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少的一等夫人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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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不爱的女人,是不留半点心疼怜惜的。”

    “那你爱她吗?”阮芜顺口接着,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秦佑辰看着她朦胧的泪眼,微张了张嘴,才说:“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

    就在说话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客厅门口:“你们在聊些什么呢?”

    正文第七十七章阮芜挑事

    “刘权这人其他方面不行,但是设计园林这方面却还有些头脑。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张逸丰打量着花园里的景色,平日里虽然经常从这里走过,他却从来没有真的留心观察过,他笑了一下:“其实对于这方面的事情我倒觉得无所谓,只要看着顺眼些就好,何苦费心思去那样巧夺天工呢?”

    赵霁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说道:“是吗?我父亲和秦佑辰却十分热衷于这方面的事情。有闲了,就会不停地拾掇拾掇,这边改改,那边再翻修,无所不尽其能。他们好像能从中得到许多的乐趣。”

    “呵呵,秦佑辰这人就是喜欢搞这些没有用的闲情雅致,空有一身本事,却白白浪费。”

    “白白浪费了对你不是正好吗?”赵霁顺着他的话接过去,一双眼睛清澈分明地看着他:“对于你而言,不是正好少了个竞争对手吗?”

    张逸丰似乎有些错愕,他望着面前的女子,清丽的面容,略施粉黛,那眼睛就像是干净的水过了一遍似的,透澈不已。这是个聪慧的女人,绝对不是那类“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他的眸子微微敛起:“你觉得我和秦佑辰是什么样的关系?朋友,还是敌人?”

    赵霁深知女人无知的好处,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自作聪明不过是自掘坟墓,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她都不希望自己被盯上,卷入权力的漩涡中。

    她笑道:“我怎么会知道?男人家的事,女人沉默就好。”

    张逸丰是何等聪明的人,一看到她那个态度,非但不觉得她是寻常的那种传统女人,反倒更加觉得她是个慧黠的女人。人若是会藏拙一定程度上可说是聪明,但若是更擅长藏智,那可就是不一般的聪明了。

    这个秦佑辰,竟然娶了个这样聪明的女人。

    现在这个世道,可不光是男人的世道,女人也是要站出来占一片天地的,尤其是那些聪明的,受了高等教育的女人,她们知道怎样在男人主导的洪流中立足,更知道如何为自己的男人谋取该当的好处。

    “没有一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好的。”他随意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轻轻一笑。

    赵霁自然知道他话语里的意思,心中想笑,却不自禁地也有同样的疑问,她虽说对秦佑辰并没有感情,但是,如果真的有他需要她的时候,她又会怎么做呢?

    这时,有下人过来请他们到客厅里去。

    才刚一进客厅,张天德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着和张逸丰并肩进来的赵霁,大眼微微一敛打量了一番,才笑哈哈地笑道:“这位就是我们张家的救命恩人啦?”

    这个大军阀张天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赵霁虽然这两年都在国外,却也时时听说过他的名号,据说是个很豪爽大气的男人,眼下见到了真人,却还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对方的气场犹如猛虎一般地盖过来,就连走路过来的感觉都像是脚下带风的。

    张天德已走到了赵霁的面前,直直地盯着她的脸,她只是微低着头,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只听他对身后的秦佑辰说:“佑辰啊,你这老婆漂亮。”

    秦佑辰也走了过来,站到赵霁的身旁,看了眼赵霁另一边站着的张逸丰,笑了:“大帅觉得我的眼光会差吗?”

    “真的是秦少将你的眼光吗?”阮芜走上前来,她站在张天德的身旁,一只手挽着他的手臂,美目上下几回地审视着赵霁,突然笑道:“真个是很漂亮的。我站在她面前都是自愧不如了。不过——”她顿了顿,目光看了眼秦佑辰:“我听说秦少将这位妻子是秦夫人挑选的,在成婚那日,秦少将还独个儿逃婚跑掉了,让人家新娘子在那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呢。秦少将,既然是你的眼光挑的妻子,你怎么忍心那样对待人家?”

