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侬【1v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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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张小纸条。

    上面写着:我家境尚可,对你一见钟情,怀孕也没关系,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娶你。

    好深情一男的。

    陆慵定定看了许久,仿佛能看出花儿来,半晌,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阿侬不知道上面的内容,也不懂也不甚在意,只顾着锅里香喷喷的肉。

    突然一股糊味,阿侬嘴里苹果还没咽下,急得直拍陆慵。

    “唔…糊…糊惹……”

    陆慵慢慢悠悠关火,可为时已晚,一锅好好的肉就这么没了。

    “呜,肉,糊了。”

    陆慵笑,摸摸阿侬的头,温柔似清秀山水。

    “糊了好啊。”

    阿侬心疼死了,但也很快调整好心态,揪着陆慵的衣袖道:“明天再做,好吗?”

    陆慵倒掉一锅肉,摇头道:“没钱。”

    是哦,生活不易呢。

    晚上又下雪了。

    阿侬掀起衣服,露出白净鼓鼓的肚子,有些圆圆的,重重的,是个小累赘。

    还是原来软软的小肚皮好。

    阿侬沮丧,埋进陆慵怀里撒娇:“我想要我的小肚皮。”

    陆慵低声笑了起来,今天是新的育儿书,阿侬一埋进来,他将书反扣在桌上。

    拉过阿侬的小手,摸上自己的小腹,带着几分不明的意味道:“我把我的给你,好不好?”

    阿侬感受了一会儿,硬硬的,不喜欢。

    她头发蹭乱了,又被陆慵梳理整齐。

    “我也把我的给你。”

    灯下,已为人母的阿侬却还像个孩子,挺着肚子,让陆慵摸。

    颇有几分自豪的感觉。

    陆慵不常抚摸阿侬的孕肚,不知道为什么,不太敢去触碰,心里总有些淡淡的奇妙与失落感。

    本不打算要孩子的。

    这个孩子实属意外。

    陆慵没有说话,微微抚摸两下,就想抽回手。

    阿侬拉住他的手,放在肚子上,带着欣喜又温暖的笑意:“你摸摸,是不是宝宝的脑袋。”

    过了会儿,又换个角度。

    “你摸,宝宝的手手。”

    “腿。”

    “脚脚。”

    “……”

    她笑嘻嘻的,心态稚嫩,如孩童一般,还不知道会因为这个孩子遭受多少罪,也不知道母亲这个身份需要承受什么,哪怕有过不适,也只是笑笑说,这个球踢我,好坏。

    有时候陆慵在深夜醒来,想着这个孩子,胡思乱想着,在心里暗自怪起这个孩子,怪起自己。

    他不喜欢看阿侬受罪,不喜欢这世界上一切令她难过的因素。

    倘若与他有关,他也会不喜欢自己。

    到处摸摸,其实也摸不出什么。

    但陆慵顺着阿侬的话和动作,眉眼温驯,整个人似乎柔软了许多。

    然后阿侬抱住陆慵,一下又一下轻抚他的后脑,忽然之间似乎长大了许多。

    她说,慵慵,我和太子都很喜欢你。

    你呢?

    陆慵屈起身子,将头靠在阿侬的肚皮上,第一次亲近起那个素未蒙面的宝宝来。

    他闭上眼睛,心里其实有很多话想和ta说。

    想说,你不用喜欢我这个父亲,但一定要很爱这个生下你的妈妈。

    我也会努力喜欢你。

    如果可以,你也喜欢我点吧。

    剩下就写写日常惹 ? ? 我总是立一些完不成的flag【捂脸】

    29

    29-

    阿侬的预产期在夏天。

    没有食欲,恹恹欲睡的季节。

    额头的碎发被汗湿,阿侬穿着宽松的衣裙,扶着肚子,缓缓走向门口。

    苦夏的日子不好受,又加上妊娠反应,她蔫蔫的像太阳下暴晒的花儿。

    陆慵跟在她身后,自然地帮她穿上鞋子。

    她原本小巧的脚肿的像萝卜,幸好垂着头往下看,隔着大大孕肚,也看不真切。

    可就是难受。

    “外面很热,不出去了好不好?”

