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姐开了门，外面有什么响动，但二人正是浓情蜜意时，并未太在意。

    张国荣动情的或咬或允着唐鹤德的唇，忽然，张小莜尖叫着跑到卧房门口大声说：“哥哥！Daffy！你们快出来，潘阿姨搬来和我们一起住啦！”

    要死了，要死了，张小莜在心里跳脚，叫你们两个白日宣淫！活该被抓包！

    ：“什么！！？？妈咪！！？？”

    ：“唉，哇！”

    ：“哥哥！啊，啊......流血了。”

    刚才张国荣听到潘玉瑶空降而来，一激动，一震惊，一口下去，把唐鹤德的嘴唇咬破了。

    二人慌慌张张穿好衣服出来。

    潘玉瑶：“Daffy，你的嘴怎么了？”

    唐鹤德：“哦......刚才摔了一跤。”张小莜使劲眨眼，唐鹤德没来得及领会意思，硬着头皮说：“我这嘴唇，就，就是刚才摔跤磕破皮了。”

    潘玉瑶心里想：那么清晰的牙印，摔了一跤？骗鬼呢！哼！

    ......

    之前张国荣就邀过潘玉瑶来和自己一起住，母亲这个概念对他很遥远，甚至界限有些模糊，就如偶尔触碰关于母亲的词，他心中第一个出现的人是佣人六姐，而不是潘玉瑶。从小到大，因疏离的家庭关系，他很久才能见潘玉瑶一次，越长大也就越渐行渐远。

    但张国荣还是渴望那份他似乎从来没有尝试过的母爱，他以为自己长大了，能挣钱了，给母亲买昂贵的东西，带母亲吃高级料理，母亲就能爱自己。

    多年后，一位作家这样写：听到这话我眼泪差点就要流下来了，世界上哪里会有孩子用金钱去换取母爱的呢？！

    张国荣之前邀请潘玉瑶来和自己一起生活，潘玉瑶有些犹豫，她不是不愿意，她知道自己内心是渴望的，只是......她不懂如何同自己的孩子相处。

    现在出了张国荣和唐鹤德这档事，加上让哥哥姐姐们棒打鸳鸯的计划失败，张活海狠狠抽了几包烟，终于把主意打了潘玉瑶身上：“你去看着十仔和Daffy，不要让他们搞出太过分的事。”

    这一次潘玉瑶不再犹豫，她真的很想十仔，她终于有理由支撑着自己走进十仔的家。况且十仔家里还多出个活泼可爱又愿意和她亲近的旺旺，就算十仔和自己有隔阂，但好歹还有旺旺这个润滑剂，这一次，潘玉瑶不用再打退堂鼓。

    对于母亲的到来，其实张国荣很开心，忙前忙后布置房间，对母亲嘘寒问暖，还让张小莜迅速添置了许多生活用品。

    不过潘玉瑶在十仔家里却十分不自然，连上洗手间前都会小心翼翼的问：“可不可以借用一下洗手间？”这样的客气让张国荣有些沮丧，虽同在一屋檐下，他和母亲的距离却像有很远。

    潘玉瑶倒是松了口气：生怕在洗手间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还好没有，要不就尴尬了。

    潘玉瑶来了，张国荣和唐鹤德自然不敢睡在一起，但现在房间也不够了，就只能重新安排住宿问题。最后，张小莜和潘玉瑶睡主卧，张国荣睡客卧，唐鹤德睡书房。张国荣暗暗发誓：这世上我最在乎的人现在都在同一屋檐下，我却不能让他们住的很宽敞，我以后一定要买至少三层的别墅让他们住！

    潘玉瑶偷偷在房间给张活海打电话：“我已经顺利潜入十仔的住处。”

    张活海：“很好，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先暗中观察。十仔太叛逆，我怕你控制不了他。”

    潘玉瑶：“我尽量把旺旺发展成我们的人。”

    张活海：“不仅如此，还要打听出Daffy在香港的住处，等掌握了他们所有据点，才能一举攻破。”

    潘玉瑶：“好，还有，以后我们就单线联系，我趁没人的时候打电话给你，没事你尽量不要打过来，突然电话太多，他们会起疑。”

    张活海：“好，潘玉瑶同志，加油，组织相信你能完成好这次任务。”

    潘玉瑶：“放心吧，我一定牢记我的使命。”

    ☆、第 26 章

    26、

    入夜，同在一屋檐下的张国荣和唐鹤德各自趴在床上煲电话粥。

    张国荣：“哥哥，我现在准备偷偷过来。”

    唐鹤德：“我先侦查一下......阿姨还在客厅呢。”

    张国荣：“旺旺呢？她没帮我们缠住妈咪吗？”

    唐鹤德：“都什么时候啦，旺旺怕是早就睡的人事不省了。”

    张国荣：“那，哥哥，你悄悄过来吧。”

    唐鹤德：“......阿仔，有区别吗？”

    张国荣：“......是哦。”

    唐鹤德：“......”

