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一川烟草第5部分阅读

字数:16926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面,这些难道还不够吗?她粗略地估算了一下刚刚她点的菜,怎么着也得花掉她绝大部分的工资!龙行的实习根本没有工资,所以兼职的工资是她这个月月底的水电费和下个月的生活费啊!她已经连手机都舍不得买了,这样下去,她恐怕真的要流落街头了……

    “小烟,你胃口不好吗?”沙朵关切地问。

    “额,没事,就是觉得这些菜看得我眼花缭乱。”她连忙解释,以免让她们觉得她肉疼。

    “哎呀,你快吃啊,吃完了我们再叫!”萌萌的话那叫一个响亮。

    “呵呵,好。”她额上冒汗。

    “服务员,”沙朵对身后的服务员小姐吩咐道,“我们刚刚订的蛋糕可以送来了。”那位可人的服务员立刻露出职业的八颗牙微笑,“好,我们马上为您送上。”

    蛋糕?在锦绣红定的?洛烟差点一头栽进碗里!“你们订了蛋糕?”

    “是呀,据说锦绣红的蛋糕倾城无人能及,我们定了一个三层的超级perfect的水果蛋糕,还特意让加了你喜欢的黄桃哦!”萌萌一副献宝的模样。

    让我死了吧!三层蛋糕!你们怎么不把我卖了?但是眼下她并不能怪这两个不明真相的群众,只好摆出笑脸,“真的呀?”

    “你怎么笑得比哭还难看?”沙朵愤愤道,“难道说你还没嫁过去就替萧公子省钱了?”

    “没有啊!我只是想三层我们要吃到什么时候啊?”她连忙解释自己的清白。

    “没事,吃不完,我们就丢在这里!”萌萌无比慷慨。

    沙朵脸上的郁色终于散去,她起身道:“你们吃,我去一下卫生间。”

    “小烟,我想请乐队给我们演奏,你不会不同意吧?”沙朵离开后,萌萌一脸期盼。

    洛烟认命地点头。

    所以,那场所谓的盛大的生日宴最后一幕是服务员的那张结算单上的数字比她的工资整整多了三千多,她们三个人都很尴尬。

    “我和朵朵都没带钱……”萌萌老实交待,而后眼睛一亮,“对了,萧公子不是给了你一张无上限的信用卡吗?”

    当着锦绣红工作人员的面,她弱弱道:“我忘记带了。”随即想到她们两人家离这里很近,“要不你们俩谁先替我回家拿钱付一下,以后我还给你们。”

    “那好,你在这里等着,我们马上回来。”沙朵话音一落,迅速拖着萌萌逃离作案现场。

    直到那两个人完全消失,洛烟才明白过来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她们要一起回去拿钱却把她一个人仍在这里丢人现眼?而且她们两个人经常是一见面就吵个不停,她平日里一般都是做她们两人的调和剂,今天她们为什么出奇地意见统一呢?

    正文第十三话悉听尊便

    当然,洛烟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到,就在沙多去卫生间的那一会,她给萧远之打了一个电话,说的话气势凌厉,言简意赅,“萧远之,我和萌萌把洛烟身上所有的钱都骗光了,她现在还欠着锦绣红三千多块的账单,限你一小时之内过去签收,否则,一小时之后我给洛离川打电话,说到做到!”

    那边,接到电话的萧远之无奈一笑,冷冷道:“悉听尊便!”随即挂了电话。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洛离川,她一直过得不好,你会不会过去救她?

