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誓不为后第5部分阅读
据,不要乱说,这是在诬陷我。”淑妃这个时候也已经按耐不住,立刻站了起来,莲步轻移,来到司徒嫣的身边,接着说道:“皇后娘娘,请不要听信娴妃的话,臣妾倒还有一事要说,是关于惠妃娘娘……”
正文第三十七章原来是你
这话一落,众人都震惊的看着淑妃,谁也没有想到事情这么变化多端。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你也有话要说?”司徒嫣缓缓地坐下,带着一抹淡雅的笑容,优雅的开口说道:“那姐姐请说吧……”
“那臣妾也不想再遮遮掩掩了。”淑妃一向仗着太后撑腰,自然有些嚣张跋扈,于是便直直的说道:“其实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者就是惠妃。”
这句一落,立刻引起轩然大、波,所有的人都将目光落到一直沉默的惠妃身上……
“我实在不明白淑妃这话是什么意思。”惠妃一副淡定的模样,柔声说道。
“我这样说,自然有这样说的理由。”淑妃迈出一两步,眼眸中闪过一道得意,冷冽的神色浮现在脸上,“我只是看在姐妹一场,想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不要等下我当众揭穿你,那就不好了……”
“是吗?淑妃口口声声认定是我所为,那么淑妃又有什么证据说这事是我所为呢?”惠妃一脸不动声色的说道,语气中丝毫听不出任何情绪。
司徒嫣嘴角轻微上扬,看着淑妃说道:“淑妃姐姐有什么证据,不妨直说……”
惠妃的态度早已经激怒了淑妃去,以为她在挑衅自己,于是,朝着惠妃的身后呼唤一句:“飘雪,你站出来。”
这时,一直站在惠妃身后的飘雪低着头,不敢看惠妃,莲步轻移来到了淑妃的身边。
淑妃看向高处的司徒嫣,笑着说道:“臣妾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情,原本还想着要不要禀报,现在为了证明臣妾的清白,不得不说出这件事情。”
“原来是你……”惠妃缓缓地抬起那双平静的双眸,并没有众人期待的惊讶,沉默半响,粉唇开启,道:“我对惠宁宫中的每一个人都了如指掌……”惠妃霍然起身,指着淑妃冷冷的说道:“而飘雪对我早有不满,被你收买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为何惠妃就像是一个主导者般凝视着自己,那双平静的眸子放佛刺进的心,让她有些紧张,不震惊,不惊讶,好像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淑妃脸色霎时间苍白,看着惠妃那双锐利的眼眸,寒光四射,照得她措手不及……
就在僵持的气氛中,云静初的身影落入众人的视线,只见她看了一眼站在淑妃身旁的飘雪,快速朝着皇后和四大妃子福了福身子,便恭敬的往惠妃的身边走去。
而惠妃在云静初出现之后,越发显得淡定自如,她知道云静初赶来,肯定她已经知道了什么,原本有些慌乱的心瞬间平静……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亮的声音在殿外响起:“皇上驾到——”
只见一道身影渐渐清晰,宇文睿身上领右衽明黄织锦的龙袍映得他的脸如冠玉一般无暇,霸气飞扬的迈着阔步出现在大厅之中。
云静初因为剧烈奔跑,呼吸还有一些急促,平息了一下杂乱的呼吸,轻瞥了一眼出现的宇文睿,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看来刑部上报的时间刚刚好……
正文第三十八章戏子
淑妃看着走进来的身影,便不顾一切的朝着那抹高大身影飞奔过去,哭喊着抱住宇文睿,泣声说道:“皇上……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淑妃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哭喊着连话都说不清楚,宇文睿看着淑妃这副模样,剑眉紧蹙了一下,沉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泪水瞬间布满淑妃的脸,只见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委屈的说道:“皇上,惠妃就是祭天大典陷害皇后的真凶,臣妾有证人,正是眼前这位女官……”
宇文睿脸色阴沉,刚刚他就收到刑部上报的消息,国师被人毒害致死,一双冷眸瞥了一眼惠妃,而惠妃也抬起眼眸看向皇上,只是定定的看着那双冰冷无比的眸子,一如平时端庄低调的模样,一言不发。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宇文睿将目光移开,冷冷凝视站在中央的飘雪,沉声问道:“你不是惠宁宫的女官吗?”