    这话说的口吻全是在开玩笑打趣的样子,但是,那双眼睛里的毒辣和幽怨却也分明是故意找事的,她有意要驳秦佑辰的话,也是故意地要让赵霁下不来台。

    秦佑辰看着阮芜,竟是找不到话来回她。

    “夫妻间的事情总有许多外人所不知道的。我和佑辰当时尽管还没有成婚,但彼此之间也有各自的牵绊,需要有个了断,三言两语,岂能说得清楚?”赵霁面色平静地说道。

    阮芜没想到赵霁会接话,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笑了:“各自的牵绊?容我冒昧地问一句,是怎样的牵绊呢?”

    怎么可能说得出来呢?秦佑辰盯着阮芜,对于她此刻明知故问的挑事行为有些反感。赵霁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两个那段过往,就算再聪明,也不可能知道得一清二楚。现在把这话撂出来,不就是故意给人难堪吗?

    这个张天德和张逸丰父子都是明白人,也知道阮芜所作所为背后的心思。然而,张逸丰,甚至是连张天德,谁都没有去阻止她,反倒是看好戏似的看着眼前的情形。他们的视线不约而同个地落在了赵霁的身上。今天,他们的兴趣,似乎全在秦佑辰这个妻子的身上。

    “二夫人也知道是冒昧的问题,想必也是能包容我们冒昧地拒绝回答吧?”赵霁不温不火地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她转头望了眼秦佑辰,接着说:“我和佑辰是夫妻,有什么问题,也是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何况那件事情于我们二人而言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实在没有拿出来的必要,更不可能拿这种事在大帅的面前说,毕竟,这是男女间的情事。”

    短短的几句话,却说得阮芜脸色都苍白了,万没有想到赵霁会这样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虽客气礼貌,但又把她和秦佑辰之间的关系说得那样亲密,甚至拐弯抹角地说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不管怎么样,被情敌这样说,阮芜的心里顿时就像长了无数根刺,很不舒服。

    张天德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是在问着下人:“时候差不多了,饭菜准备好了吗?”

    正文第七十八章阮芜的痛苦

    书房里,暖黄的灯光安静地亮着,张天德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搁在沙发沿上,手指间夹着一支烟,一点红光上袅袅地上旋着白色气体,像火车启动时上方冒出的尾巴。+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他的脸在灯光中越发显得庄重,一双眼睛大得出奇。

    “秦佑辰的这个老婆还真是个不错的女子。”他开口说话了,抬起眼皮看了眼坐在右手边的儿子张逸丰,见他脸上挂着的若有所思的微笑,接着说:“如果早一步知道她的存在,我就把她给你娶进门了。也不至于让那小子拣了个便宜。”

    张逸丰脸上的微笑在烟雾中变得奇异起来,他看了眼自己的父亲,回想起赵霁的神态样貌,说道:“如果我想要,到底会是属于我的。”

    “哈哈。”张天德听了那话,仰头哈哈笑出了声来,声音亮如洪钟:“好,好,不愧是我张天德的儿子!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的确她很聪明,但是天底下像她那样聪明美丽的女人也不缺的,你又何苦费那番功夫?”

    知子莫若父,单看到晚饭时张逸丰看赵霁时的眼神,张天德就已经知道了他内心的想法。然而,作为一个父亲,为这个儿子实在费了大量的心思和精力,只望他有朝一日能够助自己一臂之力,让张家军称霸军界,甚至一统中国。赵霁确实聪明,也是个难得的漂亮女人,可也犯不着为了一个她而费心思。

    张逸丰却只是笑,说道:“父亲,我不过想要她。却也未必现在就要得到她。”

    阮芜端着茶盏站在门外,把这父子两人之间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她看了眼自己手中的茶,一双美目里透露出凶狠的目光。那个赵霁,竟然一下子让这三个不一般的男人另眼相看,究竟是凭什么?

