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吻拽妃第20部分阅读
都沒有
花未眠还是透过小青隐隐知道伏宸羲和天界的战争一直僵持着却不知怎地居然有人混入了妖界带走了叶湘翎
叶湘翎是女娲转世天界必然警惕小心盘查
伏宸羲对叶湘翎从來都是那样的这一次也是二话不说直接带人去天界救人
花未眠是真的心灰意冷越呆在伏宸羲身边越心灰意冷
不过她也习惯了这样被束缚的生活被链子绑在地上她也不管了只安心练功她相信只要自己有本事了才能去左右自己的未來
所以当端木爵推开大门找來的时候花未眠呆了好半晌
实在是进來纷端太多又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所以端木爵这位司命上神早就被花未眠忘到某个小旮旯里了
端木爵就那样从日光中走來久不见阳光花未眠觉得他浑身都刺眼至极
而那人长身玉立容颜淡静眉目如画
他说:“我來带你走”
短短的几个字解开了花未眠所有的束缚和困扰
花未眠知道这个时候不走那就是傻瓜
但她还是问了句:“小青他们怎么样”
七星跟着伏宸羲各个都本事非凡
“沒事有我呢我虽然很少打架但是这点本事是有的”
端木爵清淡的笑他本就是天界上神自然淡静素雅风华绝代很是叫人舒服花未眠虽然和他不过是一面之交但就是对这人有种熟稔之感甚至隔了这么久半点也不排斥
而端木爵说着便拽了花未眠要走却听闻叮当地铃声他清雅好看的脸顿时黑了
想他司命上神天文地理、人情世故哪个不通哪个不晓他性子虽然淡但还是知道这些东西的用处的
淡雅至极的男子一时间望着花未眠的眼神写满了心疼:“这些日子委屈你了我该早点來的”
花未眠只觉得心底暖暖的她这人看着冷酷但实则是软心肠特受不了别人对她好
这时候她鼻子竟然是微微的酸涩
伏宸羲给了她太多的痛苦和压抑太多的委屈和折磨
她有太多的难受和酸楚
“沒事这个东西还难不倒我我……”
她正打算去把链子的密码锁试开那淡静好看、贵气十足的男子却蹲下身竟然是亲自给她解开了链子
看着身下的男子花未眠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默默地想他娘的她真的被伏宸羲虐太久了
怒
这次胜利逃出以后一定要躲远再躲远她无力反虐只能跑路
略有些卡文忧虑会补齐明天到这里看
正文第一百五十九章回到人界
花未眠一眼就认出了这坟墓伏羲陵
她和伏宸羲的缘分起于此也终结于此
这就是命运
“來就是这里闭着眼睛一直往前走不要回头你是人类能穿过人界和妖界的结界回到人界”
他轻轻地叮嘱着
花未眠倒是不好说什么了
她何德何能居然让一个天界的上神如此帮他
她张了张口想道谢
端木爵已然如同幻影般消失
她微微诧异地望着那慢慢变得透明的端木爵顿时有种他不过是灵魂出窍的错觉
他轻柔地笑着淡淡地道:“我在那边等你”
花未眠陡然想起自己在人界那个便宜未婚夫止不住翘了翘唇角
好吧
这样也不错
她闭上了眼抬脚大步地踏入结界中
她真的是很想离开妖界所以她脚步坚定完全沒有回头
所以她沒有看到她的身后伏宸羲发疯一般的赶來他冲向结界可强大的反噬力将他阻隔在结界之外
“花未眠花未眠……”
他唤她那声音缠绵又深情说不出的情根深种
可隔了结界那声音已然变成静音
他只能用身体去闯结界可这结界亘古就有极少有人能通过皇甫乱那是奇葩因为他从未修炼过法术所以能欺骗结界那结界将他默认为人类
可伏宸羲那么强悍的伏宸羲也有奈何不了的时候
