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誓不为后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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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宁宫的女官。”宇文睿剑眉皱起,沉声道,如果不是他碰巧让徐公公去惠宁宫禀报今夜回过去,恐怕他还不知道今日发生这件事情。

    何时记忆中那个善良纯洁的司徒嫣会变成这副模样,还是她并不是司徒嫣,莫名的,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宇文睿感觉一阵寒冷,一张俊脸变的越发阴沉。

    原来他真正在乎的是她今天处罚的是惠宁宫的人,看来,他是真的对惠妃动心了,想到这,司徒嫣嘴角勾起一抹悲凉,“皇上是因为惠妃,所以才这般指责臣妾吗?”

    宇文睿没有立即回答,眼神中是另一种思绪,让他欲言又止,许久才摆了摆手说道:“今日这事朕不与你计较,日后朕希望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了,没有事的话,皇后就退下吧。”

    话落,宇文睿便又拿起一旁的毛笔,不再去看司徒嫣一眼。

    司徒嫣如雷击中般,呆呆的定在原地,难以置信的看着宇文睿,完全不能接受他这般对待自己,但是碍于身份,她也只能将这种委屈咽下肚子,福了福身子,便转过身子,面前另一处,泪水不断的涌出,紧紧地握着拳头,惠妃,这一次我们的梁子是彻底结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此时惠宁宫的奢华大厅中,绿衣正小心翼翼地为云静初上药,而惠妃的目光一直落在云静初的身上,似乎在想着什么。

    云静初看着惠妃,伸手示意让绿衣停止动作,淡淡的问道:“娘娘,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惠妃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今个皇后娘娘吃了亏,应该不会这般善罢甘休,我们以后还是多当心。”

    云静初丝毫没有任何惧意,那如寒星般的眸子中确实数不尽的冷冽之色,阴气森森的开口道:“这也只是刚刚开始,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应该先解决另外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惠妃美眸尽是疑惑,看着云静初问道。

    “惠宁宫里还有细作……”云静初潦黑的眸子仿佛注入了一股杀气,看来上次飘雪的事情还未达到效果,还是有人出卖惠妃,为司徒嫣效力,想着,余光看了看不远处的晓梅,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低着那琢磨不透的冷冽。

    “惠妃娘娘,静初,奴婢没有……”晓梅没有料想到云静初会这么说,整个人诧异住了,脸色越来越紧张

    “我还未说什么,你为何就这般紧张?”云静初轻挑黛眉,语气逐渐的加重,让人不寒而栗。

    这样的气势,丝毫就不止是一个女官的质问,更像一个主子,晓梅后退一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惊恐的说道:“奴婢不敢,奴婢错了,请娘娘饶了奴婢吧。”

    “错了?哪里错?我不就是看了你一眼,你就觉得错了,你这话真是让我更不明白了……”

    云静初嘴角依旧带着一抹深而不见的笑容,那明亮的眸子直直的盯着晓梅,忽然站了起来,走到晓梅的身边,蹲下身子,接着说道:“还是你还做了什么对不住惠妃娘娘的事情?”

    在晓梅听来,这话不像是问,而是肯定,看着云静初那冷冽的神色,再看看惠妃娘娘眼中的严厉,吓得她脸色苍白。

    晓梅这个时候已经不知所措,只是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嘴里不断的说着这句话,“奴婢罪该万死,奴婢罪该万死……”

    正文第九十章

    “说吧,在娘娘药里放了迷迭香的事情是谁指使你的,别把所有的罪名扣在自己的头上,你暂时还没有这个资格。+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其实她的心中已经知道是司徒嫣,就在刚刚她将药故意端进寝宫的时候,她并没有离开,而是躲在帘子后面开始观察,只是她实在不愿意去想这个人居然是一向乖巧的晓梅。

    云静初紧蹙着眉心,虽然知道这深宫中尔虞我诈,不要相信谁,但是她还是会觉得心凉,轻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莫非是惠妃娘娘对你很差,所以你才这般陷害?”

