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花H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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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莺莺回想起昨夜和戚大人种种情境,心中痛苦,可若她不曲意逢迎,就怕张之方惹上麻烦.她正在怔怔出神,又听王氏道:"康儿最近无心上学,也不知跟了那家纨绔去花天走地,那钱花得如流水般."

    王氏生了一女二子,两个儿子一个十四,一个十一.张怀康是长子,平时到书院上学,可最近就是不对劲,问他又不肯说.张之方早就百事不理,终日将自己关在书房中.王氏也是求救无门,才跟莺莺说起来.

    张家靠莺莺的银子,府第虽不如之前大,却也是体面的二进院落.莺莺往弟弟房中寻了张怀康,便问起他王氏所说的事.少年心虚地道:"我跟着几个世家子弟,他们要带我去青楼见识,难道我便如此寒碜,说自己没钱吗?"

    莺莺在风月场中见了不知几许人生百态,知道弟弟怕丢了脸面大概只为其一,其二是初尝情事,恐怕是欲罢不能.当下便劝他远离狐朋狗友,谁知少年恼羞成怒,道:“若姐姐当初嫁与安王,现在我还是王爷的小舅子呢,爹爹也不会下狱,张家也不会沦落至斯!你别以为自己赚钱养家,便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张腿让男人插,说不定还得了趣呢!”

    少女听着弟弟戳心窝子的话,气得脸都白了。想不到自己一心为他,少年却不领情,便要调头而去。张怀康见她被气得不轻,想起刚才那番话也后悔了,一手拉着少女,央她道:“姐姐别恼,是弟弟口没遮拦。”

    见莺莺因一腔怒气,胸前起伏,比昨天暖春楼的小兰还要大,漪念立生,只直勾勾盯着少女的浑圆:”好姐姐,永宁伯府的世子说跟你好过了,还绘影绘声地说给书院的同窗知晓,我听着好生难受,便随他们去了趟暖春楼.我就偏要和世子睡过的女人欢好,觉着这样便是为姐姐出气.只是那个小兰的乳儿还不及姐姐的大,那世子也恁地没眼光.”

    莺莺苦笑,心道和她睡过的男人何其多.只是听到后来,张怀康的话却不伦不类,再加上他那灼热的目光,莺莺心中一惊,难道弟弟竟对她起了意?少女便要挣脱他的手,却听他道:”姐姐便怜惜一下我吧,同窗们有几个都和姐姐好过了,弟弟听着他们说,自己却连姐姐的身子也没见过,我   .”

    姐弟难言

    莺莺又羞又恼,当即打断少年:“康儿,你读圣贤书学的是什么?怎地和他们一般见识?我是你姐姐,这事本来就不行.”

    张怀康还是不死心,付到莺莺耳畔道:”好姐姐,我也不想让母亲担心,但自从尝了女子滋味,弟弟便整日心神不宁,若有哪天未有和女子欢好,总定不下心来读书.姐姐若是怜我,便允了我吧.那天我在外面遇上从前在我们府中的小厮,他还向我炫耀,说他父子三人皆是你的入幕之宾.难道几个下人能和姐姐欢好,弟弟却不能吗?”

    莺莺见他知晓自己和林氏父子三人的丑事,一时不知所措,只紧张地追问:”你没有跟父亲和母亲说吧?”

    张怀康立时摇头,道:”康儿怎会那么笨?”下一刻已搂着她的细腰,一手伸进她的衣襟中,握着他渴望已久的乳儿揉起来.

    少女此时已心乱如麻.若张之方知道女儿给几个下人睡了,后果实在不堪设想,谁知他会不会去问香阁闹事?她知道自己的身子早已不干净,若被人知道林氏父子三人是一起和她杂交,她真是什么脸面都没有了.

    “好,姐姐便让你看一眼.但之后你要答应我,不要再到外面胡来,免得惹母亲伤心.”

    少年感到莺莺的态度软下去,心下大喜,当即噙着她的小嘴乱啃一通.他急切地解了少女的衣衫,摸了几把乳儿和阴牝,边赞道:”姐姐好嫩好白,像只初生小羊犊般.永宁伯世子说姐姐是白虎,我还不信呢!他说肏着白虎的滋味特别好,现下就让我试一下.”

    她感到少年下身的火热正顶着她的下腹.让他看一眼是一回事,但若两人真做那男女之事却是万万不能.当即要推开他:"康儿是疯了吗?你我是绝无可能的."

    少年求道:"好姐姐,我不入你穴儿,就让我瞧几眼可好?"

    莺莺也是没了办法.她打小便很宠两个弟弟,她现在除了这逼身子,还有什么能给弟弟呢?他要便看便看吧.罢了,罢了.若她顺了张怀康能教他以后听着母亲,那便由他看吧.

    她早已习惯在陌生男子跟前赤身露体,任其观赏把玩.可这个少年是自己的亲弟弟,心中还是略带羞怯.她强忍着羞,挨在软榻上,大大地分开双腿,一手掩脸,也不敢看向少年.

    张怀康看得双眼发直,如魔怔般走到榻边坐下,伸手便爱抚起少女的淫牝来.他粗喘着气,道:”那些和弟弟欢好过的女子都没有姐姐美.康儿好喜欢这肉核儿,真是小巧可爱.”说着已趴在少女腿心间,张嘴便含着整颗淫豆.

