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悦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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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懂尊卑吗?……”曹节的话真有点威慑能力,夏侯沵只得点头答应,再也没有了硝烟的气势……

    曹华呆在西园,百花朝圣,等着迎亲的那一刻,把匕首放在怀里,紧紧的揣着,再见丁仪最后一面,她就打算归去……

    曹宪待着闺中,她盼望的那一刻渐渐的临近,她既祈盼又害怕,她不知道不久的将来到底是自己的婚礼,还是自己姐姐的葬礼……

    曹操远远的看着曹华,威慑道“你是打算在进宫前自行了断吗?高高在上的皇贵妃辱没你了吗?”

    曹华平淡而又发狠的说道“我不喜欢,我也不稀罕,我只想过平凡人家的生活……”

    “平凡人家的生活?只可惜你生在了不平凡的人家……”

    “只可惜做了你的女儿,我如果不是你的女儿,我也不会一心求死……”曹华泪眼般的看着曹操“做了你的女儿,叫我生不如死?”

    “就算生不如死,你也必须活着,你身为曹家的嫡女,背后的荣耀是万人倾慕的,但你也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你真以为你能如了你的愿吗?你不是很喜欢丁仪吗?如果你死了,我就让他给你陪葬,不仅如此,他的家人也要受到惩罚,子建是你的亲弟弟,他一生都渴望自由,那我就让他永远失去自由……如果你能答应我的话,不仅你可以一生荣华,还能保证丁仪一生平安……”

    曹华已经泣不成声,她恨自己有一个这样的父亲,曹操虽然久战沙场,但也是有血有肉的,他不忍看下去,就走出去,到了门口,才回头看一眼“有些事是不得已而为之,你长兄曹昂死的时候,我何曾不想为他报仇,只是仇虽然报了,但家族兴亡就系于一线!如果你愿意,我让丁仪送你最后一程吧?他会护送你入宫,此后,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终于到了迎亲的那一刻,曹府上下披红挂彩,乐奏声悠悠扬扬,却听不出一丝的喜悦,倒听出来丧钟的哀鸣,红色的灯笼如同鲜血般开满整个邺城,所有百姓跪在路边送皇礼……三顶花轿走过,长长送亲的队伍如一条长蛇一般在邺城盘绕,曹府正门的“冀州牧府”的牌匾终于换成用黄金美玉镶嵌的“魏王府”三个大字!曹华征然的看着高头大马的队伍,她在寻找丁仪的身影,只可惜扑捉半天都是一场空!

    由来只闻新人笑,哪里听到旧人哭,伏后虽不是什么妒妇,但她却容不了与曹家的女儿共侍一夫,虽然她知道在献帝眼里,她不光光是结发妻子,更多是他唯一的亲人,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她也知道曹操嫁女的用意,如果将来不毁掉曹家的人,那么走向灭亡的就是献帝与自己……

    子建听着杜鹃鸟在枝上啼叫,不知是报喜还是报忧,前一刻还在策划着出逃,做一个平凡人家,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这一时,就被送上了喜轿,走上了不平凡的征途……如果真有来生,千万不要再做帝王家的女儿……

    到走入宫门的那一刻,她还在张望,最终,才知道一切都是虚无,在司马门快要关上的那一刻,他匆匆来迟,连喘气都觉得窒息,曹华再也忍不住,掀开头上的凤冠,跳下马车,冲出司马门,嚎啕大哭“你为何来的这么迟……”

    也许她知道,也许她不知道,丁仪才知道消息,一天的路程他用两个时辰赶来,还好还来得及“华儿,你好好珍重!我会一直等你的……”

    “你不怪我吗?我为了自己的荣华,背弃了你的誓约,我欠你一生的幸福,我又该如何去弥补你呢?”