飘雪见皇上终于将注意力落在自己的身上,心中暗喜,但是表面上还是立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避开惠妃的视线,淡定的磕头说道:“回皇上,奴婢正是惠宁宫的女官飘雪。”
“你知道些什么?”宇文睿那双就像冰针从飘雪的脸上划过,眉心紧蹙,冷声说道。
“大典之夜,惠妃娘娘把所有人都撤下,唯独让云静初留下,似乎在密谋什么……”
“皇上,这只是一件小事,其实整件事情都是惠妃娘娘买通国师大人设计的,当时她就是想破坏皇后娘娘的祭天大典,但是又怕到时候别人会怀疑她,于是她就事先吩咐她的宫女做好祖先庇佑这一说,还让人散布臣妾与国师见面的消息,以此嫁祸臣妾。”淑妃快速打断了飘雪的话,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看起来十分的委屈,“请皇上为臣妾做主呀!”
云静初微微抬起双眸,看着淑妃这副模样,心中忍不住嘲讽,以前自己究竟是被什么蒙蔽了双眼,这后宫个个都是出色的戏子,她为何都不曾发觉?
这话落到宇文睿的耳中,加上狱卒所给的口供,想着惠妃这个女人竟然敢破坏嫣儿的封后大典,立刻点起了他心中的一把怒火,宇文睿突然抓住惠妃的手,黑眸凝视着那张冷漠的脸,一字一句说出:“是你做的?”
惠妃依旧一脸平静,只是淡然的摇了摇头,惜字如金的只说出两个字,“不是。”
“那你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宇文睿黑眸放佛就像是一处快爆发的火山般射向惠妃,低沉的说道。
“臣妾没有做,自然不需要解释。”惠妃平静的回答道,这个时候不易多说,说多就会错多。
“朕看你是心虚了,毒死国师的人也是你对吗?”宇文睿脸色越发阴沉,冷冷的说道:“你犯下的罪行,朕可以斩了你!”
司徒嫣看着这局面,试图想平息这个紧张的局面:“皇上,请息怒,臣妾觉得这件事情还需要调查,或许惠妃姐姐真的是冤枉的……”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或许会对司徒嫣这种行为赞赏,可惜,现在这个司徒嫣在她眼里,比那个咄咄逼人的淑妃更加可怕,这种人随时就是笑里藏刀,笑的越深,越危险,就好像司徒嫣,永远都是一副单纯的样子,但其实比谁都要有心机,想着,云静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可是只是一瞬间,让在场的人都没有能察觉到。
惠妃抬起眼眸,依然是一副淡然的模样,扫视了一眼司徒嫣,不带任何的表情。
宇文睿看着惠妃这个样子,大袖一甩,转过身,淡淡的吐出:“来人,把惠妃给朕打入天牢……”
正文第三十九章缨络坠
这时,两个侍卫听命走了进来,正准备走到惠妃身边的时候,门外再次传来一声尖细的通报声:“太后娘娘驾到——”
很快,众人将视线一致,顺着辉殿外看去,在湛蓝的天空下,凤仪殿那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显得格外辉煌,只见太后一身黄黑相间凤凰裙,雍容华贵,云鬓高绾,粉面朱唇,在绿衣的搀扶下缓缓朝着这边走来,自有一份不怒而威的气势,气场摄人。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
很好,太后终于来了,云静初看了一眼绿衣,眼中投来赞赏,时机刚刚好。
太后抬起保养精致的脸庞,来到皇上的面前,温和的问道:“皇儿的声音哀家在门口就听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要将惠妃打入天牢?”
