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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当时我就坐在马桶圈上,想着死亡,那本书就突然从我脑袋上落了下来。”
桃金娘这会儿看清了两个男孩子的脸,她突然害羞了起来。她偷眼瞄着哈利和德拉科,细声细语的说道:
“喏,就在那儿呢,全被水泡烂了。”
哈利和德拉科顺着桃金娘指的方向,朝水池下面一看,只见一本小小的、薄薄的书躺在地上。破破烂烂的黑色封皮,和盥洗室的每件东西一样,完全湿透了。
哈利上前一步,想把它捡起来,可是德拉科突然伸出一只手臂,把他拉住了。
“怎么?”哈利问。
“在我家那些被魔法部没收的东西里,其中有一本书会把阅读者的眼睛烧瞎。凡是读过《巫师的十四行诗》这本书的人,一辈子都只能用五行打油诗说话。巴斯的一位老巫师有一本书,你一看就永远也放不下来,走到哪儿都把脸埋在书里,只好学着用一只手做所有的事。小心点总是好的。”德拉科谨慎地盯着水池里的那本书。
“嘤嘤嘤,你们自己倒是挺小心的,但是对这书砸我就显得无所谓。”桃金娘又哭哭啼啼起来:“除了小芬列里,没人关心桃金娘有多痛苦。嘤嘤,小芬列里是个真正的绅士,可惜,好人总是没好报。”
“芬列里?”哈利一下子挺直了腰:“贾斯廷·芬列里好像发现了什么要告诉我,是你告诉了他什么信息吗?”
他不动声色的朝盥洗室里那只废弃水龙头看了一下。
“当然,只有小芬列里关心我是怎么死的,我就告诉了他。”桃金娘一下子就变了个神态,她容光焕发的说:“你们也要听听我和芬列里说的话吗?”
她津津有味的说:“我告诉了芬列里,我就死在这间厕所里。当时,奥利夫·洪贝嘲笑我戴着眼镜像四眼狗,我就躲到这里来了。我把门锁上,在里面哭,突然听到有人进来了。他们说的话很滑稽,我想一定是另外一种语言吧。不过最让我感到恼火的是,我听到一个男孩的声音。于是我就把门打开,呵斥他走开,到自己的男生厕所去,然后—— ”桃金娘自以为很了不起地挺起胸膛,沾沾自喜的说:“我就死了!”
“怎么死的呢?”德拉科好奇的问。
“不知道。”桃金娘神秘地压低声音说,“我只记得看见一对大得吓人的眼睛。我的整个身体好像都被抓了起来,然后我就飘走了。”她神情恍惚地看着哈利和德拉科。“后来我又回来了。你知道,我一心要找奥利夫算账。哦,她非常后悔当初嘲笑我戴眼镜!”
“那你是在哪儿看见那双眼睛的?”德拉科又问。
“差不多就在那儿吧。”桃金娘偷眼瞧着漂亮的铂金男孩儿,害羞的指了指她前面的水池。
德拉科仔细的观察着那个水池:“哈利,你说这里会和密室的入口有关吗?”
桃金娘尖叫起来:“你不夸夸我的死亡经历吗?小芬列里可是夸了我好一会儿呢。”
“哦,可真了不起。”德拉科敷衍的说。
桃金娘对德拉科的敷衍态度很不满,她嘤嘤嘤的哭泣道:“果然,只有芬列里才是真正的绅士。如果他真的死了,我愿意让他和我共住一个马桶。”
德拉科抽着嘴角,说道:“等芬列里醒来的时候,我会把你的好意转告给他的。”
桃金娘的脸红了,她含情带怯的用蚊子般的讷讷细语说道:“我也愿意和你共用的,亲爱的德拉科。还有哈利,再加上贾斯廷,到时候我们四个人相亲相爱的都住在这个马桶里。”
德拉科忍不住要拔出他的十英寸山楂木魔杖了!
