后,一直用龟头顶着那里,姜彦春被他的弄得只仰着纤长的脖子,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冯文庭……好疼……轻……轻点……呜——”姜彦春一边忍着痛,一边带着哭腔哀求着,哪知道Alpha埋头苦干,根本不听说话。他又疼又气,张开嘴去腰冯文庭的肩膀,他用了最大的力气,但他这时早就没了力气,喘口气都要缓费劲,那点力道对Alpha来说,根本就是挠痒痒,他气得想哭,但是冯文庭的身体笼罩着他,将他圈在怀里,没有一点逃开的可能。

    Alpha下面那根粗屌痛快地撞击着已经有些红肿的小穴,姜彦春强忍了一会儿,冯文庭还越捅越深了,巨大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神智,他浑身震颤,连举起手的力气都没了。

    “老公……求……你……”姜彦春这会儿是真被他干得哭都哭不出来,泪水浸湿了他的眼睫,让他看着十分可怜可爱,而他这时的声音有那么软甜,任谁都不会拒绝他。

    冯文庭把性器操进前所未有的深度,这才堪堪停下动作,一边亲姜彦春一塌糊涂的脸一边道:“喜欢吗?”

    姜彦春在他停下来的时候,才有空狠狠吐出胸腔里的浊气,但谁料那根东西停在他的肚子里更不好受,冯文庭挺着胯用性器在他里面转着圈。

    姜彦春惨兮兮地说:“你轻点。”

    冯文庭伸手盖住他的小腹,手掌似乎在摸什么,只听他凑到姜彦春耳边道:“都没操进你的生殖腔,你受得住的。”

    我受不住!姜彦春想朝他吼,但是冯文庭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他肌肉绷紧,双手把住姜彦春的腰,凶狠地将性器操进红肿的肉穴里。被操开的小穴在阴茎进进出出的时候,溅出银色的淫水,沾湿Alpha下体旺盛的毛发,显得越发淫乱。

    然而似乎嫌站立的姿势操得不够深,也不够爽。Alpha抱住Omega的腰,把他整个人往上一提,将他轻松的抱出浴室。

    走动间,那根紫黑的粗屌也没有从那被操成嫣红的小穴里拿出来,随着他的步伐,胡乱地在Omega柔嫩狭小的小穴里戳刺。这种快感实在太刺激太恐怖了,让姜彦春忍不住拼命地想逃脱,但是每当他想退出一点的时候,Alpha都要惩罚似的把着他的腰,把他往下沉一点,让小穴迫不得已地更深的含住性器。

    冯文庭将姜彦春放倒在卧室的床单上,他伸手将床头的枕头拿过来一个,塞到Omega的腰下,然后双臂穿过姜彦春的腿弯,将他两条又直又长的大腿一下子掀起来,压到Omega的肩膀上。

    这期间,Alpha的阴茎一直插在Omega的小穴里,这个姿势让Omega的下体完全的袒露在Alpha面前。姜彦春的下体毛发并不旺盛,生长得很是细软,前面的性器因为刺激完全挺起,颜色鲜嫩,很是漂亮。跟冯文庭那一套东西相比,实在差距不小。

    冯文庭伸手握住姜彦春的性器,他的手指富有技巧地揉捏着,身体俯下来,张嘴含住姜彦春白皙的胸上挺立起来的粉嫩肉粒。

    它们此时已经硬得跟小石子一样,然而因为体质原因,乳晕很小,粉粉嫩嫩的无辜挺翘着,一下子被含进湿热的口腔中,姜彦春已经予取予求了。下身前面和后面都Alpha随意亵玩着,胸口的乳尖也被吮吸得肿大了一点,呈现樱桃一般的红色。

    巨大的快感像一股电流让姜彦春的身体完全对Alpha敞开,冯文庭也感受到他温顺的臣服,毫无温柔地将粗屌捅进那个窄小的入口。

    然而被操进生殖腔还是很疼的,姜彦春全身一阵激颤,他整个人陷在床单里,身上全是薄薄的汗水,他昏乱地晃着头,哭咽道:“老公,好疼……不要……你出来……”