“母后,您自己问她究竟做了什么!”宇文睿声音低沉且蕴藏怒气,衣袖一甩,冷冷的瞟了一眼惠妃,心中却早有定义,她犯下最大的罪行就是要破坏嫣儿的封后大典。
淑妃心里暗想着这事也已经尘埃落定,就算是太后也救不了她,就在她转头看向司徒嫣的时候,却发现她同样在看着自己,两人视线意味深长的交汇,淑妃的嘴角立刻勾起一道满意的笑容……
“惠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太后看向惠妃,关心的问道,对于这个惠妃她还是十分疼爱的,所以一听绿衣说她有事,就立刻赶过来。
惠妃看着绿衣请来太后,心中自然知道是云静初的意思,于是便一脸难过的说道:太后,臣妾实在太难过,已经不知道如何解释,还请太后让臣妾的贴身宫女云静初来说说整件事情……”
太后看着惠妃脸色不太好,心想按照惠儿的性子,肯定是受了委屈,便应许的点了点头。
“奴婢参见太后……”云静初恭敬的走到太后的身边,福着身子说道:“太后,奴婢想请太后确认一样东西。”话落,云静初就从自己的衣袖中拿出用手绢包裹的东西,缓缓打开,就看见一精致的淡蓝色缨络坠,再次恭敬的开口问道:“太后,您可记得这只缨络坠?”
太后拿起缨络坠,仔细看了看,不由开口说道:“这不是哀家命人特意打造的缨络坠,在淑妃进宫那日,哀家亲自赏赐给了淑妃。”话落,太后似乎意识到什么,立刻将目光落到淑妃的身上,而淑妃此刻脸色微变,流露出一丝慌张,但还是努力压下情绪,故作镇定的看着太后。
而站在淑妃身后的飘雪立刻伸手摸了摸自己两边的耳垂,发现真的有一边的耳垂是空的,心中立刻紧张了起来,原本这样的配饰她一个宫女是不能佩戴的,可是因为想着自己长的也不比那些娘娘差,因此当淑妃将这个赏赐于她,就忍不住佩戴了起来,想引起皇上注意,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不小心,不知道掉在哪里被云静初捡到……
想着,她余光看着众人,想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情况下,悄然无声的取下另外一只缨络坠,正要放进袖子的时候,忽然被一只白皙的手用力一挥,只见缨络坠脱手而出,掉在了地上——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众人看着地上的缨络坠,都将目光看向一脸惊慌失措的飘雪身上——
正文第四十章歹毒
“飘雪,为何太后赐给淑妃娘娘的缨络坠,会有一只在你这里?”云静初看着飘雪说道,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在淑妃进宫的时候,前世的自己刚好也在场,亲眼看见太后将这对缨络坠赐给淑妃,因为颜色比较特别,她当时就有了印象,所以当她第一眼看见这缨络坠,立刻便认出是淑妃之物……
飘雪这时紧张的身子有些颤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这样哑口无言的看着云静初。+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就在这时,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啪”的一声划破了整个大殿,只见淑妃狠狠地朝着飘雪的脸上扇去,然后恶狠狠的说道:“真是不知好歹的奴才,居然偷东西偷到我头上,难怪先前我怎么也找不到这对缨络坠,没有想到被你这个奴婢偷去!”说完,淑妃换上一副委屈的面孔,十分委屈的说道:“太后,臣妾可是您的亲外甥女,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
太后眼中尽是犀利,并未相信这个外甥女的话,脸色阴沉的转向飘雪,不怒而威的开口说道:“哀家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事情究竟是怎样的?”
飘雪细手捂住刺痛的脸庞,一时间心中尽是愤恨,“扑通”一声,跪在了皇上和太后的面前,“这缨络坠不是奴婢偷的,而是淑妃娘娘送给奴婢的,她让奴婢在大典前夕带人在神像上做手脚,为的就是破坏皇后娘娘的大典,同时还能陷害惠妃娘娘。”
淑妃难以置信的看着飘雪,脸色铁青的大声呵斥道:“大胆奴才,你说什么——”
“刚刚那一番话也是淑妃娘娘吩咐奴婢说的,其实这一切都是淑妃娘娘所为,请皇上和太后明察!”飘雪整个人已经跪倒在地上,不断地用力磕头,额头瞬间被磕破,“今日淑妃还命令奴婢以惠妃娘娘的名义去给国师大人送饭——”
“你胡说八道!”淑妃指着飘雪,已经开始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一定是惠妃……让你这么说的……一定是……”
飘雪此时一心只想着自保,丝毫没有理会淑妃的话,只是不断的磕头求饶,“奴婢句句属实,奴婢该死,请皇上饶命,请太后饶命……”
“你这个大胆的奴才确实该死,淑妃,事实胜于雄辩,你还想狡辩?”太后眉间一蹙,怒声的开口的问道。
“太后姨妈,臣妾是冤枉的……”这话说到一半,淑妃瞬间将目光落到始终沉默的身影,语气变的阴狠了起来,细指指着司徒嫣,大声的说道:“这件事情跟司徒嫣也脱不了关系,是她,都是她教唆臣妾,司徒嫣,真想不到你这么歹毒,故意设计这么一个圈套让我跳下去!”