    “娘娘对奴婢们的好,晓梅都看在眼里,可是……”晓梅泪眼婆娑,她愧疚的不敢抬头看着惠妃,呜咽着继续说道:“可是晓梅也是有苦衷的,奴婢做了这样的事情,罪该万死,娘娘一定不会放过奴婢,可是,香菱说,如果奴婢不按照她的话去做,就不会放过奴婢的家人。”

    一边说着,一边使劲的磕着头,做了这件事情之后她也不好过,惠妃娘娘一直待她不错,之前知道她娘亲病了,还主动拿钱给自个,还让她弟弟去书塾念书,不仅如此,对他们这些奴婢都很上心,她多么庆幸自己跟了一个好主子,想过要好好的报答主子,只是……

    “那日奴婢请假出宫想回去看看生病的娘亲,可是当回到家却发现娘亲失踪了,奴婢着急得找了一天,后来才知道娘亲是被人抓走了,紧接着香菱就来找我,还威胁我说,只要我帮她做了这件事,就不会对奴婢的娘亲怎么样,如果不……奴婢就再也看不到娘亲了。”

    晓梅是个孝顺的孩子,进宫为宫女也是为了给娘亲治病和弟弟念书,用她的家人做威胁,自然是最好的办法。

    “所以你才在本宫的药里放了迷迭香?”惠妃站了起来,盈盈走到晓梅的身边,心中早已经泛起波澜,这个司徒嫣还真是阴险至极,为了除了眼中钉真是不惜任何手段。

    晓梅点了点头,云静初看着晓梅,不禁皱起眉心,今日的事情失败,相信后面一定还有所动作。

    “晓梅,现在给你个机会,除了这个,她还吩咐你做什么?。”

    “刚刚香菱偷偷的给了奴婢一张纸条,让奴婢偷偷的放在惠妃娘娘的寝宫。”晓梅眼泪直落,边说边从衣袖中拿出一张纸条,继续说道:“她刚刚恶狠狠的说奴婢这次再出什么岔子,就真的永远见到娘亲了。”

    云静初接过晓梅递上来的纸条,看着上面写着,“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经过上一次水坝的事情,这一次倒是多了一份心,这个字迹竟然跟惠妃的字迹一模一样,云静初嘴角掠过一道冷意,将纸条恭敬的交给惠妃,惠妃看着上面的文字,脸色也变得深沉了起来。

    “娘娘,是奴婢错了,请娘娘处罚奴婢吧。”晓梅再次不停地磕着头说着,当时她也很担心娘娘喝了这碗会发生什么事,可是当娘娘从御花园回来之后,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她最终还是松了一口气,没有想到刚刚香菱又来找她,心中就不断开始犹豫了起来,因为早上那件事情,她的心里又内疚又难过,现在,把埋在心里的事情全部说出了来,她的心里也渐渐地好过了些,只是,她的确犯了背叛娘娘的罪,还有她的娘亲生死未卜。

    惠妃看了看晓梅,脸色越发深沉,目光落到云静初身上,缓缓说道:“静初,你心中可有对策?”

    云静初对着惠妃点了点头,在惠妃耳边轻声说了一些话,便蹲下身子,看着晓梅说道:“晓梅,你觉得该拿你怎么办?”

    “奴婢愿意以死谢罪。”晓梅用力的磕了一个响头,泪痕斑斓的脸上神情十分的坚定,她的确犯错了,辜负了娘娘对自己的信任。

    “你是该死,不要说惠妃娘娘,我身为惠宁宫的女官,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云静初冷冷的瞪着晓梅,这一次如果她原谅了晓梅,相信下一次,司徒嫣也会利用同样的原因威逼这个丫头继续为她做事,想着,清亮的声音响起:“绿衣。”

    绿衣从门外走了进来,看了看一脸泪痕的晓梅,恭敬地朝着云静初开口:“静初,有什么事吗?”

    “按照我说的去做。”云静初朝着绿衣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便扶着惠妃走进了寝宫。

    “惠妃娘娘……”晓梅痛哭出声,她并不是想让娘娘饶命,而是想最后请求娘娘能救救她的娘亲,但是已经看不见娘娘的身影。

    “走吧,静初让我悄悄送你出宫。”绿衣拉起跪在地上的晓梅,继续小声的说道:“还有你的娘亲也不要担心,晚些会送她老人家过去跟你团聚。”

    晓梅听着绿衣的话,顿时震惊住了,这娘娘不是要杀她吗?怎么要送她出宫,甚至还愿意救自己的娘亲?