    冯文庭操进了生殖器,他天性里那部分属于Alpha的占有欲此刻得到完全的满足。他把着Omega的肩膀,霸道的不许他退缩、也不许拒绝,下身如打桩机一般啪啪啪打着姜彦春的屁股,同时,他抬着头,着迷地看着Omega失神的眼睛,看他眼里那晃动的潋滟水光。直到高潮到来那一刻,他才低下头,扳过姜彦春的脸颊,嘴唇抵着他的嘴唇,舌头伸进他的口腔内,勾住那根湿软的小舌,缠绵地深吻着。

    最后,Alpha的阴茎深深埋进Omega的小穴内,粗圆的龟头卡在生殖腔里,不给它闭合的机会,一股又一股强有力的粘稠精液从马眼里射出。才二十来岁的年轻力壮的Alpha精液量实在太大,姜彦春感觉自己的肚子都快被他射满。

    他躺在床单上,意识朦胧间,感觉到冯文庭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低声说:“Omega发情的时候,哪里会疼呢,小笨蛋。”

    你只是太爽了。

    睡吧,宝贝。

    ——晚安。

    第六十四章 已修改,无需多购买

    Omega的发情期一般最少要持续三天。冯文庭却不能一直陪在他身边,他走去浴室重新冲了澡,刮好胡子,从衣柜里挑了一身浆洗得笔挺的新衣穿在身上。出去没一会儿,他手里拿着一管注射剂回来。

    姜彦春平躺在米白色的床单上,薄被堪堪盖到他的肩膀上,似乎是睡得不安稳,一只雪腻的胳膊从被子跑出来,横搁在枕头上。这时室内的灯光是昏沉沉的鹅黄色,明暗的光线照在他的脸上,根根分明的疏朗睫毛低垂着,遮住那双水盈盈的眼睛,纤瘦的鼻子被光线勾勒出陡峭的线条起伏,映衬着鼻尖下泛着不自然红色的薄嘴唇,也带了一点委屈的色彩。

    所谓灯下看美人,越看越觉得赏心悦目。冯文庭坐到床边,沉重的身躯让床垫凹下去一片,床身也不禁颤动了一下。但是即使如此,姜彦春仍是没醒,只是漆黑如墨的眉毛微微一皱,冯文庭一只手撑在枕边,俯**亲吻了他微皱的眉心。

    Alpha带来的信息素味道重新笼罩着他,不安的梦境似乎也找到了依靠,姜彦春眉宇间的褶皱慢慢舒展开来。

    冯文庭在保持着姿势没动,看姜彦春好受起来,他另一只手将放到床头柜上的针管拿出来。当消毒过的针尖刺入手臂上的静脉时,姜彦春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冯文庭的手安抚地摸着他的下颌,嘴唇重重地亲吻他的脸,只听冯文庭小声说:“宝贝,没事,我在这儿。”

    姜彦春头脑昏沉一片,当针管里的液体注**静脉里,他掀起眼皮看向近在咫尺的冯文庭。冯文庭的脸隐藏在幽暗的光线里,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但是Alpha的信息素却让他安心的弯起嘴角。

    “乖,没事,继续睡吧。”冯文庭低头亲他的眼睛,边把针管拔出他的静脉。

    姜彦春原本想问他刚刚在做什么,但是还没来得及张口问,长长的眼睫越来越重,微沉的神智逐渐陷入黑甜的睡梦里。

    在意思消失的最后时刻,他听到用冯文庭笃定的声音道:“等我回来。”

    ……等你回来?姜彦春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想,我为什么要等你?你又去要哪儿?为什么要偷偷离开?可惜这念头在他脑子转了一圈,便陷入了平静的睡眠之中。

    姜彦春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再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目之所及的空间里仍然是黑沉沉的。床头灯不知何时已经被关掉了,只有窗户的拟真屏幕发出无机质的幽蓝色光线。