哈利却温柔而深情的注视着桃金娘:“谢谢你,我们感到很荣幸。”
桃金娘感动的望着哈利,然后捂着脸羞涩的飘远了。德拉科抚了抚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哈利敢肯定,桃金娘看到的就是蛇怪,他以前穿着隐形衣过来时,就怀疑过总是在盥洗室哭哭啼啼的桃金娘是被蛇怪杀死的,现在他可以百分百的确定了。
好在桃金娘也不知道蛇怪和密室的具体情况,能告诉贾斯廷·芬列里的信息也只有“另一种语言”和“大得吓人的眼睛”。但,这也可能是别的国家的语言,以及随便什么怪物的眼睛。
哈利把目光投向了躺在地板上的那本书,它湿乎乎的,模糊不清。
哈利举起魔杖对那本书施了个干燥咒,然后对自己和德拉科施了个反诅咒的咒语后,把书从地板上捡了起来。
哈利一眼就看出这是一本日记,封皮上已经褪色的日期表明它是五十年前的。哈和急切地翻开,在第一页上,只能认出一个用模糊不清的墨水写的名字:汤姆·里德尔。
哈利立即就意识到这是伏地魔的第一个魂器,他觉得很头疼很郁闷。他又想起了被自己换了口令后重新藏在有求必应室里的拉克文劳的冠冕,越发地觉得郁闷了。
“里德尔?老牌巫师家族里可没有这个姓氏。”德拉科不屑地说,他把日记拿起看了下封底,上面印着伦敦沃克斯霍尔路一位报刊经售人的名字。“在麻瓜的地方买本子,看来是麻瓜出身或者混血。”
最标榜纯血主义的黑暗公爵,可不就是在麻瓜孤儿院长大的混血吗?哈利心中讥笑着。
哈利不觉得标榜纯血有什么错,也不觉得混血或者麻瓜出身不好,他甚至对伏地魔在麻瓜孤儿院的生活很是同情,但他对伏地魔改头换面不敢以真实身份见人的做法不屑一顾。
一个人连自己的出身都不敢面对,还怎么立足呢?
德拉科又翻开日记的里面,一页一页完全是空白,没有丝毫写过字的痕迹。
“一个字也没有。”德拉科失望地说。“不过哈利,这个日记本出现得真古怪。”
哈利心中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这个世上的蛇佬腔绝不会多的,只有斯莱特林真正的后裔才会,自己是个意外,可意外绝不对这么多。
或许,操纵蛇怪的,便是伏地魔本人,或者说,是这本日记里的灵魂。
现在,这片灵魂已经复活了吗,否则怎么可以操纵蛇怪?
哈利突然不安与惶恐起来。想到学校里已经有几个人遇袭,他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努力想要奉行的明哲保身是否是错误的;是否不该等到自己足够强大后再去找邓布利多摊牌;是否现在就应该把知道的事情全部都告诉邓布利多,来阻止那些可能发生的危险。
“哈利!哈利!”哈利回过神来,德拉科正紧张地摇晃着他的身体,“你怎么了,刚才突然就、就像一年级在禁林时候一样。哈利,你是不是有事情不方便说出口?”德拉科迟疑地问,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德拉科,你说我是不是该把这些事情都告诉邓布利多?”哈利怔怔地看着德拉科。
德拉科愣了一下,然后他拥抱了一下哈利:“你按照自己想做的去做。但你在做任何事前,都应该优先考虑到自己的安危与得失。”
哈利沉默着没有说话。
“这个日记本让哈利反应这么大,里面绝对有古怪,或许我该和爸爸讲一下。可不能让邓布利多抢了先!”德拉科眯着眼睛想。
第68章
哈利和德拉科在有求必应室里机械地熬着魔药,他们都在想着那个日记本。不久后,罗恩和赫敏也过来了。
德拉科把发现日记本的经过和罗恩与赫敏说了一下,包括贾斯廷·芬列里遇到过桃金娘的事情,还有桃金娘的死亡原因。说完这些,他担忧地看了看从离开二楼的盥洗室起就一直皱紧眉头沉默不语的哈利。
“听起来,密室的入口很可能和那个盥洗室有点关系!”赫敏习惯性的分析道:“那双大眼睛!桃金娘肯定是被怪物给杀死的,芬列里说不定也是因为发现了这点才会被继承人给盯上。”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想到了。可是,这本五十年前的日记本为什么会出现在盥洗室呢?”德拉科疑惑的说:“汤姆·里德尔又是谁?我敢担保他不是纯血巫师。”