    这瞬间,眼中的泪水不断地流出,她甩开绿衣的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娘娘离去的方向重重的磕头:“多谢娘娘不杀之恩,多谢娘娘不杀之恩……”

    寝宫内,听着晓梅的声音,云静初脸上并没有任何神情,朝着惠妃说道:“娘娘,相信对于我们的主子来说,救出晓梅的娘亲并未难事,对吗?”之前经过她对这个神秘主子的观察,她知道他在皇宫出入自如,而且他既然能将惠妃和自己安排进来,相信宫中一定耳目众多。

    “确实并非难事。”惠妃洁白的手指细细摩挲着纸条,淡淡道:“至于这件事情,就按照你说的去办。”

    云静初恭敬地点了点头,美眸中尽是冷意,看来今晚有好戏看了……

    窗外的风冷冷的吹进惠宁宫,云静初在走出惠妃的寝宫之后,淡笑了一笑,那笑不带一点温度,她让桂公公和另外一个小太监躲在暗处,而惠妃的寝宫外只有自己守着,独自在惠妃的门口徘徊,云静初眸子漆黑如墨,闪着慑人心魂冷笑,她在等待那个使诡计的人出现。

    寂静的皇宫里,万物沉寂,琉璃在星光的折射下发出暗淡的光芒,风起,摇曳出清甜的香味,一道黑影迅疾的闪身奔进未央宫,动作利落,身手敏捷,那神态就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熟门熟路的,轻而易举的找到了惠宁宫,轻扫了一眼在门口熟睡的云静初,便立于寝宫的窗下,静静的听里面的动静,拿出一支竹子轻轻往里一吹,随后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声响,轻轻的一推窗托,闪身入内。

    软榻上,只看见一抹曼妙的背影,这让来人越发着急,不但能得到一大笔银两,而且皇上的女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应该很容易得手,想着,他伸出手准备伸向床上的人,却在下一秒还未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

    随着一声巨响,男人的脑门立刻开了花,脑袋一阵晕乎,还未等转过身子看看究竟是谁在后面袭击她,隐藏在暗处的桂公公快速出现,快速取出一个布袋,将他的脑袋一下子蒙住。

    “来人,有刺客。”云静初提高的音量喊道,不一会儿,惠宁宫所有的宫女和太监也纷纷快速涌了进来,云静初走到那男人的面前,蹲下身子,目光冰寒得如一把冰刀,森冷的盯着这被蒙住头的男人,伸出手拍拍他的脸,冷冷的说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那个男人眼前漆黑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听见这清冷的声音,心中立刻害怕了起来,他哪里还敢有所隐瞒,飞快的开口:“你饶了我吧,是有人出了钱请我来的,那个人我不认得,求你饶过我吧。”

    “饶了你?惠妃娘娘你也敢碰?既然为了钱你什么都愿意做,那么还怕什么惩罚。”云静初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冷骜得让人轻颤。

    这声音让那个男人脸色顿时惨白一片,瞳孔放大,还未等他再次从惊吓缓过来,就听见云静初再次说道:“此人如此大胆,竟敢深夜潜入惠妃娘娘的寝宫,打,给我狠狠地打。”

    布袋中的男人眼睛里闪过惊恐,唇轻颤起来,随后拼命的大叫,恳求,咒骂声顿时响起,可是却被惠宁宫的太监死死按住,没头没脑一通乱打,几乎是狠命的。

    云静初看了不远处,却见到一个人影一闪,飞快地消失了……

    足足打了半个时辰,直到所有人都打到没有力气,这才气喘吁吁的纷纷停了下来,而布袋里人几乎奄奄一息。

    云静初看了一眼,立刻吩咐道:“将此人丢出去,越远越好,不要让别人看见,以免毁了惠妃娘娘的清誉。”

    桂公公恭敬的点了点头,便跟其他两位小太监将这名男人拉出了惠宁宫。

    宫女青云扭过头,看着软榻上的惠妃似乎没有动静,便着急的问道:“惠妃娘娘没事吧?这么大的动静也不见醒来。”

