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

字数:5856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魏王歉意道:“舅母,是因为腾月才让君儿遇见危险,是腾月的不是。”

    “好了,现在不是没事了吗?舅母不怪你。”夫人说道,现在见到君儿没事,她高兴还来不及呢。不过以后,君儿还是少与魏王往来的好,宫里的腌臜事多着呢,莫要卷入那些是是非非才好。

    魏王回了宫,宁妃见着儿子平安回来无声的落泪了,还好,没事就好。

    殿里,宁妃屏退众人,心疼的看着儿子受伤的腿,悄悄问儿子,“是皇后的人?”

    “还能有谁?”魏王轻蔑一笑。不过,敢惹他,就得付出代价!且看着吧!

    “上过药了没有?”宁妃心疼地问道。腾月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平日里连手指头都没破过皮。

    “昨晚在客栈就上了药了,如今已好多了,只需静养些时日。”魏王说道。

    宁妃擦干眼泪,气愤道:“走,我们去找你父皇,他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谋杀皇子!这可是大罪!”皇上那么宠爱他们母子,定会会他们做主的。

    魏王拉住她,“母妃,不必了,儿子自有打算。”

    “你能有什么打算?”宁妃不解。

    魏王拍拍她的手,示意他放心:“母妃放心,这件事我自会处理,您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宁妃发现他越来越不懂这孩子整天想些什么了,不过他能有自己的打算,也好,总不会叫那些心怀恶意的人吃了去。

    楚都,街上,原本平静的早晨被一声叫喊打破了。

    “啊!救命!救命!”

    原本慢悠悠行驶的马儿不知怎的突然失控了,大声啼鸣,疯了一般飞速奔驰!

    坐在马上的人此刻正是太子,他满面惊恐,哪曾经历过着番场面。他文不成,武不就,又不肯努力,耽于享乐,因着自己是太子,高人一等,许多人他都不放在眼里,也得罪了许多人。

    终于,悲剧发生了。

    太子直直的从马上摔了下来,马儿将他甩了很高,而后重重落在地上。

    头部磕在石板上,鲜血如注,两只眼睛大大地睁着,嘴中吐出两口血,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摆动了两下,而后便一动不动了。

    有大胆的上前去,查看了一下,“他死了!”

    “这是谁啊?”

    “赶紧报官吧!”

    “这个,好像是太子殿下啊!!!”有人惊呼,这人一身绫罗绸缎,眼眶凹陷,二十几看着却像是三十多了,也是红楼的常客,因而见过太子几面。

    “天啊!怎么会是太子?”

    宫中来人将太子殿下的尸体收了,举国上下皆哀悼。

    皇上痛心疾首,三日不曾上朝。更要安慰皇后,皇后只有太子一个儿子,太子没了,她的依仗就没了。

    于是野史上记载下这么一段,楚,兴平三十五年,太子流连花丛,当街纵马,不幸坠马逝世。

    听闻太子逝世,宁妃惶恐不安,这难道是腾月做的?若是叫人查出来可怎生是好?

    腾月却告诉她,“与我无关。”听说说谎的人会坠入拔舌地狱,也只有死后才知道了。只是,不能让母妃为他担心,他知道,不会有人查出来的,他从来不做无把握之事,更不会留下痕迹。

    “但愿。”宁妃定定地看他半晌。

    太子去世后,齐王深的陛下喜欢,更是予以重用,朝中许多人纷纷站了队。

    齐王赵祁渊府上每日都有人来送礼,他一概来者不拒,俱都收下了。

    如今纵观所有皇子,也就只有他能力出众。

    再者,他排行第二,按理也该是他继承皇位。

    然而圣上却迟迟不立太子,尽管每日都有人上奏。众人纷纷猜想,皇上是否是想立魏王为太子?皇上最宠爱的孩子便是魏王。

    御花园一处,有少年朗朗读书声响起,是七皇子赵麟,少年才十四岁,头发竖起,一身藏青色长衫,手中拿着一本书卷,远远看去,倒有几分书呆子的意味。

    皇后本是来善心的,却被这读书声吸引了过来,这个孩子她记得,一直没什么存在感,他的母妃是一位宫女,生他之时便去了。

    ☆、才子

    十年后。

    提起季凌君这三个字,在楚都可谓是无人不知,他可是声名远播的大才子。

    他十五岁时在宫中中秋宴会上,一首离思可谓是出尽了风头,而后更是诗词不断,众多书坊争相购买他的诗词。

    更是有人给他安了个小诗仙的名头。

    他与魏王交好,魏王如今也是炙手可热的人物。

    这十年,魏王逐渐与齐王形成对峙之势,二人旗鼓相当,难分上下。

    眼看着皇上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众人却猜不透这江山会落在谁手,难以抉择。

    季凌云已经娶妻了,有一个三岁的儿子,平宣候夫人整日抱着孙子玩耍,想想许多年前,那时候君儿也是这么大,一晃都过了这么多年了。

    季凌君没有科考入仕,他的兴趣不在那里,他喜欢的只有那些书本,那些诗词歌赋。

    “我们公子正看书呢!不喜人打扰!你们不能进去!”小厮阿康抬手揽着硬闯进院子的两人,不悦地大声说道。

    “你个奴才也敢拦本公子!滚一边儿去!”说话这人身上衣服松松垮垮的,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旁边那位也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掘傲样子,高高昂着头。