    半晌,他拨了内线,“王腾,让锦绣红的人不要有任何动静,我马上过去。”

    “小姐,您的朋友今天还会来吗?”接待的服务员彬彬有礼地问。

    洛烟不自觉地手心冒汗,朵朵和萌萌的家离这里很近,可是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今天又不是愚人节,她们没必要和她开这么大的玩笑吧!想到这,她冷静地回答,“她们一定会来的,我确定。”

    “那麻烦您先去大堂厅稍等一下,我们的客人都在等座,谢谢合作。”

    “哦,好!”她赶紧从座位上坐起身子,施施然走进了大堂厅,眉心依旧深锁。

    而事实上,沙朵和萌萌那边情况是这样的。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洛离川这样高端人物的手机号码啊?”沙朵挂了电话后,萌萌一脸好奇的样子。

    “我刚刚只是打给唐教授了。”沙朵嘴角弯起一缕笑。

    “你打给他?你和他说我们把小烟身上的钱骗光了!你疯啦?”萌萌差点跳起来。

    “冷静!如果那天谢玲珑说小烟和萧远之分手的话是真的,那么那天她说小烟回来那天是唐教授送回来的也极有可能是真的,沿着这个思路走下去,我查了一点东西,然后,果不其然,洛离川的第一助理姓唐!而之前萧远之想让小烟进泰中,是唐教授逼着她必须去龙行的,再者,你觉得洛氏这样的公司有什么必要和龙行合作?”沙朵不紧不慢的分析,脸上的笑意明艳动人。

    “天哪!”萌萌一脸崇拜地看着沙朵,“朵朵你好聪明哪!”

    “真正聪明的不是我,而是小烟。”沙朵悠悠道,“我们认识她三年,她知道我们的住址,家庭背景,甚至我们父母的生日,我们却连她的身份都不知道。”

    “小姐,要不您打电话催一下您的朋友?您看,现在都过了3个小时了,天都已经黑了。”服务员第次敦促她。

    “她们的电话都不在服务区。”她第次回答,右手覆上左手上的腕表,眸光深远。

    “这样吧,我看您这块表不错,不如您先将表押在这里,自己回去取钱。”

    “不,我不押。”她低声坚决道,她不能押,她押了就再也赎不回来了,因为她已经身无分文。她不想萧远之留给她的最后一样东西如同那条项链一样永远的不见了,就在她前几天拿到工资的第二天,她跑去那家泰远典当行去赎自己的项链,却被告知已经转手。

    “那么,小姐,不好意思,根据我们的规矩,我们要请你去局里一趟了。”服务员冷冰冰地道。

    “我会在那里待几天?”她抬头冷静地问。

    “小姐,无论如何,只有有人赎你并且还清了账款后,他们才会放你出来。我还是建议您押了这块表,您这么年轻,进去太难看。”

    “你们报警吧!”她面如死灰。

    正文第十四话全部奉还

    “为什么不押?横竖你已经把项链当掉了,一块表有这么留恋不舍的吗?”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再熟悉不过的人,萧远之。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果然,从头到尾都是局--------朵朵的主意,她肯定,萌萌绝对不会有这样细腻的心思。只是,朵朵,你舍不得我过那样的日子,我却是甘之如饴,至少我靠自己活着,不去依赖任何人。

    抬起头,她的脸上看不出是哭还是笑,“远之。”

    “怎么样?你选他,他能给你什么?你以为你现在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就可以博取我的同情吗?”他扬声道,嘴角的不屑和嘲讽愈深,“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会死心塌地地任你践踏?”

    “对不起!”她闭了闭眼,脸上的悲戚和哀恸让人心疼,转身对站在身旁已经彻底傻掉的服务员轻声道:“你们报警吧,我跟你们走。”

    “给我滚出去!”萧远之一声断喝,那个服务员立刻吓得灰溜溜地跑了出去,他一把抓住她已经纤细地硌人的左手腕,凤眸里是席卷的风暴,“你给我把它当了,当了你就自由了!”他边说边拖着她往收银台边走,洛烟拼命地挣扎,几乎要哭出来,他却是冷酷到丝毫不顾及。

    “我不当,我不当!”她哑着声音哀求,“远之,你放开我……”

    萧远之哪里肯听她的话,他伸出另一只手,一把将她抱住继续往收银台的方向拖,“你不是要和我断得干干净净吗?你怎么还敢用我教你的钢琴赚钱?你怎么还不把我送你的东西全部当掉?”他声音里的怒焰让人不寒而栗,“哦,你现在身上穿的衣服也是我送的,你要不要现在就脱下来还给我!”

