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龙的每一瓣金鳞都是一只凤凰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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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时,她忽的觉得心里莫明地一颤,脸上的那抹红晕不由得更盛。她连忙下了船,来到了岸上,朝着自家的方向走去。“你家的桃花也是漂亮得很,在咱这村子里可是数一数二的。”老牛站到了船头把船往对岸撑去。其实因为山清水秀的关系,大牛庄的大姑娘小媳妇可是个顶个的好看,王婉秀和郭桃花便是其中的佼佼者。“桃花哪能和嫂子比啊?”张双松道。“怎样,啥时候有孩子啊?你结婚也已经五六年了,是该有了。”老牛道。“没有,桃花的肚子老是瘪瘪的,要像嫂子一样就好了。”张双松看着女人那渐渐远去的身影叹了口气道。“呵呵,那是你老哥我厉害,一枪命中。你可要加油啊。”老牛用力地撑着船,小船慢慢地过了河中心。“对了,下次还是到你家去喝两杯,下酒菜我买过来。”老牛说道。“好啊,记得上次在你家喝酒,我和你都喝醉了,那次咱俩可都是醉得一塌糊涂啊,我都在你家炕上睡着了,你也是的。”王婉秀已经从张双松的视线中消失了,可张双松还是看着那个方向,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后来回家我还被桃花骂了的。还是婉秀嫂子好啊,怎么也不舍得说得水哥的。”“哈哈,这倒是啊,你嫂子在人前从来不说我的。”老牛得意地笑着。看老牛和张双松那熟络的神情,两个人大概经常到对方家里喝酒的。

    张双松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他家里家外一人忙,忙着刚刚起步的生意,还要照顾着爷爷奶奶,随着两位老人家也去世,真是渡过了辛苦的岁月;连续几年的生意场打拚,终于发了财,全村子他第一个住上了两层洋房,装上了电话,睡上了叫什么席梦思的弹簧床,却没有暴发户的形象。

    中国的俗话说得好:“温饱则思滛欲”。这时张双松已经是快三十的人,却凭借有钱娶了个年轻漂亮的老师:20岁姑娘郭桃花。

    桃花是山区有名的美女,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后来做了民办教师。他们是媒婆介绍认识的,二人“郎财女貌”一拍即合,很快便成了婚事。毕竟金钱配美女,乃天下永远不变的真理嘛。

    老师出身而文静典雅的桃花有着高高的身材,雪白嫩猾的皮肤,眉目传情的眼神,媚力实足的容貌,还有无比性感的身材:丰满的胸脯挺拔而不下垂,细细的腰身,宽宽的肥臀,东方美女的神韵配上了西方美女的魔鬼身材,的确是有钱人才能拥有的尤物啊!