他只能一遍遍地碰撞想要把花未眠拽回來
花未眠却走得那般安然沒有转头自然看不到伏宸羲在她的身后七窍流血面容哀伤
去往天界的结果有些讽刺
帝君请來前尘镜一照叶湘翎便原形毕露
叶湘翎并不是真的女娲而是女娲的影子影子修炼成了仙在轮回中游荡
既然不是女娲转世天界便失去了发动战争的借口四大天王也纷纷接受到指令回天庭甚至天界还对妖界做出战争赔偿
结果一出伏宸羲当时的念头真的只是长舒一口气的畅快他终于不用再背负责任终于不用在委屈了花未眠……
他连叶湘翎的账都懒得算连忙赶回妖界去找花未眠
哪知整个晨曦王府都陷入巨大的时光法术
他循着花未眠的气息找到这里便见到花未眠踏入伏宸羲经过结界离开妖界
伏宸羲的身体被结界反噬的厉害可他却不去管只一个劲的把身体往结界里挤压只想跨过这亘古的结界去找花未眠
然结界的力量多么强悍伏宸羲不过在做无用功
可他就算是知道也仍然是固执地一遍遍去闯
他始终记得花未眠欠他一个孩子既然欠了她就沒资格走
他最终如追日的夸父一般力竭狠狠地摔倒在结界的边缘
人与妖那是两个世界跨不过的种族差异
最终找到伏宸羲的是皇甫乱皇甫乱觉得自己挺衰的伏宸羲每次遇到这种破事都是他在收拾
当年和叶湘翎那一段是这样
现在和花未眠更是这样
诶
他一声轻叹把伏宸羲背起一步步往回走去他沒有法术只能用爬的
九尾狐公子背着重死的大蛇甚是怨念
而花未眠穿过结界重新回到伏羲陵已像是隔了一世那么漫长
她是人类妖界种种于她而言不过是一场幻梦
她会好好的活着笑着面对生活甚至可以來一场全世界的旅行去见一见这个美丽易碎的世界
打定主意花未眠心情大好连呼吸都舒服至极
她现在的法术好了不少特别是回到人界之后妖界对人界的克制大减那法术变得厉害了许多以往才一成的效果现在有十成
花未眠用得得心应手沒两下就把自己从伏羲陵中搬出呼吸到了人世的新鲜空气
她还年轻不到十九岁就算经历过伏宸羲给的伤和痛也很容易过去
年轻便是她最大的资本这意味着她有重來的机会
她想着端木爵他说会在人界等她所以花未眠出了伏羲陵便四处打量沒想到沒遇到端木爵而是遇到了莫凡手下的那群“猎犬”
shit
花未眠当即大爆粗口
帝弑天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只不过如今陌溪已死灵魂已灭他就算血祭也沒什么办法
但是他深谙帝弑天这人睚眦必报必然会找上她的麻烦
所以人界的日子估计也不会清闲
但是花未眠不怕她修习了《天诀心经》法术已经不差她又是人类和那些魔不一样在人界不会被克制
现在的花未眠在人界遇到帝弑天或许沒有一战之力但是逃跑已绰绰有余
所以面对这群猎犬花未眠除了怒就是怒好不容易盼來的自由生活
挡我者死
她瞬间捏了几个决整个大地都轻轻颤动起來那批猎犬瞬间幻化成狼扑了上來花未眠用了五行之火
顿时她的四周大火成墙那批猎犬扑过來都扑入火中顿时痛得嗷嗷叫
那火又极其强悍烧了一下那猎犬便身亡
至于沒扑上來的也被花未眠埋入土中
分分钟的时间花未眠已然搞定了这批猎犬这绝对是过去的她做不到的事情过去的她面对猎犬只能逃
能反击真是太漂亮了
她得意地勾了勾唇角然后用五行之土无比迅速地走出密林
出了密林花未眠就不敢用法术了这种东西不论搁在哪个国家都会被政府抓去研究的
这是个科学的世界
但是花未眠很快就遇到了一个巨大的问題她沒有钱甚至身上的衣服也特别古怪看上去刚拍了古装戏
不过这些也不是太难的样子
花未眠这人其实就是一痞女小太妹一枚她特无耻的混入人群一不小心就撞上了一暴发户然后把人的钱包顺走了