    莺莺身子立时一颤.又听张怀康道:”那些女子的嫩核都不如姐姐的大,姐姐是常常给男人嘬这豆子吗?其他男人有没有舔过姐姐的穴儿啊?”

    这叫少女如何能答?她呻吟着,边道:”康儿别问了啊”

    “弟弟就是想知道,那些男人是怎样对你的.”

    要告诉自己的弟弟和男人们是如何欢好的,她实在是开不了口.张怀康玩心大发,变着法儿弄她,又嘬又舔,舌头和手指还交替戳进穴中胡搅一通,边问:”他们有没有这样舔你?有没有这样插你?你是不是每次都流这么多水儿的?”

    在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中,莺莺只能隐隐回答:”他们都舔了啊别别太用力吮受不了”

    “你的阴核原本便是这么大吗?或是被男人玩大的?林家父子有没有舔过你的穴?嘬过你的骚豆子?”

    莺莺的恩客中,总有些特别钟情吃女人的穴儿.因着她是白虎,水儿又多,那骚逼就更是惹人怜爱.有些男人入了她后,即使无力再战,却总喜欢变着法子玩得她泄身,看那小穴贪婪喷水的样儿.而陈妈妈也会迎合男人心态,知道他们喜欢床上骚浪的女人,平时便让林氏父子轮着玩少女的奶头,吮她的骚豆,这样半年下来,奶头和淫核即使未经挑逗,却总是凸起,而那肉豆子更是长期探首待捻的模样,叫人看着好生欢喜.

    张怀康一直追问,见莺莺不答,又道:"我在暖春楼和探月阁睡过十几个姑娘了,女人的骚豆子都是藏在肉缝中,鲜有如此外露,求人玩赏的样儿.听说那肉核儿越大的女子便越多水儿,越好淫."说着手上动作加快,两指齐插淫穴,出入间带出丝丝黏液.再后来水声越大,少女抬臀迎向手指,像是空虚难耐,那水儿更是如缺堤般.

    原来张怀康看着稚嫩,可他本来就心细,听着狐朋狗友们说起和女子欢爱的细节,到自己亲身上阵,虽只是两月余的事,却差不多未曾间断.他变着法子和姑娘们欢好,又用心学习房事,故竟不似一般少年那样如愣头青似的,一来便只顾着入穴,横冲直撞.再加上他知莺莺一时定不接受和他交媾,若先挑起她的性致,待她浪起来,这事才能水到渠成,于是便先玩得她的穴儿水汪汪的,才好办正事.

    莺莺那想到弟弟对房事竟有如此耐性,只以为哄好了他,让他摸几把,过了瘾便揭过去,现在自己却被他弄得难受起来.

    就在关键之际,张怀康却抽出手指,望着双眼水盈盈的莺莺,边解裤子,道:"永宁侯世子说姐姐的穴儿是京中名器,外边还有言道"问香莺莺蓬门开,觅之始为人上人."姐姐便让我做一回人上人吧."

    少年动作奇快,没待莺莺回过神来,他已就着湿漉漉的穴口,将早已涨得发痛的阳物插了进去.

    "呃好紧世子说得没错.姐姐的嫩穴真是销魂窟,咬得那么狠."

    "康儿不可你答应过姐姐的"

    "好姐姐不疼康儿吗?难道弟弟的鸡巴还及不上那几个下人?姐姐的身子曼妙,与其让其他不相干的男人操,还不如怜惜一下弟弟."

    张怀康再不理莺莺,将她的腿儿置于肩上,便开始提臀耸腰.莺莺感到少年如蘑菇般大小的龟头翻搅肉壁,肉洞中那块软肉被翻来覆去的辗过,刚才被少年的手指入得快到顶峰,此时便再忍不住,不过被肏了数十下,甬道便剧烈地收缩起来,花穴深处随之释出阴精,烫得少年连番叫好.

    张怀康一边入着穴儿,看着少女情不自禁伸手抓着奶子揉搓起来,口中嘤嘤呻吟,实在是说不出的淫荡.

    他低头舔了舔少女的耳廓,在她的耳畔道:"别说是人上人,就是叫弟弟死在姐姐身上也是甘愿的."至始房中再无话语,只剩男女交媾的喘息和春吟,和着肢体相缠撞击之声.

    父债女偿

    莺莺望着身上男子,那是自己的的亲弟弟,心中明知不该,可被那阳物结结实实地撞入之际,阵阵酥麻快意却是无论如何按奈不住.和她欢好过的男人虽多,但不少都是有了年纪的,又或纵欲过度早伤了身子,即使她会不少床第间的手段,但每每都是她取悦男人,有多少恩客在乎一个妓女舒坦不?她只要在床榻间装作被肏得舒服,叫春讨好男人便可.而张怀康刚刚不止撩拨得她想要男人,他那物事呎寸更是雄伟,在嫖过她的男人中并不常见,更令她湿淋淋的小穴贪婪不已.

    二人不顾人伦,只沉浸在肉欲中.张怀康边插穴儿,心道:"永宁伯世子算什么?姐姐是我的,以后我就天天肏她."口中却问:"姐姐,永宁伯世子的鸡巴有没有弟弟的大?入穴有没有弟弟好?"

    莺莺早已忘了姐弟间的忌讳,她在问香阁学的是什么时侯都要顺从讨好身上的男人,更何况张怀康的阳物的确是此中翘楚:"弟弟的鸡巴好大好粗好长要肏开宫口了啊入得姐姐好美"

    张怀康突然抱起她,抽送却不停,边朝着门口处走,道:"好姐姐,我们现在出去找世子,让他看看弟弟是怎样操你的."