    “这与你没有关系,如果你能一生荣华无忧,我愿意放弃我的所有,我只想活着看你幸福,我们就当今生无缘,这一生是一场噩梦,等梦醒了,我一定带你浪迹天涯……”

    “一定……”

    “一定……”

    厚厚的宫门终于关闭,再也打不开,就像曹华与丁仪关上的心一样,什么也敲不开!

    正文第四十七章东门死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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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夫人来看子建,看着子建憔悴的面容,担心而高兴的说着“子建,你自由了!你父王答应放了你了,你姐姐也已经出嫁了,还好,一切顺利……”

    “母亲,我真的自由了吗?这所谓的自由就是走出这个门,如果我真的自由了,我愿意一辈子被禁锢!”说完,转念一想“大姐顺利出嫁是真是假?”

    卞夫人本来不高兴,一听这句话就慈爱的笑道“是真的,我不会骗你的!华儿终究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她不哭也不闹!这让我很欣慰……”

    “你确实很欣慰,可是大姐欣不欣慰呢?她与汉献帝虽尚有一面之缘,但她眼里完全没有他,父王代汉的心已经显露,万一父亲真的篡位,亡国皇帝又有几个能活下去的,那汉献帝必死无疑,我的三位姐姐不就成了汉献帝的遗孀了,我们可将是杀死她们的脍子手……”

    卞夫人越听越气,忍不住颤抖的打了子建一巴掌,发抖的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混账了,这些话如果出自别人之口,必死无疑,出自你之口,被外人听去了,又该怎样说我们曹家,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曹植不屑一顾的说“现如今,还有谁敢诛我们九族?从我记事的那天起,大哥就说‘子建,不管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这天底下只有我们可以欺负别人,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们?我们的父亲就是将来的皇帝?’,这些话我本不相信,至少在长兄曹昂死的时候我不相信,在冲儿死的时候我不相信,我觉得我们的父亲是有血有肉,我看到他的无能为力,可是现在,我不得不信,我看到他活活埋了几万条生命,我夜夜入梦,梦到他杀的人来向我讨债;我看到他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而因假琉璃将大哥打入死牢;我看到了他为了自己的目的而毁了自己的三个女儿,设计害了当今的皇上;对自己的亲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别人呢?这个世界我什么都可以不信,就是不能不信我的父亲是如此的无情……”

    语音刚落,曹操把门推开,吓得卞夫人把曹植拦在身后,惊慌失措的看着曹操,曹植泰然自若的不看曹操,曹操严峻的看着这一切,道“真是逆子,不想我英雄一世,竟养了一个白眼狼,到让自己的儿子这么仇恨自己,真是家门不幸……”

    卞夫人慌道“王爷,子建只是一时糊涂,说错了话,他只是一个小孩子,不懂事,您千万不要与他计较……”连忙转身“子建,向你父王道歉,你父王大人大量一定会原谅你的……”

    “不,父王,我从来没有恨过你,相反,我是非常崇拜你,我知道你是一代枭雄,是你教会我读书写字,是你教育我要好好做人,只是你的手上沾染太多血腥……不管怎样,我是你儿子,这一点永远无法改变?”

    “哦?是吗?那我该是感到欣慰了,你的条件我已经想好了,我可以让你出门办一件事,这件事能不能办成就看你了!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你一定要亲自送她回去,我就让你完成你最后的心愿,此后,你答应我的事一定办到!我已通知东吴,他们愿意用赣河的南城来换你的洛儿姑娘,他们在南赤壁接人,你如果能将人送到,那她就可以安全回去,如若不能,那我也不缺南城这座城池,那我也将为你断了这儿女情……”

    “谢父亲,我马上去办……”

    杨修与丁翼赶着马车从曹府的东门出发,子建抱着昏睡的洛儿,匆匆的赶往东门,杨修觉得有点不对劲,就劝导“三公子,南赤壁在刘备,曹魏,东吴的交接地带,草寇流痞常常出没,在这种地方,要非常小心,就你们三个人恐怕不妥,看来王爷是有意不让洛儿姑娘回去……不如你带着洛儿先去别的地方避一避吧?”

