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宫庭红绿间第1部分阅读
《玉碎宫庭红绿间》
正文玉碎宫庭红绿间t
《玉碎宫庭红绿间》
(第一部)苦子脱苦混迹江湖
第一章野小子得福
(一)
话说大元帝国,连年征战,佳捷频报,将一块江山扩充得好大。东至红发罗
刹国,西至碧眼威尼斯;南更不消说,沿海诸国皆臣服於天子,北则是大元帝国
的根基,当年元太祖成吉思汗便是从北起家的。
如此大的一个帝国,地跨亚欧二洲,人种岂有不杂的?什麽波斯碧眼种、罗
刹红毛种,高丽种、印度种,扶桑种┅┅纷纷而至中原大地,这些人亦带着自己
民族的文化渗入中原,把一向十分保守的汉人文化冲得个七零八落。是时世风繁
乱,外族的一些滛乱之习也相继传入,使得中原大地滛风盛行,人人追逐享乐,
此为後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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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都成都,乃天下名城,历来名士才子多出於此。至元朝中叶,更是商旅旺
盛,空前繁华,处处丝竹声响,夜夜欢歌笑语。
此时正是芙蓉花开时节,蜀都处处花香鸟语,诗人墨客又不免大发雅兴,咏
叹几句以作千古。
然而,在城内的一家豪宅里,却传来了痛苦的嘶叫声∶
“我看你还敢偷懒,给我打,狠狠的打!”接着是“劈啪”的皮鞭声和“唉
呦┅┅娘呀┅┅”的痛喊声。
只见大院中正吊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儿,一身让打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闭者眼儿不住的大叫,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正挥动着鞭子。大院正房的台阶上立
着一位六十来岁的老人,满脸肥肉,大大的肚子,正是那发号命令的主人。他的
身後立着一群男女,皆神色恭敬,原来此人正是蜀都大富豪丁舞能°°丁二爷。
说起这丁二爷,那可是无人不晓,川中首富,且用钱买了个川西巡总,朝中
的四品大元。平日里只爱三样东西,美酒、金钱、女人。尤其是女人,他是饥渴
若求,家中的妻妾成群,正娶的就有五个,待妾待婢不下数十人。却仍不知足,
整日里强抢民女,姿色稍好的,便一个也不放过。经常闹得大街小巷不得安宁,
但他权大势大,更用了银子贿赂不少官员,是以虽作恶多端,却也活得自在。
他有一个儿子和五个女儿,均为五个正室所生,其他妾婢所生子女,却连他
也记不起有多少。
那儿子为大夫人所生,名叫丁坝,长得就像他老子,也是个色中冤家,年方
十八,已讨了八个老婆。整日里胡天胡帝缠於床上,身子一天比一天空,脸色一
天比一天白,但他就这性,筋疲力尽时,吃他许多壮阳药大补丸便又继续玩乐。
那五个女儿可就不一样了,各个长的水灵灵、白腻腻的。
大的年方二十二,小的年方十六,当真是千金小姐,吃的好、睡的香,那肉
呀就一个劲的长。长女丁香,大眼小嘴,浑身肉嘟嘟圆滚滚的,肤白似雪,好一
个肥玉环!
二女丁兰,肌肤透白,高大丰满。
三女丁荷,娇柔纤细,杏眼樱口,堪称丽人。
四女丁菊,比之大姐更肥,身材不高却肥肥满满高宽相等。
五女丁春,大奶细腰,媚眼四射,风情万种,生得不高不底,该大的大该小
的小,真个尤物,与三姐丁荷并称丁家双艳!
为何这五个姐妹会各式各样呢?原来五姐妹虽是同父却不同母,这叫“乌龟
生王八,啥种体啥样”。由此可猜出大姐之母的丰满、二姐之母的高大、三姐之
母的美、四姐之母的肥、五妹之母的艳。
这丁二爷极爱这五个宝贝丫头,各个宝贝得似珍珠一样。遗憾的是大丫头二
十二了,却仍未找到婆家!倒不是提亲的不多,多得差点挤破了门,只是这位大
丫头从小娇生惯养、蛮横无礼,提了三个条件给男家,若不答应就不嫁。只这一
下,吓走了所有提亲人。
那是三个什麽条件?如此可怕!原来一是嫁过之後,老公事事依她;二是每
天零花钱不得少於一百两;三是公公婆婆不得干涉她任何事!难怪顿时吓走了众
媒人,这条件哪家敢答应!
