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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别动,再睡会。”沙哑的男声从文弱的头顶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双硬硬的手臂,那人环着文弱的腰,呼吸又逐渐平稳了。
文弱贴着那人的胸口战战兢兢的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完了!只记得和几位大哥聊天了,其他什么不知道了……
苍天大老爷啊!保佑我昨晚没有去嫖汉子吧,我是真的给不起嫖资和这软榻香帐的银两。
又过了半刻钟,那人在文弱头顶哼哼两声,慢慢醒了。文弱胆子都提到嗓子眼了,他咽了咽口水,磕巴的开口:“兄,兄台?”
“咦?”那人疑惑的提了提手臂,文弱就想只小鸡仔一样慢慢浮出了棉被。
文弱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呼吸都变浅了:这人不是昨天满脸杀气盯着自己的那人吗?竟是兔儿爷吗……
死定了呀!这张脸一晚上得多少钱啊!
文弱没有发现对方正用满含爱意的眼神描绘着他的脸,现在他的脑子中只剩下一句话了:
我要被卖进小倌馆了!
…………
武林这一觉睡得香甜极了,醒来后还摸到自己怀里的瘦瘦小小的人,他本来有点奇怪的,于是便把那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他是习武之人,体质都是上乘中的上乘,更何况他还喝醉后从不断片失忆,一下子就认出这个白面书生来:
哇呀!写了这么多情书终于熬到头了,这人一定也是喜欢自己的,不然怎么能吃醋又和自己睡一块呢……
武林整理一下自己的表情,尽量让自己不那么像个爱之深情之切的毛头小子,没错,他就是要欲擒故纵。
“你怎么样?还可以吗?”
谁料那白面书生听到他讲话后直接哭了,边哭边匪夷所思的问他:
“你一夜多少钱?我可以去沙漠淘金还你,不要把我卖进小馆好不好?”
武林温柔的用带着薄茧的手抹去白面书生的眼泪:“你讲什么呢?我没对你做什么,我是正人君子,追人也要堂堂正正的。”
白面书生抽嗒两下,带着泪珠的睫毛颤了又颤,直直扫进了武林的心坎,“你,你在追我?”
武林嘴角微微勾起:“是不是小傻子?都问我两遍了。”
“我是武林呀,还给你写了一书篓情书的武林呀。”
白面书生一怔,似是想起了什么。
第16章 文弱书生×武林盟主
文弱不懂自己为了吃点别人的花生米而编的故事怎么就碰到了正主,更诡异的是正主咋还当真了呢?
“……兄台你脑壳疼不疼?”
武林依然含情脉脉的看着文弱,听到他关心自己,好笑的划了一下他的鼻尖,“我可是行武之人,哪里会是喝点酒就头痛的体质。”
呵,看来这个小书生早已经不知不觉爱上我了,只是喝一点点小酒还要怜惜我。
文弱还记着要上京赶考,路途遥远,不想耽误太长时间,直接了当的开口:“其实你我是初次见面,也没有什么情书……”
“都是我这个穷鬼太馋了编的故事……”
文弱怎么说也是读书人,说到这里不免羞愧起来,白面蒸成了粉面。
武林看着书生瘦的只剩下屁股上还有点肉,心疼的要命,心想:我才不信哦,这个男人怎的这么坏,明明喜欢的紧!
文弱见武林一副不相信自己的模样,又忙说:“真的!你肯定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的。”
垂在文弱腰间的手一颤,武林看着面前那人白白弱弱的,想起来了之前养的白毛狐狸,那个狐狸叫什么来着?哦,对!
“小白?”
“……我叫文弱。”
………………
……
武林阴沉着脸,他实在难过,连自己喜欢的人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丢人……
文弱乖乖的走在前面带路,他是打算给盟主看个郎中的,这事太玄幻,一点都不适合出现在江湖文或者逆袭文。
“盟主?”
“叫我武林,再来一遍。”
“好的,武林?”
“我在。”
“……”
文弱正要开口,前面的房间门打开走出了一人,武林拉了一下他的胳膊,文弱才没能撞到别人身上去。
武林把他拉到怀里,语气不满:“你这样总往别人怀里拱,夫君我要被别人嚼舌根的。”
文弱默默告诫自己:弱鸡是没有尊严的,请自重!
“啊!”
熟悉的嗓音尖叫一声,说真的其实一点都不尖,那么粗的声线是尖不起来的。
肌肉大汉B:“盟主!盟主夫人!一大早就给我磕糖,太贴心了吧!”
武林面色淡然,恭维道:“B兄客气客气,昨日你的热情我们收到了。”
B兄真的,你声音可以再大一点,最好把“盟主夫人”这四个字传遍江南江北。
肌肉大汉B猛躯一颤:“呀!你们这是要去干嘛呢?”
“准备聘礼。”
“找郎中。”
“……”
“……”
武林无奈一摆手,对着肌肉大汉B说:“要先听内人的。”
“呀呀呀呀!!!”肌肉大汉B扛着大刀羞涩的跑开了。
文弱:中者天下之正道,庸者……什么什么来着?(中者天下之正道,庸者天下之定理,出自《中庸》)
第17章 文弱书生×武林盟主
“大夫,您看出我兄长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吗?”文弱看着郎中把脉的手,捂紧自己本就不丰满的钱袋,怯怯的开口。
年过半百的郎中,缕缕自己的灰白的山羊胡子,没有回答文弱的问题,转而问武林:“你是喝假酒了吗?”
不明所以的武林摇了摇头:“甲虫竟也可以酿酒?奇哉!”
郎中皱了皱眉,文弱以为他不喜拿身体儿戏,正准备开口帮武林开脱……
“甲虫炸了好吃,怎能酿酒!!真是邪教。”
文弱:……是在下输了。
武林摆出一副据理力争的样子,“我是武林盟主,不是邪教。”
郎中摆摆手,不欲争辩:“没病没病,二两银子留下就可以走了。”
心在滴血的文弱垂着眼睑快哭了:“不行,他都没病,你还要二两银子?”
“二两诊金很合适的,你可以货比三家,不吃亏的。”
“一两,再多我就哭了。”
“不……”
“呜呜呜……”
“一两!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