话落,她迈开步伐,快速朝着司徒嫣冲了过去,伸出双手狠狠地朝着将她一推,只见司徒嫣轻巧的如羽毛般往后退了几步,但是绝美的小脸看不出任何神色,反而带着一种皇后的风范,从容淡定的说道:“皇上,太后,臣妾实在不知道为何淑妃会说出这样的话……”
正文第四十一章够了
“你还在装,还再欺骗大家吗?我承认,之前在大典上,是我动了手脚,可是后来你从那个国师的口中知道是我所为,所以便来威胁我,让我借用惠妃的名义,让飘雪去给国师送饭,其实你跟这件事情也脱了关系。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淑妃此时也管不了这么多,整个人豁了出去,只是想着把这个皇后娘娘拖下水,一双美眸中带着恨意,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就是担心惠妃深得太后的喜欢,害怕自己跟沈皇后一样,坐不稳皇后这个宝座。”
“臣妾从来没有这么想,请皇上太后明见!”司徒嫣绝美的小脸依旧保持平静,双膝跪了下来,一双丹凤眼望向皇上,在看向太后,继续说道:“臣妾自小和天骄感情甚好,臣妾也为沈家和天骄的事情痛心,也是因为这样……”说着,泪珠晶莹剔透,一滴一滴地从司徒嫣的脸颊滑下,如珍珠般慢慢掉,继续细声说道:“臣妾更加鞭策自己,势必要做一位好皇后……”
这样的神情,这样的语句,任凭谁看见听见都会心生怜惜,只有站在一旁的云静初抬起头,目光缓缓望向司徒嫣,平静的表面,掩藏了惊涛骇浪,而众人都毫无发觉,只见所有的焦点都放在司徒嫣的身上。
云静初死死攒住了手心,因为司徒嫣的话,心中顿时冷笑,可是想着沈家上上下下的无辜的生命,却让她一颗心不由自主地揪痛起来,心痛得几欲窒息……
这个仇,她一定会报!一抹冷光藏人无人窥见的深处——
“够了!”宇文睿再次听见那个名字,忍不住大声呵斥道,动作微顿,深若寒潭的眼,缓缓朝司徒嫣往过去,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的内疚柔韧而生,一把抓住她那双颤抖的手,将她拉了起来,此时此刻的宇文睿心中的怒火瞬间爆发,正好转向淑妃,这一切的事情都是这么女人闹出来的。
“住嘴!真是不知悔改,方才陷害惠妃不成,现在还想将皇后娘娘拉下水,你真是太让哀家失望了。”太后严声说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休怪哀家不念亲情,将淑妃和飘雪收入天牢,交给宗人府处置!”一双凌厉的眸子扫过脸色苍白的淑妃,最后看着宇文睿,说道:“不知道皇儿觉得意下如何?”