    女人的天敌,从来都是女人,尤其阮芜这样的女人,她本是风尘出身,从小就被教导如何俘获男人的心并且牢牢地抓住,自然对于如何吸引男人的视线得心应手,可是,她也有吃力的时候,比如张天德,比如秦佑辰。

    且不论秦佑辰,光是张天德,当初为了吸引他注意到自己,阮芜就费了好大的劲。可如今呢,这个赵霁不仅什么都没做,甚至态度也很淡淡然的,就轻易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还不止是他,更包括秦佑辰和张逸丰。

    是啊,秦佑辰,这个她阮芜没有得到的男人,眼下却成了那个赵霁的丈夫。那个赵霁,到底是凭什么!

    阮芜越想越气,赵霁的那张脸不断地浮现在她的眼前,在脑海中,她早已将那张脸撕碎了好几遍。

    她是恨赵霁的,尽管她们两人之间没有血海深仇,却有着最毒的怨结。

    “阮儿,是你在外面吗?”张天德在里面叫她。

    阮芜立刻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也随即换了,仿佛擅长变脸的大师一般,不见了那份怨毒,反倒和悦不已。她嘴角牵出一抹笑,端着茶水出现在了门口,应道:“是啊,大帅,我来给你们送茶。”

    她走了进去,身上的旗袍十分合身,高跟鞋一下一下地踩在毛绒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脸上的笑如桃花,娇媚动人,婀娜的身段更是添了几分魅惑。张天德看着这个女人,虽然已经是跟在身边许多年的人了,可他每次看到她,总觉得如初见她时一般心神荡漾。这个女人,从骨子里透出勾人的本事,让人欲罢不能。

    张逸丰注意到了父亲看她时的神情,嘴角微微挂起一抹笑,站了起来,说道:“父亲,那我就先回去了。还有些军务要去处理。”

    张天德自是没二话,点点头就让他出去了。

    阮芜待张逸丰出去后,端着茶水走到张天德的身边坐下,将茶水放到面前的桌上,还没来得及倒茶,身子就被一只大手用力地向后一拉,跌进了一个怀里,让人紧紧地揽住了,一股熟悉的让她又惊又怕的气息迅速笼罩在她四周。

    她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虽然有所心理准备,却仍旧吓了一跳,不由得低呼出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到有一只手在自己的后背摩挲着,有力道地,却很有节奏的,那只手,就像藤蔓,缚住她,爱抚她,且占有她。

    那是对她了如指掌的手,正在又一次地接触她。

    随着那只手不停下移的动作,阮芜的呼吸渐渐地急促起来了,她挺直了身子,双手紧张地抓住张天德的衣服,任由背后那条有力的藤蔓探索身体的每一个位置,但凡被碰到的地方,仅一刹那,就好像被火点燃了一样,有烧起来的感觉。

    她的脸色渐渐地红了起来,嘴里发出难耐的声音,表情更是让男人看了把持不住。

    张天德看着她那个样子,咧开嘴笑了:“怎么样,舒服吗?”

    “大帅……”她呢喃着唤他,就连眼神都跟着迷离起来了。的确,她的身体根本已经撑不了了,但是,她的心里却是一点都不快活,她很痛苦,痛苦到不行,因为此刻抱着自己的,不是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男人,而是另外一个毁了自己爱情和幸福的男人!

    张天德,他是个汉子,虽然四十多岁了,但谁也不能否认他确有有让女人着迷的本事。如果不是有秦佑辰的出现,阮芜承认她绝对会毫不迟疑地守着他,爱着他。可谁叫她偏偏碰到了秦佑辰呢?

    有时她甚至在想,哪怕秦佑辰晚点出现也好啊,在她爱上张天德以后再出现,或许一切就会不同了!

    可没有如果,这世上最让她着恼的事情就是,没有如果!