    他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从床上坐起。这个忽然的动作让他的腰有些承受不住,明明只是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却让他的腰酸软得厉害,同时,因为肌肉拉扯,他的大腿传来一阵难捱的酸痛。然而更让他难受的是,在身体更深处那股焦躁不安让他的心空空的,像是被吹起的气球,无依无靠的漂浮在空气中,找不到一处安全的落脚点降落。

    在意识逐渐清醒的过程中,姜彦春终于感觉到被标记是一种怎样感觉了。像现在,醒来的第一时间,他看到自己的Alpha,心情无端的就低落下去。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冯文庭去哪儿了?他为什么要离开我?是我做得不够好吗?我要怎么做,他愿意回到我的身边呢?

    这类问题不断地在他的心里不厌其烦地反复出现,像坏掉的水管,堵住一个漏水的孔,那些找不到出口的水流会自己凿开一个通道,让他知道,它需要Alpha的抚慰,他不能无视自己的身体需求。

    不,不,不是这样的。姜彦春下意识咬住自己的嘴唇,他告诉自己,冯文庭没有离开自己。他只是有事出去了。你们安静一点,他不会走的,我保证。

    可那股失落的情绪却始终不愿离开,它们萦绕在他的心头,像夏天暴雨来临前的阴云,弥漫在整片天空下,越聚越厚,即使你怎么无视它们,当你无意间抬起头,总能看见它们阴郁的朝着你发泄着自己的坏脾气。

    姜彦春皱起眉,他近乎冷酷地逼自己无视那些忧郁的情绪。他掀开薄被,想从床上下去。冯文庭离开的时候,已经给自己处理过身体,床单干燥而整洁,带着暖烘烘的温暖味道。他的身上也穿着质地柔软的睡衣,随着他的动作,掩盖在睡衣之下的某些私密部位,让他忍不住暗暗咬住牙根。

    哪里爽了。姜彦春恨恨地想着,根本不爽,做完身体都快散架了。

    下次绝不听他胡扯。他想,但是不知道想到什么,身体一顿,怎么又拐到冯文庭身上,他皱紧眉头,小小的甩着头发,将恼人的Alpha从自己的思绪中撵出去。

    当他赤着脚站在卧室的地板上时,才感觉到那场欢爱给他的身体带来的重担,大腿内侧肌肉只要他用力气就会像他发出抗拒的酸疼。他好不容易走到衣柜前,脱掉睡衣,低头看了自己的身体,才发现冯文庭到底有多过分。

    他的腿根里全是青紫的痕迹,有一些是手指掐出来的,有一些更像是吻痕,它们从小腹一路向上蔓延,疏疏落落地攀爬到自己的胸口,这儿也没有一处皮肤是完好的。受伤最严重的是两颗乳///粒,大概是最蹂躏的最惨,得到Alpha重点照顾,到现在微微红肿着。睡衣的衣料不小心刮蹭到上面,都让他感到一阵难以启齿的战栗。

    身体这副一看就饱受摧残的模样,让姜彦春不忍再看,他抿起嘴唇,一径地抬着下巴找到适合自己尺寸的衣服。等他好不容易穿好衣服,身体的运动量已经到达极限,只能坐在床沿边上,小小地喘着气。

    他伸手关闭了窗户的拟真屏幕,行动中的宇宙飞船向他显示出自己真实的模样。他们正在快速地行驶在不知名的星域中,窗外的光线随着不同的星球散发出来的光芒而快速变化着。数以亿计的璀璨星辰在与他的目光接触的下一秒,被远远抛在身后,只需要瞬息,它们就变成宇宙中最普通的点点星光。

    他定定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不由想到,冯文庭是不是也在其中?那股纯粹的依恋左右着他的情绪,让他不由自主为自己远行的Alpha担忧着。