    云静初伸手轻轻为床上的人拉上被子,垂下眼睛,掩住了眼底的冷意,非常言简意赅的说道:“娘娘身子不适,刚吃了药才睡,所以自然不易醒来。”

    青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发现今个宫里不见晓梅,也不见绿衣,但还是压下心中的疑惑,不敢多问。

    云静初看了她一眼,便说道:“我们出去吧,不要打扰娘娘安寝。”

    刚走出寝室门口,云静初看着不远处明亮的宫灯渐渐走近,而她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盯着那走在前方的香菱,嘴角勾起一抹寒意。

    香菱嚣张的走到云静初面前,冷冷的说道:“刚刚侍卫看见有黑影潜入惠宁宫,皇后娘娘害怕是刺客,所以奉皇后娘娘的懿旨,封了惠宁宫。”

    云静初眯着眼睛,淡淡说道:“刚刚我一直守在寝宫外面,并不曾看见什么黑影。”

    “你看没有看见,并不是你说的算,还是等皇后娘娘来了再说。”香菱笑容划过一抹刻薄,讽刺的说道。

    云静初一双凤眼微眯,瞪着危险的光芒,冷冷呵斥道:“你们这一大帮人在惠妃娘娘的门口,难道不怕打扰惠妃娘娘就寝吗?”

    看云静初神情丝毫不慌张,半点也没有一次恐惧,香菱咋舌了半天,终究有点忐忑,但是很快还是转过身子,摆了摆手,让那些侍卫和太监四处分散,这架势与其说是要封住惠宁宫,不如说实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香菱看着四处分散的太监和侍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管这个男人被打成什么样,只要她找出来就行,这大半夜在惠妃的寝宫出现男子,就算她惠妃浑身长满嘴,也根本说出清,这一次还不为皇后娘娘出了一口恶气。

    而云静初并慌张,而是若有所思的盯着香菱,那眼神冷幽幽的,像是从寒冬里的古井,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冰寒之气,香菱原本还在得意,可是竟然被云静初的气势镇住了,站在那里面色青白变换,阴晴不定。

    半个时辰之后,随着一阵尖细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所有的人都立刻跪下,云静初远远便看见司徒嫣被芳华扶着盈盈走来,只见她淡粉宫装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一缕青丝垂在胸前,好看的丹凤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

    而走到身旁的还有宇文睿,身着明黄的龙袍,腰束九龙蟒带,头上金冠晃动,一张俊魅的脸光芒四射,伴着他的尊贵之气,驾临别人之上的霸气,正泰山压顶似的罩在众人的头顶。

    “嫣儿,你说惠妃的寝宫有男人,是否属实?”宇文睿森冷冰寒的声音响了起来,今夜他并没有去任何一个嫔妃的寝宫,留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却想不到司徒嫣忽然出现,告诉他惠妃的寝宫有男人,于是他便和司徒嫣一起移驾惠宁宫。

    “臣妾也是听宫里的太监禀报,说有一个男人进了娘娘的寝宫。”司徒嫣走着,忽然停下脚步,抬起一双眼眸,柔声的说道:“皇上的教诲臣妾一直铭记于心,不敢自己在私自处理,所以臣妾立刻就赶来向皇上禀报,希望皇上明察……”

    正文第九十一章

    听了这话,宇文睿宸俊颜紧绷,犹如乌云密布,没有说任何话,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说这惠妃寝宫中真的有男人,那他绝对不会轻饶。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此时惠宁宫外,跪着一地的太监和宫女,宇文睿目光落向云静初,冷声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不守在娘娘跟前,为何站在这寝宫外面了?”