    书房的门被人关上了,张天德迅速地从门边走回到沙发上,横抱起她,放在了沙发上,看着她那副迷离而忧郁的神情,笑了。那一刹那,也不知是不是她看错了,竟然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嘲讽的笑。为什么会是那种笑?她困惑着,正要细看时,一个身子却已经黑压压地覆盖了过来。

    翻云覆雨几时休。阮芜觉得自己是痛苦的。

    正文第七十九章夜谈心

    夜晚的风细细地吹着,有些凉意,却也不至于让人冷得发抖。+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赵霁迎风立在码头前,看着倒映在水面上的那轮明月,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也照在了那水面上一样,和月光交揉在一起,是淡淡的,安静的思绪。

    风吹拂起她的头发,黑色的发丝向后飞扬着,她突然微扬起头,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秦佑辰就站在她的身旁,月光中依稀可见他锁着的眉头,一双丹凤眼全然不见了平日里的散漫不羁,反倒多了几分幽深,像此时此刻的夜,寂静得让人看不穿。

    他靠着石墩坐下,目光平视着眼前的水面,想起在少帅府里所发生的事情,尤其是阮芜那哀怨而又痛苦的眼神,心里就一阵烦闷。

    阮芜,阮芜——

    要说起这个女人,他心底里并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扪心自问,曾经他们两个人也是有机会的,只是,自从她做了那样的事情以后,他就知晓透,他们从那以后,是半点机会,半点可能都没有的了。

    她爱的真的是他吗?他不相信。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赵霁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他看向她,发现她也正在看着自己,清澈分明的眸子在黑夜中闪着晶亮的光芒,却又很温和。这个女人,似乎总是这样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态度,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固守着自己的安静世界,不许人侵犯,也不去干涉他人。

    也不知是怎么的,秦佑辰莫名地对她不满起来:“我回不回去是我的事,何必要你来安排?”

    赵霁听出了他话语里的不快,愣住了,平和地回道:“我不是在安排你,只是在建议。”

    “我不需要你的建议。”秦佑辰立即脱口而出。

    赵霁又是一愣,她抿直了唇,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说道:“既然如此,我先回去了。”

    她说着转身就要走。

    “我说过你可以走了吗?”秦佑辰突然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拉近自己面前,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脸,说话的声音低沉,还散发着淡淡的酒气。

    他的酒量是很好的,这一点,赵霁早在黑风寨里黑风款待他们的那晚就看出来了,所以,固然他此刻身上散发着酒气,但是她却很坚信,秦佑辰并没有喝醉。

    “如果你想借着喝酒来找人发泄自己的情绪,我想你是找错人了。”她冷漠地直视他,说话的口吻也是十分的冷漠:“时候不早了,我不想在这里被人当作出气桶,先回去了。”

    还没迈开步子,又立即被人一把给拽了回去,他冷笑了一声:“自古以来,女子都是以夫为天,你赵霁再如何,也不过是一平凡女子,现在,我这个做丈夫的让你不要回去,你就得给我好好待在这里!”

    赵霁皱紧了眉头,看了他好久,突然也冷笑道:“秦佑辰,在为那个阮芜心烦意乱吗?”

    阮芜,阮芜……秦佑辰听到那个名字,就觉得有些头痛,他的手劲突然加大,抓紧了赵霁的手臂:“那个女人,真是让人左右为难。”

    言毕,他忽然松开了自己的手,放开了赵霁,自己则是重新又坐回到了石墩上,两手交叉在一起,他现下很想找个人说说话,于是,他叹了口气,说道:“她就是放不下,搞得我也有负担。”

    他接着说:“其实阮芜也是个苦命的女子,自小父母双亡,受尽了别人的欺侮,还流落到烟花柳巷那种地方去。她人漂亮,也聪明,更知道如何抓住男人的心,同时却也很要强,因为自小就受够了凌辱和欺侮,一心只想着飞上枝头当凤凰,不再被人玩弄和欺压。所以,一有机会接触到张天德,立刻就抓住了机会,想方设法取得他的宠爱。”

    赵霁很意外秦佑辰竟然会主动跟自己讲起阮芜的事情,但也没有打算要打断他的话,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走到了他旁边的另一个石墩处坐下,安静地听着他后面的话。

    “如果不是遇上了我,或许,她现在过得很幸福。”秦佑辰苦笑了一下,无可奈何地说道:“所以说这世上的事最是难料,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所做的决定或事情是对是错,因为路永远还长着,长到你不知道以后是不是会后悔。”