    陆慵蹲在下方,仰头温声问阿侬。

    阿侬揉揉眼睛,放下手,眼睛有点红,瓮声瓮气道:“不好。”

    她心情不好,控制不住自己的小脾气。

    于是陆慵给她戴上小黄帽,以防有风吹,又在下巴系好带子。

    收拾好,陆慵牵起阿侬的手。

    “我们走吧。”

    阿侬却反常地甩开陆慵的手,吸吸鼻子,慢慢吞吞走出门。

    “我要一个人。”

    “不要你。”

    陆慵也不说话,眼里温温润润的,看着小妻子别扭又笨拙的背影,不声不响跟在她身后。

    阳光透过树叶洒向地面,映出斑驳的树影。

    男人步伐缓慢,跟在阿侬身后,看到她走到一家超市,停了下来,回头看他。

    阿侬扶着肚子,小脸微红,眼睛水汪汪的。

    “我想吃可爱多。”

    陆慵给她买了一支,撕去外包装,放到她手里。

    阿侬接过,转回去继续走。

    又路过一个卖花的老奶奶,阿侬回头,陆慵走过来,买一朵,摘下阿侬的小帽子,轻轻插入阿侬乌黑浓密的鬓发。

    “好看。”

    陆慵侧过身子,给阿侬遮挡太阳。

    老奶奶笑呵呵的,白发绾成小髻,也簪了朵鲜艳的花。

    “好看。”

    她布满皱纹的手又挑了朵花,亲密又温柔地摸摸阿侬的肚子,说:“这朵送给你哦。”

    阿侬接过,道谢,继续往前走。

    天气实在太热,阿侬进了商场,想凉快一会儿。

    逛到一家女装店时,阿侬停下脚步,盯着一件裸粉色的小裙子。

    裙摆绣着繁复的花纹,层层叠叠,精致又秀丽。

    好想要。

    阿侬又低头望望自己的肚子,还是走了进去。

    “喜欢吗?”

    阿侬点点头,说喜欢。

    她一路慢慢走过来,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却还是有些闷着,不想搭理人。

    陆慵一点也不生气,对着阿侬时,脾气总是好的吓人。

    “那我们买。”

    到收银台结算时,一位年轻漂亮的女生走进来,环视店内一圈,目光落在那件裙子上。

    犹豫再三,她走到阿侬面前,咬着娇艳的粉唇,小声开口道:“不好意思,能打扰一下吗?”

    阿侬愣了愣,不由自主看向她姣好的身材。

    可真漂亮。

    阿侬想。

    “这件裙子是店里最后一件了,我存了一个多月的钱,这两天刚刚存够,我真的特别喜欢,能请你让给我吗?”

    “我也很喜欢。”

    阿侬眼睛一眨不眨,尽量不让自己往她纤细的腿看。

    那个女生脸微红,却仍想再挣扎,约摸迟疑了一下,还是将话说出口:“您现在还怀着孕,这件裙子买了也穿不了,您说呢?”

    阿侬忽然脾气上来,因为没那个女生高,只能昂着头,颇有气势,但又孩子气地反驳道:“我能穿!”

    说完,又重复一遍:“我能穿!”

    那女生不说话,却低下头,楚楚可怜的样子。

    结算的导购小姐见场面陷入僵局,又瞥了瞥那个女生,然后对阿侬说:“您现在确实也没法穿,这个小姑娘来了好几次,为了买这件裙子,一直在存钱,也不容易,要不您就让让?”

    阿侬手攥的紧紧的,幸好指甲修剪整齐,没什么太大痛感。

    眼前的视线模糊起来,阿侬委屈的直想掉眼泪,却拼命忍住不哭。

    也不敢再开口,怕一开口就是哇的一声。

    阿侬也是小姑娘。

    阿侬也不容易。

    阿侬不想让。

    “麻烦刷卡。”

    陆慵插进来,站在女生和阿侬之间,高大修长的身体将阿侬护在身后。

    刷完卡,一手拎着袋子,一手牵着阿侬的手,看向那女生,又冷又淡。

    “纵然你有千万个不容易的理由,也不能剥夺我妻子漂亮的权利。”

    领着哭唧唧的阿侬往外走,已经做妈妈的小姑娘还是委屈的不行,抓紧陆慵的手,抽抽噎噎地哭着:“我能穿的,我也能穿的。”

    陆慵叹了口气,又无奈又想笑:“你知道你是谁吗?”