    少女懵了,也来不及细想,就将这浑话当真.玉臂死死缠着少年的肩膀,紧张之际,甬道一紧,咬得少年低哼一声.

    "好康儿,别"

    "那姐姐答应弟弟,以后都要和弟弟好."

    莺莺胡乱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张怀康也不放下她,沿着四壁走了一圈,边走边轻轻抛起少女,待她的身子向下一坠,便又吞没巨根,如此这般反覆出入淫穴.少女咿咿呀呀地叫着,水儿从二人相连之处滴滴答答落下,断断续续在地上留下淫蘼的痕迹.

    张怀康到桌子旁放下莺莺,抽出玉茎,将少女翻过来让她上身趴在桌上,撅起屁股,边道:"世子说最喜欢这样弄姐姐,就让弟弟试一下,滋味是否与别不同."

    少年扳开雪臀,攥着被淫水泡过的肉棒朝两团饱满下露出那点嫣红一挤,龟头又再从新破开肉壁,一下入了到底.他死死钳着少女,提腰前后抽送,一边发出暗哑的低吼声.他每下撞击着少女,下身都贴着圆润坚挺的翘臀,看着那雪肉颤抖.

    张怀康又抽插了一柱香的时间,感觉到莺莺已抖得如落叶般,那小穴像要绞断男根,才和她双双泄了.

    他趴在女人的背上,因被压在桌上,乳肉都被挤压到两旁.少年从后伸手抓着奶子一顿揉搓,他刚才只顾插穴,还没好好玩过一双宝贝呢.

    少女这时才慢慢清醒过来.她做了什么?竟和自己的弟弟做这种事!她扭摆着身子,想要挣开少年,可张怀康毕竟年少,一时间男根还没完全软下来.他还在享受着女人高潮的余韵,根本不想放开身下之人.那小穴是热情的,湿热??的,紧致的,贪婪的,淫荡的,像要吸干男人的精水才满足.

    莺莺没想到自己无意之举,却磨蹭得少年欲火再起.本来已半软的鸡巴又再在穴中胀起.少女一惊,便想撑起身子,挣开禁锢.

    "康儿,你要了便出去.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张怀康伏在少女身上,舔吻着她的后颈,道:"姐姐,我想要了."

    莺莺是彻底慌了:"康儿你啊"却是少年再度入将起来.

    不论莺莺骂他打他求他,张怀康只知道这才是女人的滋味,他不能放手.

    自那天以后,莺莺被弟弟半迫半哄,总由著他胡来.她每隔几天便回家,看望王氏.而张怀康总在家中等着她,也不到外面花天走地.王氏还道儿子修心养性,每次莺莺回来,甚是欣喜,便由著她劝慰少年.

    可是永宁伯世子就是个爱吹嘘的纨绔,于是每次张怀康听着他巨细无遗地诉说和莺莺欢好之事,便不理别人目光,忍不住大模斯样地寻到问香阁.莺莺无奈,只得迎他进房欢好.她知道这种事是暪不住的,惟有硬着头皮向陈妈妈和盘托出.陈妈妈心中怜她,莺莺这样一个弱女子和男人们睡了,赚了钱来又给弟弟拿去挥霍,到青楼睡姑娘去,真是说不出的讽刺.这弟弟也是不知廉耻,连自家姐姐也唉!陈妈妈不想莺莺为难,便答应为她遮掩.

    后来莺莺知道前因后果.每次世子宿在问香阁翌日,她必回家一趟,以慰藉张怀康一腔愤懑.

    莺莺只道弟弟算是安顿好了,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话说张之方有一回遇上安王,想起女儿受的委屈,冲上前去便要将他毒打一顿.安王身边的侍卫哪能让张之方得手,抓着他便带了回府.

    安王也是个心思狠毒的,这晚便来到问香阁,将前因后果说予莺莺知晓.少女大惊,当即跪下求安王饶了父亲.这晚帐幔中自是春色无边,莺莺为安王吹箫套棒,自不在话下.谁知中途安王让几名侍卫进来,莺莺胳臂大腿由四人扛着,如同初夜那晚,安王则提枪而入.

    原来安王早让人喂了张之方软香散,再给他带上面具,堵着他的嘴,然后置他于房中一角观看女儿被众男猥亵.这软香散本来是为女子调制,服后浑身无力,待和男人交合,血气复通,到高潮之际,力气始回.它不同一般春药,常作调教女子之用,让男子慢慢挑起女子性欲,任意为之,女子全程即使再不愿,时间一长,终究是忍不了动情.

    张之方隐于屏风后,看着女儿为了自己受尽凌辱.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全身赤裸,被四个和衣大汉扛着任由安王施为.几人目光皆是赤裸裸的欲念,紧盯着男女下身相连之处.张之方也看得清楚,女子身下无毛,白嫩饱满,被安王的鸡巴来回戳弄,一双丰乳随着身子被入得上下晃动,便如波涛般摇曳不止.

    作为父亲,他又惊又怒,这畜牲竟如此辱他的女儿.可看着那白嫩妖娆的娇躯受着玉柄抽插,男人握着满手乳肉赞叹,女子不知羞耻任人观赏,口中还出言助兴,如此淫荡的画面,冲激着他身为男人的感官.