“就依母后所说,将她们打入天牢!等候发落!”皇上沉着脸,看也不看一眼跪在地上的人。
淑妃一听,整个人再也支持不住,瘫坐在地上,不断地哀求喊道:“皇上饶命,太后姨妈救救臣妾,这一切都是……”
很快,随着两名侍卫将她带走,她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这凤仪殿中,只有一屋子各怀心事的人还站在原地,云静初看着那消失的身影,清秀的脸上带了平静的表情,眼睛如同古井一般幽深,带着无比的寒意,只能说淑妃成为了司徒嫣的牺牲品,不过这一次,她要的效果已经达到……想着,她抬起头,正好,不偏不移,目光撞进一双深沉的鹰眸——
宇文睿剑眉紧蹙,莫名的将目光看向云静初,那瘦弱的身体静静地站在某处,不言不语,只是像个看戏的人,嘴角勾起一道浅浅的痕迹,盯了她半响,眼光复杂,变幻不断,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双眼眸为什么会突然有一种熟悉感?
而云静初深知自己现在的身份,感受到宇文睿的注视,立刻压下脑袋,强抑住心头的恨意,她十指指尖几乎掐进肉里。
因为这熟悉的眼神,宇文睿居然在不知不觉地迈出了脚步,想靠近她,就在刚迈出一步,就被一只细手拉住,一道轻柔的声音顿时响起:“皇上……”
正文第四十二章不妥
宇文睿闻言,立刻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子,看着司徒嫣脸色霎时苍白无比,毫无血色,一双颤抖的手捂着小腹,发出痛苦的声音,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贴着他,宇文睿明显感觉她的身体在颤抖,剑眉微皱,开口说道:“嫣儿,你怎么了?”
“臣……妾,疼……”司徒嫣脸色越来越苍白,宇文睿感觉不对劲,没有等司徒嫣再说话,长臂一动,拦腰将她横抱起,沉声的命令道:“来人,快传御医!”话落,便立刻抱着司徒嫣朝着里屋走去。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就在快要进入里屋的时候,司徒嫣的视线刚好落到惠妃的方向,虽然她的脸色苍白,但是眼神中并没有娇弱,而是狠狠地看了惠妃一眼,仿佛在炫耀,在得意,在挑衅……
而这个眼神自然落入云静初的眼中,她就站在惠妃的身边,所以刚刚宇文睿在朝着这个方向走来,司徒嫣很自然就以为宇文睿是朝着惠妃走去,而司徒嫣还是用她惯用的把戏,想到这里,云静初心中忍不住冷笑,宇文睿倒是对司徒嫣呵护的紧,只可惜这未必会是一辈子的事情,宇文睿天生多疑,这次的事情多少会让他和司徒嫣之间有些隔阂。
“惠儿,幸亏你让绿衣这个丫头去请哀家过来,不然惠儿就要受到冤枉了,哀家知道惠儿今日的意思,只是这后宫的变化多端,有些事情还是要睁只眼闭只眼。”太后上前拉住惠妃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淑妃这次是自讨苦吃,也怨不了别人,所以这件事情你不要太往心里去。”
“惠儿谢谢太后。”惠妃一脸乖巧,点了点头,说道。
太后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目光忽然落到不远处的云静初身上,虽然她低着头,但也难掩住容色清丽、气度高雅,倒不像一般的宫女,皱了皱眉,太后立刻收回思绪,继续对着惠妃说道:“听哀家一句话,现在还不适合跟皇后有正面冲突,好了,哀家也累了,先回宫了。”
惠妃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福身恭送,看着太后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眼中。
其他三大妃子看着太后远去,在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惠妃,也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凤仪殿。
整个大殿只剩下惠妃一人,只见她抬起眼眸,朝着里屋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莫名的神色,便也转身离开凤仪殿,朝着惠宁宫的方向走去——
这时,方御医提着药箱,疾步的跟着香菱进入了皇后的寝宫,宫女和太监都被散了出去,因为是帮皇后把脉,香菱快速地拿出丝绢扑在皇后的手腕上,御医开始把脉……
站在不远处的宇文睿来来回回的渡步,霸气的俊脸在灯光下显得急躁不安,时不时的看向床的方向。
过了好一会儿,方御医诊断完了,走了出来,正要恭敬的行礼,却被宇文睿冷声制止住,着急的说道:“快说,皇后她怎么了?”