    阿侬抹着眼泪,声音呜咽:“我是阿侬。”

    是了。

    你是阿侬啊。

    是绝对不能被欺负的阿侬。

    商场里有一面光亮的大镜子,阿侬在大镜子里看到了一个哭的好丑的女人。

    长得跟自己好像啊。

    怎么那么像呢。

    阿侬站在那里不动,一吸鼻子,成串的眼泪珠子往下掉,放声大哭起来。

    “我不漂亮了!我丑丑的,一点也不好看了,很快你就要移情别恋了!”

    不用想。

    这个成语又是于宜教给她的。

    路过的行人往这边好奇地瞅,觉着这画面又好笑又浪漫。

    男人俯下身,给妻子擦着眼泪,说你没有不漂亮,阿侬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没有一点不耐烦,反反复复安慰着。

    “为什么…为什么我变丑了,你还是好看的呢?”

    是啊,凭什么呢。

    阿侬觉得很不公平。

    陆慵一张纸巾都被阿侬的眼泪湿透,看她哭的停不下来,几乎要背过气去,心疼的要命,却也知道她一直憋着许多天,也该发泄。

    “那我也变的丑丑的,你别哭了好不好?”

    “不好。”

    也不知道是回答变丑,还是回答不哭。

    阿侬哭的眼睛湿漉漉,像极了被抛弃的小奶狗,大眼睛又圆又凉,盛满了伤心泪。

    又过了一会儿,阿侬声音小小的,含着浓重的鼻音,闷闷地问:“那我还是小姑娘吗?”

    陆慵被这可爱的小姑娘逗笑了,指腹接住她滚烫的泪,小心翼翼,像接过阿侬温软珍贵的一生。

    “你是,牙齿掉光了也是。”

    阿侬瞬间止住眼泪,眼红红,脸也红红,后知后觉这么哭十分不好意思。

    “不能掉光,掉光就不能吃糖了。”

    陆慵笑得不行,手掌捂着眼睛,说好,不掉,一颗也不准掉-

    傍晚回到家。

    阿侬坐在沙发上,今天走太多路,脚又抽筋了。

    陆慵扶着她肿胀的小腿,轻轻揉捏,直到缓解许多,才放下。

    医院有电话打来,陆慵走到阳台去接电话。

    夏日的晚风吹来,惬意又安静。

    四周只剩下声声蝉鸣。

    还有不远处阿侬的碎碎念。

    “对不起,我今天讨厌你了。”

    “好吧,昨天也讨厌了。”

    “你太重了,我真是要装不下你了。”

    她窝在沙发里,咕哝些乱七八糟的话语,声音越来越小,眼睫微阖,头磕在沙发上,睡着了。

    陆慵挂掉电话,携着夏风的轻柔,惊动了阿侬发间的花。

    他伸手扶正,却听阿侬梦呓似的,抱住他的手臂,牢牢枕住。

    雪白秀气的眉眼,全是倦态。

    怀个孩子,当真是吃大了苦头。

    陆慵手放在那个隐约能感受生命的地方,甚至相信自己的话能被听到。

    “收回前面的话。”

    “如果你敢对妈妈不好的话,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知道吗?”

    那肚子里的孩子仿佛真有感知,吓得瑟缩了一下。

    呵。

    还挺有灵性。

    本章最感慨一句

    “纵然你有千万个不容易的理由,也不能剥夺我妻子漂亮的权利。”

    适用于“谁也不能剥夺每一个妈妈漂亮的权利。”

    也同样适用于“谁也不能剥夺我们相爱的权利,无论同性或异性。”

    世界也能如我们想象般温和柔软就好了。

    大家都要幸福啊。

    30

    30-

    那年的夏天比以往来得要热,像是倾尽全力要给大家留下深刻印象。

    按照预产期的时间,阿侬提前住院,准备生产。

    花店妈妈关了店,常抱着孩子来陪阿侬,小婴儿胖嘟嘟的,咿呀学语,一笑起来,可爱的要命。

    “我也要生个这样的”,阿侬勾着婴儿软软的手指,喜滋滋露出一口糯米牙,又做个鬼脸,逗得宝宝咯咯笑不停。

    花店妈妈听着阿侬的话,捂着嘴笑起来:“傻孩子,不同肚子出来的,哪能一样呢?”