    他说着说着,说到后面,蓦地不说了,空气像是静止了一般,没有了说话的声音,只有轻微的风声在耳边吹过。

    赵霁将他的话听在了耳朵里,也没有提出任何多余的疑问,虽然说阮芜和他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并不清楚,但却也很能猜到,那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她想起了秦佑辰之前对自己父母说的,曾对一个女人承诺过,日后娶了别的女人做妻子,绝不会对那个女人好。

    她不是不对那个能让秦佑辰许下如此承诺的女人一点好奇都没有的,然而,当她知道对方就是阮芜的时候,却宁愿自己从未知道过。

    “阮芜,是吗?”她呢喃着出声,转头看着秦佑辰,说道:“原来是阮芜。”

    秦佑辰不解地看着她,并不明白她那话语里的意思是什么,不过,见她那样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也不自禁地走起神来,赵霁,成为他妻子的这个女人,又有着怎样的故事?

    其实,赵霁的话语里并没有别的意思,她不过是暗自喃喃,以表示自己知道了阮芜是那个女人的事情,除此之外,别无其他想法。

    夜风依旧在吹着,吹得人神情清爽起来,这两个人,一人坐在一个石墩上,不再说任何的话,只是各自看着面前的水面,看着上面倒映出来的散开了的月亮的影,兀自地想着各自的心事。谁也不去干扰谁,谁也不去探究对方眼下是在想着什么。

    就像是两座石塑雕像,那样静静地沉默地存在着,沉淀着各自的历史,用缄默的态度暗自回顾。

    “三少爷和小姐怎么还不回来?”抚柳园里,宝翠看了眼天上的月亮,叹息道:“如果他们两个人能相爱就好了。这样,小姐还会幸福。”

    正文第八十章大病初醒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让你这样牵肠挂肚,就是这几天昏迷不醒中都叫着他的名字。+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秦佑辰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赵霁,不由得微微蹙起眉头,他突然对那个叫做冯远同的男人多了几分好奇。

    宝翠端着脸盆从屋外走了进来,将脸盆放到床旁的凳子上,看了眼赵霁的情形,一脸忧虑:“这都多少天了,小姐怎么还不醒?这病来得未免太奇怪了。到底是怎么了。”

    宝翠不经意的一句话倒是让秦佑辰听了心下留意,这几天只顾着帮她找医生看病,张罗东张罗西的,反倒忘了这一层。这好端端地怎么会病了呢?

    就在这时,他的眸光一闪,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往门外走。宝翠想要叫住他,可是人早一不见了身影,只是纳闷:“这是怎么回事?”

    “嗯……”正出神着,床上的人发出一声轻哼。宝翠听了,立即回过身去,就看到赵霁的眼眸微睁,神情虽是苍白憔悴,眼神却是有神的,不禁惊得喜出望外,叫出了声来:“小姐!你可算醒了!”

    宝翠赶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门外守着的几个丫鬟,一时间,病倒多日的三少奶奶醒过来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秦府。秦夫人听说了,也赶忙来看她。

    那边赵霁好不容易苏醒过来,然而,一家子的人都去看她。唯独丈夫秦佑辰不在其列,而是到了少帅府。

    阮芜坐在西式花园里修剪花枝,头上盘着缀着水钻的发网,精美的旗袍穿在身上将她曼妙玲珑的身材凸显无疑,脸上依旧是画着精致的面容,细长柳眉轻扫,比当年更多了几分风流妩媚的气韵来。

    她微低着头,嘴角上噙着玫瑰花般娇艳的笑,声音婉转如夜莺:“真是好多天不见了,不知秦少将找我有什么事呢?此时元帅和少帅都不在府内,你我这样坐着,实在不大方便呢。”

    陪在身边的丫鬟早已被她叫到远远的地方去了,此时这个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坐着,以平常的音量说话根本不会有人听见。秦佑辰见她那样悠悠散散地对自己说话,冷笑一声:“怎么?以你的聪明,会猜不到我到这里来是为什么吗?”