大丫头也怪,婆家找不到不急,又和几个姐妹疯闹玩耍,丁二爷急得叹气,
只有随大丫头的意了。大丫头一带头,下面的几个姐妹一一效仿,弄得丁二爷苦
笑不已。不过他也不急,因为他整日里玩女人还玩不够,也就没什麽心思管她们
了。
可是今天他却是倒了大霉,办完公事打道回府时,竟被两个绿林豪杰给痛打
了一顿,这也是他平时造孽太多,幸亏巡防守将来得及时才幸免於难,保住了脑
袋。
憋了一肚子的气回到府中,正遇膳房中的一个小夥计偷懒砸坏了一口水缸,
丁二爷这一口气就出在小夥计身上了。也该这小夥计倒霉,若在平时,砸了一口
水缸,不过是打几下、扣去一天伙食,而今个却是老爷气头上,不由分说吊起来
痛打,以严家法。
可怜这夥计瘦瘦的一个身儿,被打得死去活来,眼看就要送命,亏他平时里
甚讨众位太太小姐的喜欢,众位太太看不过去,纷纷出面求情,丁二爷这才熄了
火,把手一挥道∶“且饶了这小猴儿,以後哪个再敢偷懒,这便是榜样!”周围
上下家丁仆妇听得各个心头一寒。
众人待二爷回房歇息之後亦各自散去,竟无哪个去管一下被打昏的小夥计。
丁大太太秦氏心地善良,看着不忍,吩咐几个丫鬟将小夥计抬到房中将他伤口敷
上药。平日里这些丫鬟与小夥计关系不错,所以都挺热情。
大奶奶秦氏一边抚着小夥计的头一边自言自语道∶“可怜的孩子,让打成这
样!”忽地回头问一年长的仆妇道∶“这孩子可有亲人?”
那仆妇道∶“他是阿顺嫂十二年前在大门的台阶上捡的,双亲已不知去向,
是由阿顺嫂和厨房的马大妈、孙大妈三个人一起带大的。当年抱他回来时,他脖
子上挂了一个小铜锁,锁上刻有一个‘荣’字,所以大家都叫他小荣儿,也不知
他姓什麽。”
秦氏叹道∶“哎,真是个苦命的孩子!阿顺嫂和马大妈、孙大妈如何没来?
孩子被打成如此她们为何不来照看?”
那年长的仆妇以前是丁坝的奶妈,大家都叫她春妈妈,五十二岁,已守寡多
年,生的两个女儿都在丁府当佣,由於春妈妈的关系,两女分别都当上了仆妇的
小头目。春妈妈在丁府一直是很受尊敬的,丁府的老妈子仆妇都由她管。
春妈妈道∶“马大妈她们三个都出去采购米菜去了,现在还未回来。”
秦氏道∶“以後这孩子到内院来服侍众奶奶和小姐,不必在厨房干了。”
春妈妈笑道∶“大奶奶真是菩萨心肠,小荣儿得大奶奶关照真是好福气!他
醒来不知多高兴!”