    洛烟浑身一颤,整个人几乎要晕倒,她没有想到,他竟是如此地恨她,恨到要在这么多人面前羞辱她!也就是那一刻,她忽然放弃了挣扎,一直隐忍的泪水再也憋不住,汹涌而至,她的声音凄凉得快要让人窒息,“你放开我,我当!我现在就当!”

    萧远之一震,手松开她,她却是看也不看他,径自朝两步开外的收银台走去,干脆利落地将手上的腕表脱下,“我把这块表押在这里抵我的账单。”她转身,经过他身旁的时候决绝地不留一丝余地,眼睛瞥到大堂厅上餐桌上的高脚酒杯后,她嘴角扬起一抹绝艳的笑,泪迹未干的脸上却是莫名地动人,她转过身,在离他三米外的地方站定,“萧远之,今天,我把所有欠你的东西全部还给你!”右手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扬起,高高地举过头顶,那种速度决绝到任何人都相救不及,径自惯摔到高脚杯上,炙热血腥的红色充斥而出的时候,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变化,左手迅速动作,扯下那件高级定制的白色西装外套,扔到他的面前,下一秒,她落入了他的怀中,他惊慌失措又压抑着的声音大得惊人,“还发什么呆!快去给我叫医生!”

    二楼的唐风死死地拉住发了疯般要下楼的洛离川,“你现在出去有什么用?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那是她的手!”洛离川拼命挣扎,一只手已经擒住唐风的脖颈。

    “别说她的手废了,就算是她整个手臂废了,甚至她和当年一样瘫痪了,只要萧远之在她身旁,她照样能活得好好的!”唐风压抑着声音,“可是,你不一样,你什么都给不了她!”

    正文第十五话至死方休

    洛烟看着萧远之,似笑非笑,似哭未哭,喃喃道:“怎么办,萧远之,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哥哥,我是不是也该将心挖出来还给你?我连命都是你给的,我还给你,你要不要?”

    “别说。+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萧远之一脸悔恨,心痛和疼惜在凤眸中流转。

    “远之,对不住,我辜负了你的心意。如果我能左右自己的心意,我一定选你。”她说着,眼中的泪再次滑落,“可是,我做不到,我宁愿一个人养自己,不管有多艰难,我也不愿意让你空等。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包括我,上次,在山顶的房子,我是心甘情愿的。可是,我唯独不能给你心……”

    “别说了,我明白。”萧远之沉声道,狭长的眉拧成一团,回头,医生已经赶来,他的声音好似叫人揉碎,视线集中在她满是玻璃碎屑和鲜血的右手上,“乖,让医生看看你的手。”他边说边将她抱起来,快步向大厅的小包厢内跑去。

    “不!我给的了,我什么都可以给她!她是我的!”洛离川一把将唐风摔倒在地上,人直接奔下了楼。她从未做错过什么,他不能再放手,他不想余生都在无尽的悔恨中度过,她的手决绝地惯摔到高脚杯的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的心有多痛,那种痛好像她惯摔的不是她的手,而是他的心。

    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一种痛,名叫蚀骨!纵使知道萧远之所做的一切不过是逼他现身,纵使知道萧远之不会抛下她不管,他亦是只能入计。

    我们总是在面临最直接的选择的时候轻易找到答案,可是当面对自己连做梦都想要的人时,内心却充斥着摇摆不定,或许你会问自己,我值得拥有吗?我要怎么做才能拥有?又要怎样做的时候才能一直拥有?如果不能完全拥有,是不是该提前放手?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一直陪着你,牵手,终究有一天会放手,拥抱,终究会松开,刻骨铭心的吻,终究会离开。就算是同床共枕,其实我们亦是自己一个人入梦,没有人能一直陪你到天荒地老。我们一直在欺骗自己,在漫长而遥远的岁月的迷宫里,总会有一人会等着你,不离不弃。当洛烟闭眼安静地等待医生给她清理伤口之时,她这样告诉自己,因为得不到,所以选择让自己最舒服的方式去过自己的生活,不去寻找,也不去依靠,只能自己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烟儿!”一记声音从头顶传来,这个世界上唯一会这样喊她的,只有一人,她的眸子倏地睁开,入眼的便是他的容颜,布满血丝的瞳,还有毫不遮掩的哀恸,“我来了。”

