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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镇伸手也拿了一个放嘴里,酸甜的,看对面的人瞪自己一眼,抱怨道,“好吃呗,对了,我在灵山寺上给你求的平安符,每日都要佩戴,记住了?”

    伸手接过来,点点头,心间划过一道暖流,冲着他笑道,“记住了,肯定日日都戴着,沐浴都不摘。”

    “那也用不着,还有,这个,还给你,我说过不能要。”

    杨镇见着他手心里的玉牌,顿时又把那点欢喜都除了去,“好,你等我回来。”

    朱珏突然有了点悲伤的情绪,看着外头的枯树枝,强颜欢笑,“嗯,大哥凯旋归来。”

    宁婉茹等着人都出去了,才从后门回去,片刻后,丫鬟过来禀,“是豫恩小伯爷来了。”

    他?心里莫名的不舒服后,想起前几日她去送护身符的时候,那道护身符是她叩拜了九九八十一礼后才求来的,结果去时送与他时,他怎只说了四个字,你费心了…

    而小伯爷送来的,他却说要日夜佩戴,丝毫没有跟她时的冷漠,想想就心寒的很,但架不住她真的喜欢。

    朱珏从恩德侯府出来,直奔着老豫恩伯府里去,这几日收拾完了,慢慢的就搬回去住,正好不用对着傅壬章了,想起来那个人就头疼,这几日总莫名其妙送东西,什么昂贵送什么,也不知道在起什么幺蛾子,恰巧柴伯满脸笑意的进来,“爷,九千岁送了两头奶牛过来,说是给您每日挤牛奶喝的。”

    “退回去。”

    柴伯打了个迟疑,“可能,退不回去了…”

    闻言,朱珏跟着柴伯过去后院的围栏那,两只奶牛正趴在稻草上睡觉呢,呼噜打的震天响,撇了下唇角,不甚满意的指着说道,“那就留着吧,让人好好收拾着。”

    “爷就放心吧。”

    柴伯很高兴,他家主子爷可是荤腥不沾,这营养都吃不进嘴里,正好牛奶补身子,每日换着花样弄弄,还是好的。

    外间越来越冷,朱珏快速进屋脱了披风,有些困倦的意思。

    随后几日,慈州使联合了多位大臣上奏圣上,大皇子傅子宴残暴不仁,心胸狭窄,当不得国之嫡君,另外有御史大夫说起大皇子的后院作风问题,宠男婢而灭妻妾,作风不良,行恶诟病。

    景历帝委实不堪其扰,召人进宫询问起,“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成日里都是弹劾你得折子,你看看…”

    说罢把手中的奏折冲着地砖上跪着的人砸下去。

    傅子宴也不捡起来看,仍旧低垂着面容,那日他去时晚,堪堪才把人救下,每日看着他上药时咬牙的痛苦表情,他都恨不得是自己挨的那些板子,想想对着上首之人叩拜说,“儿臣不孝,连累父皇忧愁。”

    景历帝不想再跟他多说废话,“回去把人解决了,朕也好向群臣交代。”

    什么?

    傅子宴的瞳孔瞬间放大,砰的一声跪地求饶,“父皇,此人是儿臣心头肉,杀不得。”

    景历帝往后倚着龙椅,颇为疲惫,拉着长音跟他好声说,“皇儿啊,人世间的情爱最为不值钱,这样吧,你自己选择,要不就杀了他,朕让你主管吏部,要不呢,你就留着他,你继续去守皇陵,喏,两条路,明日朕就要听你的回答。”

    傅子宴告退后出宫,康权侑正等候在门口,见人出来了,忙不迭的过来,“殿下如何?”

    他们一派的也在积极游说,但那个慈州使太难缠,再加上御史大夫都是有名的茅坑石头,在朝堂上就没辩过他们,如今圣上召见,必定事有转机。

    傅子宴仍旧心里头不舒坦,看着这个舅舅问,“你们不是打算提携老四了吗?做什么还来管我?”

    康权侑气的一口气没吸上来,什么叫提携老四?四殿下就是个武夫,说啥就是刀剑的,能提携去哪?

    “大殿下怎么了,我这个舅舅可是从头到尾都跟随殿下的,您万不可猜忌我。”

    傅子宴看着冷茫茫的黑夜,眸光中闪烁亮光,“那对不住了,舅舅。”

    隔日,圣上于早朝上呵斥了大皇子一顿,并且再次将人发配去皇陵看守,待下朝后,景历帝站在观望亭中看京城的雪景,边跟后边的福财念叨,“你说我们傅家为什么总出情种呢,这几个儿子看样子也逃不过,心上的人啊,什么时候能奔进朕的怀中呢…”

    福财怕他冻着,忙示意后边的太监把地面清理干净,回过头来劝着,“圣上哟,这儿风雪太大,快回了吧。”

    “唔,去贵妃那儿。”

    甯元宫中,碳火烧的旺盛,殿中温泉如春,待朝霞出门去看见景历帝,忙墩身行礼,“圣上万安。”

    “你们娘娘呢?”

    朝霞灿笑着答,“还没起,昨夜睡的晚…”

    景历帝像是想起来她的模样,嘴边跟着露出来个笑意,停顿了顿,又问,“可是不生气了?”