其实小荣儿半昏半醒里知道是秦大奶奶救了自己,又听了大奶奶与春妈妈的
对话,心中暗暗感激不已,一颗泪珠儿悄悄的顺着眼角流出来。
不消几日,小荣儿已能起身干活了,他更勤快了。每日里太太长姐姐短的,
将後院的太太小姐和丫鬟们逗得十分开心,他又能说会道的耍嘴皮子,常把大家
乐得合不拢嘴。他本是个厨房小夥计,大奶奶调他到内院侍侯,他更加乖巧,端
屎端尿无所不做,以至连丁二爷也觉此子可教,对於以前鞭打他之事也早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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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冬来,三年过去了,小荣儿不但身体长高了,而且越长越健壮了,大家
都说他是托太太们的福。十八岁的他,显得很成熟,他也常说,若没有太太们的
关心,他小荣儿早就死了,哪还有今天!太太们念他知情知趣,聪明能干,便提
升他作了掌管内院家奴的管事。
院内的小丫鬟们都觉的这个荣儿管事对众奴仆格外好,连春妈妈等一帮老妈
子们都很喜欢他,时常小祖宗小宝儿的叫他,都听他的调派。如此以来,小荣
儿的地位越来越高了,太太们亦放手让他管,对他十分信任。
他总是乐呵呵的,谁和他在一起都觉的好快乐,但他有一个秘密,谁也不知
道。他每天都对这个秘密思考一翻,当他感到这个秘密将要实现时,他会高兴的
全身发抖。他要报复丁二爷,他要让他蒙受羞辱,让他身败名裂!这就是这两年
来他梦寐以求的事。
自从他被丁二爷打得半死时,他就发誓一定要报这鞭打之仇。他开始计划着
这个秘密,他忍声吞气的讨好每个人,就是为了实现这个秘密。现在,他终於有
机会了,地位的提高、众人的信任,使他做任何事都很方便,他心里暗喜者。
这一日,艳阳高照,万紫千红,丁府一片喜气洋洋,仆妇、丫鬟们不停的忙
碌,小荣儿亦忙着指挥家奴们干活。原来这位丁二爷蒙元帝宠信,又加官进级,
官至二品。连升两级,丁二爷如何不喜?吩咐下去,大摆庆宴,皆大欢喜,家奴
丫鬟仆妇各赏银两,便如同过年一般。
小荣儿刚从厨房走出来,便见两个丫鬟走过来,一看是大奶奶的两个贴身丫
鬟小红和小翠,急忙上前拱手道∶“二位姐姐这是要上哪呀?”
小红俏脸一红,娇声道∶“找你小荣管事呀。”
“哦?有何事?”
“太太吩咐你到她那去一下。”
“遵命,二位姐姐今天打扮的好美!”
“呸!贫嘴,难怪院子里其他姐妹都说小荣儿是个油腔滑调的浪哥儿,果然
不错!”小红嗔道,小翠一旁不住的笑着。
小荣儿大呼∶“冤枉呀,二位姐姐,我小荣儿一向言行端正,对二位姐姐亦
是忠心耿耿,难道二位姐姐相信别人的风言风语?”
小翠笑道∶“小荣哥哥,别听红丫头的,她在唬你玩哩!看你吓的。”
小荣儿何尝不知,心里想∶“小红这丫头鬼得很,等哪天非收拾得你叫爷不
行!”表面上却笑道∶“原来小红姐逗小的玩的,倒是小的不识趣了。”
小红叹道∶“哼,好甜的的嘴皮子,你还要怎样识趣呢?”心里着实高兴。
三人边走边闹,不一会便到了大奶奶的厢房前。小红禀道∶“夫人,小荣管
事到了。”
“请他进来。”
“是!”小红对荣儿道∶“进去吧,夫人对你可不一般呀!”
小荣儿忙道∶“那是托姐姐的福。”
小红脸儿一红,呸了声,嗔道∶“贫嘴,还不快进去!”
只见房内的檀木椅上,拥坐着那位大奶奶秦氏,她那太过丰满的身子鼓凸凸
的显得有些富态,单她的脸儿高贵华仪,透着一股和善之气。
小荣儿上前拜道∶“拜见大奶奶!”
“免了。”夫人看见他似乎很高兴,打量着他道∶“小荣儿,你可长高了、
长俊了!”
小荣儿忙道∶“托大奶奶的福。”
秦氏笑道∶“这两年你对我忠心耿耿,使我甚感安慰。”
小荣儿伏地一拜道∶“奶奶曾救小荣儿一命,小荣儿怎敢忘怀!”
秦氏低头看了他一眼,叹道∶“当年老爷如此鞭打你很是不该,这可委屈了
你,我虽心中不忍却没及早出言相劝,只看你受苦,唉!苦命的孩子!”