    “哦?”阮芜拿着剪刀的手微微一顿,她睁眼盯了会儿地面,随后转过头来,对着他又是一笑,那笑容在阳光下极是柔美,然而,这份柔美却遮不住她眼中那嵌着的怨恨,只听她笑道:“秦少将觉得我聪明?呵呵,只可惜我恐怕要让秦少将失望了,说实在的,我还真不知道你今日是为着何事来找我。论理,我不过是大帅身边的一个妾,怎么着都和秦少将你没有什么值得见面说明的事吧?”

    “不要在我面前装假。”秦佑辰微笑着,眸光却冰冷如寒潭:“赵霁那晚从这里回去后就莫名犯病,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是为什么。”

    “秦少将,你这话是说她那病是在我这里起的?”

    “你认为我如果没有把握会到这里来找你直接对质吗?”

    秦佑辰回答得十分冷淡,但话语笃定,尤其一双眼睛简直是盯住了阮芜,看着他那样一双眼睛,根本让人没有办法再继续扯谎下去。阮芜错愕地与他对视着,拿着剪刀的手放在膝上:“你现在是为着那个女人跟我生气吗?”

    “我不希望你动她。”秦佑辰简短地说道。

    阮芜一脸的诧异,不希望她动她?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秦佑辰为了哪个女人而这样跟她生气。那个女人,就这么重要吗?

    想到这里,阮芜的心里像是卷起了无数的浪花一样,又气又急又委屈又怨恨,既然他都如此开门见山地说了,她也不想再继续拐弯抹角,干脆直接回答道:“要怪也只能怪她成为了你的妻子。”

    “她跟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没有关系。”

    “可她嫁给了你!”阮芜握着剪刀的手微微颤抖,她瞪着秦佑辰,眼中蓄满了泪水,不甘而委屈:“凭什么,我得不到你,而她却可以轻易得到!你明明承诺过我,就算将来娶了别的女人,也不会对她好。可是,看看你那日的表现,你确定你有兑现对我的承诺吗!”

    秦府。由于赵霁刚刚醒过来,不宜被人打扰,所以秦夫人下令接下来众人不要去打扰,让赵霁安心养病。所以,很快,所有来看赵霁的人全都散了,只留下了宝翠和几个贴身的丫鬟在房里伺候。

    “小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宝翠将一碗黑漆漆的中药递到赵霁的面前:“这是四少爷刚开的药,对身体有好处的。小姐喝了吧?”

    赵霁闻到那浓浓的药味,眉头就皱得很紧,然而,却也没有多说什么,默默地接过了药,吹了几口气,便一口喝尽。将碗重新递还给宝翠,便由宝翠伺候着重新躺下,却睡不着,于是只是在后背上垫个枕头坐靠在床头。身体绵软无力,精神也有些虚晃,赵霁只感到脑袋沉甸甸的,身体惫懒得紧,无奈坐了很久还是没有睡意,眼睛半睁半合地径自看着面前的一本书看,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小姐,你病了这些日子,姑爷一直都守在你的床旁呢。”宝翠帮她掖好了被角,一边说道,经过这些天的日子,看着秦佑辰对赵霁的照顾和呵护,知道他人不坏,如今称呼他时也改了口了,不叫三少爷,而是姑爷了。

    “是吗?”赵霁显然没什么精神,愣了一愣,不过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可不是。”宝翠应声:“期间老爷和夫人来看小姐你,眼见着姑爷对你的体贴照顾,也很满意呢。对啦,如今小姐你醒了,我还正要打发人去给老爷和夫人还有二小姐回个信呢,免得他们又在担心。”

    “嗯。”赵霁只是微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快去办吧。我没什么精神头,不爱说话,你让我一个人待待。”

    正文第八十一章自难料

    晚间的时候,秦佑辰从外面回来,听说赵霁醒了,也不惊也不喜,反倒是早料到了似的,一脸的平静。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去见了秦夫人以后,便往赵霁这边来看她。恰好宝翠刚服侍赵霁吃完药,见秦佑辰来了,倒是挺有眼力见的,偷偷抿嘴一笑,便拿着东西出去了,还不忘随手把门带上。