    张双松婚后把桃花正式地带回家。

    二十多岁的桃花已经辞职,做起了年轻的住家主妇。张双松成了继老牛后又一个在山外面娶老婆回家的男人。

    小船就在两个男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中往对岸驶去,只见船尾漾开的水纹越拖越长,越拖越长,直至最后消失……夕阳时分,林子里一片寂静,嬉闹了一天的鸟儿飞回各自的鸟巢歇息。在村外林子边的空地上,牛鞍山无精打采地站在湖边的枫香树下,望着那一片粉墙黛瓦的民居,鱼塘中盛开的荷花,不远处的青山和水田,听着树上一阵紧似一阵的蝉鸣,不远的地方是他家圈养的牛。牛还是和往常一样不紧不慢地啃着树林里的嫩草,偶尔有几只苍蝇停在牛的身上,牛就会把尾巴往身上啪啪地甩上两下,把讨厌的苍蝇赶走。牛鞍山只觉得自己心里很是迷惘,那天在船上的那一幕,让他现在想想都是面红耳赤的。自己居然看到了爹娘光着屁股连在一起的样子!尽管小的时候也看到过娘光着身子洗澡的样子,可那毕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可这次倒好,不仅看到了娘的光屁股,还看到了娘两腿之间那抹亮晶晶的水色。越是不去想起,可脑子里越是想起那滛靡的一幕。一想到那天的事,牛鞍山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娘那雪白的大屁股,紧接着在脑海里出现的就是娘那两片肿胀不堪的荫唇,和荫唇上分布的那些卷曲的荫毛。一想到娘下身的样子,他就觉得血往下身涌,荫茎不由自主地变得铁硬。他恨不得脑海里那插在娘小|岤里的荫茎是自己的而不是爹的。有的时候他也为自己有这么下流的念头而感到羞愧,作为儿子怎么可以对母亲有那样的想法?她可是生自己养自己的亲生母亲啊?可没过多久他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娘雪白丰腴的屁股,和她两腿之间那道充满了诱惑力的裂缝,还有裂缝边上那几根黑色卷曲的毛发。自从牛鞍山看到爹娘那天在船上赤裸着下身连在一起的样子后,生活也有了些细微的变化。爹倒是没什么,和往常一样,还是大大咧咧的。见了他依旧是小子长小子短的。可娘就很不一样了,这几天牛鞍山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老是觉得娘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躲躲藏藏的,好像不大敢正眼看着自己,也不再和平常一样有说有笑的。而他自己却似着了魔一般,有事没事地偷着看娘的屁股。有几次爹不在家,当娘背对着自己的时候,牛鞍山甚至想要把手伸到娘的屁股上。天渐渐地就要暗了,往常这时候他再不回家的话,就会在村头听到王婉秀叫唤他回去的声音。今天不知怎地,王婉秀到现在还没叫的。大概娘是忘记了,牛鞍山心里想着。正在牛鞍山站起身子牵着牛想要回家的时候,一个少妇手里挎着一个竹篮走过了他的身边,篮子里放着五六条刚刚采摘下来的黄瓜,黄瓜看上去新鲜水嫩。“鞍山,天快黑了还不回去啊,再晚的话你娘又要说你了。”少妇约莫三十七八的年龄,却长得白皙水嫩,即便是粗布做的农家衣裳,也遮掩不住她那丰韵的身姿。“呵呵,知道啦。”牛鞍山笑了笑,继续说道,“桃花婶,在自留地摘黄瓜啊,下次叫上我,我帮婶子去采黄瓜。”

    原来这个女人就是张双松的婆姨郭桃花,于五年前嫁为人凄,是村子里公认的美女,面貌姣好、三围均匀,生得肌肤雪白、美艳媚人,浑身散发出成熟、妩媚、高雅气质的女人魅力!和王婉秀一样,女人的屁股也是大大的。看着女人那丰润的身子,牛鞍山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的娘……王婉秀。

    “想吃黄瓜就说一声,干嘛拐弯抹角的。”妇人走到了牛鞍山的身边,和他一起走着。“呵呵,我还真的想吃桃花婶种的黄瓜呢。”牛鞍山笑了笑说道,“咱村子谁不知道桃花婶心灵手巧的,黄瓜那可是咱村种得最好的。”

    “小家伙的嘴倒是蛮甜的,让我看看,是不是抹了蜜糖啊。”郭桃花扭头看了看牛鞍山,好像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嗯,看来以后鞍山哄女孩子一定像你爸一样拿手。喏,拿去。”说着她从篮子里抽出了一条水嫩的黄瓜。

    “那桃花婶啥时候帮忙介绍一个给我啊。”不知怎地,这句话牛鞍山脱口而出。一旁女人那丰满的屁股晃得他的脑子晕晕乎乎的。他愣愣地从女人手里接过了黄瓜。

    不知道那屁股摸上去感觉怎样,还有她的下面长得和娘一样吗?这才是牛鞍山现在的真实想法。他看着女人那丰满的屁股,只觉得自己心里痒痒的,恨不得伸出手去,在女人的大屁股上使劲抓捏一把。

    “鞍山要什么样的闺女呢?”郭桃花看了看才十几岁的牛鞍山,发现他和自己都差不多身高了。怪不得看上去像有些心事似的,原来他是在想媳妇了,女人心里暗笑不已。

    “就要和桃花婶一样好看的。”牛鞍山看着女人,女人那俊俏的脸庞看上去分外的光滑。

    “你……”郭桃花不由得一愣。尽管自古以来在大牛庄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小叔和侄子辈的男人可以和自己的婶婶、嫂子没大没小地开玩笑。可一旦真的被自己小上一辈的牛鞍山开了玩笑,她的心里还是会觉得有些怪异。

    “我哪里好看的,还是你的雅琴嫂子好看吧……”郭桃花揶揄地说着。

    她知道牛鞍山平时喜欢到李雅琴家玩,李雅琴是大牛庄村民牛三福的媳妇,今年二十三岁,结婚才三年,小孩子倒是已经两个了,一个刚刚会走路,一个抱在怀里。

    看到人家小女人那么会生孩子,自己结婚已经好几年了,可还是像一只不会下蛋的母鸡,郭桃花心里就没来由地有些酸意,尤其是看到牛鞍山平时在李雅琴那里跑得勤,却偏偏说自己好看,她的心里更不是滋味。