    “奴婢只是按照娘娘的吩咐守在门外,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云静初低头恭敬的说道,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就在这时,一道禀报声打断了宇文睿的脚步,“皇上,奴才发现了一位可疑之人。”

    很快,就见太监小海将截下的桂公公带了上来,身后还押着一名黑衣男人,只见他满身是伤,面容肿胀,嘴巴呜呜,却因为满口牙齿都被打断了一半儿,说不出话来,这名男子虽然已经看不出样貌,但是从打扮上看就知道这不是宫中的人。

    宇文睿脸色铁青,还不等他说话,司徒嫣便看着一旁的青云,冷声说道:“你,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说一遍。”

    青云立刻恭敬的说道:“刚刚奴婢们听见静初姐的声音,就冲进了娘娘的寝宫,于是便看见这名男子被桂公公制服在地上……”

    司徒嫣听着,目光落到跪在一旁的云静初身上,却见到她面色平静,宛如一块沉在水中的冷玉,不由心中疑惑起来,这一项护住心切的忠心奴婢,看她的表情,却处之泰然。

    这样的表情让司徒嫣心中的火焰燃烧的更旺,云袖下的细手紧紧握住,宇文睿素来爱面子,相信这一次,谁也救不了惠妃。

    “难不成这名男子是要来跟惠妃幽会,却误被当作贼人所以才痛打一顿?”司徒嫣紧皱着眉,看着宇文睿说出自己的猜想。

    宇文睿一向俊美的脸上罩着寒意,青筋突起,扭曲变形,狰狞可怕,“你们谁能告诉朕,这个男人为何会出现在惠妃的寝宫?”

    “回皇上,这是子虚乌有的事,奴婢相信惠妃娘娘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何况如果真的要幽会,也不可能让奴婢守在殿外,难道不就不怕节外生枝吗?”云静初看着宇文睿,一双眼睛黑如点漆,闪闪发亮:“事实是这名男子突然闯入惠妃的寝宫,奴婢一听见有声音,就立刻带着桂公公进去将这名男子制服,准备交由大内侍卫处理。”

    司徒嫣暗地里咬着牙,千算万算没有算到今夜云静初会守在门口。

    宇文睿见云静初这么说,紧皱的眉头微微一松,司徒嫣的声音却再次响起:“在怎么说,惠妃也是娘娘,这有名男子深夜进入寝宫,这对惠妃的名声实在不好。”她涂着美丽蔻丹的手指,抚了抚如云的秀发,继续柔声说道:“何况在你们进去之前,整个寝宫只有惠妃与他两人,谁也不曾知晓这当中发生过什么事情。”

    的确,这惠妃再怎么说也貌美如花,难保这名男子不起歹心,想着,宇文睿脸色一沉,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司徒嫣侧身,看着云静初,继续说道:“这并不是你一个奴婢能解答的,所以快请你家主子出来给众人说清……”

    “今夜为何如此热闹?怎么这么多人来我惠宁宫?”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瞬间打断了司徒嫣的话,只见惠妃盈盈从门口走了进来,手上还提着一个篮子,似乎是从外面归来,看见皇上和皇后娘娘,便迈着优雅的莲步走到两人面前,福了福身子说道:“臣妾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

    只见在场所有的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惠妃娘娘,这惠妃不是在屋内躺着吗?她们都是亲眼所见,怎么会从惠宁宫外回来?

    她怎么会从宫外回来?司徒嫣不禁一愣,不可能呀,明明有人亲眼看见她走进寝宫的,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看着惠妃从惠宁宫门口走进来,宇文睿原本的怒气顿时退去一半,但是想着这场闹剧,心里多少还是不适,冷声说道:“惠妃,这么晚,你为何不在寝宫?”

    “太后最近有些咳嗽,所以臣妾去御花园了,去摘些昙花给太后泡茶。”惠妃缓缓靠近,将手中的篮子打开,柔声说道:“这昙花正是午夜的时候盛开,臣妾特意去等着,这不,刚刚才摘下……”

    看着篮子里新鲜的昙花,众人再也无话可说,而宇文睿眼中的怒火瞬间退去,心中对惠妃更是喜欢,伸手拉住惠妃的手,柔声说道:“现在总算知道母后这般喜欢惠儿的原因了,惠儿真是有心,朕差点误会你了。

    惠妃故作一脸疑惑,看着宇文睿问道:“误会?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宇文睿猛地抬起头,狠狠地瞪着司徒嫣,冷冷说道:“皇后,你可以为朕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司徒嫣难以置信的看着惠妃,听见皇上的呵斥,立刻紧张的要解释道:“皇上,臣妾只是……”

    云静初平静的脸渐渐地勾起一道邪气的浅笑,嘴角轻轻的一笑,眸光一闪,司徒嫣,你以为就只有这样?