    身上一松,萧远之将她放到洛离川的怀中,然后摆手让医生出去,冰冷的声音里带着威胁,“她不能用麻醉药,如果,你敢让她受伤,我一定亲手杀了你!”然后,孤寂的背影凌厉地消失在包间的门口,门“咣当”一声合上,她闭了闭眼,唇微启,“麻烦你帮我把那块表赎回来,谢谢。”

    “唐风已经去办了,”他将她没有受伤的冰凉的左手裹入掌心,“对不起,烟儿。”

    “洛离川,这次,你要给我几天?”她吸了吸鼻子,她太了解他,足够冷血,却也足够冷静,可以随时舍下她,可以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在生活的洪流里颠沛流离,浑身伤痛亦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也可以冷酷地和萧远之对峙。他这个人,无血无泪,刀枪不入。

    “我给你一辈子,你要不要?”他的声音无比笃定,额抵上她的。

    “洛离川,你知道你这样说的后果吗?”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轻吻在她额上,眸光温柔得化不开。

    “我会缠着你一辈子都不放手,至死方休。”她喃喃道。

    “好,至死方休!”他重复,温柔地笑。

    她不由得有点脸红,低低唤他的名,“洛----离----川!”

    “我在。”他沉了声,将她抱紧。

    “你会一直在吗?”

    “我会一直在,永远在。”

    正文第十六话关于征服(1)

    安静的夜,洛离川的住处,两个人窝在柔软的沙发里。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手感差了很多,以后要把你喂胖!”洛离川的手放在洛烟的肚腹上,自顾自道。

    “然后我变成了一个胖子,再然后就只有你愿意要我了?”她打趣道。

    “说实话,你要是变成了一个胖子,估计我也不要你了。”某人拽得不行,“我一般在这个方面不会太委屈自己。”

    “哼!你要是长得很丑,又没有钱,我一定不喜欢你!”洛烟反唇相讥。

    “远之长得好人又多金,就算是那天晚上送你回去的卓然也算是一表人才,再者,我看你们大学里那一票男生倒是也还不错,怎么不见得你赖着他们?”洛离川幽幽问道。

    “因为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她哼唧道,撇撇嘴,他竟敢跟踪她!“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所以,其实从本质上来说,这个世界,是被女人统治的!”

    洛离川的嘴角不自觉抽搐了几下,她还真是敢说,统治,征服?她这算是在征服他么?“你打算怎么征服我?”他坏笑,“我等着。”

    “你----确----定?”她低低问,左手勾上他的脖子,绯红的唇弯成惑人的弧度,浅浅的呼吸吹在他的颈,及腰的长发盘铺满他的肩,她故意将声线拉得悠长低婉,“离川------”她动人的眸子流转,笑得像一只猫,光洁的额衬得整个人灵气逼人,她几乎什么都没做,却轻易地看到他精神紧张了起来,呼吸也莫名急促了起来,她便抿嘴像看笑话一样看着他,快活地像一个孩子,“离川,你输了!”

    洛离川却是额上冒汗,一把将她的手抓住,眼中冒火,他的自制力竟然在她面前一再崩溃!“你说,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你真想知道?”她嬉皮地笑,“好吧,那个,‘明烟’第一次见到洛离川洛总的时候现场学的!”她说完,脸又有点红,自己竟然堕落到去学谢玲珑去挑逗他!

    “你!”洛离川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我就奇怪了,为什么你那个时候那么游刃有余,进可攻退可守。刚刚我还没演完,你怎么就……”她好奇地问,两人坐得极近,她清楚地知道他的反应。

    “洛烟,你个笨蛋!”他气不过,一把摔下她,下了沙发,大步流星地往卫生间的方向走,“你给我滚去睡觉,我出来的时候不想再看见你。”

    “这么小气!”洛烟无奈地叹气,在宽敞的沙发上打一个滚,再打一个滚,好吧,她还是去楼上睡觉吧!只是,他去卫生间是如何解决这么“棘手”的问题呀?貌似朵朵曾经无比腐女地说过冲冷水澡是可以的,不过,现在都已经秋天了,冲凉水澡会不会感冒啊?