    父女相奸

    自开苞那天,莺莺便未曾再经此劫.可为了父亲,还是忍着羞,明知身旁几名男子看得清楚,却仍要装作被安王肏得舒爽之态,口中满是淫词荡语,刻意逢迎.待得安王出了精,才让侍卫将她安置于榻上.她明知安王存心辱她,以泄心头之恨,即使一旁几个男人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雪白的裸体,她也不敢拉过被子稍加遮掩.谁知男人折腾她的法子多的是,也不理旁人目光,一手搂着她亲嘴儿,一手揉搓娇乳,道:”莺莺真是人间尤物,若只本王一人享用,未免浪费.好物事得与友人共享.今天本王带了朋友到来,莺莺可要好好伺侯.只是本王得在旁监督,免得莺莺怠慢.”

    莺莺一惊,安王竟要她当面和人演活春宫予他看?她瞄了眼在旁的几人,到底是哪个?安王嘴上说是友人,看来是从侍从中挑一个与她欢好.她不敢多言,就怕坏了安王兴致,到时迁怒父亲,便想起来梳洗更衣,谁知安王按着她,道:"莺莺要到哪儿去?"

    少女怯怯地道:"莺莺不过去沐浴更衣,很快便回."

    男人笑道:"何用如此麻烦,你这骚尻难道没让其他男人肏过吗?本王的朋友不会嫌弃共用一女."

    莺莺想不到安王竟要她立时当着众人面前梅开二度.即使她明知自己不过是男人的玩物,但她可未曾想过自己会淫贱如斯,竟由穴中淌流着精水去服侍另一个男人.但她毕竟惧怕安王权势,自是不敢有违.”我这友人因未来过青楼,面上有点挂不住,莺莺且蒙上双目.”

    少女顺从地让侍卫给她以黑布蒙上眼睛,不一会一个赤裸的男人便躺于她身侧.安王指挥着侍卫将莺莺作跨坐之态在男人身上,面朝玉茎,牝抵着男人的脸.莺莺握着半软的物事,心中一慌.这男人的物事还未怒涨已如此粗长,若是全根勃起,哪是可等景象?

    她张开小嘴,低头便吃力地含上那鹅蛋大的龟头,舌尖如羽毛般拂过马眼,男人的身子便是一抖.小舌围着棒身蜿蜒而下,最后半张脸都埋在一团浓密的草丛中,再绕到后面舔起两颗大阴嚢.手上的活也不曾停下,柔荑握着棒身上下套弄,又或顽皮地以手指轻点马眼.身下的男人似在隐忍,却又动情不已,身体不住颤抖.莺莺还道这男人正如安王所言,男女之事经验有限,又未曾宿过娼,才会如此别扭.

    这个男人除了张之方还有何人?他苦于嘴巴被堵上,四肢无力,有口难言,又不能反抗,只能由著女儿百般挑逗.下身或被滑腻的小舌撩拨,或被温热的小嘴伺候,女人手上的活也是极其熟练,不论唇舌小手,都能带给男人极乐的快感.这这就是方才安王的感受吗?

    女儿的阴户此时只离张之方的脸咫尺,两片阴唇洁白无毛,鼓涨涨的,中间娇蕊探首轻颤.因着方才一番情事,此时带上一抹粉色,微启的肉缝正蠕动吐涎.鼻间缭绕的是男女交合后的体液气味.

    只听安王道:”让张爷玩玩你的骚逼.”

    张之方见安王颌首向一旁的侍卫示意,于是那侍卫便于张之方眼前以手玩起莺莺的淫牝来.只见那粗砺的手分开玉蛤,将本来已翘首的珍珠完全暴露,而缝间那嫣红正含着白浊的精水,被男人的手指一插进去,扣挖了几下,便除除滑落,糊在张之方的鼻唇处.

    那侍卫边插穴,边以一指按压娇蕊.莺莺只道是身下男人玩弄她.为了取悦安王,她配合地将臀儿迎指摆动,故意以淫穴磨着男人的手,一时间啧啧水声不断.

    张之方五感都被身上的感觉和眼前的景象冲击着,他心中怜惜女儿,对这些玩弄她,折辱他的男人痛恨不已,可身体的感觉如此真实,全身的血液被撩拨得聚于一处,孽根已昂扬翘首,蓄势待发.

    少女也感到手中物事比之前涨大一陪有余,此时已是火烫坚硬,有如火烧铁杵.安王见张之方已准备就绪,便让莺莺转过身来跨坐在男人身上为他套棒.

    张之方看着女儿翻过身来,面朝自己,一手攥着自己通红的肉棒,对准腿心处缓缓坐下,龙头随之没入.他急得满头大汗,想推开女子,偏身上无力,只稍微抬手,复又滑落.龟头顶入之际,被湿湿的肉壁紧紧裹着.

    除了张怀康,莺莺实在少有碰到如此巨根.她虽见不到玉尘真身,但刚才抚弄之际,也能摸到巨蟒狰狞翘首,棒身为青根盘绕连春袋也比寻常男人大上不少,想来那精液量也特多.这会小穴吃力鲸吞,入了一半,自觉已被撑至极限.

    "太大了.莺莺不行"

    安王见状,道:"本王还以为莺莺身经百战,现下不过区区巨屌,小嘴却已吃得如此费劲,看来小穴还是被肏得不够,不若我让几名侍从给你肏开骚逼,再供张爷取乐."