    “哪有啊,桃花婶是好看的。我要是大上十岁的话,我就娶了桃花婶,哪还轮得到双松叔的。”牛鞍山看到郭桃花不以为忤,变得更是口无遮拦了。他看着身边女人那成熟丰满的身子,尽管两人有些距离,可他却好像能闻到女人身上传来的体香。女人那粗布包裹着的大屁股更是使他的目光变得火辣辣的。

    “你……”郭桃花感觉到了牛鞍山那火热的目光,不知怎地心下有些慌乱,她顿时觉得自己脸儿有些发烫。自从嫁到龙溪江村来了之后,村里的老少爷们有时也偶尔在言语上撩拨过自己,可自己从来没有过什么感觉,唯独这一次,她没来由地感到了心虚。

    “他……他真的才十二岁吗?怎么像个大人似的。不知道他……”看着牛鞍山那和自己差不多的个子,郭桃花的脑子里瞬间转过了一个让自己面红耳赤的念头。

    “我说的是真话的。”牛鞍山看着郭桃花认真地说道。那分外认真的神情让她心里不禁一颤。

    “他才十二岁的,还是一个屁娃子的。看你自己在想些什么啊,不会是热昏了头吧?”郭桃花意识到自己刚刚产生的漪念,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连忙正了正色说道,“下次你可不许这样没大没小了,你怎么可以和婶子说这样的话?要被别人听到,别人会怎么说?你以后再这样说的话婶子可要生气的。”可不知怎地,她的心里又有些甜,牛鞍山的话让她觉得自己还是和没结婚的时候一样好看。

    “我和桃花婶开玩笑的啊,我已经十二岁的,说不定到了九月我还要去县城读初中的。”牛鞍山朝郭桃花做了个鬼脸后笑着道。他的手里牵着牛缰,水牛跟在他和郭桃花的后头不紧不慢地走着。

    “呵……你这小子……”郭桃花哑然失笑道。想不到自己这个三十八岁的已婚女人居然会被十二岁的男孩弄得哭笑不得了。

    夕阳西下,山里的风渐渐大了起来,带来了些许凉意,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不远处村子里传来了几声狗叫。

    牛鞍山回到家把牛拴在牛棚时,隐约的听到了厨房那边奇怪的声音:“啊……嗯……嗯……轻…一点……”

    母亲的声音,牛鞍山好奇的走近厨房;偷偷的望进房内,父亲抱着母亲把她压在砧板上。眼下只觉得她皮肤白晰,双||乳|硕大,父亲抓着她时胸部晃动,摇曳生姿。

    只见父亲的玉茎已经插在母亲的小|岤里,随着鸡芭的抽送,白色的泡沫被带出来了,流到大腿旁,仔细的看母亲,她身材保持的非常好,ru房大而圆挺,两颗||乳|头虽然已经呈现暗红色,却挺立了起来。

    在父亲的揉搓下母亲呻吟出声:“喔……快嗯鞍山要回来了……快好…美…好当家……好舒服……”

    此时父亲将棒棒拔了出来,又重重的插入,听到“噗吱……噗吱”的肉声以及母亲的声音“啊……好人……用力……cao快点……鞍山要回来了cao……我的……bi……”的呻吟声。

    看的牛鞍山血脉贲张大鸡芭硬了起来,看到母亲私|处小|岤上方,一片乌亮的荫毛,被带出的y水搅成一片,整个大荫唇咬住了鸡芭。当鸡芭抽出时两片大荫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血红的嫩肉;当父亲的棒棒插入后又全部密合起来。

    由于父亲动作越来越快,“噗吱……噗吱……”的肉声也越来越大。

    母亲此时嘴巴里喊叫着:“大鸡芭……老公……再用力……一点……”同时,她将两只脚夹住父亲的腰部,拼命的用力将父亲的下体往荫道上挺。

    父亲只觉得gui头插的更深了,而且碰到软软的肉团,玉茎被肉团上一圈一圈的肉夹击着,所以他也用力插入,“……秀好秀……再夹……紧一点……我要……丢了!”