    “昨日出去遛弯的时候恰好遇见康妃娘娘,两人说了会子话,回来就,就砸了圣上前阵子送了翡翠珍玉瓶…”

    那就是还生气呢,册康妃肚子里的孩子为太子,是钦天监算出的,那孩子是天降紫薇星,能江山永固,还对他的寿命多有益处,不提江山的关系,只要能让他多活几年就成,他想再多看她几眼啊…

    等着送走的圣上,朝霞才折返进殿,床帐幔处有些窸窣的声响,过去掀开了挂在金钩上,轻声问道,“娘娘睡的可好?”

    钟静韫一身白色的及膝长裙,微微动了动,肩膀上的带子就滑落了下去,半遮半掩的露出来一半乳.白色的浑.圆,性.感撩.人,就着朝霞的手喝了点白水,开口问道,“祥生呢?”

    “祥生在咱宫外呢,娘娘不知道,自从祥生接管了内务府后,许多的宫女都瞧中了他,日日有来送荷包的,奴婢刚才进来的时候,恰好瞧见他在呢…”

    还没说完,就见娘娘突然支起身子光脚下地,朝霞忙追上去,“娘娘要出去?快,快披件斗篷…”

    急忙的在人踏出去的一刻给披了件嫩粉色的斗篷,要跪下给她换厚鞋也不干,直接踏着室内鞋就出了去。

    宫门口,一袭宝蓝色太监服的男子站着,前头是两个紫衣宫装的宫女,正往他手里塞着什么,男子的个头高,这么看着尤为的纤细,远处的他似乎低眉浅笑的说了句什么,前头的两个女子露出来娇俏的笑声,而那个笑声传到钟静韫耳朵里却出奇的刺耳。

    朝霞看着逐渐阴沉下来的娘娘,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抬头冲着远处喊了声,“快来叩拜娘娘…”

    听见声音,远处的三人回转了身体,收起刚才的笑意,等着近前来,才看清两个宫女的样貌,都是十几岁的青葱般的小姑娘,尤其还带着残余的笑意,特别惹人喜爱,可钟静韫,就是喜欢不起来。

    男子扫了眼女子光着的小腿和脚腕,舔了舔后牙根。

    “闹什么?”

    宫中都知道贵妃的脾性,两个宫女不敢抬头回答,只埋头磕地。

    祥生攥了下拳,垂头看了眼朝霞,“冬日寒凉,娘娘尽快回屋吧。”

    啪的一声,钟静韫抬手就是一巴掌,清脆响亮,声音也带着点气愤,“本宫问你话了吗?”

    两个宫女听闻了更是抖如糠筛,唯独祥生跪着笔直,眼眸直直的看向前方的人儿,“外头冷,回去。”

    啪,抬手又是一巴掌,这回的力气更大,男子的头偏向一旁,眸色炽热,钟静韫最讨厌他这副窝囊的样子,咬牙往前走两步,白色的脚腕比对着寒雪还要透明几分,“大胆,本宫的事何时需要你来多嘴?”

    朝霞急的眼泪在眼圈,忙哄了两个宫女回去,“娘娘不与你们计较,下次千万别犯了,快走吧。”

    等着四处无人了,男子才站起来,一把扛过钟静韫往殿内走。

    咣当关合上门,男子把女子放下来,神色不悦,“你又不满意什么?”

    钟静韫想起她们年轻的面孔,心中嫉妒恨意薄发,双脚站稳了回头抬手又想打他,男子倏地抓住她手腕,咬牙说道,“打我很爽,嗯?”

    “我就是想打你,如何?”

    男子兀的将她整个人提拎起来抵在门后,另一只手解开斗篷带子,露出来里头白玉的身体,睡裙已经松垮的两只带子都滑掉下去,祥生盯着她山峰的隆起处,眼底酝酿风暴,“呵,你刚才打了我几巴掌,一会儿我就做晕你几回…”

    说罢,抬起她腿跨自己腰身上,蓦然用力就撑开贯穿了去。

    随着殿内的春意盎然,殿外的雪花落的更欢实也畅快。

    ☆、探病

    隆冬越来越冷,临近春节,大理寺没什么公务,朱珏一般就缩在府中不出去,自上次大皇子的事件过后,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腊八这日,清早去祠堂祭拜祖先,然后拿了铁卷回书房研究,除了那个羊皮纸没有别的新鲜地方,罢了,反正,他准备要向郑钟扬请求外调了,各地衙门都缺文书,随便哪个地方都可以,这般想着,让柴伯备礼去郑大人府上。

    郑钟扬回府依然忙碌不停,正听下人汇报今年的收成呢,抬头见着他进来,挥手示意他们出去,开口让朱珏坐。

    “有事?”

    朱珏同他相处长了,行为颇为随便,掀袍坐下,兀自拿着茶杯续满,“我想明年外调,大人帮着合计合计?”

    外调?

    郑钟扬清浅的笑了笑,答非所问,“怎么,在京城里太忙,累怕了?”

    “不是,我就是想出去走走。”

    挑了下眉,同意的点头,“嗯,行,你想去哪儿,等着开春了就递上去折子。”

    “江浙吧,感觉天气不像京城这么寒冷。”

    郑钟扬点点头,也同意,“行,到时候我给你批注上加急,春节过后你就能去上任了。”

    朱珏没想到这么顺利,展开了笑颜,伸出舌头舔了片泡开的茶叶嚼着吃了。

    这厢衙役突然推门进来,夹带着寒风扑了朱珏一脸,“大人,刚转送刑部的犯人死了,康大人请您过去一趟。”

    郑钟扬喝茶的手一顿,神情肃穆,“怎么死的?”

    “刑部那边封锁消息,暂不得知。”

    康权侑那个老狐狸又卖的什么汤药,郑钟扬起身,让人备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