    莺莺那敢轻慢,就怕安王真的让身旁几个男人轮奸她,于是扭臀摆腰,竭尽所能,肉棒寸寸没入,最后终于整根入了到底.可她也不敢懈怠,就怕安王看得不顺心.不过稍作停留,待肉洞略为适应,便开始提臀套弄.

    张之方明知身上乃是自己女儿,穴中是安王的精水,但被层层肉折连环吸吮,龟头所到之处,皆是热肉费劲研磨中,那快感实在是按奈不住,本来酸软无力的身驱,便慢慢回复力气.可他没有推开莺莺,而是猛地挺腰提臀,竟是入起女人的穴来!

    安王慵懒地坐在一旁,邪邪一笑.看着父女二人相奸,张之方再没有之前一副正人君子模样,早已降于京城名器张莺莺的销魂窟中.

    莺莺被穴中那大物事入得丢了魂儿.那又涨又撑的感觉,随着穴中蜜露被捣搅而出,渐为酥麻快意取代.她不再为服侍男人,惧怕安王,而是贪恋那顶峰的快意.她加快身下动作,也感到男人极力配合,不一会便叫道:"顶到花心了要到了"

    当众受辱

    张之方只觉湿热的肉壁一收一放,像要吸出男人的精华方休.他挺臀用力连送几下,玉茎一抖,便也去了.两人沉浸在强烈的快感中,早已没了廉耻.

    待闻拍掌之声,父女二人才回过神来,只听安王道:”好,好.本王喜欢.”

    张之方蓦地惊醒,他做了什么?此时他已恢复力气,立时便推开身上女子,莺莺便歪倒榻上.

    张之方扯下面具和口中白布,悲恸道:”你这淫贼,我要杀了你!”说着便要扑向安王,却被两名侍卫拉着.

    莺莺惊闻父亲声音,当即扯下蒙眼黑布,就见赤裸的张之方被两个大汉掀着.她这才知道方才和她交合的不是王爷的朋友,竟是自己的父亲!可这时她也顾不得细想,就怕张之方被伤,顶着未着寸缕的娇躯,下身还流着男人精水,赶忙跪在安王面前,求道:”请王爷饶命!”

    安王饶有兴味地看着女子,道:”你父亲还当你是什么宝贝,却不知自己的女儿是个万人骑的婊子.刚才他自己明明爽了,现在却怪起本王来.不若本王借几个侍卫给你,让他看清楚你在问香阁做的什么.过来扶着桌子,翘起你那骚屁股”

    莺莺听得面上煞白,安王好生毒辣,竟要她当众和侍卫们交媾来羞辱她.可她看着犹自咆哮的爹爹,想起之前他已经了牢狱之苦,实在忍不下心.当下便在安王身旁的桌子边沿趴下,撅起臀儿,泪珠却也如断了的弦线般.

    两瓣雪臀下是微张的肉唇,正吐着白浊的滑腻.围观的男人眼神皆是一暗,唯有张之方一阵心虚和后悔,想起这是自己刚才灌进去的精水,他和其他在女儿身上取乐的男人有什么不同?

    又听安王道:”这妓女便赏给大家轮着上.”接着莺莺只觉肉壁再被挤开,却已有人挺着鸡巴一插到底.

    虽说莺莺为妓已大半年有余,可每次都是一对一的,更从未当众演示与人交合,此时那种淫贱之感叫她委屈中竟带着丝丝兴奋.

    这些侍卫长年习武,而且都年青力壮,这会操起逼来毫不惜力,像不要命似的,下下皆是顶进深处.因着甬道滑腻,又连连经了几番情事,女人的身子早就敏感得不行,再加上她一心取悦安王,这会更是顾不上羞耻,由著男根出入骚逼的快感如野火般漫延.

    “太快了不要要撞坏的王爷求你让他慢点”

    张之方想扑上去救女儿,可他被按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莺莺当众受辱.

    少女全不得歇,一个男人才抵着她出了精,刚拔出阳物,连精水也没机会流出一丝半点,后面又来一根鸡巴全根没入,娇穴被从新堵上.少女由始至终都是翘着屁股,只是穴中鸡巴换了一根又一根,她却连是谁在肏她也看不到.她不知道自己丢了多少次,到得后来已被操得双腿打颤,若非男人每每钳着她的柳腰,她早已软倒地上.

    张之方由最初的咆哮,到得后来已是声音嘶哑,求着安王:”王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芙儿吧.她是再禁不得了.”

    安王笑道:”那你说,你的女儿是什么?”

    张之方再也忍不住,边流泪边道:”她是个万人骑的婊子,专给男人玩弄的妓女.”

    安王满意一笑:”如此甚好.若你再和莺莺在本王面前欢好,本王便信你所言.否则她今天必须服侍本王带来的全部侍卫.”

    张之方实在不忍女儿再受辱.今天安王带了八名侍卫到来,现在才是第三个,若她真的一一服侍过,别说张之方看不下去,以这班男人的狠劲儿,像未有过女人似的,完事后女儿这穴儿恐怕要废了.

    他哽咽着应下:”草民遵命.”

    “如此甚好.莺莺,你爹也硬得难受,你总不能只顾给其他男人操就忘了给自家爹爹舒解.”