小荣儿听到这几句话如暖风拂胸,心中无比畅快,一时间无数的委屈、苦处
一发涌出来,只觉眼前这女人是世上对自己最好的人,忍不住泪水便涌出眼眶。
叫道∶“大奶奶对我恩重如山,小荣儿粉身碎骨也难以相报,只有来世给夫人当
牛作马了。”
秦氏亦感动的起身扶他起来道∶“孩子,也不要什麽报不报的了,只要你今
後好生在我身边服侍我就够了,这样别人也欺负不了你。”
小荣儿只觉夫人扶在自己肩上的手又软又柔,一股暖流涌入心房,掺杂着一
种奇怪的感觉,但他马上就把它压下去了。他抬头望了望夫人,见她眼中忧郁重
重,似乎很不开心。心想∶“夫人对我有天大的恩惠,且对我又如此好,我小荣
儿但叫有一天在世上,便要叫她开心快快乐乐才是。”如此想着,便问道∶“老
爷加官进级,今日大宴众人,夫人怎的不开心?”
秦氏黛眉一皱淡淡道∶“老爷加官进级,是他的事,与我何干?他整日里作
践百姓,哼哼,这官只怕做的不清白!”
小荣儿听得一怔,怎麽夫人竟说出此话来!自古妇随夫唱,而夫人如此说,
似乎极不满丁老爷。想到此,心中极喜,觉得自己恨透了这老狗,而自己敬爱之
人也不满他,自是十分值得高兴的事。想着想着,不由笑了出来。
秦氏问道∶“你笑什麽?”
荣儿立知失态,忙道∶“没┅┅没笑什麽。”
秦氏叹道∶“我知你一直都恨着老爷,不过那也不能怪你,只怪他自己造的
孽!”
荣儿一听,心中更喜,觉得夫人处处维护着自己,道∶“荣儿不敢。”
秦氏笑道∶“什麽不敢,我不说出去就是了。”
荣儿大喜∶“多谢夫人!”
秦氏看着荣儿,一双妙目凝视住荣儿的脸,一动不动。小荣儿被看得脸儿一
红,又不便说什麽,只有仰着脸儿让夫人瞧个够。秦氏瞧着瞧着忽然意识到自己
失态,脸上也是一红,忙将脸转向别处。
小荣儿十分知趣,为了缓和气氛,忙问道∶“夫人,二奶奶和众多的奶奶都
已去了大厅,你也去吧?”
秦氏冷笑道∶“这些狐媚们各个仗着年轻姿色,整日里跟着老爷一起滛乱鬼
混,哼,终有一日要出事的。”言罢又叹道∶“我这些年一个人惯了,何必去凑
热闹。”言下之意甚是寂寞难奈,凄苦已极。
小荣儿如何听不出,说道∶“也是,夫人何等清雅,不必与那些人相与,夫
人闷了只管叫荣儿,荣儿但尽所能,定叫夫人开心,快快乐乐的活着。”
他说的情真意切,听得夫人频频点头,轻声道∶“乖乖的好荣儿。”伸手拍
了拍他的肩道∶“去吧,到厅里去招呼着,等忙过了再到我这里来好吗?”
荣儿点头道∶“是,小的这就去了。”说完走了出去。
前厅一片嬉闹声,只见丁老爷坐在上首的大太师椅上,左拥右抱着两个年轻
美貌的女子,他的四位夫人及二十多位小妾依次坐在他的右侧一排,儿子丁坝身
着一袭锦服坐在左侧,他的两边坐着他那八个老婆,和十几个小妾。
只听丁坝道∶“爹,孩儿的母亲为何还不来?”
丁二爷朝右侧众妻妾一看,果然少了大夫人秦氏,便叫一丫鬟去叫,丫鬟正
要出厅,正见小荣儿从厅外进来对丁二爷一拜道∶“小的才听了大奶奶的吩咐,
说身体欠佳,今日不出厅了,请老爷见谅。”
丁坝问道∶“小荣子,我娘身体不好?”
小荣儿道∶“少爷,大奶奶说是疲劳腰疼,也无大病,请少爷放心。”
丁坝点点头,转首又道∶“爹,众位姊妹为何没来?”
丁二爷哈哈笑道∶“你妹妹们年事尚小,均在阁中,不宜在此场合现身,今
个是我父子二人的狂欢节,有许多事要做,她们怎好来呢?”
丁坝会意的笑了∶“不错,爹爹想的周到。”转首对小荣儿道∶“小荣子,
今个这狂欢宴,你以前从来没参加过吧?”
