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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那张脸的主人,趴在迟清诀身上,睡着了。

    迟清诀只觉得松了一口气,缓了好一会,才将身上的人推开。

    君肆浅是在地上冻醒的,他自己的解释是,断片的自已,一定对少年做了很禽兽的事,否则那么善良的少年是不会把自己扔在地上,晾一晚上不管的。

    待回房时已经不早,洗漱一番后出门。

    少年这时辰,该是在后院练剑,我去道歉。

    待少年手中剑落,君肆浅这才走过来,诚恳地说道。

    “清儿,对不起。”

    迟清诀看着君肆浅,有几分窘迫。因为他意识到,当时如果那个吻真的落下,他完全没有要责怪的意思。

    所以他才没管醉倒在地上的某人,急冲冲的离开了。

    这道歉听的迟清诀心里痒痒的,不甚在意的随意答了一句。

    “嗯。”

    君肆浅看着少年,认真的说。

    “我会负责的。”

    “滚。”

    然后手中佩剑,飞了出去。

    之后的几天里,君肆浅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的,特别乖巧听话。

    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茜水镇村民,淳朴之余,对感情之事却极为大胆。看上的直言喜欢,被拒绝却也不恼,只道后会有期。

    这不,迟清诀的面前,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女子出现。

    不为别的,只是来打听肆少消息的。

    迟清诀好不客气的一一打发走了,沉着脸对某人说道。

    “纪赤府的西苑,可比不上肆少您的煌城,哪里容得下这许多人,您要是实在喜欢,要不考虑在茜水镇另修府邸如何?”

    第一次、第二次的来,还不觉得有什么,但看过无数次后,迟清诀恼了。

    还有,再看你本人那笑盈盈的模样,那是拒绝人的态度?

    “清儿,这说的什么话?清儿在哪,我就跟在哪儿。他们都是小丫头,怎比得上清儿你。”

    “所以,你是拿我与他们相比?”

    空气中的酸味,难不成是我的错觉?同时还有少年的怒意,被肆少直接略过。

    “清儿,你才貌双绝,岂是常人能比的?”

    “滚!”

    君肆浅一边出门,还不忘回头道。

    “我这就去告诉她们我早有心仪之人,让她们不要再来。”

    心仪之人?

    心里很甜,又觉得难受,即使他并没有说过他的心仪之人是谁。

    第30章 君肆浅表白后遇袭回东煌

    君肆浅熟门熟路的推开门,迟清诀果然在里面书写,少年每次只要无事,便待在书房里,哪也不去,只在那画画写写的。

    每每想到这儿,便忍不住要吃味一番。

    “清儿,你整日困在书房里写字不闷吗,今晚有节庆……”

    不等君肆浅说完,少年已经给出回答。

    “不去。”

    君肆浅不死心,继续劝说。

    “就去一小会,怎么说来这也有大半年了,你就真的完全没有一点想法?”

    少年断然回答。

    “没有。”

    君肆浅看着自家少年丝毫没有抬头、放下笔的打算,只好主动走过去。

    趴在伏案前,眨巴眼的抬眸看着少年,说道。

    “真的不去?”

    迟清诀忍着性子,放下笔,用无比和善的眼神回敬他。

    “清儿,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是好言相劝,一会那丫头过来,也是要拉着你出去的。”

    少年挑了眉头,歪着头说道。

    “你故意的?”

    “三儿说的。”

    玉萝那丫头性子跳的厉害,找准空闲便往迟清诀这儿来。

    这其实没什么,但这丫头三天两头的捣乱,毁了不少好画不说,还没完没了缠着他,简直比喋喋不休的某人还能说。

    这样想来,能打抗打的那人倒可爱了不少。

    就这样,君肆浅高高兴兴地将少年拐出了门。

    不多时,迟三带着玉萝过来寻人,扑了空。

    “迟三哥哥,都和你说了要早些过来,你看人都没有!”

    当初主子离开北城时,便让迟三挑了四五十人跟着二少,以便时刻保护他的安全。来了纪赤府之后,发现府上人烟稀少,连个管事的都没有。于是迟三成了纪赤府管事的,肆少则成了迟清诀的贴身随从。

    而这件事,迟三一直未敢与自家主人明说。再后来,二少答应留下玉萝,却无人能照管,于是只好交由迟三。

    迟三心里苦,但依然要微笑,柔声安慰道。

    “好,是三哥哥的错,那我们现在去找你的诀哥哥好不好?”

    君肆浅出门后,为了避免很快被找到,抄小路直奔目的地的湖心亭。

    迟清诀虽然起疑,但其实,在这段时间里,在少年的心里,对他的信任早已多于怀疑,便不在意。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某人又是一副幺蛾子的嘴脸。

    “清儿,累不累,再走一会就到了。”

    “嗯,你……”

    迟清诀的眼神,一瞬落在君肆浅的脸上,说不出来的悲伤,为何?于是换了一副语气说道。

    “我不累。”

    转瞬即逝,君肆浅已经恢复嬉笑模样,迟清诀都在怀疑是太久没出门的缘故,竟出现幻觉。

    “清儿,你生辰多少?”

    迟清诀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替我的清儿准备一份大礼 ,说嘛。”

    “五月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