    “皇上,方才在那男人身上发现了这个,还请皇上过目,至于上面写的香菱——”云静初不急不慢地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这字条上面的内容还是一样,但是字迹却不一样,还多了一个署名,香菱。

    宇文睿一看,面色就变了,香菱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

    司徒嫣看到这一幕,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起来,故作镇定的严厉的扫过众人,然后转向宇文睿冤屈的说道:“皇上,不要听信这个奴婢一派胡言,这一定是她故意栽赃臣妾宫中的人。”

    云静初神色不变是,说道:“皇后娘娘,惠宁宫所有的人都可以作证,她们都是亲眼看见,这纸条就是从这个男人身上搜出来的。”

    司徒嫣目光一冷,扫过众人:“你们谁看见了?”

    被她那么可怖的眼神看着,谁都不敢吭声,司徒嫣指向惠宁宫一个宫女,冷声问道:“你看见了吗?”

    那宫女被皇后娘娘吓到,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垂下头闷声道,“当时场景太过混乱,奴婢,奴婢也、也不记得了……”

    司徒嫣脸上闪过一丝满意的笑容,却听见桂公公站出来说道:“皇上,老奴亲眼看到了。”

    “皇上,皇后娘娘,奴婢绝对没有写过这等纸条。”香菱无法掩饰内心的急切,立刻跪了下来,她委实,有点慌了。

    “闭嘴!”宇文睿其实并不想让这件事情声扬出去,于是便冷声一哼道:“来人,将这个男拉下去,听候发落。”

    云静初静静站在一旁,低头垂目,司徒嫣却愣了片刻,没有动静,这皇上以前宠着她是真的,可是如今动了怒火更是真的。

    “皇后,你是怎么管教你宫里的奴婢的?”宇文睿冲着司徒嫣怒道:“朕真的开始怀疑你是不是合适当这个皇后!”

    这话一落,司徒嫣已经呆怔当场,一直以来,宇文睿只会说,自己会是他的皇后,还是头一次听见她说自己不合适成为皇后,惨白的脸忽然间僵住,一双水眸望着皇上,楚楚可怜的喊道:“皇上……”

    宇文睿看了司徒嫣一眼,看着那倾城绝世的容颜,看起来柔弱万分,他的心一软,就想上前为她拭去眼泪,却在同时感受到一抹不舒服的目光,他往前望去,就看见云静初正定定望着她,一双美眸中带着一种莫名的审视的味道,莫名让他一怔,又是这种眼神,脑中再次莫名划过那一抹身影,让他诧异不已。

    “香菱竟然公然邀约宫外的男子进宫,还误闯惠妃娘娘的寝宫,罪无可恕。”云静初看着司徒嫣,微微泛红的脸似乎在提醒着司徒嫣今日的事情,她每个字的尾音都断的十分利落,清冷的说道:“皇后娘娘,您可是说过奴才做错事,就应该处罚,皇后娘娘一向公正严明,应该不会包庇吧?”

    这话一落,所有都明白了她的意思,这瞬间,司徒嫣整个重重一怔,她口口声声是在说自己公正严明,其实另有深意,一双美眸死死盯着云静初,心里恨得要死,却很明白,这件事情如果追查到底,迟早会让自己也牵连进来。

    “皇上,皇后娘娘,奴婢冤枉……”香菱感觉到不对劲,吓得不断的磕着头。

    云静初看了一眼香菱,叹了一口气说道:“皇上,人证物证俱全,还请您明鉴。”

    一直沉默的惠妃眼神闪过暗光,有些难过的说道:“皇上,今夜的如若不是臣妾刚好不在寝宫,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还请皇上为臣妾讨回公道。”

    听着惠妃这话,宇文睿脸色阴骜难看,唇角抿紧,冷冷说道:“惠妃说的是,那这件事情就交由你处理。”

    香菱整个小脸吓得苍白如纸,看了一眼司徒嫣,见主子一脸为难,于是她便继续磕着头说道:“皇上饶命啊!”

    惠妃转头与云静初对视一下,便缓缓说道:“既然她嘴巴这么硬,不给点颜色怕是不会招,静初,去掌嘴!”