荣儿笑道∶“小的以前尚无资格参加,此次多亏老爷和少爷的提携,小的一
定好好服侍老爷少爷和众位奶奶!”
丁坝笑道∶“很好,连我都越来越喜欢你了,快,去给众位奶奶斟酒。”
小荣儿应了一声,便来到右侧众奶奶席前,一一斟酒。
他每斟一人,便见那位奶奶不是朝他挤眉弄眼,就是暗地里捏他一把。小荣
儿心里明白,这些荡妇均是看上了自己的容貌,平日里这些奶奶们就爱拿话逗自
己,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的找乐子,想不到在老爷面前也居然放肆。不由斜眼瞟
了一眼老爷,见他含笑的看着,并无不快。
小荣儿早知自己品貌超众,众位奶奶的眼色也越来越不一样,对自己的态度
也一日不同一日。他虽是童子,但常在後院内,对这些风月之事到也不陌生,自
然懂得众位奶奶的意思眼色的意思,只是他欲报旧仇,不宜操之过急,是以一直
吊着众奶奶的胃口。
小荣儿斟完了酒,便立在二奶奶身边。
丁二爷点点头道∶“小荣子,这两年你干得不错,老夫很满意。来呀┅┅”
只见一名丫鬟端着盘银子约四十两,丁二爷笑道∶“这些银子赏给你,以後一定
要对老夫忠心耿耿,老夫不会亏待你的。”
小荣儿叩头便谢∶“多谢老爷赏赠,小荣儿效忠老爷!”心中却骂∶“老
匹夫,这次你可犯了大错,想把小爷宠为心腹,嘿嘿!你倒霉的日子快来了。”
“哈哈┅┅起来,瞧你的品貌极佳,是否还是童子呀?”丁二爷饶有兴趣的
看着小荣儿。
小荣儿脸儿通红道∶“还是!”他只觉大厅上的每一个人都在笑嘻嘻的看着
自己。眼睛一瞥旁边的二奶奶,只见她神色怪异的看着自己,那神情似要把自己
吞下去一样。
丁二爷笑道∶“好,老夫今日便送给你一个丫头如何?”
小荣儿道∶“小的不敢收此厚礼。”
丁二爷笑道在;“你既忠於我,何愁美女金钱!哈哈┅┅阿碧呀!”
“小婢在!”从他身後走出一位丫鬟,身着碧衣,姿色极佳。小荣儿朝她脸
上一看∶“哇操,一脸妖冶之气,妈妈的不好,此女定是老乌龟玩腻的货,而且
定是送来监视小爷的。”心里这样想,脸上却是一副惊喜之容。
丁二爷道∶“小荣子,阿碧怎样?”
小荣儿忙道∶“小的何德何能┅┅”
丁二爷笑道∶“一个丫鬟算什麽,收下吧!”
丁坝也一旁道∶“不错,收下吧,小荣子!你小子长得一表人才,却不知享
乐呀!”
小荣儿道∶“那小的从命就是!”
那阿碧踩着轻柔的莲步走了过来,一路扭腰摆臀,甚是诱人。小荣儿暗道∶
“哇!好圆的屁股,好细的腰。”
阿碧进身一拜,道∶“以後奴婢就是您的使女,您就是奴婢的主人。”
小荣儿笑道∶“好,那你现在回到我房里等着。”
阿碧不解的道∶“这┅┅”
小荣儿道∶“现在我要侍侯老爷子及众位奶奶,怎好再要人来侍侯我?等我
把老爷奶奶们侍侯好了,回去再让你侍侯岂不美哉!”
丁二爷哈哈大笑道∶“好会说话的小荣子。”众位奶奶也笑意盎然,厅内的
一些丫鬟也觉阿碧好福气,侍侯小荣儿这俊哥儿。阿碧一脸红晕,道个福便出厅
去了。
小荣儿道∶“今日是老爷的大喜日子,不知老爷要怎样狂欢?”