    子建想一想觉得十分不妥“这样恐会引起两国的战争,再说,还不知背后有多少暗潮涌动?背后又有多少把刀正打算刺向我,我们谁也不知道?”

    上书房一切摆设都没变,只是所到之处,尽是满眼的风霜“曹休,带两个和善的死囚,最好文弱一点的来见我?”曹操看着书吩咐道!

    少倾,曹休带来两个弱不经风死囚走入,那几个死囚一见曹操,就爬着前进,哭喊着饶命!还未靠近曹操就被侍卫拦住,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又爬回去,曹休回礼道“王爷,这几个死囚叫贾赢,刘风,岑遗!贾赢为了给父母治病而抢劫了自己的主人,失手杀了他!刘风为了替妹妹打抱不平,而……”

    “行了,别说了,我不是老天爷,对他们的不平事没有一点兴趣!”看了看几个柔弱和善的囚犯笑道“不过我可以做一次老天爷,只念你们家里有不平事,入狱也事出有因,今天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我要你们穿上军服,守在邺城的东门,拦住没有拿令牌出城的人,如果拦不住,不光是你们,你们的家人也将受到牵连,如果拦下来了,你们就无罪释放,赏银百两,回家与你们的家人好好过日子!记住,不能说出你们的真实身份,不管你们以前所犯何罪,你们现在就是我曹家的军人,要用生命来执行我的命令,但是也不能动用蛮力,要以情打动他,他越感动越好,切不可伤了来人……”

    死囚不明所以,一说“王爷,小人斗胆问一句,如果遇到凶神恶煞的人,就算我们这样做了,他不一定感动……这叫我们如何是好?”

    曹休愤怒的来一句“放肆,我家三公子是凶神恶煞的人吗?”

    曹操挥一挥手示意曹休退下“不管来者是谁,你们按我说的去做,可保你一命……否则,将会一命呜呼……”

    大家都不知所措,但不得不照办!毕竟这是唯一活命的机会!错过将永远没有……

    正文第四十八章司马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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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休不知缘由,就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请问主公,为何找了这一帮弱小的死囚拦住三公子呢?军中能拦住三公子的人有很多啊?”

    曹操看也不看的得意的说“子建一生最讨厌欺压贫弱,现在是时候磨磨他的心性了,不让他杀几个人,他一辈子都只会妇人之仁,拿不起刀,砍不下人!竟然越大越不知好歹,反而说自己的亲生父亲无情?如果他能有子桓那样的气魄,我至于花这么大的心吗?”

    曹休本不敢言语什么,可又不得不这样做“可三公子不一定会这么做?三公子一向率性而为,他既然讨厌这样,那他一定不会这样做?”

    “东门是通向南赤壁的必经之路,他如果不杀了守城的人,他就送不走那位姑娘,那位姑娘必死无疑,他也就间接的害死了那位姑娘,不管哪一方,都能达到我的目的……”转念想了想“你叫曹真带一支军队,在子建出城后乔装成路人,一路跟着子建!”

    曹休点点头“主公放心,曹真一定会保护好三公子的!”

    “慢着,让子桓率一大队人,埋伏在南赤壁,时机成熟,让他杀了洛儿与孙越两人,这两人不除,后患无穷……这件事还是让子桓出马比较好,毕竟曹真与子建地位悬殊,他不会不听子建的话……”

    曹休不明白但又不敢多问!

    卞夫人听到风息,等着曹操走入内室,就忧叹道“老爷,这件事我本不该过问?可杀了洛儿与孙越两人不会引起两方的战争吗?好不容易孙吴才同我们缓和关系……”

    “夫人,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这本不是妇道人家该过问的事……”看到卞夫人的脸上暗下去了,就不好意思的劝道“在南赤壁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谁又会怀疑到我的头上呢?这可是对我一点好处没有,我不还压了一座城池吗?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值得我花这么大的代价这样做吗?毕竟我的亲生儿子还在那里,这样做不会害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吗?对我来说,可是亏本的买卖,东吴会怀疑到我吗?”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你为什么要把子建搭进去,刀光无眼啊!”卞夫人怒道!