    云静初应了一声,双眸犀利锋锐,微微瞇起一道好看的弧度,在侍卫按住香菱之后,云静初挽起云袖,双手齐发,毫不留情地朝着香菱的脸用力扇了下去,前两巴掌是还早上她扇自己的,后两巴掌则是为了之前她打绿衣的。

    顿时,整个空间只听得见响亮的耳光声和香菱的求饶声。

    “够了!”

    云静初终于忍不住呵斥一声,偏偏有那么一张纸条,让香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司徒嫣白皙的手在袖子里紧紧地握成拳头,咬了咬牙,竟也屈膝跪下——

    整个场面,鸦雀无声,寂静的可怕。

    宇文睿望着司徒嫣,剑眉紧皱,并没有说话。

    云静初立刻住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司徒嫣终究还是按耐不住了。

    司徒嫣看着宇文睿,开口恳求道:“皇上,是臣妾管教无方,才会出此丑事,还请皇上惩罚臣妾。”香菱怎么说也照顾自己多年,她并不是石头,看着真的于心不忍,何况香菱知道她的事情实在太多,所以自己必须要保住她。

    宇文睿望着跪在地上的司徒嫣,只觉得十分惊讶,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为了香菱这么做。

    所有的人都静默,面色沉沉地看着皇上,等待他作出最后的决定,是袒护皇后娘娘,还是还惠妃娘娘一个公道。

    宇文睿皱着眉头,分别看了一眼惠妃和司徒嫣,只觉得两边都是为难——

    终究,宇文睿躲闪过惠妃期待的眼神,迈着阔步走到司徒嫣的身边,慢慢地说道:“皇后你身子不好,还是先起来吧。”

    惠妃的心,一下子冰冷了起来,这一刻,所有的人都知道宇文睿最后的决定。

    “朕定今夜就命人将那名男子行刑,这件事情谁也不准透露出去。”宇文睿冷冷看了一眼香菱,说道:“至于香菱,顾念是初犯,朕就饶恕你一次,但是还是要罚你扣除三年的奉银——”

    他的言语之中,似乎都是在有意偏袒着香菱,但是云静初对于宇文睿的想法,却是早有先见之明,她知道宇文睿最终还是会选择司徒嫣,而宇文睿并非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只不过袒护着司徒嫣,一如既往的护着她。

    司徒嫣的脸上,同时露出禁不住的喜色,皇上终究还是爱她,所以才这么护着她。

    “臣妾谢过皇上。”司徒嫣笑着对宇文睿说完,便狠狠地瞪了一眼香菱说道:“还不快谢谢皇上的不杀之恩。”

    香菱已经被打的没有了气势,慌张的磕了几个响头,泪水直飙的说道:“奴婢谢谢皇上,谢谢皇上——”

    司徒嫣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惠妃,一副自傲的模样,心里暗笑着,皇上的心始终还是在她的身上,这就足够了!

    惠妃脸色微微一沉,但是却没有再说什么,而云静初则是看着司徒嫣,心中冷冷一笑,目光落到紧皱着眉的宇文睿身上,一双美眸如冰河里的水,寒气四溅,司徒嫣,不要高兴地太远,不知不觉你已经将宇文睿推得越来越远……

    正文第九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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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走回凤仪殿,宇文睿都没有说话,黑色利眸就像是一把冰刀,感觉随时会有人会中刀,所有的人都不敢出声,都只是小心翼翼的跟着他的步伐走进了凤仪殿。

    司徒嫣也跟在宇文睿的身后,感觉到宇文睿的疏远,原本的得意和欢喜瞬间被冲的烟消云散,心里莫名的开始黯然无助,之前他还极力维护自己,现在他却对自己冷冰冰,这样不冷不热让自己越来越害怕,现在的宇文睿变得让她不能像以前那样容易琢磨和看清。

    “皇上……”司徒嫣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皇上,却的不到对方的回答,司徒嫣盈盈而上,努力让自己绽放出好看的笑容,看着沉默不做声的男人,“皇上还在生臣妾的气?”

