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章 局势
“哟,小子,没看出来嘛。你实力还挺不错的。”一个身影从背后飞冲过来,把方士拍得一个趔趄
“小屁孩,我削你啊”方士急忙伸手去打,那道身影却已经飞身穿越人群,一下跳到演武台上。
袭击方士的正是凌云
“死孩子,别让我逮住,不然我一定削你屁股八瓣。”方士冲到台下便不能再前行,咬牙切齿地死盯着凌云。
对方则一脸得意,朝他挥挥拳头扭扭屁股。
“凌云!”演武台一角的凌剑对着凌云却是一声喝吼,吓得凌云抖三抖。
不敢再张扬,老老实实站到了演武台一边。
“下一场,飞剑堂凌云对武尊堂大师兄何为。”主持大喊,不断拉动观众情绪,全场沸腾起来。
何为是武尊堂的大师兄,这一堂讲究格斗技术,人人精武。这一堂的加入要求没有那么严密,但是想有作为却是极为不易。
他们天天钻研格斗技术,如何空手破剑,空手破刀等研究得极为精通。
飞剑堂则大大不同。堂内成员皆修一把剑,这把剑伴随他们一生。将来还要当作飞剑剑胎炼制成飞剑。
他们熟练各种剑法,甚至还有一些控制剑气的方法传下来。相传在几万年前时,有一种古典剑修。
他们只修炼一把凡剑,连飞剑都不铸造。但是实力却异常恐怖。相隔千里发出一道剑气就可取敌人性命。
而这飞剑堂就是因为得到了一本万年前流传下来的古剑术才形成了这独特的修炼方法。
何为朝对面立着的凌云随意点了点头,算是行了礼。而凌云却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很恭敬地对何为一拱手。
何为随意扫了一眼颇有礼节的凌云,像是看着一个小辈一样,面带笑意地示意主持可以开始了。
“开始!”主持一声令下,凌云立即飞跃起来。抽出背后那把说短也不短的短剑,一剑斩了过去。
“哼,雕虫小技”说着,何为将拳头包裹上阳气,施展了一种体术,一拳打了上去。
拳气将空气震出一圈圈波纹,迎击跃来的凌云。而明显攻击距离不够的凌云脸上却泛起了一丝笑意。
“噗!”拳气穿过
“凌云”的身体,一击将其震碎,却化成了一片片碎开的水雾。同时,何为的背后却是闪出一道他感觉不到的冷光。
“我砍你个肾啊”水雾炸开的一刻,一脸贱笑的凌云从何为背后现出身来。
短剑一抽何为的后腰飙出一道血花。
“啊!”被砍中的何为吃痛,一拳又砸到后边,却扑了个空
“我剁你个蹄儿啊”
“我砍你个肺啊”
“我插你个背啊”短剑带过,一朵朵血花在何为身上炸开。伤口不深,而数量的积累却让何为的步伐渐渐凌乱。
被阳气加持的短剑更加锋利和快捷,加上凌云诡异的身法,不断让何为受创。
“停!我们武尊堂认输了!”台下的武尊堂众弟子一看形势不对,立马喊停。
凌武等四个长老控制着法阵立即将二人分开。
“我还没砍够呢”凌云悻悻地走下台去。走时还不忘背对着凌云极其做作地将剑上的鲜血甩了一甩。
浑身淌血的何为听到后浑身却是一震。狠狠地盯住了对方的背影。惊人的拳气荡起了台上的一层灰尘,不过直到最后却也是没说什么,一把甩开搀扶自己的手,几个闪身消失在演武场外。
剩下的堂战,则少了几分看头比较有悬念的几场都已经过去,因为是由家主分配比赛。
为了增加比赛后期的观赏性,实力一向强横的凌灵等人大多在第一轮被设置了实力最弱的对手。
而第一轮晋级的选手,则会在次日迎来第二轮比赛。选出前四后会休息一日,然后进行前三以及最强者称号的角逐。
经过一日繁杂的比赛,参加的几十名凌家年轻一代阳修也只剩下了八人。
大多数经过第一轮后便自动弃权,而家主为了后边的比赛也是亲自筛选出了这所谓的
“最强八人”。第一人,是飞剑堂的大师姐凌灵,为凌剑亲女。手持一把长剑,第一轮比赛只是一剑就破尽了对手的防御,甚至没有展开阳气修为。
第二人,是神金堂的铁风。是阳城一个知名铁匠铺中老板的亲子,据说家主与其关系匪浅,所以连亲子都放心地交由凌家培养。
此人使得一口大力神锤,柄短却可攻可防,重若千钧。第三人,名为药乾。
是城里一个名为
“十万药坊”的店铺里的一个小杂役。一身医术精湛,全部传承于十万药坊坊主之身。
通常使用一条木质长锤,锤头圆钝。舞起来没有一点破绽。真正的阳气修为因为一些意外在第一轮就暴露了出来,是处于正在凝气化液的关卡。
第四人,是家主凌天的四子。只有十三四岁。天天背后都背着一口宽剑,天生力大无穷。
阳气修为众人皆知,处在气海第五层。第六人,是城主白龙的唯一亲子。
在飞剑堂作为一名弟子。从小就使用一把形状怪异的白龙飞剑,却屡屡以与之相配的剑法取胜。
至今没有暴露出来真正的阳气修为,据说他与凌灵早已跨入凝气化液的境界。
第七人,就是方士了。在所有人眼中,他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修士。修为只是气海阶段,却硬生生修出了十八个气海。
更是以前所未有的手夹符和阳气御剑战胜了强大的对手。第八人,是很意外出线的凌云。
本来第八人是另有其人,却被凌云当面挑战,不留颜面地砍掉了对方全身衣物。
家主也只好给他了一个出线的机会。他的阳气修为没有真正显露,不过应该是在气海三四重那个模样。
只是倚仗着诡异至极的身法来取胜。宣布了全部结果,家主凌天便是设置酒宴招待了所有来宾。
而方士等人也是各回各家,本来应被收拾一顿的凌云却也在第一时间跑了个没影。
入夜天符堂大厅内仍然是人来人往,嘈杂声音不断。高台上小桌边不明来路的堂主老人仍然是喝着一杯永远也喝不完的酒。
方士在一旁枯坐。
“方士,你来天符堂已经很多天了,就没有什么想问的么?”老人放下酒杯,仍然看向前方。
很意外地主动问向方士
“有”方士拿起来一个一模一样的酒杯,只不过里边装的是白水。学着老人的样子小饮一口,淡淡地看着台下的人来人往。
“为啥你们这个堂连个年代跟我一样的人都没?你到底是谁?你到底多大了?为啥莫名其妙让我去参加个堂战?为啥我就是个渣你们就让我当副堂主?为啥凌云白天能隐形还不发出外溢的阳气波动?为啥这个大厅天天人踩来踩去没人扫地还这么干净?为啥你那杯酒老是喝不完?为啥你那么长都头发铺到地上一点也不会乱不会脏?为啥你天天就坐到这脚不麻么为啥我进来这么多天了还没人来给我介绍一下关于我在这个堂的安排?”老人深深地看了方士一眼,就一句话也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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