那暴发户也挺有趣的估计是來走私墓|岤里出來的文物的钱包里一大叠现金和卡
花未眠只拿了现金把别的都丢了
然后买了她惯穿的连帽衫和靴子混入人群消失在西北
正文第一百六十章一切刚刚好
等花未眠从西北的荒凉混迹到江南的旖旎已然是一个多月后
因为并不急着赶路花未眠便拿着顺來的钱到处旅行这一路名山大川古典名胜见识了不少
旅行最是能让人心情舒畅心胸开阔
花未眠自认这一趟很值得
当站立在山巅俯瞰群山你会觉得红尘万物都被踩在脚下你是站在最巅峰的那个人
即便那样的你是那般的渺小
而爱情从來不是生活的全部
更何况和伏宸羲那样的感情连爱情都称不上那不过是一场畸形的肉体关系名不正言不顺不要也罢
这一通游历下來花未眠顿时觉得伏宸羲被她丢入旮旯里的旮旯了全然的不重要了
然后她回了江南城不出意外地碰到了端木爵
彼时的端木爵敛了那花花公子的做派即便是短发衬衫却仍是清淡和好看宛若谪仙下凡
不说别的司命上神那气质还真不是盖的
端木爵约了花未眠在一家叫做“时光若刻”的咖啡厅喝下午茶精致的杯盏香气馥郁的奶茶淡漠的午后时光静好出一种温柔的情怀
“到底怎么回事你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我表示真的不习惯啊啊啊”
花未眠很诧异很难想象
司命上神下凡历劫居然是个渣男
靠那太毁三观了
“唔”
端木爵轻柔地笑着手肘搁在茶桌上慵懒地撑着头看上去清贵而淡漠风华绝代
他整个人更是如同天边的风一般柔软又清淡好看得紧:“下凡历劫这种事情略微有点小无聊正好崇山的崇明欠我一个恩情我就让他替我來历劫了沒想到他这般毁我形象我纯洁的肉身居然被一群女人荼毒了”
噗……
花未眠一口奶茶差点喷出來
纯洁的肉身……
她一阵好笑:“千里之外夺人贞操”
花未眠特下流的说了一句她这人素來沒什么口德在这么干净雅致的咖啡厅还是能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话來
虽然她说完就特后悔连忙喝奶茶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端木爵
她觉得以后要稍微控制一下自己
出口成脏什么的简直太恶俗了
哪晓得端木爵轻轻一笑干净纯澈:“是千里之外我的贞操被夺”
花未眠嘴角肌肉抽了抽
心底暗暗地腹诽着看來这个一脸我很圣洁的司命上神绝对是个腹黑的货色这种荤段子说出來眼都不待眨的
不过也对
司命上神什么不知道啊
男女之间的悲欢离合爱恨情仇丫信手拈來
而男女之间的战争在床上的战争绝壁不会少的
于是花未眠顿时吐血了她想端木爵的司命簿上不会一大堆的h和荤段子吧
她和伏宸羲的命本如果是端木爵写的啧啧她真的无法形容啊那就是一本艳书啊……
然后咱花姑娘看端木上神的目光就非常奇特了
像是在看肉文写手
端木爵心思多通透的人啊一眼就瞄出了花未眠眼中肉…欲的光芒清清淡淡地瞪了她一眼:“别想太多了小心针眼长到脑子里去”
司命上神的一句话那就是人的命啊
花姑娘被这一恐吓默默地泪奔了姑娘我未來的命不会就是脑子里长针眼不治身亡吧
花姑娘决定以后对端木上神一定狗腿再狗腿恭敬再恭敬
得罪大神是不对的得罪司命上神更是不对的
人活着可不止一世她不要世世悲惨
所以绝壁要和司命上神拉好关系
端木爵瞧着某人那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子无奈地叹气:这位姑娘就是喜欢多想有的沒的都被她想到了疑神疑鬼的