    “不得不说,你身边的这个丫鬟还挺懂事的。”秦佑辰故意调侃,笑着走过去,在床旁的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他看了眼赵霁,问道:“怎么样?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赵霁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眼神却比刚醒过来时清亮了许多,听见秦佑辰的询问,微微点了点头,笑道:“好多了。听说这些天你对我很照顾,谢谢了。”

    “谢什么?”秦佑辰笑了一下,想起刚刚在帅府阮芜所说的话,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你这场病也是因我而起。”

    赵霁乍听了这话,困惑自己这场病难道另外有因?

    秦佑辰却是不多加解释,只是轻笑出声,伸手掖了掖她的被角,“呵呵,别想了。好不容易总算醒过来了,就好好养病吧。争取早点好,也不枉大家这阵子为你辛苦这一遭。”

    赵霁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被子,又抬头看了眼秦佑辰,心想自己与他虽为夫妻,实则毫无感情可言,平日里就是见了面也几乎形同路人,可是听宝翠那样讲了许多,知道自己这次生病他一直守在身边照顾,也是挺意外的。说没有感动是假的。

    “其实你不必对我这样好。”赵霁握着锦被,低喃道。

    “也是,我对你好反倒是害了你。”秦佑辰收起了脸上的笑,认真地盯着赵霁的脸,接着说:“既如此,那我以后便不对你好了。”

    赵霁没有说话,只是略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当下两个人再也没有说话。秦佑辰又坐了有一会儿,便起身离开,自回书房里去了。赵霁一个人坐在床上发了片刻呆,便也躺下睡去了。

    一夜相安无事。然而,第二日醒来,这本就生疏的夫妻二人反倒比前段时间看起来更加生疏了,一连好几天,甚至连面都不曾碰过。

    这天,赵颖又来秦府看她。

    “姐姐,怎么这几天都不见姐夫的影子?”赵颖陪着赵霁在院子里坐着,四处张望了一眼,没有看到秦佑辰,按捺不住地问道:“前些日子你病的时候那叫一个寸步不离地守着,可是你醒来后,我天天来看你,却没有一次碰到他的。是最近在忙吗?”

    “嗯。大概在忙吧。”赵霁回答得很是平淡,语气也很柔,虽说这些日子身体渐渐调养好了,可是或许是在床上躺太久的缘故,整个人精神惫懒,讲话都没有力气。

    赵颖疑惑地打量着赵霁,心下总觉得这两人之间肯定有什么。她又望了眼宝翠,却见宝翠站在赵霁的身后双手做着手势,意思再明显不过。不由得更狐疑了,连宝翠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真是怪了。

    还在纳闷呢,一个丫鬟从外头穿过月亮门走了进来,说道:“三少奶奶,四少爷来了。”

    一听秦佑宁来了,赵颖对赵霁和秦佑辰之间那点事的疑惑立即风卷残云一般地消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不安,眼睛滴溜溜地打着转,仿佛在想着什么。

    秦佑宁早已被请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赵颖坐在一旁,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流露出温和的笑意,而后才不经意地落到赵霁的身上,问候道:“三嫂。我来给你复诊。”

    赵霁虽然精神惫懒,但脑袋却是清醒得很,秦佑宁刚才望向赵颖身上的目光早被她收在了眼底,心下先是诧异,稍一转向,便又转为忧虑,不过在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微微一笑:“好。”

    秦佑宁在石椅上坐下,放下手中的药箱,打开,熟稔地给赵霁做了复诊。随后说道:“三嫂,你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没什么大碍了。”

    赵霁微笑:“是四弟医术好,我才能恢复得这样快。”

    秦佑宁谦逊地笑了笑,一瞥眼,发现对面的位置空空如也,早不见了赵颖的身影,不由得一愣,问道:“咦?赵二小姐呢?她刚才不是还坐在这里?”