    母亲也跟着叫:“插死……我了……啊……不行了……喔……”

    只见父亲将鸡芭抽出至gui头后,再从gui头插入bi内,沿着长长鸡芭身送入整根大鸡芭。感受到小|岤在蠕动着,整个荫茎被包的紧紧的,马眼一松就射了,母亲此时也跟着丢的一蹋糊涂。

    牛鞍山在此时搓揉着自己的荫茎,下意识的比较起自己和父亲的鸡芭,才发现自己好像比父亲的大且粗。

    此时房内两人已经要完事了。牛鞍山疾步跑到牛棚里边,胡乱的抽抽棒棒前端竟然射出白色液体,同时整个人飘飘然的感受到十分的舒服。这大概就是大人们说的飞天吧!

    母亲刚刚摆好菜饭。she精后牛鞍山就兴冲冲的回了家,但是满脑子都是插|岤的事,自己搓揉鸡芭就很舒服了,真不知道放入小bi后是什么滋味。

    吃饭的时候,牛鞍山望着红晕未迟的母亲,心中想着:“什么时候找机会拿桃花姑来试试!”

    这天夜里牛鞍山遗精了,他梦见自己趴在桃花婶身上,不停地上下移动着,享受着两人肉体的摩擦,揉搓这她的酥胸,而桃花婶毫不反抗,任他蹂躏,还不停地亲他的脸,抚摸他的头。终于牛鞍山的棒棒象冲锋枪般的颤抖了,射出了年轻的子弹,奇爽无比的感觉踊上心头。

    she精后的牛鞍山醒来了,觉得下面粘呼呼的,就起来去厨房洗洗。

    走到父母房间的走廊里,好象听到了一点轻微的声音,明亮的月光中辨别一下踪迹,应该是从房间传来的。

    牛鞍山也不忙清洗,除下拖鞋,光着脚,蹑手蹑脚地靠近房间,声音更加清晰了,是粗重喘气的声音和轻微呻吟声。

    “嗯,嗯,嗯!啊……啊……啊……呼……叱……呵!呼呼呼呼……啊啊啊啊……”是母亲的声音。

    “马蚤娘们,我玩死你!哼……哼……哼……”是爸爸的声音。

    啊!是爸爸在蹂躏那个母亲呢!母亲叫得好浪啊!

    爸爸卧室的房门紧关,没法看到里面。但是其情景就连从未有过性经验的牛鞍山也能想象得出啊!牛鞍山本来遗精后疲软的棒棒突然腾地跳了起来,用手按也按不下去。顶得内裤好疼啊。

    爸爸的叫声越来越激烈,牛鞍山也越来越兴奋。十三岁的牛鞍山不会手y,所以虽然兴奋却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一切都安静下来,让牛鞍山觉得自己是不是刚才有了幻觉。

    “啊……爽……啊!!”有是爸爸的声音。

    “嗯……嗯……嗯……”母亲的声音不再激烈,但是很马蚤。

    牛鞍山又兴奋起来,棒棒膨胀无比,真难受。

    这时,传来下床和穿拖鞋的声音,牛鞍山赶紧轻声跑回房间,连清洗遗精后的棒棒也没顾上,就飞奔上床装睡了……

    雨季早已来临,这天下午,暴雨过后,涨满了河水的龙溪江里浮着牛得水的后脑勺和屁股,他在涛涛的河水里无奈地离开了这个世界;老牛离36岁还差半年,还没有来得及把家族的秘密告诉儿子,就跟随着翻转的乌蓬船无助地漂向远方,张双松当时也在船上,一起失去了音讯……

    在村民们的帮助下,虽然草草安葬了父亲,牛鞍山跟着母亲还是伤心了好久一段时间。

    大牛庄村委临时安排了个村民摆渡,紧急在县委申请了一笔专用资金,村里的农民每人又捐款30元,这次政府的工作效率很高,三个月后修了一座水泥桥,从此大牛庄的农民总算告别了渡船,但单调生活还是一样继续下去。

    张双松去世之后,单身寡妇桃花为了巩固自己在大牛庄的地位,很努力地跟牛鞍山一家人建立感情。王婉秀和郭桃花两个寡妇同病相怜,两家关系更加走得近了起来,王婉秀嘱咐桃花以后多照看牛鞍山。

    牛鞍山长得身体健壮,容貌也不俗,是个小男子汉的形象,使没有老公的桃花一看之下就大有好感,所以对牛鞍山的感情也就无可厚非了。

    桃花看着活泼的牛鞍山长大,就非常热情:“山,我以后就是你的姑姑了,我会多疼你。有事儿就跟姑姑说吧。”说着拉起了牛鞍山的手。

    十三岁的牛鞍山本来对桃花充满好奇心,可是这时候美丽的桃花低下身子,美丽的容貌风马蚤动人,低胸晚衣紧紧地包着一对呼之欲出的大ru房,因为低身而让牛鞍山清晰地看到了||乳|沟,唇红齿白的膻口呵气如兰,让人忍不住抱住想大吻特吻一番。本来深怀敌意的牛鞍山彻底被俘虏了,不知不觉伸出手让新姑姑牵着,握着姑姑的嫩滑的玉手,牛鞍山觉得自己的棒棒腾腾腾跳动了三下,心里不禁奇怪:“怎么那里会有强烈反应呢?”