丁二爷哈哈大笑道∶“小荣子,今个让你开开眼界!来点南方味的。”说着
双手连拍三下,便听丝竹声起,乐韵悠悠,由厅侧出来一群少女,随着丝竹声翩
翩起舞。
小荣儿却呆了!一双俊目盯着十名少女的身子一动不动。什麽原因?原来十
名少女均以透明的白沙罩身,纱内仅一粉色兜肚儿外,别无它物!粉白的肌肤,
雪背和光白的圆臀均暴露无遗。随着乐声,那藕臂圆臀频频扭动,甚是活色。
小荣儿只觉腹中一团火起,口乾舌燥,小腹下怪怪的,低头一看,天呀!自
己的“老二”硬绷绷的翘起,将裤裆顶出一个大包来。乖乖的不得了,忙用手放
在裆前遮住。忽觉屁股有人捏了一把,回头一看,不好!是那位身高马大的二奶
奶。只见她朝他眨了个眼,又看了看他的裆下,小荣儿只觉连背上也红了起来,
裆下的丑恶之态让这位二奶奶看见了实在不妙。
(二)
此时大厅之上更是春光明媚,那十位少女已脱了轻纱仅着兜肚儿在厅上舞动
着,二十条白嫩的大腿有节奏的分合着。丁氏父子已忘形,边看边搂着怀中少女
又摸又抓。大厅里的奴仆丫鬟们,四、五十岁的老妈子们皆看得欲火燃烧着。五
个奶奶更是情急,喘着粗气,眼见老爷将怀中少妇的衣衫脱去尽情玩弄,心中均
是愤愤,无奈碍於老爷平时的积威,各个只有乾瞪眼。
丁坝更加放肆了,将八位爱妻的两位剥个精光,露出四只圆鼓鼓的大奶子和
两个肥圆的白屁股。小荣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不到丁氏父子如此滛乱,竟
当众人之面如此放荡。他却不知这丁氏父子把厅上之人全视为自己的东西,想取
就取想用就用。丫鬟奴才们习以为常,没人敢说半句,否则脑袋搬家。
小荣儿第一次参加这种内宴,对此气艳之景大感兴趣,双眼贪厌的看着。此
时乐声逐渐疯狂,十位少女整齐的摆动十个白滑的屁股,双手似蛇,“嗤”的一
声同时解下兜肚儿。顿时,十条白腻的美人鱼横陈厅中,蛇腰妙扭,肥臀轻颤,
十对风格不一的各式奶子随着扭动,整齐划一的摇晃着。
忽地,十女同时大张两腿同举空中,一时间,春光乍泄,十女两腿间的宝贝
均暴露出来,均是毛草浓密,峡谷深凹,各个流水不已。
“哈哈,妙极!”丁二爷色咪咪的看着,叫道∶“十大家将!”
“在!”立即有十名精壮大汉站出来。
丁二爷道∶“你们给我和夫人表演一番,要精彩!知道吗?”
十名大汉喜形於色,道∶“决不有辱使命!”
丁二爷笑道∶“你们战场上行,这上头可不一定呦!”
十名大汉齐声道∶“我等定当奋力而为!”
丁二爷笑道∶“去吧,温柔些。”说完将怀中左右两名少妇剥光,露出两对
又白又圆的大奶子,两对奶头相互争艳,丁二爷贪厌的左揉右揪,弄得二妇娇吟
不已,四条雪臂缠住他肩头,两个光滑白嫩的圆臀挤在他腿上,当真说不出的乐
趣。
十名大汉迅速脱光衣服,十条健壮的男体,各个挺着巨龟大枪扑向战场。四
位奶奶和几十位小妾的眼睛都直了,盯着那十杆“大枪”喘着粗气,那马蚤裤裆里
不知流了多少y水。
陡听一声齐喊,十名大汉已分别抱住十名裸女展开枪战!
只见一名大汉抱住一名少女,嘻嘻笑道∶“小春,你越来越白胖了。”说着
猛地分开少女的两条白滑的大腿,“大枪”对准那光白无毛、“红唇”微张的门
户,“哧”的一声尽根而入!
“唉呦┅┅爷┅┅刚开始┅┅你就不能温柔点┅┅人家那里还是乾乾的!”