    第三名侍卫刚出了精,张之方已从后补上.他没有如自己预想中那样温柔,而是和之前的侍卫一样,只顾自己猛入狠撞.原本张之方的确又怒又心痛,可看着这具雪白女体被几个和衣壮男轮翻蹂躏,娇啼又媚又勾人,男人深埋在心底的兽欲像脱了桎梏的野兽,就待一个契机释出.当他的玉尘投入牝中,感受那湿热紧致,想到这蜜道充斥着其他男人的气色,令他几近发狂.他只能不停地要她,用自己的精液冲擦每一个肉折,以图洗去之前所有男人的味道.他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只能是他的!

    安王看着父女二人忘情交欢,再无不甘,只有男女情欲.那小小肉唇艰难地吞吐着巨屌,每次肉棒抽出都会翻出肉壁,和着汁液溅出.因那窄小的甬道已被灌了几回精,这会被男根捣搅着已泥泞得不像话,之前的精液甚至糊得男人的黑草丛雪白.安王嘴角不禁微微一勾,张之方这次是彻底被毁了,看他还装什么清高道学!

    “芙儿好紧爹爹要给你咬断了”接着是一声低吼,却是张之方结结实实地抵着女儿的臀儿,雨露洒进子宫深处.

    莺莺已被入了个多时辰,双腿早已乏力.男人才拔出肉棒,她便要立时软倒在地,幸好张之方眼疾手快,一把搂着她.

    “呵呵,张大人尝了女儿的滋味可是欲罢不能呢.让本王看看莺莺贪吃的小嘴诳了多少精液.”

    安王示意两个侍卫扶着莺莺,扛起她双腿大大分开,一人拿着碗在她的小穴下,由著精液慢慢淌流而出.只见本来白嫩的宝蛤被过度使用后已是红肿一片,上面黏糊糊的.因着接连被多根肉棒轮番插弄,本来只是小缝儿的穴口此时已成一个小圆洞,尚在蠕动的肉壁正吐出大股大股的白浊.

    那碗不过一会儿已是满溢,莺莺想起刚才种种,再看着这些自身体流出的汁液,不禁捂着脸别过头去.

    待侍卫放下女子,安王指着碗对她道:”要本王恕你父亲无罪,便给本王喝下去!”

    燕语莺啼

    少女睁开含春水眸,难以至信地看着安王.她为男人吹箫,也有吃下精液的.她虽是妓女,但这始终是男女间私密之事,方才和几个男人连续欢好,这碗东西是混着他们和自己欢爱的汁液,又是当着张之方的面,中间的意味便不同了.

    她颤着手接过碗,只觉一股子腥味.少女瞥了张之方一眼,一咬牙,便咕噜咕噜地吃下去.

    张之方在旁看着,心中又痛又怒,可刚才领教了安王的手段,就怕莺莺还要服侍几个未出火的男人,当下紧握拳头,咬牙极力隐忍.

    莹白的女体抖得如落叶般跪在安王面前,面上潮红带泪,檀口沾着白稠,腰身几块青紫,乳儿也是颤巍巍的,腿心还流着水儿,几丝白浊挂在上面,欲滴未滴,拉出长长的丝线,地上却是一摊水迹.明明模样就是被男人滋润得不得了,却又一副被蹂躏过后的楚楚可怜,偏又是妖媚淫荡.

    安王随意握着莺莺的乳儿边把玩边说:"莺莺今夜做了平时几晚的活,本王亦非吝惜之人,这嫖资自然也要加倍,回头便跟陈妈妈说去."

    女子谢了安王,才又见他一脸鄙夷道:"你这骚尻连续被几根鸡巴操过,真是脏死了.今晚本王便不留宿,你便陪着你爹睡上一晚,可别洗了骚逼里的好东西,里面都是水儿,你爹要再入你也方便."

    安王发了话,父女俩也不敢违背.这晚罗帐灯昏,玉人相拥而眠,可锦被下两个赤条条的身子,却是父女一双.

    莺莺经历良多,早已疲惫不堪,也无暇回想种种羞辱,沾了枕头立时睡了去.反而张之方却翻来覆去,先是愤怒,再而自责.到得平静下来,细想和女儿刚才交合的画面,竟是血脉愤涨.他突然醒悟自己为何坚决要她嫁予姪子,只因他无财无势,早答应当个上门女婿.若女儿成了侯府世子夫人,将来要见她那有这般容易?只是千算万算,他没想过中途会杀出一个安王.他疼女儿不假,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不知不觉间,他竟对闺女起了别样心思!所以每每听到别人议论她床榻间的风情,除了作为父亲的愤慨,还有一个男人的嫉妒.

    现在得了她的身子,尝了她的美妙,他是彻底陷下去,再无回头.他双臂环上身畔的香软,一手触及细腻的肌肤,只觉异常满足.他恨安王,可心中暗自明白,若没有今天这一出,他恐怕永远也得不到这个女人.

    一大早在厢房外守夜的红袖便听到男女暧昧缠绵的声音.

    "爹爹啊女儿的奶子痒"

    红袖立时打了个冷颤.昨夜房中的动静委实太大,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吟哦,夹杂着老爷的怒吼都没停过.最后安王带着侍卫出来,坦荡荡地向陈妈妈提起莺莺被一众侍卫轮奸之事,付了几倍钱银,末了还笑道:”张爷还在里面呢,妈妈就别打扰他们了."

    老鸨才不敢违背这煞神,可也不能让人知晓张之方宿在女儿的房间.莺莺除了一身皮肉,亦因通晓琴棋书画,故也有慕其雅名的公子哥儿到来一会.若她和自家爹爹相好一事传了出去,不免掉了身价.