“我想起来了!”罗恩一拍脑袋,说:“我知道这个名字,里德尔五十年前获得了对学校的特殊贡献奖,有一个金光闪闪的大奖牌。还得了一枚优秀品德奖章,他是不知道哪个学院的级长,还是男生学生会主席。或许还是门门功课第一。”罗恩说着,厌恶地皱起鼻子,“感觉他很像珀西。”
“听起来更像是哈利!”赫敏钦佩的说。
“别,我的品德可不像里德尔那么优秀!”哈利略带讥讽的说,但没人听出他话语中的讽刺意味。
“你太谦虚了,哈利。”赫敏说,“你对谁都是那么的友好。很多时候,我们都觉得,或许你的确配得上圣人波特这个称号,你的那些粉丝团就更这么认为了。”
“别人我不知道,金妮一定是这么认为的。”罗恩说,他捏起嗓子学着金妮尖细的嗓音:“妈妈,我看到他了,是哈利·波特呀!”
哈利笑着推了他一把:“小金妮会恨你的!你怎么会知道里德尔的事情的?”
“因为费尔奇罚我留校劳动,叫我给他擦奖牌,擦了有大约五十次呢。”罗恩忿忿不平地说,“我那天打嗝把鼻涕虫弄在上面了,我得把它们擦干净。如果你花整整一个小时擦掉一个名字上的黏液,你也会记住这个名字的。”
罗恩愤怒的张开了五个手指反复的在大家面前挥了挥,又对德拉科抱怨道:“都是你们斯莱特林害的!马尔福,这事你也有份!如果不是你爸爸给你们斯莱特林队都买了扫帚——”
德拉科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说重点!”赫敏猛的拿日记本砸到罗恩的脑袋上。
罗恩委屈的继续说道:“然后我就想起哈利对每件事情都必须寻根究底弄清楚的认真态度了,加上我自己也好奇,就仔细地查了下这个被我擦了一小时名字的里德尔究竟是什么人。结果,好家伙,又一个珀西!”
“说不定就是又一个哈利。”赫敏固执的说。
哈利朝天上翻了个白眼。
罗恩不理会赫敏,他好奇地翻着一个字也没有的日记本:“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把它扔掉,这还能用,不是么?”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习惯用二手的东西吗?韦斯莱。”德拉科不屑的说,“它里面可能藏着黑魔法呢,你知道,越古老的东西越可怕。”
“是嘛?”赫敏兴奋地说,她从罗恩手里拿过日记,仔细地查看着。
“如果真是这样,倒隐藏得很巧妙。”罗恩说,“或许我们真的能顺着这个日记本找到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他不怀好意的朝德拉科笑了下:“到时候,就看看马尔福该怎么面对那个人了,一定是嫉妒的发狂。”
德拉科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我倒是很想了解里德尔是如何获得对霍格沃茨的特殊贡献奖的。”哈利略带讽刺地说。
“什么都有可能。”德拉科说,“也许他抓住了三十只猫头鹰,或者从大鱿鱼的巨爪下救出了一位老师。也许他谋杀了皮皮鬼,那一定使大家都感到称心如意。”
“关于这点我也去查了下,可是没有相关的记载。”罗恩说:“那块奖牌上也没写,幸亏没写,不然奖牌就更大了,我擦到现在都擦不完呢。”他心有余悸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赫敏盯着那本空白的日记本,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怎么?”哈利问。
“是这样,密室是五十年前被打开的,是不是?”赫敏说,“马尔福你是这么说过的吧?你说是西奥多·诺特告诉你的。”
德拉科点了点头。
“这本日记也是五十年前的。”赫敏激动地拍着日记本。
“那又怎么样?”罗恩不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