方御医脸色明显有些难看,欲言又止,宇文睿立刻看出来,抬眼看向不远处的香菱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行退下,当房门再次被关上的时候,宇文睿凝视着方御医,沉声开口:“说吧。”
方御医不断的用袖子擦拭着额角的冷汗,吞吞吐吐的小声禀告:“皇上,皇后娘娘身体十分不妥……”
正文第四十三章计谋
“不妥?”宇文睿脸色一沉,剑眉紧蹙,沉声呵斥道:“你给朕说清楚!”
“回皇上,刚刚微臣为皇后诊断,发现她的脉象混乱,五脏的脉动微弱,如果臣没有猜错,皇后娘娘……”
“快说!”宇文睿狠狠地盯着他。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
方御医看了看皇上,战战兢兢的说出:“以微臣来看,这种现象似乎是因为皇后娘娘长期服用某种药物导致。”
宇文睿的眉心紧锁,问道:“是什么药物?”
方御医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请皇上恕罪,微臣无能,不知道是何药物。”
宇文睿一双剑眉皱的更紧,看了看床上的人儿,问道:“那她现在有没有危险?”
“必须要立刻停止服用这种药物,不然会祸及娘娘的生命……”方御医小心翼翼的说出。
“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说,尤其是太后。”宇文睿举手示意他停住,厉声吩咐道。
“微臣遵命。”方御医恭敬的说道。
“下去吧!”宇文睿挥了挥手,转过身,黑眸凝视着床上脸色苍白的人,昏迷的模样依旧美的让人移不开目光,宇文睿走到床边,不知不觉的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抚上她的额头,嘴里喃喃的吐出:“嫣儿,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瞒着朕……”
惠宁宫的寝室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
惠妃站在窗户,神情落寞,那双水眸迷茫的望着远处的山水,思绪却飘到好远的地方去。
云静初走了进来,看着那一抹纤细的身影,站在她的身后,惠妃并没有回头,柔声的开口说道:“静初,计谋已经要开始了,对吗?”
计谋?看来这个惠妃肯定也是没有这么简单,云静初心中带着疑问,看着眼前的惠妃,想象着自己初次见她的样子,当时所有的人都阿谀奉承她,只有惠妃与众不同,现在看来,不知道是她原本清高,还是一直在忍隐,等待时机爆发。
“我怎么会问这么傻的问题呢?这不是一早就知道要发生的事情吗?”惠妃转过身子,望向云静初,一向只有温婉端庄的脸上出现了不一样的思绪,弯月一样的细眉,漆黑的眸子里盛满了愁思,使人看不清道不明。
“静初,我们一定要这么做吗?”惠妃伸出手拉住云静初的手,指尖冰冷,带着微微的轻颤,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抗拒。
“娘娘,您还好吧?”云静初缓缓抬起头,直视着她,因为自己并不是真正的云静初,自然不清楚她们所谓的计划,只是不管怎么样,这一刻自己还是得硬着头皮演下去,不能让自己的身份被揭穿。
“我很好,真的很好。”惠妃强压着心中某种情绪,眸中一片清明,定定的望着云静初,似乎想要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
听出惠妃语句中包含的情绪,越发让云静初疑问丛丛,她的周身罩上寒气,脸上是深沉的暗芒,但很快消逝,继续保持着缄默,继续恭敬的低下头,毕竟这个时候,沉默无疑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没事了,你下去吧。”惠妃收回自己的细手,唇角浮起浅笑,一笑,满脸生辉,心底留下浅浅的轻叹,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她根本就无路可退。
很快,惠妃恢复了以往的端庄,淡雅的犹如一朵荷花,淡淡的一笑道:“对了,从今日开始,你就是惠宁宫的女官了。”
“谢娘娘。”云静初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揭穿自己的身份,福了福身子,便恭敬的走出了惠妃的寝室……”
正文第四十四章秘密花园
走到惠宁宫的大厅,就看见绿衣在大厅忙碌的身影,云静初迈着莲步走了过去,微笑着说道:“绿衣,谢谢你。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
“这是绿衣该做的。”绿衣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云静初,总觉得静初真的不一样了,她的眼中蕴藏着什么一般,就在想着什么时候,忽然看见不远处那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走出去,不由脱口而出喊道:“桂公公,你……”
听见绿衣喊出这三个字,云静初立刻转过身子,看着不远处那一抹身影,这个就是当时从阁楼将云静初送回来的桂公公,在刚刚惠妃说出计谋的时候,她越发好奇自己的声,于是便朝着绿衣问道:“绿衣,你有没有发现这个桂公公有些奇怪?”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了这种感觉,刚刚喊他都没有听到,而且这两天他都神秘兮兮,半夜还偷偷跑出去……”绿衣回忆着说道。
“那我更要看看去。”云静初说着,留下又一头雾水的绿衣,便悄声地跟在桂公公的后面,只见他鬼鬼祟祟的模样,时不时的东张西望,生怕被人发现似的。
不久,跟着他就来到了皇宫内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除了长长的雕花长廊外,便是空旷的空地,四处荒无人烟,旁边是一个荒废的天井台,这里完全是一个废墟的地方,这个桂公公鬼鬼祟祟来这里做什么?