    桃花垃着牛鞍山的手,眉开眼笑地说:“山,我才比你大7岁,以后你叫我姑姑也行,叫我桃花也行,随你喜欢。”

    牛鞍山痴痴地叫道:“桃花姑姑!”心里暗暗骂自己:我是怎么啦?原来不是打算把她当梦中情人的吗?

    “哈哈哈!”桃花姑姑发出银铃般很好听的笑声。“怎么样?婉秀姐姐,我早说过他会喜欢我的。”

    王婉秀也宽慰地笑了。

    刚笑完,桃花就低头在牛鞍山的脸蛋上很响地“嘭”地亲了一下。

    可怜的牛鞍山差点晕倒了,虽然想尝试男女之乐,但是心里还是有所顾忌,棒棒却再次狂跳不已,而且闻到了桃花身体的味道和呼吸的气息,更让他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王婉秀很满意地拍拍牛鞍山的脑袋,叫大家吃饭了。

    可是王婉秀没想到的是:十三岁的牛鞍山正处于青春期的躁动,对异性的朦胧而强烈的渴望有如熊熊烈火而无法遏制……

    已经是早上7:37了,床边的电子小闹钟告诉了牛鞍山。

    “山,起床了!太阳照到懒孩子的屁股了!”女人磁性的声音响起了,并且一下子掀掉了牛鞍山盖的薄毯,桃花无意间发现,牛鞍山的裤裆被撑到老高,像是挡雨的帐篷,又像是狂风暴雨里挡雨的伞,幸灾乐祸地笑着。“哈哈!牛尿床了!牛尿床了!大男孩还尿床,不羞!不羞!哈哈哈!”

    牛鞍山的脸红了,可不是,昨天晚上遗精过后没清洗,现在虽然干了,可是内裤却粘在棒棒和腿上一部分,床上还清晰出现了“俄罗斯地图”果然象尿过床的样子。

    这种场面桃花已经好久不曾见过了,在她的意念里,真正的男人就应该是这样子的,头顶天,脚踏地,还有个玩艺顶呱呱的。牛鞍山的确算得上男人中的精品,这令她不由得为之一惊,桃花从前都不曾想到牛鞍山竟然也是个男人,更何况甚至还远远胜过死去的张双松之类的窝囊男人。“啧,啧”,桃花发出了惊叹的声音,继而又会心地笑了笑,“呵呵,嘻嘻,哦哦”。

    牛鞍山被桃花的笑弄得一愣一愣地,在心里急了。

    “牛,快跟姑姑去洗洗。”笑够了,桃花拉起牛鞍山向厨房走去。她也没注意到自己将自己的称呼变成了姑姑。反正刚刚守寡的她也没打算给谁当后妈。姑姑也不错嘛!

    已经做少妇多年的桃花当然知道那不是尿床而是遗精,不过是故意羞羞牛鞍山罢了。

    只穿着内裤的牛鞍山被拉到厨房,桃花蹲下,松松垮垮的睡衣仅仅遮住了||乳|头和屁股,其它的迷人玉体暴露无遗。粉嫩的香肩,鼓鼓的半裸ru房,几乎全裸的玉腿,牛鞍山看得又喷火了。

    就在牛鞍山刚刚愣神之际,桃花一下子扒下了牛鞍山的内裤。

    “哈哈!小鬼头,小鸡鸡还不小嘛!”说着桃花竟然握住了牛鞍山的棒棒。

    “哎呀,姑姑别这样!”牛鞍山也随着桃花很自然地叫姑姑了。本来嘛,这么漂亮的女人,让人有无限的胡思乱想,怎么可能当姑姑呢?边说牛鞍山边向后退,想摆脱桃花的“掌握”。

    桃花却更加抓紧了牛鞍山的棒棒,脸色一沉,嘴角却扔带着俏皮的笑意:“怎么了?想不听姑姑的话吗?不听话姑姑就告诉你妈,说你十三岁了还尿床。然后还告诉你老师。哈!”