    如果不是十万火急的情况,冯文庭怎么会发情期还没有结束的我一个人留下来呢?姜彦春想。

    又或者,是怎样危机的情况,让他会不惜选择给自己注射药性激烈的压制激素的药剂,来让自己渡过发情期呢。

    静默的空间里,只有姜彦春凝望着星空的侧脸反射在玻璃灯光幽暗的一侧。那侧脸的光线十分淡薄,仿佛被风轻轻一吹,就能将他脸上的种种情绪吹走,只余下盲目而未知的等待。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房间里突然响起通讯器请求通话的电子音。姜彦春一下子不顾身体的疼痛,猛地从床上站起来。他循着声音,精神紧绷地四处寻找那只通讯器。

    终于在客厅的沙发垫里,他找到那只通讯器。那记通话申请仍然在继续,这使姜彦春松了一口气,他打开通讯器,申请来电显示着未知。

    他准备按下同意按钮的手指一顿,但是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又毫不犹豫地点下去。

    “你终于接电话了?我还以为卡洛斯那家伙骗我呢。喂?你在听吗?”阿瑟那属于技术宅特有的声调从通讯器里传过来。

    紧接着,视屏通话申请跟进上来,姜彦春赶紧继续同意,没过一会儿,阿瑟的脸出现在悬浮在他的面前。

    阿瑟似乎站在一处光线明亮的房间里,金色的光芒从他四周的窗户里肆无忌惮地一涌而入,将周围的一切都照得闪闪发亮。

    “阿瑟,真的是你,太好了,”姜彦春看着活生生的阿瑟,狠狠松了口气,“你没事了吗?鲁本呢,他跟你在一起吗?我还担心你,你们是怎么逃出去的?你刚刚说到卡洛斯,那是怎么回事?”

    阿瑟笑容满面地听他一连串问题,等他一口气问完了,才说:“抱歉,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联系到你。我和鲁本已经没事了!你看,我一点没受伤。鲁本还托我向你问好呢,他被他那个不负责任地老爹找到,直接绑到了飞行器上带走了。至于我们是怎么逃脱的,那就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

    姜彦春听到阿瑟的话,脑海里却浮现出更多的问题,“那你呢?”他一顿,电光火石间似乎明白了什么,对阿瑟道:“你现在卡洛斯在一起?”

    “对。是卡洛斯做担保才把我从军事法庭里保释出来的。”阿瑟想到这点,脸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像是难为情又像是郁猝,他下意识地用手指蹭了蹭自己的鼻子,道:“因为这件事,我欠了那家伙好大的人情,但我现在又身无分文,他甩了一份合同让我签名,说是以后一辈子都要卖身给他,给他打工。”

    姜彦春同情地看着阿瑟,那份合同恐怕不是简单的劳务合同,而是一份彻彻底底的卖身契,以后卡洛斯就能正大光明的欺负阿瑟,而又能让阿瑟无理反驳了。

    真是阴险的人啊。姜彦春感慨地想。

    第六十五章 我很担心他

    大约是从姜彦春的表情看出了什么,阿瑟不在意地对他一笑,道:“其实没那么严重,他——我是指卡洛斯,他变得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好吧,他变得有些奇怪,虽然还是会莫名其妙的发脾气,但是现在会给我道歉。我……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跟他相处了。”

    “那鲁本呢?他的父亲怎么找到他的?”姜彦春好奇地问道。

    “鲁本骗了我!”阿瑟徒然情绪激动起来,他对姜彦春大声道:“那家伙从头到尾都在骗我!我们认识了快两年了,那家伙居然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什么冷漠无情的父亲抛弃儿子的形象,都是他胡扯的!”

    “什么?”姜彦春也跟着傻眼。

    阿瑟对他道:“鲁本的父亲根本不是医生,他的父亲是个帝国政府的内阁大臣,而他是离家出走的!”

    “那他的医术呢?”姜彦春提出疑问。

    “因为他本身就是医科生出身,他的父亲原本打算让他毕业后就从政,为他规划好人生路线,结果他不愿意,跟父亲大吵一架,索性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