    宇文睿看着那娇柔的模样,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开口说道:“嫣儿,你越来越让朕失望了。”他一再的原谅,她却一次次的故犯,想到这里,剑眉紧紧地皱着,脸色越来越沉。

    “臣妾只想为了皇上好,只是没有想到会事情会这样……”司徒嫣不由的反驳着,接着低着头,像是自己委屈了一般,因为在她的心里,这样做也只是想让宇文睿知道,只有自己才是全心全意爱着他的人。

    宇文睿脸色更是难看,完全没有看到她那委屈的模样,冷冷说道:“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你已经是皇后了,为什么还不满足?为何还要这般针对惠妃?”不得不承认,这一次让自己的心开始走向惠妃,尤其是自己最后维护司徒嫣,惠妃都没有任何怨言,让他越发喜欢这么识大体,善解人意的惠妃。

    “皇上……”司徒嫣脸色苍白,心中为皇上的话颤了一下,双唇微启:“皇上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朕也就把话说到这,你自己好好想想……”宇文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想把话说的太明白,转身要走,司徒嫣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她从身后伸出纤细的藕臂,将宇文睿紧紧地搂住,“皇上,不要这样,好不好……”

    宇文睿背对司徒嫣没有任何的动作,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淡淡的说道:“这是朕最后一次对你说,如果你还想做继续当这个皇后的话,就安分守己的,不要再做出这样的事情!”

    司徒嫣的心一震,难过的说道:“皇上……”才说出两个字就顿时停止,上一次的顶撞,她已经得到了教训,所有现在她还是保持沉默比较明智。

    “这一次是你特意引朕去惠宁宫。”宇文睿语气平静,就像是早已经知道了一般,其实一开始他的确是因为司徒嫣的话而生气,或许心中出于对惠妃的喜爱,所以他才跟着司徒嫣去到惠宁宫,就在云静初拿出那张纸条,他就已经将整件事想清楚了,他转过身,凝视这司徒嫣:“朕累了,不想再说了。”

    这话一落,司徒嫣的心里像是被狠狠地撕裂一般疼痛,晶莹的泪珠透过水眸已经慢慢溢出,无法停止:“皇上,你听臣妾解释……”这一刻,司徒嫣开始按耐不住,她知道现在不说,那真的让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柔美的小脸满让人心疼的泪痕,让宇文睿不免蹙起了眉心,但是想着她的所做作为,还是狠心放开了她的手,带着徐公公朝着乾清宫走去……

    宇文睿的举动再次让司徒嫣心如刀割,泪在脸颊滑过,眼神有些黯然,不行,这样下去只会让宇文睿越来越讨厌她,她现在应该要做的就是要做让宇文睿喜欢她的事情,想着心里不免有一丝心酸,那白皙的玉手不知觉间覆盖在自己的小腹上……

    与此同时,灯火通明的惠宁宫,一人一句让这夜变得热闹了起来,惠妃在换上一身轻便的白色宫装,靠着椅背,看着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绿衣,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柔声说道:“绿衣,本宫的软塌睡得还习惯吗?”

    这话一落,让绿衣吓出一身冷汗,扶着还有些晕眩的脑袋,怯怯的说道:“娘娘,你就别取笑奴婢了,你不知道,当时奴婢睡在上面都感觉减寿十年。”

    “傻丫头,本宫可没有取笑你,这一次的事情,你可是惠宁宫的功臣。”惠妃笑着看着绿衣,轻笑地继续说道。

    按照云静初的对策,就是让自己在不曾有人留意的时候便出了惠宁宫,而绿衣则是换上自己的衣服,一直在惠宁宫里,最后详装跟以往一样就寝,所以那些司徒嫣的细作就以为惠妃还在寝宫,却想不到躺在软塌上的是绿衣。

    “喝杯香茶,可以解一解你体内的药。”云静初这时也走了上来,递给绿衣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说道:“这次也算是有惊无险,总算平安度过。”

    “不仅有惊无险,总算替静初和绿衣出了一口气,打香菱那几巴掌真是大快人心。”青云也笑着说道,想着香菱平日里那幅嚣张的样子,今日看着她那幅模样,别提心里有多舒坦。

    “对呀,经过这件事情,真是可以灭一下皇后娘娘的气焰了。”桂公公端着一盘桂花糕站在一边,高兴的说道。

    众人都在开心的述说着,只有云静初看起来比较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