    曹操坐下,丫鬟很自觉地倒了一杯茶“孩子长大了是该出去磨练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被你惯成什么样子?子桓与曹真也去了,他会把子建平安带回来的,以后这些事你就不要问了?做好你的本分……”

    卞夫人无法,只得不问!

    子桓正要出征,便收到司马懿的学生带来的一封信,上曰:

    醉赤壁,在南关!

    杀公子,除后患!

    子桓看罢,迅速收起来,不料掉在地上,正要去捡起来,郭经快步捡起来,看得眉心出了笑意……

    郭经看了笑笑“司马先生让你乘着混乱,除后患呢?子桓,机会握在你的手里,你可不能再让它像流沙一样流走了啊?在这样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与你们曹家有仇的人多了去了,曹三公子死于非命也在情理之中,只可惜是他亲哥哥杀了他……你可要亲自送你的弟弟痛快的上路啊?要不然,他死在别人手里多冤啊?说不定连一个全尸也不能留下……”

    看着子桓有点动心,郭经就笑笑退出去了!

    一件尘埃般的事,各有各的算盘,子桓瞥了瞥那张纸,想了半天,也许世界上最痛的亲情就是他与子建,一道缘浅,一道情深,缘浅是子建,情深是甄宓……

    甄宓看到重重假山之中玉妍若隐若现的身影,泯了一口茶,嘴角挂着浓浓的笑,一不小心把茶打翻,溅了一地,然后朝喜儿使使眼色,喜儿愤怒的骂着两旁的丫鬟“茶这么烫,还敢拿来伺候主子,真是胆大包天啊!曹府怎会有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下去吧,甄少夫人不用你们伺候,我来就行了!免得夫人看见你们都是一肚子的火!”

    丫头们怕祸殃及自己,就迅速退下避难去了!

    玉妍走到甄宓面前,看着甄宓玩弄着茶杯,笑道“甄姐姐,你真好的情趣?可惜啊,偷鸡不着蚀把米啊?这次又让那个小贱人逃了……”

    “妹妹怎么这么沉不住气,那个贱丫头出的了曹府,不一定出的了邺城,出的了邺城,不一定回的了东吴!”甄宓得意的说着,仿佛可以扭转乾坤一般!

    玉妍紧蹙的眉头终于松了下了“姐姐这么说,可是有良策?”

    “良策都是没有,可我想在想出良策前,与玉妍妹妹你切磋一下棋艺,不知可否赏脸呢?”甄宓嘴角始终挂着笑,笑得那么虚假,也那么真诚,根本辨不出什么是笑,什么是谋……

    “既然甄姐姐都这么说了,岂有不从之理?”玉妍心想:你想来试试我的智慧,真好,我也想看一下你的才气……

    不一会儿,棋局上两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一局棋整整下了两个时辰!却看不出一丝的疲倦之意……

    玉妍看着棋局沉思一会儿,仿佛发现玄机般笑道“甄姐姐,别怪我没有让你,这一局,你输了……”顺势就将一白子落在三进五之方位,得意洋洋的看着甄宓!期待着甄宓认输……

    甄宓看了好一会儿,才笑道说“胜负未分,何以见得是妹妹赢了呢?”说完,将一黑子放在四进五之方位,笑着“看来此局是胜负难分呢?再这样下去,也只会是平局,不过玉妍妹妹的棋艺着实让姐姐佩服……这局棋暂时先放在这里……你我下棋之时都心有旁骛,不能专心,如此就比不了真水平,不如我们先好好计划一下我们二人的游戏吧!怎样……”

    玉妍笑笑“姐姐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也是这么想的……三个人的游戏一点也不好玩,那多余的那个人,我们必须想办法除去,要不然这棋盘上也轮不到我俩争天下呢?……”

    两人相视一笑,笑得更欢了!