    桃花假装生气的样子更迷人了,牛鞍山虽小,但也知道桃花是故意逗他玩,而且棒棒被桃花抓着不但不难受,反而还非常舒服,于是就配合地装出害怕的样子说:“好姑姑,我听话。”

    桃花美丽的大眼睛笑成一线天,仍然蹲在地上说:“这就对了嘛!牛是个乖孩子!我就喜欢乖孩子。”桃花又很随意地将自己的称谓改成了我。

    不是一日三变,而是一时三变啊!

    牛鞍山又闻到了桃花嘴里的味道,香甜的象牛奶,还有薄荷味,估计是早上用过的牙膏的味道;牛鞍山忍不住冲动,在桃花的唇上吻了一下。

    “我,你昨天吻我,我今天也吻你!”牛鞍山红着脸说。

    桃花注意到牛鞍山的目光在偷看自己,她心里巴不得也这样。她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与甜蜜,笑意不变:“呵呵,你真是人小鬼大啊!好吧,我给你吻!努……嘭!”又亲了牛鞍山的嘴一下。

    牛鞍山的棒棒扔攥在桃花手里,这时腾地直立起来。他看着桃花上半身白晰的肌肤,纤细的臂膀,衬托出那对坚挺的ru房;再下去是柔弱的腰脂,以及丰厚的臀部双手忍不住开始抚摸蹲在地上的桃花的双肩;哇……粉嫩无比,吹弹可破啊……他陶醉了。

    这样的方式让桃花马上像是受到电击一般,下体不自觉的流出滛液,她对这种感觉已经很遥远了,今日却因为牛鞍山的爱抚,这种感觉又再度回到自己身上,心中生出了异样的心情。此时桃花面对牛鞍山,看到男孩的下身坚挺起来,心中想:“男孩小小的荫茎,现在却看来非常粗大,若是插到我的bi内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再抬头看到男孩眼中射出了欲望,这眼神是男人的x欲,脑门一阵晕眩,心想:“这个男孩,已经转变成大人了,不但英气勃勃,个性也沉稳许多,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睡觉时还要摸着自己ru房的孩子。”

    此时脸颊红润的牛鞍山连忙双眼微闭,已经一付任桃花宰割的样子。

    “姑,我想尿……”站在毛坑旁半晌都拉不出尿来,从前牛鞍山小便顶多不超过半分钟,可这一次他用5分钟都没有拉出尿来。真怪了,为什么就拉不出尿来呢?牛鞍山不明白为何今晚撒个尿居然比便秘的时候拉屎还要难,正准备收枪罢战的时候,他无意间发现桃花就站在他的侧旁,目不转睛,眼睛里还射出一道他读不明白的亮光,无比的暧昧、滋润与诱惑。

    桃花这才看清楚,男孩的鸡芭约15公分长,更要命的是gui头像鸡蛋般大,而且整根都一样粗,露在自己的纤手外面的都相当壮观。平日靠压抑解决x欲的桃花被男孩勾起了滛荡的念头,这念头一经产生就不能控制得住了。

    牛鞍山此时玉茎被一双少妇玉手包裹着,说不出的舒服。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尿是排出来了,可这次与以往的尿尿有所不同,不是小桥流水,持续而均匀,却如同低压时候的水磅,断断续续而短暂。牛鞍山虽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可他清楚,是桃花迷人的眼神令他的尿尿变得如此舒服,回味无穷。

    桃花当然明白,牛鞍山的桃子已经成熟了,到了采摘的时候了。忽然,桃花放下手里的东西,挥手轻轻把牛鞍山按住自己双肩的双手拍下,鼓起余勇做最后的挣扎说:“哈哈!别闹了,快洗吧。”说完,开始快速给牛鞍山清洗了棒棒,然后抚摸着牛鞍山的头又说,语气中充满了慈爱与母性。“你妈妈去了县城开会,很忙。我们俩吃早饭,你再去上学。”

    一脸慌张的牛鞍山跟桃花勉强笑了笑,在饭桌上抓了两馒头头也不回背着书包就跑了,临出门时,还瞪了桃花一眼。

    桃花一肚子疑惑,望望远去的男孩,走回饭桌边……

    桃花从来都不曾想到过自己会沦落到做寡妇的地步,她当初之所以改嫁给张双松,看中的就是他的本份,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本分的张双松满足自己暴涨着的物欲却没法满足自己身体对男人的渴望就离她而去。她越来越觉得本份其实就是无能的代名词,不只是没钱,而且还包括男人独有的本领。张双松仅仅满足她的前者,但没能填补她身体深处的另一空缺,张大贵也不例外。