    吊儿郎当的那位是府上三房的庶长子,季启铭,在众兄弟姐妹中排行第四。三房老爷是侯爷的庶弟,三房没有嫡子,三夫人早逝,只留下一个小女儿,五小姐季诗心。三老爷很是宠爱雪姨娘,雪姨娘生的季启铭自小便骄纵跋扈,欺凌良家妇女的事情都做过,借着平宣候府的名头。

    盛气凌人的那位是二房嫡长子季凌奇,这人颇有才华,却总被这个小他两岁的季凌君夺了风头,平日里就十分不喜季凌君。

    “季凌君!给我出来!”季凌奇的盛气凌人已化为了愤怒。

    季凌君烦躁的放下书本,打开房门,少年今日穿着一身白衣,衿贵之气溢于言表,他道:“干嘛?”

    季凌奇上去就揪着他的衣襟,怒道:“干嘛?你问我干嘛?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还有脸问干嘛?”

    “放开我!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季凌君厌恶的皱眉,奈何身娇体弱推不开他。

    季凌奇甩开手,凌君猛的摔在地上,手都破皮了,他嘶一声,疼。

    “今**赋乃我所作,你却盗了去,落了你的名,你就是个卑鄙小人!”季凌奇一腔怨愤,若不是启铭偶然间看见他还不知道这事呢,他原本以为季凌君就算是太过骄傲了些,人品还是好的,没想到他竟做出这种事来。那篇文章是他呕心沥血花费数天时间才作成,就这样被他盗了去!

    季凌君不解地看他,“什么今**赋?我不曾听过,定是你弄错了。”

    “别给我装疯卖傻!”季凌奇再度揪住他衣襟,急红了眼,“我们问过书店老板了,就是你让小厮送去的!敢做不敢当!季凌君,我瞧不起你!”

    “我没做就是没做!别忘我身上泼脏水!我敢对天发誓,我季凌君绝不会干这种失德之事!”季凌君怒视他,被人这么冤枉他也很愤怒。

    “就是他!阿康!让他说!”季启铭指着一旁的阿康。

    阿康神色有些奇怪,手一直扯着袖摆,紧闭着嘴。他突然跪下了,哭道:“公子!是阿康不对!是阿康鬼迷心窍!但阿康真的不知道那是凌奇公子的文章啊!”他一边说一边磕头,他犯了这么大的错,让少爷蒙受冤屈,他真的罪该万死。

    “你好好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季凌君问道。

    阿康道:“事情是这样的,前几日阿康在花园里捡到一张褶皱的纸,打开发现这是一篇文章,而且还是一篇很好的文章,阿康,阿康以为是公子您不满意才扔掉的,正好那日书坊的人来问有没有新诗词,于是,于是,阿康就将那篇文章给他了。公子!是阿康不好!都是阿康的错!是阿康财迷心窍了!”

    “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季凌君也很苦恼,那这事该怎么办?

    “原来是你这狗奴才干的好事!”听完阿康的话季凌奇为自己方才的鲁莽感到有些羞愧,“那是我掉落的草稿!”

    季启铭唯恐天下不乱,“谁知道某人是不是眼看着事情败露了自导自演的这出戏呢?”这个季凌君,仗着自己是平宣候嫡子,平日里衣服趾高气昂的样子。

    “你少血口喷人!”季凌君怒道。

    季凌奇又有些怀疑了,面色又不好看了起来,“这事你得给我个说法!”他盯着季凌君。无论是不是他做的,都不能就这么算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季凌君思索着,怎么办呢?如果是赵腾月,他会怎么解决?他早已不叫赵腾月表哥了,私下里直呼他的名字。他觉得腾月很厉害,好像没有什么事能够难的倒他。

    “说法?”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呀,是赵腾月!

    季凌君心里突然就安定了,有腾月在,这事一定没问题!“腾月哥哥!”

    赵腾月硕长的身影往里走来,走到季凌君面前。微微一笑:“又闯祸了吧?”

    “哪有!”季凌君调皮的眨眨眼,方才的不开心都没有了。

    “魏......魏王殿下!”季启铭二人行礼。

    赵腾月道:“这篇文章本王早已限制了出售,绝无可能在市面上流传,至于你是哪里知道的,本王就不清楚了。”这件事他早知道了,也限制了出售,没想到还是流了出去。这几天他太忙了,还没来得及跟凌君说。他对凌君太了解了,了解他的一切,那篇文章他一看就知道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