    正文第四十九章东门城内

    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甄宓笑着,如若三月细雨还夹杂着飞雪,虽是暖入人心,却是寒意刺骨“那我就不要拐弯抹角了,妹妹与我以前同是袁绍的人,我听说崔家广结善缘,认识各路英豪,姐姐不才,也存了一些私房钱,我出钱,你出力,在醉赤壁埋伏下等着那个小贱人怎么样?”

    玉妍停顿了一下、思量着,笑笑“姐姐在哪里听得我崔家结识各方英豪,这传出去,别人要该怎样想我们崔家?这不是让崔家落人口舌吗?”

    “妹妹想多了,崔家结识英豪谁人不知,就连曹操不也忌惮崔家三分吗?妹妹当时不也带着人要刺杀洛儿吗?只不过没得手罢了!”甄宓面带七分笑,却内藏三分刀……

    崔玉妍脸唰地全白,很快恢复镇定“那就让姐姐破费了!只不过我听说大公子已经率领一大队人马替主公办事去了,所谓何事,我相信甄姐姐已经明白了吧?有大公子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吗?那小贱人命大也好,命薄也罢,都不劳姐姐费心了……”好你一个甄宓,如今想要把我推入泥坑,只可惜你只会自掘坟墓……

    甄宓不好意思的笑笑“妹妹的消息真是灵通啊?这么秘密的事你也能知道,只是那小贱人命硬,还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又躲过一劫……况且,子建可是视她如珍宝啊!看来三夫人的位置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

    “一定不一定不是由甄姐姐决定的,甄姐姐可是大公子夫人,是子建的亲嫂子,这个花究竟落谁家也不会落到甄姐姐你家的……”崔玉妍句句见血,声声带刺的说着……

    甄宓征然的看着玉妍远去的背影,好你一个崔玉妍,竟敢这样羞辱我,我看你能笑到几时……

    子文骑着高头大马拦住杨修等人,杨修一看是子文,就停下来!子文看着杨修笑道“德祖,你身为士家子弟,如今却当起了车夫,只是劳烦你了!”

    杨修“这都是敬礼的功劳,我怎么敢抢呢?”

    丁翼虎头虎脑的笑着!

    子建见车已经停了,就探出头,看着自己的二哥不住的往这里看,就下车,子文见状,立刻下马,拍拍子建的肩膀,笑道“你要做的事,二哥不懂,也不明白,既然你要做,我就支持你,但是一定要平安回家!”

    子建“嗯,我会的,有你这么好的哥哥,我也舍不得离开……”

    子文解下背上的一捆鞍筒,看看熟睡的洛儿“你这次去南赤壁,会有很多凶险,这里面装有三支回钩箭,是军队里最新的战斗器械,中此箭的人,就算当时不死,也活不过十天!一般的人只能取出箭身,只要回钩刺入,就不能取出箭头!所以必死无疑,你拿着,以防万一……”

    子建接过来,丁翼傻傻的大笑道“二公子,虽然我的功夫不如你,但是我也是自小习武,你放心吧?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会把三公子毫发无损的带回来……”

    曹彰笑了笑“敬礼,我不相信你,我还能相信谁啊!在子建的心里,你可是比我这个二哥还要亲的兄弟啊?”

    丁翼虎头虎脑的笑了笑,子建看了看日头“二哥,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到了晚上,我怕出不了城门!”

    曹彰给子建让了一条路,“你早去早回,二哥到时候给你接风洗尘,我让你二嫂子给你做好你最喜欢吃的饭菜!她说她很仰慕你,几次三番的要去见你呢?……”

    “替我谢谢二嫂子,叫她放心,我一定把人安全送到!”

    子建上了马车,继续朝东门的方向走去,街上熙熙攘攘,混杂不堪,好不容易走到门口,正要出城,却被一帮瘦弱的守卫拦住,子建掀起车帘,好奇着打量着守卫“有什么事吗?”想不到我方军队还有这么瘦弱的人,难道军队里有人中饱私囊吗?