    桃花想起了那天早晨牛鞍山的已经成熟的桃子,这使她萌生出了一种原始的冲动。她知道一个38岁的女人不应该对一个少年产生任何非分之想,那样是不道德的,那不仅是作贱自己,更是糟蹋别人,但自从那天早晨的那一幕开始,她就相信牛鞍山其实就是自己苦苦搜寻的身体中的那一部分,并暗下决心,一定要跟牛鞍山在一起,一定。

    下午放学,牛鞍山总觉得不自在,迷迷糊糊中,好像独自一人徜徉在河边,望着黑黑的乌云,长久长久。岸边已经没有一个人在了,突然,村子、大山、龙溪江皆是黑漆漆的,再无一丝亮光透出。

    在这暴雨再次来临之际,只余牛鞍山一个人在河边孤单地行立。

    “人呢?人呢?人都到哪去了?”牛鞍山心中在惶恐。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脸色,但是他可以想像得到一定非常地难看。

    平日里龙溪江渡口那彻夜长开的灯火此时也不知为何关上了,靠着残余的亮光,牛鞍山看看见只留下一根根灯杆耸立在小码头的两旁。黑,暗,白,亮光,相融。借着那微微的亮光,迎着狂吹猛刮的大风,牛鞍山弓着身子,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动。

    风更大了,若猛兽的咆哮,发出了“呜呜”之声。暗空中的闪电如一条条发着亮光的毒蛇,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在暗空中到处旋舞,时不时地飞掠暗空,留下一段一段的闪烁。

    雷声轰轰,伴随着电光,在暗空中四处回荡,如一座歼魔恶狱,阴森恐怖。一道道的闪电,呼啸着冲下天际,在不远的方向留下了一条条尾印,将夜空撕成了几片。

    牛鞍山不敢抬头,也不能叫喊,因为只要一张口,狂风便是直从嘴里强灌而入。耳朵早已似不是自己的了,四空听不到任何的人音,只有那电闪,风啸,吹动着路两旁大树东倒西歪,吹动着树叶,发出了似鬼吹,似狼嚎的恐怖笑声。

    牛鞍山心惊,浑身在颤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牛鞍山想大喊,但是却发现自己不能再发出一丁点声音。内心的惊惧无以表达。两眼圆睁,虽有狂风吹啸,但是还是可以感觉到背上已经流太多的汗水,浸湿了衣服。汗水沿着脊背,顺势急淌而下,甚至可以感觉到身上有水正在往下滴落。

    牛鞍山不顾风吹雨阻,极力狂奔前行,没有办法回家,想找一个安全的角落。暴雷在耳边炸响,发出一阵阵轰鸣声,但是牛鞍山不敢停下脚步,也不能停下脚步,因为暴雨即刻间便倾盆而落。

    石子般大小的雨滴砸在牛鞍山的头上,身上,带来了一阵阵燥痛。眼镜上的睫毛被雨点浸没,朦朦胧胧的一片,看不到任何地方,看不见任何东西。

    牛鞍山抬手将眼睛护着,脚下却不敢稍歇。雨滴砸落,沿着头发直下,鼻孔被雨水注满,已不能吸气,牛鞍山惟有张开嘴巴,拼命地喘,脸上的雨滴顺着流进了嘴中,舌头一舔,却发现竟是酸涩无比。

    这到底是什么雨?

    越来越大,电闪越来越粗,雷声也是越来越接近自己。利用着闪光,牛鞍山不顾一切地朝前奔去,期望着能找到个避雨之所。

    身后的路林被牛鞍山一抛而过,牛鞍山不知道是向哪跑着,也不知道方向的对与错,心中惟一的念头就是找个能够躲雨的地方。

    风啸,树哭,黑云直压而下。顺着路,牛鞍山跌撞着前行。忽然,他发现前面竟然有道亮光传来。

    心中不由地狂喜,终于有救了!因为被雨滴打的背上,已经开始出现了灼热之感,这预示着,这雨绝不单纯。不顾体力已经严重下降,牛鞍山加紧脚步往亮光跑去……

    终于,经过一段怪石嶙峋的山路,牛鞍山进入了灵隐古色的含珠岩中的崖洞,将脸上的雨水抹了下,这才细细地打量这小洞天。不远处一扇黑漆木,镂空雕的大门趟开,红红的大木椅,红红的餐桌,墙面四周皆是一些浓墨重彩的油画。正对大门,悬着一座大笨钟。雕栏玉刻,抬头向上看去,却是高高的穹顶,这不像是崖洞,而好似一座地宫。