    然后,或许是她的脑袋被门挤坏了,因为她很“热心”地跑到卫生间门口颤巍巍地问,“那个,冲凉水澡很容易感冒的……”

    里面淅淅沥沥的水声停了下来,然后是极其低的一声轻哼,她有点发怔,然后想默默往卧室走。脚踏出第一步的那刻,身后“哗啦”一声是卫生间门拉开的声音,她心头一跳拔腿就跑,然而已经太晚,回过神的片刻,又是“哗啦”一声门合上的声音,自己已经身处水汽氤氲的卫生间,她第一反应就是闭眼。

    “烟儿,睁开眼,看我。”感觉半湿的双手搂上她的腰,他的声音听起来异样的性感。

    她偷偷瞄,睁开一只眼,入眼的是他白皙雄健的胸膛,水汽弥漫,然后,再睁开另一只眼,脸一下子红透,“那个,我不是故意的,你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

    他却只是轻笑,随手扯过一只塑料袋,执起她的右手,轻轻给她套上,系好打结,半湿半干的身体却是愈加逼近她的,将她逼得靠在墙壁上,带着诱哄的声音钻进她的耳,“乖,别动。”随即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好像她的唇是最甜蜜的糖般爱不释手,所有的衣服也在不知不觉间被他扯落一地,她任他摆布着,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腰,他却在下一秒停了下来,眸光深不可测,声音暗哑,三分镇定,七分压抑,“烟儿,别动。”她有点蒙,却见他拿过花洒,试了水温,然后给她冲起了澡,她心里顿时甜蜜得不行,“闭眼,抬右手。”他道,她便听话地照做,温度适宜的水便从头顶洒下,他的指在她的发丝间穿梭,然后顺着花洒的位置轻轻摩擦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洛烟简直要羞愤欲死,他这是在玩火吗?

    洛离川却是出人意料地很快给她洗好,又扯过他的大浴巾将她整个人裹好,无比温柔地拿干毛巾给她擦拭着湿发。她的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失落,然后,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的瞬间,她便将自己鄙视了几百遍!他尚能控制得收放自如,她心中却春潮翻涌!

    正文第十七话关于征服(2)

    而后发生的事却是更让她羞愤欲死,他竟然乘着她发呆的时候引着她的手到了某处,等她被手中发烫的某物惊得回过神的时候,他却是一脸压抑的表情,俊脸有点扭曲,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帮我”让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那个,我不会。”她硬着头皮道,眼睛死死定在他的胸膛,生怕一个不小心看到了不该看的。

    他却只是坏笑,手覆到她的手上,带着她的手摸索,他的呼吸变得低沉而匀长,两个人的身体紧贴,不留一丝缝隙,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诱哄,“乖,喊我的名字……”

    洛烟几乎要哭出来,又羞又涩,低低承着他,听话地一声一声唤他的名,“离川,离川……”终于,在他愈加低沉的喘息声中,他结束了这场“帮忙”。他拉过她的手,给她细细擦拭干净,这才自己也围上了浴巾将她抱入怀中,她在巨大的浴镜中看到两个人相依相偎的模样,心中无限感慨,“离川,其实,”她小声开口,脸上又泛起红晕,“其实是可以的。”

    镜中,他嘴角却是勾起笑意,眉眼里都是隽秀的温柔,双手搂过她的腰,头垂下,抵上她的额,“烟儿,我可以等,等你长大。”她心中一甜,看着他笑,他却继续道,“你问我为什么是别人的时候,我可以收放自如,那是因为,我对她们从未有过任何感觉,而你,不一样。你太小,我已经等了这么久,不在乎再多等一些时间。”