    杨修看着那些人颤抖着拦住车马,愤怒无比“三公子奉魏王之命,出城办事,尔等还不快快打开城门,想要造反吗?”

    守卫嬴弱的说“王爷吩咐过,没有令牌不能出门!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希望公子不要为难我们!”

    子建下来,看了看他们“我真的有急事需要出城,并且我的父王已经应允了,事后,你们可以去禀告我父王,他不会怪你们的!”

    守卫心想,真是知子莫若父,眼前公子风度翩翩,温婉有礼,如果不是王爷交代过,也许就会放他出城!真想不通他们父子两个玩的是什么把戏,难道是要试探我们的忠心吗,要以情动人……

    杨修见状,小声对着子建说道“公子,即是奉王爷之命,可以杀了守城人,王爷也怪不了谁?”

    守卫一听,腿都吓软了,虽然曾有过死了也没什么的念头,可是如今知道自己快要被判死刑了,还是异常的害怕!赶紧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大求饶命!

    贾赢“小人家里有两个老人,虽然病重,但被官僚压迫着,年过半百,却还要替他们当牛做马还债……小人只想保住命,好能好好孝敬他们两个老人家!”

    刘风“我的妹妹被官家压迫,现在已经疯了,她只有我这一个不成器的哥哥,三公子,我求你杀了我不要紧,我的妹妹该怎么活?”

    ……

    子建当时就心软下来了,自己一身荣华,过着常人不曾有的生活,还生在福中不知福,一心想着当个平凡的人,做平凡人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人间的不平事何止这些啊!

    杨修看到子建犹豫了,就急道“三公子,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洛儿姑娘送出去,要不然,死的就是她啊!”

    子建再三犹豫,好不容易抽出剑,却下不了手“可我不能为了自己的幸福,去害别人啊!拿无辜之人的命来建筑自己的梦,我自己都不能原谅我自己!何况他们家里有那么多伤心事……”

    杨修看着子建的拿剑的手颤抖着,也不知这一关究竟能不能过!

    正文第五十章孔府闹剧

    丁翼看到这儿,他本想出手,他这辈子就是一个傻将军,本来是将军的料,却不想是个傻子,空有一身力气,常常受人奚落!自小跟在子建身边,子建照顾他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弟弟,因而没有子建的命令,他不敢这样做,他自小有一个想法根深蒂固,就是他可以吃屎受苦,但三公子与他的哥哥必须有口饭吃,要不然,把天掀了也不在话下!其他人谁也可以不服从,任何人的话对他来说,连屁也不如……就算是曹操也不例外!

    子建看看洛儿,温和的说道“只要你们打开城门,我可以保你们一家平安,我曹植说话算话,绝不食言!我父王也曾答应过我,你们这样做,简直是亵渎他!”

    几人面面相觑,不是不信,而是不敢信!他们根本猜不透这对父子到底要干什么?

    杨修恐吓“三公子一向都是言出必行的,今日就算杀了你们,你们也无话可说,就算向阎王喊冤,阎王也不会理你们的,你们的命都是捡来的,何不赌这一回呢?”

    几个人听了,愣了半晌,最终还都是识时务者,最后乖乖的打开城门!一声沉闷的响声回荡,守卫缓缓推开厚重的大门,眼前是一片海阔天空,守卫担忧着,但却装着什么也没看见,放人马出门……

    子建转身上了马车,语气恳切的交待“德祖,就送到这里吧?曹府暂时离不开你,你不益离开太长时间!”看了看两旁虽已放心,但却担忧不已的士兵“他们的事,你好好安排一下,我既答应了别人,怎么可能食言,这段时间我不在,所有要劳烦你费心了……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我一直被我父王关在府里,一直没见过孔大人!所以你要去交代一下孔大人,让他赶紧离开邺城,这个是非之地,不易久留……”

    德祖“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你的话,我一定带到!”