    宝翠在一旁帮忙答道:“哦,二小姐说突然想起了有一件要紧事没做,赶着先走了。”

    “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说这话的不是赵霁,却是秦佑宁,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根本没有想多,连自己说出这话来了也没有注意到,也不顾宝翠错愕的目光,就站了起来:“三嫂,我还要去医院上班,先走了。”

    言毕,也不等赵霁说什么,就径自转身走掉了。

    宝翠愣愣地看着秦佑宁匆匆离开的身影,愕然道:“这三少爷怎么走得这样急?还有,他和二小姐……”

    赵霁仍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手中端着茶碗,揭开盖,轻轻地拨开漂浮在茶水上面的茶叶,一双眼睛却是沉静了然的,然而,心下却是忧心不已。

    “小姐,你昏迷不醒那几天,二小姐天天来看你。当时因为四少爷要给小姐看病,所以,两人经常碰面。大概是那个时候熟络起来的吧。”

    宝翠虽是个丫鬟,却也是个聪明的丫鬟,再加上赵颖先前送她的那几本爱情小说,看那两人光景也能猜出个十之八九,却也不明言,而是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赵霁的脸色,说出了心中所想。

    赵霁听进去了,却不言语,而是望着秦佑宁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

    这些天,赵颖照旧天天来看赵霁,然而,每次来都是挑秦佑宁不在的时候,两人总碰不上面。秦佑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所以今天特意请了假在家里等,一听说赵颖来了,才提了药箱到这里来给赵霁复诊的,若不是复诊时专心,也不会没有察觉到赵颖离开的动静。不过,更让他在意的,是他感觉到赵颖似乎是有意在躲着他。刚刚赵颖的举动更是让他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不行,他一定要问个明白。一这样想,他就随手把药箱塞到了一个路过的下人手里,加快了脚步直接跑着追过去。

    正文第八十二章无法言说

    “小颖!小颖!”秦佑宁一边穿过人群追着赵颖走,一边喊着她的名字,谁知她反倒不停,而是走得更急了,最后索性提起裙摆就跑了起来,犹如见了猫的小耗子似的落荒而逃。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两个年轻男女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穿梭着,心下都是焦急,却是一个急着跑开,一个急着跟上。秦佑宁见她逃得飞快,也顾不得风度了,一咬牙乘势迅速跑上去追到,长臂一伸就拉住了她的一只手。

    赵颖早累得不行,被他抓了个正着,心中又气又恼却也顾不及了,只是气喘吁吁,一只手叉着腰,仰头大口地呼吸着,还不忘几次三番地冲着秦佑宁翻白眼。

    秦佑宁看着她那副怨念的神情,虽然知道她气恼自己,可是,看到朝思暮想的人就这样真真地站在自己面前,心情就格外的舒畅,甚至于就算她此时此刻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他破口大骂,也是乐大于怒,他握紧了赵颖的手,笑着说:“怎么?还跑吗?”

    赵颖知是躲不过了,也不打算躲了,待缓过劲来,张口就说道:“你有病啊,满大街追着我跑干什么?”

    “我叫你你不停,不追着你跑,难道就白白放着你跑掉不成?”秦佑宁很无辜地说道。

    赵颖听他那话,眉头一皱,低头看到他还握着自己的手,想要甩开,却发现他握得那样的紧,任她怎么甩也甩不开。不禁嘟起了脸,板起脸色来:“放手。”

    “在我们谈完话之前我不会放手的,免得你又中途逃跑。”秦佑宁却是微微一笑,和三哥秦佑辰那带着几分邪魅的笑不同,秦佑宁的微笑总是给人如沐春风的亲和感,然而,此时此刻,赵颖却从他的笑容里看到了戏谑的成分,不禁心里打起了鼓。

    她扬头瞪他:“谈什么话?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你真觉得我们两个之间没什么好谈的吗?”秦佑宁又是温和地一笑,举目看了看四周,看到了一家茶馆,便不由分说地把她拉进了茶馆里,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点了茶水和点心,过程中,手始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