云静初心中暗暗思索到,到了一个岔路的时候,云静初刚想跟着桂公公过去,身后传来一道清晰且欢快的声音:“姐姐,你怎么来了?”
这声音如同魔音般,在四处环绕,云静初嘴角抽搐了一下,转过头,只见一副高大挺拔的身体就站在自己的身后,这个人该死的就是她想要见了就回避的人,转过头,云静初硬着头皮迎上他的目光,努力的扯出一个笑容,恭敬的说道:“奴婢参见王爷,奴婢只是刚好路过……”
宇文熠一身白色锦袍,一尘不染,他的头发墨黑,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从他的面庞散发,眼睛好像漆黑夜空中的上弦月,明亮而清澈,笑咯咯地上前拉住云静初:“姐姐,你既然来了,我带你去看看我的秘密花园。”
秘密花园?云静初刚想开口拒绝,就被这个心里没有男女有别概念的傻王爷,径直拉过云静初的手就往旁边的小径跑。
往前面的拐角走去,竟然跟之前的废墟截然不同,眼前是一座小型的花园,花园四周雕彻成天然的荷花形状的花坛,里面栽种了很多名贵的鲜花,在风中摇曳,好似美人起舞,空气中扑鼻的香味。
“到了,这可是我第一次带人进来哦,欢迎姐姐来到我的秘密花园。”宇文熠挺直着身板,炫耀地笑着说道:“怎么样,漂亮吧?
云静初惊讶的发现,这个园子里最怒放的便是菊花,这些菊花有红的,有白的,有黄的,有紫的,也有淡淡的蓝色的,让云静初觉得奇特的竟然还有一种菊花是绿色的,浅浅的绿,被深绿色的叶子衬托着,那狭长的如丝一般的花瓣还打着卷,让人不禁联想道少女美丽的头发,美的让人惊叹不已……
正文第四十五章怎么回事
云静初目光在这一大片菊花的海洋中流连,忍不住赞叹眼前的美景。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姐姐,它们都是我的宝贝。”宇文熠弦贪婪地拥住那一大簇的菊花,像只慵懒的猫在花朵上面蹭着。
眼前这个画面实在让云静初有些无语,心想着还是跟丢的桂公公,正想找借口离去,忽然,不远处传来若隐若现的啜泣打断云静初的思绪,这哭啼声宇文熠也听见,便立刻站了起来,仔细聆听着,听起来细细听,一阵阵的,断断续续。
在这偏僻的地方有这种声音,要不是现在是大白天,还真感觉犹如鬼魅哭泣。
宇文熠有些被吓到,立刻躲在云静初的身后,而云静初则是在确定声音的来源,快速的朝着那个方向走去,镇定的说道:“是谁?快出来!”