    洛烟微微出神,他竟然可以说出这样子的情话,简直无可救药,她甚至觉得他已经把全世界送到了她的眼前。脑中忽然划过什么,她自觉地抱住他,仰起头,低低道,“离川,我想回去看看,我很想爸爸。”她已经整整三年没有看过洛城,那个自从她“死后”从此一蹶不振,将洛氏全部丢给洛离川打理的男子。

    他闻言眉心深锁,半晌叹了一口气,手抚着她微湿的发丝,柔声道:“你让我想想,好吗?”洛城已经死去,就在三年前她“死去”的那一刻,他的心脏再也承受不住。爷爷为了洛氏封锁了这个消息,对外只称洛城出去远游。现在,他既然想和她在一起就无可避免地要让她在洛家曝光,甚至要在社会公众前曝光,而她的身份却是一个棘手的问题。以洛烟身份回去的话,爷爷知道当年的真相后会做出什么,他完全可以预想,纪家那边若是知道雪嫣代替了洛烟的身份,只怕他这些年所有的付出都要付之一炬,洛家更是极有可能败在他手中。若是她以明烟的身份回去,以爷爷的个性一定会将她的背景查个水落石出,纵然萧远之做事滴水不漏,明烟的身份左右不过是一个孤女,爷爷一定不会让他们在一起,更重要的是,爷爷手里还有洛城交接的权力,而这些权力,是他不能控制的。这些不是他最忌惮的,他最忌惮的事是爷爷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纵然在六年前爷爷对她已经是除之而后快的态度,今日为了雪嫣顺利接下纪家的产业更是不会轻易放过她!

    “别想了!”洛烟的手抚上他的眉,细细揉弄着,“离川,我不回去了。”

    他却是略微惨淡地笑,“我刚刚想问题的样子很严肃?”

    “很让我心疼。”她轻声道,“我不想你为难。”

    心疼?她还真敢说!他笑,心中却不能不称之为得意。一手将她抱出卫生间,她却是笑着自发地抱紧他的脖子,“不用怕,明烟这个身份很安全,没有人能查出来,而且,我觉得自己和三年前有很大很大的区别,没有人会认出我的!”

    一脚踢开卧室的门,洛离川抱着她往床上一倒,她便稳稳当当地趴在了他的身上,他却是深瞳似海,无比认真的样子,“过几天我带你回家,爷爷一定会刁难你,你不要怕,冷静一点就好。家里的布置装潢还和以前一样,你要装出很陌生的样子。另外,要表现得活泼一点,第一,爷爷喜欢活泼的女孩子,第二,这也是避免让爷爷怀疑你是洛烟。另外,你不一定会见到他,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去,最后……”

    “哈哈……”洛烟笑得眼泪都快出来,双手捏上他脸上,得意地快要笑岔气,“离川,你竟然这么罗嗦……哈哈……”

    人不能太得意,尤其不能在比你强的对手面前得意。经过实践,洛烟发现这句话实在是很精辟。因为就在她正得意之时,恼羞成怒的洛离川一把将她压在身下,一副恶狠狠的样子,面目狰狞,咬牙切齿,“洛烟,你跟我说你听清楚了!”

    洛烟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立即乖乖地配合他,“我听清楚了,洛大人!”

    他立刻收回了小人面孔,手抬起在她额上敲了一个爆栗,潇洒地下了床,带上门的那一瞬间,他的阴魂不散的声音飘过来,“最后一个注意事项是,回家之后晚上你和我睡在一起!”然后,“咣当”一声,门彻底合上。

    她含泪,不会想歪的不是人啊!

    正文第十八话家宴风波(1)

    “那个,你没有和我说会有这么多人。+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一下车,洛烟被眼前的场面吓了一大跳,洛园这是要举办大型prty吗?她有点怕,记忆中,好像洛园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洛离川抿唇一笑,拉过她的手,径自往里走,一面和她完全不认识的人颔首致意,一面小声耳语,“爷爷明天60大寿。”

    哦,她心想。可是,今天是今天啊,为什么明天大寿却是今天有这么多客人呢?“难道他们要一直待到明天?”她有点奇怪。

    还没等到回答,迎面走来一个一身笔挺西装的男子,白得有点扎眼的西装下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似是带着勾一般在她身上打转,她有点发怔,原来男子也可以这么,美艳动人!