    阿侬黏糊糊亲宝宝的手指,一本正经道:“不一样也行,但要和阿侬一样漂亮呢。”

    “肯定会和阿侬一样漂亮的。”

    花店妈妈语气十分笃定。

    *

    生产那天,阿侬手里还抓了个橙子。

    往手术室去的时候,阿侬感觉有点疼,——阿/茶/整/理——但还能忍受,眼睛含着泪,问陆慵:“我能不能吃个橙子再生?”

    陆慵:“……”

    你看我像不像橙子。

    陆慵选择陪产,在手术室里看着护士医生忙碌地进进出出,始终站在一个位置盯着阿侬看,一动不动。

    疼痛上来时,医生喊着让阿侬使劲。

    起初,阿侬十分配合着,憋着气,咬着牙,眼泪情不自禁地顺着眼角往下流。

    上方是刺目的光,阿侬什么也看不见。

    陆慵握住她在空气中乱抓的手,在她耳边安慰:“加油,再使点劲,使点劲……”

    平时再无所不能,在这一刻,他也成了一个语言匮乏,不知所措的男人。

    阿侬已经使很大的劲儿了,将这辈子最大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可医生说使的劲儿不对。

    十几分钟过去了,还没生下来。

    意识逐渐模糊,阿侬脸上全是眼泪,哑着嗓子说不生了,我不想生了,到最后又开始胡言乱语,说想吃橙子。

    迷糊间听见交谈声,嘴里忽然尝到一丝甜味。

    是橙子呢。

    “阿侬。”

    有人在喊她呢。

    阿侬脸色白的厉害,额角全是汗,眼睫一颤一颤,模糊映入陆慵的面容。

    好熟悉呀。

    好像在哪儿见过这人呢。

    在哪儿见过呢?

    一瞬间,仿佛有风吹过耳侧,有雨滴落脸颊,发出“啪”清脆一声,无数个碎片交织在一起,拼凑出那个炎热的夏天,倾盆大雨里,男人与猫。

    是……

    慵慵啊。

    “慵慵。”

    阿侬哽咽着,陆慵以为她是因为疼痛,黑眸里闪着水光,张着嘴,却不知说什么能减缓她的疼痛。

    “我想阿猫了。”

    几乎是呜咽的话语,记忆冲破枷锁,想让人大哭一场。

    下一秒,阿侬攥着陆慵的手,不知哪来的力气,失声尖叫,长长的一口气下去,感觉下面出来一个暖暖的东西。

    “3点40分!是个男孩!”

    是一个健康的男婴,方从温暖的母体里出来,蜷缩着幼小的身体,小拳头攥的紧紧的,发出嘹亮的哭声。

    终于完了。

    阿侬疲惫地阖着眼睛,在孩子被抱去清理之前,看到孩子皱皱的小脸,突然笑了一下,咕哝着说:“被骗了呢…好丑……”

    一转头看到陆慵,突然愣住,想笑又想哭。

    怎么会哭成这个样子。

    比自己哭的还厉害。

    阿侬抿起小小的笑,孱弱又温软,朝陆慵伸出手:“抱抱。”

    “欢迎,我回来了。”

    *

    阿侬在医院做完月子的。

    出院那天,收拾好了东西,陆慵去办出院手续,阿侬抱着太子坐在一侧的椅子上等。

    身边坐着个女医生,时不时抬头看远处的陆慵,然后对着手机发语音,声音有点小。

    阿侬凑过去,大大的眼睛充满好奇。

    “诶我看到那个哭包医生了…好帅一男的。”

    女医生发完这条,一抬头撞上阿侬的眼睛,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怀里的太子不老实地往阿侬怀里蹭,阿侬只得换个姿势抱。

    “请问你说的是那个医生吗?”