    孔融正在家里与门生说这什么,看到杨修来了,就知道有什么事发生,就让门生退下,杨修坐下之后,接过小厮递上来的一杯茶,送到口还没尝出味来“文举,你还是离开邺城吧!此地不益久留……”

    孔融摇摇头,不以为然的笑道“是三公子让你来的?如今,圣上让我暂代冀州刺史,我怎可玩忽职守?”

    杨修看到四下无人,就悄悄的说“其实,并不是圣上让你暂代冀州刺史一职,是曹公让你做的……他只想把你留在邺城,所以逼迫陛下,下昭让你留在邺城!日后会发生什么事,我们谁也不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能躲就躲,你还是离开吧!”

    孔融叹了一口气,接着说“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如今的形式不是我能走就走的……”

    杨修已经猜到什么端倪,却不能妄下定论“你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有人软禁你吗?你当初就不该来邺城……”

    孔融“这也许是我一生中犯的最大的错,到如今我才明白子建当初的那句话‘你错了,错的太离谱了!’,我确实错的太离谱,我一生糊涂了一辈子,尽我的一切拯救汉室,却不知汉室江山气数已尽,好不容易清醒了,一切都太晚了……误了别人,也害了自己……”

    “文举,现在不是忏悔的时候,你快离开邺城吧!”

    “现在已经晚了,刺史府已经被曹操的眼线给包围了,不管走在哪里,都有人盯着!不过没有关系,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你还是快走吧!不要再来了,替我谢谢三公子……”

    杨修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刺史府,因为他不知如何去说,人终有一死,可有的人可以含笑九泉,可有的人却死不瞑目,不管那种,终究抵不过死得其所!

    走到门口,就发现墙根出探出半个脑袋,一双贼眼转着圈,仿佛在捕捉什么信息,忽地又缩回去!细细一听,头上的横墙上似乎有微弱的呼吸声,匀称而极速,好像训练有素的军士,这好像是两路人马……

    杨修就三拐四拐的拐入人群,一回头,还发现有人装模作样的走着,眼睛还是贼溜溜的,面容十分熟悉!看到丁仪的轿子走在前面,正要上去打招呼,却又担心被人盯住了,就故意撞上丁仪的轿子,抬轿的人经不住,晃了几圈,人群渐渐乱了,杨修乘势钻入丁仪的轿子!

    丁仪本来抽出剑,以为有歹人,一看杨修,就安心了!

    杨修看着丁仪按着剑,心里也不诧异,丁仪的心思可比女人还细,一点风吹草动,他就能找出这风究竟为何而起!神秘的说道“我被人跟踪了,这人还监视着孔大人!估计有什么事要发生?”

    “监视着孔大人?那应该是王爷的眼线吧!只是他为什么要跟踪你……”丁仪很坚定地推测道!

    杨修神秘道“监视孔大人的是两帮人吗?另一帮人的目标并不是孔大人,我想估计是大公子的手下,是来找三公子的把柄的!这个人我觉得有点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丁仪若有所思“我看不像,三公子已经离开邺城了,他们就算想找,但时机不对,我觉得还是与孔大人有关……”

    杨修一听,觉得很有道理,所谓的政治就是这样,重点不在政,重点在治,看谁能治得住谁!谁能识破玄机,看破迷雾,谁就是王者!

    杨修下轿后,故意装着很诡秘的样子,看看大街四周。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装着焦急的样子,绕着街转了很长时间,终于摸清有多少人在暗处,杨修继续诡秘的进入杨府,交待下人一些事,复而与丁仪故意交接着纸条,之后,丁仪装着很大意的样子在街上游玩,一黑衣人撞到丁仪,拿走了纸条,本以为可以庆功,把字条高高兴兴的转着几波,终于呈贡给郭经!

    郭经满面喜色的打开纸条,以为又有什么新鲜事,上书“你已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