    红袖随身服侍莺莺,每晚看着不同的男人进去房中,夜夜都听着男女欢好之声.到得早上她进去服侍小姐更衣沐浴,厢房总是一股子味儿,小衣亵裤被扔在地上,被褥更是每天都要洗换,小姐的下身也是黏腻泥泞.她看着心内难过,曾经高贵温婉的小姐,竟就这样从云端掉进泥泞,过着迎来送往的生涯.她实在好恨安王.

    房中女子呻吟之声越来越大,起起伏伏的甚是勾人,过了足足一柱香的时间才歇了.

    却说张之方早上率先醒来,看着眼前一把青丝如墨缎,衬着如凝脂的玉背,晨起的欲望抵着两瓣圆浑的雪臀,正蠢蠢欲动.男人犹豫了一下,这是他的女儿啊!可昨夜之事历历在目,还有什么没做过的,本来已是薄弱的理智不过在一念间已消殆净尽.

    他伸手到女人腿心,用手指探了探甬道,感到里面尚有湿意,知是昨晚留下的,便稍微抬起女人的一条腿,攥着肿胀的玉茎,朝那销魂之处缓缓推进.莺莺犹自熟睡,只觉下身不知被何异物撑得饱胀难受,本待不理,可那物事却越往里挤,那感觉便越发清澈.迷糊间她扭了扭臀儿,想要摆脱那滚烫的入侵者,谁知反被那巨物一下顶了到底,她惊呼一声,立时清醒过来.她对男人这物事,是最清楚不过,此刻便知晓身下不适是为何.她一时回不过神来,想不起昨晚和她共赴巫山的男人是谁,是鹿鸣堂的贾爷或是户部侍郎家的柳公子?

    耳畔响起张之方的声音:"芙儿,爹爹没弄痛你吧?"

    昨晚的事如潮水般纷至杳来,可她无暇细想,因张之方已开始用力从后顶弄她,偏他那男根硕大粗壮,女人的小穴虽有昨夜的残液滋润,只是才刚醒来的身体未及动情,肉壁骤然被撑至极限,一时难以适应.

    "爹爹太大了"

    "好芙儿,爹爹难受得很,就顺着爹爹一回可好?"

    "啊啊女儿都给爹爹给爹爹"

    张之方对莺莺自小疼爱有加,父女二人感情本就什好.后来父亲下狱,回家后意志消沉,莺莺看着心痛,当时便想,只要能令父亲振作起来,要她做什么都是甘愿的.当下自是极力相迎,战到酣处,更求张之方为其摸乳捏奶,一时间满房春色.

    到得雨收云歇,张之方拥着女儿在怀,细细爱抚少女一双玉兔,时不时细吮轻吻那可爱小巧的峰顶,口中赞叹:"为父从不知道芙儿长了那么漂亮的宝贝,叫人怎么都爱不够."

    莺莺含羞将脸埋在张之方的胸膛,若是其他男子在欢好后还对她轻薄一番,她往往都是心中厌倦,却被迫出言逢迎.可身边的人是爹爹,她只感到男人一番怜爱,当下羞道:"爹爹别笑女儿,女儿以前都束着胸乳,就怕被人瞧不起,可现在"到得后来已是说不下去.

    张之方叹了口气,道:"是爹爹害了你,当初若非"

    莺莺不待张之方说完,转物将小手覆在男人的嘴上,就怕他再度自责:”爹爹快别说,命中注定之事,又那是爹爹能掌控呢?"

    原来莺莺小时侯曾遇一和尚,批她和近亲必有孽缘,而且祸延子女,直至子孙能和近亲衍生后人方止.张之方听后大怒,直拆无稽之谈,却也将此事抛诸脑后.可现在回想起来,这难道便是命运弄人?

    孝女伺亲

    过得数日,莺莺回到家中,向王氏问起父亲,王氏嘴角噙笑,道:"你爹不知遇上什么好事儿,这几天心情好着呢.之前也不理康儿和冲儿的课业,现在却每天都唤他们进书房拷问.他念着你好些天了,你便去看看他."

    莺莺闻言脸上一红,却又不好跟母亲道出二人间的情事,便径自往书房去了.

    少女叩了门,听到门后那一声"进来",心中一跳,便推门进去.张之方正坐于书案后,抬头见是女儿,立时起来三步拼作两步,上前一把将她搂在怀中,噙着她的樱桃小嘴辗转吮啜,便是一番疼爱.铁掌在她背上一顿磨挲,最后落在翘臀上,欲望如猛兽般抵着莺莺的小腹,蓄势待发.

    待张之方放开女子,怀中玉人一声嘤咛,娇喘细细.男人轻抚着她的脸蛋,道:"你好狠的心,这么多天也不回来看爹爹."

    莺莺双手抵着男人胸膛,道:"女儿怕爹爹为着那天的事生气,所以才"

    男人气她不懂自己的心意,未待她说完便低头含着她的唇瓣,狠狠地亲她,撬开她的颤口寻了她的舌头缠着她的,甚至是近乎饥渴地吃着她的香津.

    "爹爹怎会怪你,要怪也只怪爹爹,对你生了情,只想爱你疼你."说着一把抱起怀中人儿置于书案上,伸手便要解开她的衣衫.

