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欢喜饭馆
王小明长出一口吻,摇头道,“也不行!哦,我想起来了:周家口那里率军的千户是杨涟的学生。去了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余老五皱眉道,“这不行那不行,那咋办?要不退回五云山?等这阵风过了再走。”
呵呵!王小明苦笑道,“那更不行!钱谦益巴不得我们退回去,然后集结军队来围剿叛乱。唉!这咋办?”王小明最后这是在问系统君,可系统君基础不理睬,它早就说过,不管王小明这些事。
余老五问道:“那现在住店吗?”
王小明眼睛一亮,计上心头!“去通知其它三队,分成两个店住,多住几天。”
“啥意思?你这是要等着钱谦益他们来啊!”茶花不解道。
王小明一脸狡黠的说道,“横竖躲不掉,不如等他来!”
余老五皱眉不解道,“你这是想干什么?岂非不怕他在这罗山县抓我们?”
王小明笑道,“呵呵!这里不是他的土地,他不敢轰轰烈烈的动手!所以,我想在这里会会他!最好是灭了他!”
“好!老公我顶你”秋菊兴奋的叫道,她也学会了王小明的现代话。
一句话说的王小明心潮汹涌,温馨幸福!似乎真是自己的妻子在支持自己。
“那好吧!我去通知他们住店。”余老五说道,然后先去前面通知陆琴递和黎庶铧,原来是前面两个商队住一个车马店,后面两个商队住一个车马店,黎庶铧却说要和余老五一起住一个车马店。
余老五虽然乐的屁颠屁颠,但王小明从黎庶铧那勾魂夺魄的眼神里看出来,他是为了自己而来,心里一阵莫名的焦躁不安。
王小明他们住进了“平安车马店”,而铁把梨和陆琴递他们住进:客来顺车马店。
住进车马店部署好一切后,王小明就让黎庶铧去街上缝纫店,为自己定做了一顶带黑纱帽子,黑纱可以遮面,帽子有点像小斗篷。
王小明戴上后问茶花:“怎么样?可以认出我吗?”
秋菊赞叹道,“哇!我老公好神秘,好帅啊!来,亲一个”王小明一把捂住她的嘴。
茶花摇头道,“脸都看不清,怎么认得出是谁!”
王小明满足的颔首,转头对黎庶铧说道,“谢谢你黎女人。”
呵呵!黎庶铧笑道,“跟我还客套什么!你是我老大!咱们谁跟谁,有什么事只管付托就是。”
王小明颔首道,“那就贫困黎女人,再去定做两顶。”
“还要两顶干嘛?”黎庶铧问道。
“哎!适才说什么来着?只管付托”
“呵呵!欠盛情思!人家马上去办?”黎庶铧柔声说道,说话时还眨眨眼睛,向王小明暗送秋波。
看着黎庶铧扭着屁股乐呵呵的走出门,秋菊气呼呼问道,“啥意思嘛?王哥!”
秋菊这莫名其妙的来一句,让王小明丈二僧人摸不着头脑,“什么啥意思?”
秋菊拍着茶花的肩膀说道,“我们两姐妹你都没那好!又去勾通黎庶铧,你花心,不隧道!”
“嗨!”王小明摇头道,“你这死丫头!吃的哪门子干醋?我啥时候勾通黎庶铧啦?你哪只眼睛望见的?尚有,你给我解释清楚:我那里不隧道了?”
秋菊撇嘴道,“黎庶铧是我五哥的女人,你这妹夫去蛊惑舅子妻子,是不是不隧道?”
我靠!你王小明真是无语,还没真正的爱人,就妻子舅子都有了,这待遇真够好。
这时,余老五进入房间,一看王小明戴着一顶希奇的黑纱帽子,不解道:“妹夫!你这是要干什么?”
“噢!我是不想让钱谦益知道我是谁。”
“噢!”余老五会意的点颔首。
王小明问道,“那两条进城的路上都部署人监视没有?”
余老五颔首道,“部署好了!保证钱谦益他们一到,我们就知道。”
王小明提醒道,“钱谦益很是狡诈,而且狠毒!所以,暗哨一定要隐蔽,最好是化妆成托钵人或者货郎。”
余老五颔首道,“噢!好的!这,那还得重新派两小我私家去,否则会坏了大事。”
等余老五出了门,王小明摆手道,“你们回房去休息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啥?您说啥?”姐妹俩同时凑过来,恶狠狠的瞪着王小明!摩拳擦掌,那架势,王小明要是再多说一句不中听的话,就要遭受两姐妹的怒火——被暴揍一顿。
呵呵!王小明苦笑着摇摇头,然后马上满脸堆笑的讨好道,“我说错了!是你们在这里休息,我去隔邻嘿嘿!”
秋菊瞪着眼睛摇晃着脑壳说道,“好嘛!你到隔邻干什么?”
“我,我,我不是隔邻老王吗!嘿嘿!虽然住在隔邻了”王小明牵强的解释,好一番讨好,哄孩子一样,连摇篮曲都用上了,才把姐妹俩哄睡着。
然后戴着面纱出去,他要熟悉一下这罗山县城的情况,然后为钱谦益设个套。他知道不困住钱谦益,想要轻轻松松回到北京不容易。
此时已到黄昏,正是各大饭馆生意红火之时。
生意业务市场旁边的“欢喜饭馆”更是主顾爆满,主要是因为位置好,而且厨师水平高,所以,这里除了早上,都是人满为患。由于生意好,赚钱多,许多人都眼红很正常。
突然,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大叫起来:“各人快来看呀!他这炒肉丝里有只死老鼠。”
嗯?
“死老鼠!怎么回事?”
马上,整个饭馆大厅里沸腾起来,跑堂的小二见势不妙,连忙跑进后堂,去找老板。
明眼人过来一看,连忙摇头走开,也有几小我私家赞同说:这是饭馆的问题!一看就是事先部署的托。
这张桌子上还坐着七小我私家,一共八条大汉。除了适才大叫大叫的人锦衣玉带,像个纨绔子弟之外,其它七小我私家满身都是清一色玄色短打的装束,一看就是这小我私家带来的打手。。
“这人是谁?炒肉丝里怎么会有死老鼠?一看那死老鼠就是刚刚放进去的,有些毛都没沾油。这不是成心讹诈吗!”另一桌上有个食客愤愤说道。
嘘!旁边的人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压低声音说道,“表哥!你是外地来的不知道!这人是东林党谁人杨涟的外甥。名叫:田赖子!咱们惹不起。田赖子仗着他姑父是杨涟,横行犷悍!欺男霸女!这死老鼠显着是一个局,因为,他早就想要这个饭馆,遭到拒绝,所以,这是想要搞垮这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