    “把你的眼睛收好!”洛离川轻咳一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和那个男子击掌。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明小姐?”男子邪肆一笑,“久仰久仰!”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眼前的男子,可是具体在哪里见过,她又想不起来,身边的人一句低语让她忽然知道了自己的熟稔来自哪里。她保持着自己的修养颔首一笑,“传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孙先生才是真正的传说吧!”洛离川在她耳边说的话很简单,三个字-------孙亦寒!

    孙亦寒满意地笑,随之又挑眉道,“明烟,你猜,我这个传说若是和洛离川抢你,谁会赢?”

    她顿时黑线,这个孙亦寒果然还和以前一样不正经,没待她开口,身边的人已经冷漫回道:“那你得看自己有几条命和我抢?”洛离川顿了一下,眼睛一挑,望着孙亦寒身后的地方,“还有,阿雪会不会给你机会!”

    她顺着他的方向看去,果然,三年不见的雪嫣终于出现在她的视野中,还是那样轻盈小巧的身影,整个人漫步走过来的样子看起来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张精致秀巧的脸相较于以前更加可爱纯真。她走至他们三人面前,和孙亦寒站成一线,圆溜溜的眼睛在洛烟身上打转,咧开嘴笑道,“哥哥,这个姐姐真的很好看!”她说着歪了歪头,眼神有点黯,又继续道,“哥,你觉得她长得是不是和洛烟姐姐有点像啊?”

    “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她长得还真像洛烟,尤其是这双眼睛,简直一模一样!”孙亦寒忽然一拍脑袋道。

    “是吗?我听说她去国外留学了,要不然我还真想看看我和她是不是很像呢!”洛烟欣喜道,眼睛眯成一道线,然后又有点愠怒的样子,拽着洛离川的手臂,“离川,你怎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我长得像你的妹妹?”

    洛离川面上一黯,半晌冷了声音道,“阿雪,你和亦寒都知道洛烟的事,以后不要随便乱说话。你们好好招呼客人,我带烟儿去见爷爷。”他说完就拉着洛烟往里间走,丝毫不顾及雪嫣和孙亦寒的感受。

    “媳妇儿,这算是洛离川所有,碰者杀无赦吗?”孙亦寒看着两个远去的背影笑叹,眼底一抹阴郁浅浅映着。

    “你再乱说,看我不打你!”雪嫣狠狠威胁道,杏眼圆瞪,“走,跟我乖乖去招呼客人!”

    “我就不明白了,纪家人怎么愿意放你回来?”孙亦寒挽着她的手,一边以主人的姿态招呼客人,一边悠悠地问。

    “我跟爸爸说,我的意思是纪爸爸,我说爷爷待我很好,他就让我回来喽!”她回道,“不过这里还有他的人在看着,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轻举妄动?”他眼中立刻流光溢彩,闪着妖冶的光,以他独特的嗓音坏笑着低声道,“我会找个没人的地方的,宝贝!”

    “孙亦寒!”她脸上红了一大片,心中却是一黯,“你小心我让保镖揍你!”

    “你觉得他们会揍他们的姑爷吗?”他故意将“姑爷”两个字咬得极重,握住她的手又故意在她手上的戒指上重重一握,以提醒某个不知道形势瞎威胁他的人。

    “……”如果她手中有砖头,她一定拍在他的头顶。

    正文第十九话家宴风波(2)

    再熟悉不过的环境,洛离川推开门的一瞬间,她微不可见地颤了一下。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眼前的洛威几乎同三年之前相比长相上并没有丝毫变化,然而便是他在他们开门时抬起眼睑的那一瞬间,她明显感觉到一种凌厉的气势,那双鹰眼似乎要将她看穿,严苛又幽深。手上的力道忽然一重,是他,她心中一暖,是的,她不必害怕,他会护住她。

    “爷爷,这是我之前跟您说过的明烟,我的女朋友。”他带着她在洛威的桌子前站定,目光平静无波,复而轻声对她道,“乖,叫爷爷。”

    “爷爷!”她弯了眼,一脸笑意,不卑不亢。

    “倒是个水灵的姑娘!”洛威不冷不热道,握着的狼毫的手停住,面色稍霁,“过来看看我的字如何?”