大汉笑道∶“小春,谁不知道你是有名的水濂洞,还怕乾吗?”话落猛抽猛
插起来,搞得小春“哼哼”直叫。
“哈哈┅┅李虎,你当在战场上杀敌呀?轻点,别把小春插坏了!”丁二爷
笑道,他的双手也已伸入怀中二妇那两个“毛草洞”里探险了。
“遵命!”李虎屁股一缓,改为轻抽缓插。
小春哼道∶“哼┅┅啊┅┅还是老爷够怜香惜玉┅┅啊┅┅死鬼┅┅插得好
深┅┅”肥屁股却往上一挺一挺的迎合着。
另有两名大汉各自将两名少女抱在腰间,两名少女各自将两条大腿绕在对手
腰後如老树盘根,两名大汉双手托着她们的肥臀立在地上,下身一挺,“长枪”
入洞。只见二女均是一颤,随既娇声道∶“爷,开始周游吧!”
二位大汉齐喝一声,各抱娇女一步一耸,“长枪”便在洞中进出一次,二位
大汉连走十步,那“长枪”就在二女的“马蚤洞”中连插十下。二女浪叫连连,两
对大奶子也抖抖不休。不一会,两对男女边走边“操”的已绕大厅走了一圈。
“哈哈!柴狼柴豹,你兄弟俩的这招‘周游列国’很有新意,一会有赏!”
丁二爷说着,两只魔手已将怀中二妇的“马蚤洞”扣弄得浪水直流,二妇不住地挺
动下身叫道∶“老爷┅┅难受死了┅┅来嘛┅┅插进来┅┅”
丁二爷手指从两个“马蚤洞”里拔出来,分别在“洞口”玩弄着两女那形状色
泽各异的四片“肉门”。他就喜欢看这两个浪妇那欲火中烧的滛荡样。
丁坝亦不落後,此时他已压在一娇妻的裸躯上,扬起黑樱,“长矛”下下入
肉,一边观赏厅中的战况。而其他几位娇妻也早脱光了待在一旁,摆好挨“枪”
的姿势等着。
小荣儿只觉天下之奇,奇不过此!有生以来所见最妙的一幕,令他俊面儿通
红,胯下“老二”已暴涨欲裂,只觉裤裆太小难以忍受,不由往左右一看┅┅妈
妈的不得了!身侧的二奶奶、三奶奶、四奶奶、五奶奶┅┅的目光齐齐盯着自己
的裆下,她们各个衣襟半开、趐胸半露,大小不一的半圆球令小荣儿心荡不已。
“劈啪!劈啪!”的肌肉撞击声,“扑哧┅┅扑哧┅┅”的操|岤声,不绝於
耳,大厅上激战已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只见另有五名汉子玩起了“五仙阵”,五名少女围成圆圈跪伏於地,高翘圆
臀,打开双腿,使“後庭”和“荫门”大开,五名大汉在外圈分别立於五女圆臀
之後,屈双膝低,“长枪”对准“荫门”,同时喝道∶“五龙进洞!”“哧哧”
五声,五杆“长枪”整齐划一的尽根插入五个“马蚤|岤”中。五名少女“啊”了一
声,急忙扭动肥臀前後迎合。五汉马步一站,齐声吆喝,猛烈的冲击圆臀,便似
战场冲杀一般。
抽锸了二十下,五汉同时又喝道∶“移行换位!”便见同时抽“枪”後退,
五汉步法一迈,移行换位,各自又立到了旁边那位少女臀後,齐喝道∶“五丁开
山!”五杆粗大黑红的“肉枪”又尽根捣入“|岤”中。
如此以往,五汉配合默契,每战二十回合便更换对手,速度之快、“枪”法
之准,已达一流高手境界。五女那白肥的圆臀让五汉撞得发红,“马蚤|岤”更是被
“操”得开阖不已,y水已流了一地。
“妙极,妙极!”丁坝赞叹着,他的双手正扶着一名爱妻的两条玉腿,采用
“老汉推车”的姿势,“肉枪”频频出入爱妻的阴沪,顶得阴沪那两扇“肉门”
一开一阖,粉红色阴肉不住地被掀翻出来。
“哇操!丁坝这小乌龟好会玩!”见丁坝其馀的几个爱妻均赤阴露户,两腿
间一片黑色毛丛,如同男人的胡子。
“他奶奶的,这几个婆娘那地方的‘胡子’可也真多!”正看着,忽觉屁股
被人揪了一把,回头正想大骂,却看见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二奶奶瞪着双含情目
道∶“小荣儿,好看吗?”