    潘玉瑶：......好困，但我一定要熬到他们两个都乖乖在自己房间睡了才行！打起精神来，潘玉瑶，你行的！

    张国荣抱着电话：“哥哥，我不行了，等不到妈咪睡觉了......哈......”

    唐鹤德：“好，阿仔，困了就睡吧。”

    张国荣：“不行，哥哥，你给我讲故事我才睡。”

    唐鹤德轻声的：“嗯......从前有只小猴子，唱歌很好听，演的电视也很好看，还喜欢把自己的窝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夜很安静，张国荣躺在床上闭着眼，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镂空纱窗微微晃动着，映射在墙上的点点光芒像萤火虫在飞舞。张国荣说话已有些含糊：“然后呢......那只小猴子是不是叫了一只特别靓的小猪来他家里......”

    ：“......阿仔，睡了吗？”

    电话那头再没有张国荣的声音，唐鹤德舍不得挂掉电话，也沉沉睡去。就这样，仿佛他们的呼吸还和往常一样，静静的在漫漫长夜里交织着。

    没过几天，六姐满脸疑惑的拿着电话账单走进屋。潘玉瑶问怎么了，六姐仔细的盯着账单感慨：“这个月电话费也太高了吧。”

    潘玉瑶：“......”

    ......

    与此同时，他们还在继续调查当年张家为什么把张发旺送人，不过还没有打听到唯一知情的那家人的消息。

    在家陪潘玉瑶聊天的时候，张小莜忽然觉得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张小莜问：“潘姨，当年我十哥哥出生的时候，你们肯定特别开心吧，有很多人来道贺吗？”

    潘玉瑶欣慰的笑着说：“旺旺啊，你跟十仔这么亲近，像亲兄妹一样，真好。”

    听潘玉瑶这么说，张小莜更是觉得奇怪，张家并不像是会抛弃自己女儿的家庭，似乎还盼着张国荣有个妹妹能陪伴他。

    张小莜斟酌过后，故作轻松的用开着玩笑的语气说：“听说哥哥小时候都没人陪他玩，毕竟他的哥哥姐姐都和他年纪相差太大。潘姨，你当时就该再给哥哥生个弟弟或者妹妹，这样哥哥就有伴了。”

    潘玉瑶没有讲话，微微别过头，张小莜见她眼底全是哀伤，便不敢再说什么。当年到底有什么隐情，让张家人这么多年了，能做到对最小的这个女儿一字不提。

    ......

    入夜，电话粥继续煲，张国荣抱着电话趴在床上：“哥哥，近段时间天气不错，我们去澳门玩吧，顺便可以......嘿嘿嘿。”

    唐鹤德抱着电话靠在床头嘴角上扬，明知故问：“顺便可以什么？你笑什么？”

    ：“哥哥！”张国荣在床上打滚，肆无忌惮的撒娇：“好不好嘛，去澳门，我们去澳门玩啦。”

    ：“好。”唐鹤德笑的一脸宠溺。

    ：“Mua~”张国荣在电话那头作出了甜甜的亲吻声：“哥哥最好了！”

    这时唐鹤德脑海中满是张国荣的影子，仿佛看到张国荣穿着白色宽松还有些毛茸茸的睡衣，在床上欢腾的滚了一圈，露出了小半个可爱又性感的肩头。不行了，不行了，唐鹤德实在忍不住了，当即鬼使神差翻身下床直奔张国荣卧房。

    ：“Daffy，还没睡啊？”潘玉瑶的声音幽幽从沙发传来。

    噫！唐鹤德挠了挠头：“啊......嗯......这......我，我喝点水。”

    回到房间，唐鹤德深吸口气。

    我忍，到了澳门再说。

    啊，对了，明天先去把船票买好，坐什么船呢，嗯，水翼船吧，速度比较快。

    Ok，就这么定了。

    然后唐鹤德美滋滋的抱着他的阿仔睡过的枕头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坐水翼船，去澳门，不出意外，船还会在半路坏掉，这个梗——很好。就是不知会不会被哥斯拉

    ☆、第 27 章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纯属虚构

    27、

    基本每天吃过晚饭，潘玉瑶总会带着六姐出去溜达一圈，和年纪相仿的夫人们聊聊天，散散步，听听曲，购购物。张小莜心想，可惜啊，八十年代没有广场舞，要不我潘姨和六姐肯定是每日必报到的资深广场舞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