    这是含珠岩?怎么会有一座崖洞地宫在这?牛鞍山记得在大牛庄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样一座大地宫啊!心中非常地疑惑。大厅中两只大红的蜡烛,灼灼燃烧,不时发出“噼哩啪啦“的声音。种种的一切都似乎给这房间带来一种异样的气氛。

    崖洞中没有一丝的响声,除了蜡烛相燃和自己身上雨水滴落时与地面相接发出的“滴滴嗒嗒”的声音。

    “请问有人在吗?”牛鞍山大声喊道。

    幽深的夜,两只大大的红烛缓缓地流着眼泪。发出了阵阵“噼哩啪啦”的响声。

    “请问有人在吗?”地宫竟然显得是如此得空旷,幽远的回荡声在崖洞内四周响起。“请问有人在吗?”

    牛鞍山站在崖洞之中,却没听到有一丝声音。除了自己刚才发出的声音和回声以外,他内心一阵迷惑。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哪里?

    顺着歪歪斜斜的楼梯,牛鞍山来到了地宫二层。入目的景象则与一楼大不相同。几幅西欧中世纪的名画,挂在了走道的墙壁之上。一把幽幽的灯光照射在过道上,给这地宫增添了少许的恐怖气氛。漆红的墙壁上,用手摸上去却是一种湿湿粘粘的感觉,不知道是否错觉,牛鞍山总感觉这地宫有些古怪,一种言不明,道不清的感觉萦绕在心头。过道两旁有一排排的房门,但是却没有听到有任何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外面风声雨声交织在一起,呼呼啦啦的,时时透过房墙,传来风的呼啸之声,“呜呜”的响声如小孩子的哭咽,即使以牛鞍山的胆性,也感到丝丝的不妥,这声音好像有点魔力,让牛鞍山心神不定。

    沿着幽幽的过道,牛鞍山来到了二楼房间的尽头,透过那大大的洞口,明显可以看到外面大雨磅礴之景。外面黑漆漆的,时不时一道闪电从暗空划过。带来点点亮光,也将本是暗暗的夜空劈成了两半。电蛇狂舞,轰雷阵阵,狂风乱袭。

    牛鞍山不由感到一丝的庆幸,幸好自己进了这幢地宫,虽然有些古里古怪,但是至少能有个安身之处,不用在外面被那古怪的暴雨侵蚀。

    想到这里,牛鞍山才忆起身上刚才也被暴雨给滴伤,现在怎么没事了呢?扯开外衣,只见胸口刚感觉到灼热之处已经是红肿一片,根据这么多年百~万\小!说的经验,牛鞍山知道这雨肯定是有问题的,如果是父亲没有去世,倒可以去了解一番,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竟然会如此厉害。但是现在的环境,却令自己根本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幸运的是,经过在地宫之中待的一阵,身上的衣服已经稍微干爽不少,不会发生那种说自己冻成感冒或是其他古怪的症状。不管地宫是如何的古怪,至少目前来说却是个最为安全,最为保险的所处之地。

    借助一丝的亮光,牛鞍山坐在了地上,将衣服脱了,直接就这样躺在过道之中休息。脑海中却翻腾不已,对这地宫的怀疑,为什么堡中没人却有蜡烛,而且牛鞍山是一路跑过来的,却只有发现这一地宫,其他的建筑或者说房屋没有见到一间,甚至说这地宫牛鞍山以前从来就没听说过。身上渐渐的干爽,头脑也越来越迷糊,也许是刚才跑得太累了,现在已经是严重地体力不支,晃了下脑袋,让头脑清醒下,但是浓浓的睡意袭来,感觉困意是越来越重,头也慢慢地低了下来,倒在了地板之上。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牛鞍山好像听到有人在唱歌。轱辘一声,牛鞍山赶紧地从地上爬起,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在地上睡下应该是好久了吧!因为透过过道尽头的洞口,可以明显地看到已经是朦朦亮了,入耳的雨声却好像没有丝毫的减弱,依旧如昨晚一般淅沥。从地上坐起,穿上已经干了的衣服,这才凝神倾听。

    果然没错,在右手方位传来了一阵阵哀婉的歌声,低柔轻怜。凄心楚楚,就若一等待丈夫归来的妇人,声声哀怨;又如一盼望情郎翻墙过来相会的怀春少女,声声情意激荡。

    这是怎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