小荣儿暗骂∶“老滛妇,马蚤慌了拿小爷来出火呀!”表面上却笑道∶“好看
极了,小的可开了眼界了!”
二奶奶的肥手忽然摸向他裤裆下,他还未急闪开,那“大老二”已被她握在
手里。只见她滛笑道∶“这麽翘,想玩吗┅┅”她那红红的大舌头在肥厚的嘴唇
上舔着。
小荣儿张红了脸道∶“想┅┅想玩极了┅┅”
二奶奶道∶“走┅┅到我房里去!”
小荣儿一惊道∶“这┅┅老爷┅┅”
二奶奶嗔道∶“老爷现在和那两个小马蚤货正玩得黑天黑地,还管得了谁?走
吧,我的小公鸡!”一把拉住小荣儿的手,连拖带拉的往她的厢房去,身後的两
个贴身丫鬟圆圆和芳芳亦帮着二奶奶推。
小荣儿本已欲火焚胸,哪管什麽伦理,只要胯下的“兄弟”意,他也就不
拒绝了。他是初道童子,哪知道什麽处子与悍妇,可怜他一个童子鸡让高大丰满
的二奶奶,这位四十六岁如狼似虎的悍妇开腥,不知要累成什麽样子?
(三)
拉拉扯扯的走到厢房道口,迎面却走来了三奶奶廖氏、四奶奶唐氏和五奶奶
陈氏。只见陈氏道∶“二奶奶,拖着小荣儿这是要上哪去呀?”
二奶奶脸儿一红道∶“这个┅┅这个小荣儿到我那去看一样东西!”
三奶奶笑道∶“看什麽?”
四奶奶滛笑道∶“该不是让他看你那个大肥屁股吧!”
二奶奶笑骂∶“四妹怎麽说出此话来!”
唐氏道∶“难道不是?荣儿这俊哥儿你还不想要吗?”
二奶奶正要分辨,忽听五奶奶陈氏盯着荣儿的裤裆道∶“呀!好大的包!”
廖氏和陈氏一看,也都“呀”了一声,果然好大的包!依二妇的经验看,包
下那杆“如意棒”肯定是超大号的!二妇心头不由一跳。
陈氏舔了下嘴唇,看着二奶奶朱氏道∶“二姐,咱们心照不宣,小荣儿是大
家的,你想独吞可不行!”
二奶奶知道再瞒不过,只得笑道∶“二姐怎敢独吞,大家一起快乐如何?”
廖氏喜道∶“太好了!在谁的房里呢?”
四奶奶道∶“还是在二姐的房里吧,二姐的床又宽、又大,躺三个人不成问
题。”
二奶奶道∶“还有两人呢?”
四奶奶道∶“将你那两个丫鬟的大床并在一起不就行了!”
三奶奶笑道∶“妙极!”於是几个如狼似虎的滛妇便拥着小荣儿进了二奶奶
的厢房。
几个奶奶均是久未受雨露滋润了,各个x欲旺盛,如饥似渴!此时有个又嫩
又俊又讨人爱的小荣儿来,那“话儿”多半又是超大号的,心中如何不乐!四妇
商议了一下,都道小荣儿是童子鸡,开始恐怕干不了几下便会泄精,最好的办法
是准备些蝽药,先让荣儿与四妇合欢,将童子精均分予四妇,然後再喂他吃些春
药,大家再好好玩个尽兴!
商议之後,四妇命丫鬟们将两张大床并在了一起,顿时一个足以躺八个人的
合欢床出现了,八名丫鬟铺好床後便立在床的一侧待命。这八名丫鬟分别是四位
奶奶的心腹贴身丫鬟,奶奶们和老爷办事时她们也立在床边侍侯,帮着拿拿东西
或是揩揩汗水。
四位奶奶拥着小荣儿坐在床沿,三奶奶廖氏温柔地道∶“小荣儿,平时众奶
奶待你如何?”
小荣儿不假思索地道∶“好极!”
廖氏又道∶“现在要你好生孝敬奶奶们,让奶奶们快乐,你可意?”
小荣儿心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