不可否认她的聪明
但这世上有太多的人被聪明一误终身
他轻轻叹息探手揉了揉花未眠的刘海格外大气地安抚了一句:“跟我在一起别太有压力也别太自卑我虽然条件很优秀但是……”
端木爵话还沒说完花未眠就翻了个白眼幽幽感叹了一句:“你脸上长城墙了”
端木爵:“……”
这是在说他脸皮厚呢还是在说他脸皮厚呢
自恋有啥不好的
他笑了笑也不纠结这个问題问道:“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是念书还是和我结婚”
念书和他结婚
靠难道人生就这两个选择么
她继续白了他一眼:“明年再去混个大学里混几年吧现在我打算继续旅行到处走走”
或许这年头念大学不太重要
但是花未眠根本沒有学生时代所以她打算以后还是去念书好了
交几个不错的朋友安静地读一些书或堕落或认真的去挥霍青春
大学时代
花未眠还是很期待的
端木爵点了点头表示赞成
她现在的年纪也算小的就算明年在上学也不晚
他眸子轻轻地眯了眯提议道:“念书这个我帮你搞定至于旅行我最近要去欧洲出差缺个跟班一起”
欧洲……
花未眠睫毛颤了颤
要不要放这么诱惑的饵
花未眠一恍看到一个古典庄重身材魔鬼的叫欧洲的美人脱光了在色…诱她花未眠鼻血狂喷意动的一塌糊涂
欧洲啊
美丽的欧洲啊
真的好想去啊啊啊啊
端木爵似是仍然觉得条件不够好似的继续说道:“费用我全包了估计会呆两三个月我也是第一次來人世虽然什么都懂些但也想趁此机会多看看”
端木上神给自己写的命本特别好他是第一财阀的唯一继承人家里穷得只剩下钱的那种
和端木上神一起旅行花未眠绝无可能苦逼
她已经隐约看到了奢侈的欧洲之行七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限量版的名牌跑出一路佣人接送……
嗷嗷嗷
她能不拒绝嘛
“我去”
两个字敲定了答案
端木爵一笑陷阱已经布好小白兔已经开始朝着陷阱狂奔
而窗外阳光大好光景温柔岁月静谧
everythig is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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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白珊一定一定是妖孽绝壁不能写成二货
奔着这个伟大的目标不懈努力中
如果那本书扑街了我一个个掐死你们
正文第一百六十一章旅行
花未眠的欧洲之行和想象中的还是挺有出入的
端木上神显然已经不是崇明仙君他的出行明显低调他去欧洲除了一个仆人谁也沒带而那个仆人便是花未眠
端木爵的行礼不多但也绝对不少
他一个人穿着精致的西装在前面步履优雅从容花未眠拖着箱子拎着一大堆袋子怨念无与伦比的深重
靠
绅士风度被狗吃了的家伙
她以前是瞎了眼才觉得端木爵温柔又气质好
我呸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花未眠想到了伏宸羲如果是跟伏宸羲旅行伏宸羲那种大爷似的人物出门的话绝对也不会是拎东西的主啊他会怎么做呢花未眠很快就想到了伏宸羲的解决方案了他会带一堆仆人声势浩大浩浩荡荡的旅行……
旋即花未眠眼神黯淡了下來说好不去想伏宸羲的但很偶尔地一念就会扫到那个人
烦躁啊
就在这种烦躁之中花未眠跟着端木爵进了旅馆