花丛里幽咽的哭泣声立刻顿住,取而代之的是平静,随着一阵轻微细碎的响动,一道身影从从花丛中颤抖的探出脸来,一看到眼前的人立刻紧张的连滚带爬的出来,双腿还未站稳,就扑通的跪倒在地,全身伏倒,口中惶恐地说道:“王爷饶命,奴才不是故意要闯入您的禁地的……”边说边不断的磕头,不一会儿,额头上已是殷红一片,血流如注。
在宫中的稍微老的太监和宫女都知道,四皇子虽然是傻子,但是却得到先皇的宠爱,知道宇文熠爱花,立刻命人打造了这个园子,还下了圣旨,没有宇文熠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进这个园子,不然格杀勿论。
这声音听起来颤抖无比,云静初看着眼前这浑身瑟缩,似被吓得不清轻的身影,很快就认出了这人就是她跟丢的桂公公……
宇文熠看见是个老太监,这才将他受惊吓的小心脏稍微平复,看着桂公公问道:“你为什么会进我的园子?”
“奴才……奴才……”桂公公知道宇文熠并不可怕,但是声音吞吞吐吐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云静初皱了皱眉,这个桂公公究竟在隐瞒着什么?美眸微微打量了一下桂公公,开口问道:“桂公公,你在这里做什么?”
桂公公顺着声音,发现是云静初,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但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忽然传出一道低低的女声,“舅舅……”声音弱弱软软的无力,飘渺而空虚……
一身穿宫女的女子从花丛中出来,看起来像是得了极重的病,身子单薄得没有一丝回转的力度,犹如一阵风一吹,那声音便要在风中顷刻间散去,桂公公脸上尽是慌张,瞬间忘记身份尊卑,慌忙起身将试图爬出来的女子抱住,复又跪倒在地,不住地擦拭那女子脸上的汗渍,“彩宁,你怎么出来了?”
听见两人的对话,大概已经能猜出两人的的关系,原来这个是桂公公的外甥女。
云静初将视线落到桂公公抱住的女子,从她的着装,很明显知道是宫女的身份,清秀的小脸一片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双唇发白,还显现出几道伤痕,看起来像是病的很重的样子……
宇文熠也看见了那女子的样子,便走到桂公公的身边,问道:“桂公公,这是怎么回事?”
正文第四十六章会看病
“回王爷,这是奴才的外甥女,叫做彩宁,无父无母,只剩下奴才一个亲人,于是就来投奔奴才,跟着奴才进宫当宫女,是在凤仪殿做事。+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前几日彩宁因为做错事,就被皇后娘娘关进柴房,三日后发现彩宁得了风寒,在这宫中,奴才们的命薄,都靠自个自生自灭,根本比不得主子们金贵,根本没资格让太医们诊治,眼见彩宁病来如山倒,病势一日重似一日,这凤仪殿的人怕彩宁的病气过给皇后娘娘,就将她用一张破草席裹着扔到宫外乱葬岗里。”
桂公公说完后,看了一眼怀中的彩宁,眼泪不由的流了出来,擦了擦泪水,呜咽着继续说道:“可是彩宁还有一口气在,叫奴才怎么忍心眼睁睁看着彩宁就这样被豺狼叼了去?没有办法了,才偷偷带着彩宁先藏在王爷这园子,想着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敢进来,没想到……”
听着桂公公这么说,彩宁虚弱的身体扑通的退下,“奴婢命薄,死不足惜,但请皇王爷原谅舅舅吧。”平日里经常听众人说起这个傻王爷,虽然人很傻,但是宅心仁厚,丝毫没有王爷的架子,彩宁就把希望寄托在王爷的身上了,希望舅舅没事就好。
“彩宁……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不管……王爷,您尽管处置奴才,求您救救彩宁吧!”
云静初看着眼前不断哀求的两人,皱了皱眉,眼下确实也只有宇文熠可以光明正大帮助凤仪殿的人,毕竟他是个傻王爷,做出这种事情也是能让大家接受,可是要怎么样让这个傻王爷出手呢?
“王爷,你能不能帮姐姐……”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她应该比他小的呀……真是的,把自己说老了!可是眼下救人要紧,刚想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宇文熠弯下身子,让云静初将要说出的话收回,只见宇文熠修长的手指搭在那女子手腕处细细把脉,清澈的眼眸带着认真,好一会儿,宇文熠才放下女子的手腕,头头是道的说道:“荆芥10克,防风10克,羌活6克,独活10克,川芎6克,柴胡10克,前胡6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