    她有点发愣,身旁的人温柔一笑,牵着她的手走至洛威身边,她便有了勇气。案上的字龙飞凤舞,大气磅礴,似有千钧之力,力透纸背,乃是“挥剑斩浮云”几个大字。她便抿了抿唇,道,“爷爷,我觉得你的字很好看。”

    洛威轻哼一声,随即又似随口道,“你也写一句。”

    她立刻想跑,洛威的那句“挥剑斩浮云”原句是李白的一句诗“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中的,他却是将“决”字改成了“斩”。他在40多岁时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架空了所有的权力,想必是不甘的吧!他现在要自己写无非是要考验自己吧,她当年平日里写字都是故意扭曲了自己的风格,现在写出自己真正的水平,或许他会减小对自己的怀疑吧!一念及此,她迅速提起狼毫,用规规矩矩的小楷接了下一句------“诸侯已西来”,她运笔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然而字却写得方方正正,极是端庄。

    搁了笔,她在洛离川身边站定,微微一笑,“爷爷,我的字让您见笑了。”心里却也已经有了底,毕竟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半晌,洛威才从她的字中挪开眼,再次看她的时候,眸中的欣赏毫不遮掩,“好一个诸侯已西来!”他伸手拍了拍洛离川的肩,目光柔和,“川儿,眼光不错!带明烟出去转转吧!”

    待那两人退出房间,洛威陷入了沉思。难道他的猜测错了吗?那张脸,几乎和那个毁掉他和洛城之间父子关系的女人一模一样,世间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巧合?可是,即使他一再试探,她都是滴水不漏,她的腿没有任何问题,除了那双眼之外,长相气质和洛烟也有很大出入……

    他凝着明烟写的字出神,又联想起派去调查的人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这个明小姐从三年前就一直和萧远之在一起,关系不明确。”他的脑中迅速滑过什么,比如说,当年洛烟的尸体找到的时候根本已经分辨不清是谁,如果有人移花接木,又如果那个人是萧远之,一切便说得通了!

    他脑中忽然划过什么,他的孙子洛离川,当年确实对着那个洛烟有着他都捉摸不透的情愫!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洛离川的卧室,某人一进门就“咣当”一声带上门,反手将她压在门上,眸光如讳,“烟儿,告诉我,你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她竟然像一本他永远猜不到结局的书,每一页都是惊喜。

    洛烟撇嘴,手自发搂上他的脖子,一双美眸中尽是绵长的笑意,“你猜?”

    “你说不说?”某人威胁。

    “不说!”她铁了心要将他一军。

    “那你怕不怕痒?”他的眸中划过一丝光亮,随后只听“呲啦”一声,伴着洛烟一声惊呼,他的手竟然已经拉开她礼服背后的拉链顺势滑入她的脊背,她醒悟过来的时候已经相救不及,他一下子扯开了她的礼服,迫不及待的吻顺势落入裸露的肩上,或轻或重地亲吻着她的肌肤……

    “我说,我说……”她急促地喘息,微微挣扎着这种让她很不舒服的位置,苦苦压低声音,“别闹,外面有很多人……”

    他止了动作,抬头,坏笑,继续咬她的耳垂,发烫的音符停留在她耳际,“所以呢?”

    “所以你现在不要……”她越说越脸红,指尖还攥着他的衬衫微微发颤。

    “好!”他一声轻笑,手自她的两只胳膊下环到背后给她拉好衣服,额抵上她的,“现在不要,那么今晚,我是不是以后会有补偿?”他故意将“现在”两个字咬得很重,眸中情欲糜乱。

    这句话彻底刷新了洛烟脸红的下限,加之她联想到某日某人说的某句话,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手握了拳,气急败坏地抡上了他的胸膛,落到上面却是再轻不过,“我以前以为你很正派!”

    “以前是多久以前?”

    “从小到三个月遇到你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