    莺莺闭上眼睛,分开大腿,由著男人站于她的腿间,感受着二人肌肤相贴,男人急切的吻落在她身上.她早括出去了,这样脏的身子,都不知被多少男人玩弄过,连那天被人轮奸的丑态爹爹也看了,只要他不嫌弃,爱着她疼着她,她还有何求?

    张之方也一样想通了.他和莺莺之间,不过是应了那和尚之说,既然躲不过,逃不掉,不如顺了心意.

    张之方埋首于女子的胸乳间,吮得那顶端又硬又翘,却见乳云旁几排牙印子,看着心痛,于是轻轻磨挲玉乳,问道:"这是为何?"

    莺莺红着脸:"昨晚那人玩女儿的乳儿玩得狠了,虽擦了散瘀膏药,一时也好不了.妈妈怕让客人看见不好,便让女儿休息一天,今晚无需奉客."

    张之方闻言,怒道:”是那儿的淫棍,如此不懂怜香惜玉?"

    莺莺方忙抱着他,道:"爹爹且别怒.若非如此,女儿那能回来留宿,便只能匆匆一聚."

    这身皮肉他疼还来不及呢,想起女儿辗转于不同男人身下,承受着各种淫辱,他却无能为力,心下懊丧.莺莺怕他胡思乱想,抓着男人的手置于早已大开的淫牝上,道:"女儿难得回来,爹爹就不多疼芙儿吗?"

    张之方那禁得住女儿挑逗?复又和她缠绵亲吻,手指拨开肉唇,寻了淫豆,细细研磨,之后将两指插入穴中,一番扣挖.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女人已是难耐地扭臀摆腰,小穴吐露.手指抽出之时,已带上几丝淫液.

    "骚逼痒求爹爹给芙儿"

    男人抬头看着情动的女人,低低笑道:"真是一个淫娃,水儿真多,可爹就是喜欢."女儿和其他男人如何,他又何必深究?不如好好珍惜眼前时光.这样一想,挺着肉棒便欺身进驻.

    虽然早知道张之方的器物大,可少女还是吃了点苦头.男人怜着她,强按着提送的冲动,只揉着乳儿,吃着小嘴,待感到怀中娇人放松下来,才开始缓缓抽插.

    二人紧紧相拥,下体相连,相互配合,成就了男女间最原始的节奏.巨蟒无情地采花探穴,身下人儿娇吟轻颤,双腿盘缠着男人.蜜露潺潺而下,糊满了玉茎.每次出入,也带出淫液,湿了书案,沿着桌边细细滑落.

    "芙儿,喜不喜欢爹爹操你?"

    "女儿啊喜欢爹爹爹爹的大鸡巴又粗又长别,太快了"

    张之方听到后来像失了理智般只顾狠入,乱甩的奶子上几排剌眼的牙印子像在嘲笑他.一想到其他男人也曾如此对他的宝贝,品尝过她的娇嫩,见过她的柔媚,甚至比他曾做的更多,他便像疯了般.他要入死她,让她只记得他.他要让她美得丢了魂儿,只记着他的好.

    女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男人忍而不发,持着自己粗长的物事让她欢愉又痛苦.快感一波波袭来,她痉挛着,大口大口地抖着气,花宫将阴精都洒在男人的龟头上.可他却不曾停下,仍是埋头顶撞.女人抵不过他连连猛攻,丢了一次又一次.

    她实在是禁受不住了,本来莹白的女体此时已是一片粉色,细汗为如玉的肌肤抹上一层闪亮.

    "爹爹要不了不要了"

    就在女人昏过去的一刻,张之方才由著自己在女儿的穴内释放.他的身体一绷,马眼一跳,精液如潮水般填满花宫.就在此时,张怀康冲了进来,从旁一把抱着少女,一把想推开父亲,可张之方如山不动,只将下身死死抵着阴户.张怀康只能冲张之方喊道:"父亲别再肏了!要入死姐姐了!"

    原来张怀康得悉莺莺回来,在房中久侯不见芳踪,耐不住便往寻她去.从王氏处得知姐姐在父亲的书房,心中盘算如何寻个借口带她早早回房好享鱼水之欢.可到得书房门口,便听到父女二人欢好之声,当下也不敢贸然敲门,只在窗户开了一扇缝儿往内窥去.

    一向道貌岸然的父亲,此时衣衫凌乱,露出一片精瘦的胸膛,裤子退到地上,正按着一个雪白赤裸的女体在案上,腰臀不住耸动.而那被张怀康享用过不知多少回的女人,正仰首向后,樱唇微启,不知廉耻地张着腿,由著父亲的巨物投入淫牝中来回戳弄.那表情,那娇啼,那求饶,无不催人肆意享受她的胴体,让那紧致湿热的肉壁包裹男根,由著肉棒在内翻搅,看着她一次又一次登顶.

    张怀康看得忘了情,掏出欲根撸动着,恨不得立时能冲进去代父上阵.可父亲一向甚有威严,张怀康可不敢随便闯进去,只在窗外盯着那大屌无情地征伐,听着女人又娇又媚的求饶哭泣,心中那股欲火更是烧得如烈焰般.直至莺莺尖叫,及后翻了白眼昏死过去,他才意识到女人真的承受不了.当下也顾不得父亲颜面,就怕姐姐真的给肏坏了.

    张之方正在女儿体内射出浓精,同时看着边上的儿子,脑中一片空白,只余释放中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