    阿侬问。

    女生一下子就兴奋起来,用手挡着,悄悄对阿侬说:“你也知道那个哭包医生吗?”

    “哭包医生?”

    太子也忽然正了神色,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女医生看。

    “就是啊,你看他这么帅,这么正,哭起来竟然哭个不停,敢信?不过他是陪产哭的,呜呜呜好深情一男的,我好酸,羡慕死他老婆了…”

    说话间,陆慵办完手续走过来,一边翻看手续一边对阿侬说:“我们走吧。”

    刹那间,空气仿佛静止了,那个女医生捂着脸,不敢面对现实。

    “怎么了?”

    阿侬摇头忍笑,故作严肃道:“不准取笑他哦。”

    末了,又添上一句:“但可以羡慕我哦。”

    女医生红着脸,小鸡啄米式点头。

    陆慵接过太子,还是一脸茫然,问阿侬怎么了。

    阿侬乐不可支,笑完,踮起脚轻轻吻男人唇角,眼里是揶揄的笑意。

    “以后别哭啦,很丢人诶。”

    陆慵理也不理,走的飞快,丢下阿侬一个人在原地笑。

    “诶你不要我了吗?”

    “不要了。”

    “慵慵,你耳朵好红哦。”

    “瞎说。”

    太子抻着小短手,去抓霸霸红透的耳根,糟来霸霸轻飘飘的斜视。

    “你也敢欺负我?”

    颤颤巍巍缩回小胖手,太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派天真宝宝模样。

    欺负霸霸什么的,还是交给麻麻来吧-

    晚上吃完饭,两人抱着宝宝出去散步。

    回去的路上,陆慵心不在焉地想着什么,阿侬问起来,他又不肯说,却比平时多了些笑。

    只是笑着。

    真是奇怪。

    夜晚,万籁俱寂。

    阿侬搂着宝宝睡的很熟,睡颜恬静温和,让人不忍打扰。

    陆慵掀起被子的一角,轻轻下了床,穿上拖鞋。

    走到门口,打开门。

    静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心里七上八下的,周遭却始终是安静的。

    垂眸苦笑了一下,陆慵正欲关上门,忽然冒出一声猫叫,又软又细,仿佛呼唤着什么。

    它从黑暗里走出来。

    昏暗的灯光模糊勾勒出它的模样,脏兮兮的一小只,照出眼角一个疤,许是个流浪猫,不知道哪里刮的伤,毁了容没人要,也不知道怎么找到这儿来的,又费了多大力气。

    它熟门熟路地咬住陆慵的裤脚,陆慵被扯的没法,蹲下来抱住它。

    “是你吗?是你就“汪”一声。”

    猫翻了个白眼,从陆慵怀里滚了下来,即使如此境地,浑身还是充斥着不可一世又独一无二的气质。

    男人眼睛红红的,低头笑着,手指抚过猫咪眼角的那道疤。

    一直忘了问,一定很痛吧。

    一路找过来,是不是很辛苦。

    谢谢你啊,再次选择我。

    他蹲在门口,抱住那只猫,像抱住前半生阴暗无望的自己,用最温柔的声音说:

    “欢迎回来。”

    “阿猫。”

    哭哭

    阿侬和阿猫都回来了 ? 真好 ? ? 平淡地过日子叭!

    【话痨模式】这文剧情有点点狗血【?吐槽:有剧情吗】而且我又坑又懒【捂脸】但是po18的小天使都好温柔 ? ? 虽然我小破车写不好但都没说我 ? ? 从偏方写到这儿 ? ? 超级感谢丁儿555还有好几个特别熟悉的id ? 感谢你们给我投猪来看我 ? 还有特意跑到微博跟我说喜欢的姐妹 ? 这些都是动力惹 ? 我真的好感动 ? ? ? 靴靴各位姐妹惹!!【鞠躬】

    写阿侬怀孕这几章各种百度孕妇注意事项,我妈那天无意中看到,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不不不不是啊 ? 妈你听我说】好想知道谈了恋爱写文是什么感受啊【雾-清奇的关注点】

    希望我能多写点番外【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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