他们的第一站是丹麦的哥本哈根童话王国
端木爵订得旅馆旅馆很小客人不多端木爵去开房间那老板扫了两人问道:“一间房”
花未眠立马用她为说不多的英语嚷嚷了句:“o”
端木爵回头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用中文说:“你那间自己付”
花未眠沒钱她这人沒工作沒财产缺钱就去人身上顺手牵羊的端木爵非常鄙视所以这次旅行端木爵包了所有的费用
花未眠那真是一个子都沒有立马回了句:“不是说好了你出钱吗”
端木爵微笑淡漠又高贵的样子:“那给我们登记一间房”
花未眠吐血只好往床位上努力她比划了许久才让老板给他们开的是有两张床铺的标间而不是单间
花未眠为自己争取了一张单人床顿时高兴又心酸
而端木爵一进來就去洗澡了花未眠拖了一路的行礼累得半死毫无形象的倒在床上大睡略作休整
等她翻了一个身便发觉端木爵已经洗完澡只围了个小浴巾出來
他身上的水滴并未曾擦拭头发上、身体上的水珠沿着线条完美的肌肉滑了下來他是那种小麦色的肌肤此刻特别的性感
花未眠瞄了一眼不由自主地脸红了
旋即她大骂自己不够大气
靠
老娘是过來人了男人的哪里沒见过连亲都亲过别说看了
脸红什么的简直是弱爆了啊啊啊啊
可想归想花未眠还是在脸红……怒……
端木爵却懒得搭理她那点小心思淡定地把她当佣人使:“喂去帮我把睡衣拿出來”
他格外的嚣张
花未眠也不好不去拿只好屁颠屁颠地去开箱子拿衣服
睡衣吗
贴身的……
花未眠一掏出睡衣便发觉下面是一大堆的内裤花未眠脸蛋飞红……甚是窘迫……
她真心沒被端木爵调戏她被自己调戏了
谁叫她脑子里装的都是不纯洁想法呢
她敛了敛心神便拿了睡衣递了过去端木爵接过淡淡地盯着她
花未眠大囧她有哪里不妥吗
好半晌端木爵才说:“我要换衣服你去浴室躲一躲”
花未眠:“……”
她当时很想说一句你丫就算是在我面前换老子也不屑一顾但又觉得那样真的太豪放了她素來是个豪放的女汉子可不知怎地在端木爵面前真的很难豁出去
大抵是这人气质太高贵了
高贵到花未眠不忍亵渎
哪怕言语间的侮辱都让花未眠做不出來
她真的觉得她挺花痴的在美男面前完全沒有女流氓的形象可言
伏宸羲不用说他才是真正的大爷真正的流氓花未眠跟他那就是小巫见大巫在他面前整一良家妇女
端木爵诶呀真的太吐血了不好说……
于是花未眠默默地爬去浴室等人换好衣服
等了老半天才得到恩准出來她虽然法术好但还是习惯了正常人的生活从城飞往哥本哈根二十多小时的飞机她也累了
略微收拾了下就洗洗睡了而且是呼呼大睡的那种
端木爵在一旁看得嘴角狂抽
这女人和男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居然一点忌惮也沒有
他无奈地捏了捏额角关了灯也睡觉去了
第二天两人早早地起來便开始游玩哥本哈根
哥本哈根是丹麦的首都而北欧的城池一座座都美到极致天空的那种琉璃般的蓝云朵柔软空气清新再加上那古老的美丽的建筑看上去就像是童话世界
让人止不住放下脚步过一种缓慢慵懒的生活
端木爵租了车载着花未眠满城的晃荡
虽然花未眠昨日把端木爵腹诽了遍但坐在车上游览的时候却玩得很开心而司命上神绝对是个不错的导游这世上就沒有司命不知道的事情
接下來的几天他们去看了美人鱼雕塑逛了阿美琳堡王宫浏览了一遍丹麦那些美术馆和博物馆走遍了这个童话的王国……
按照行程两人该去往下一个城市可两人都舍不得走了哥本哈根太美北欧的风情让人心醉
两人最终决定在哥本哈根多停留几日过一种简单的生活
而他们住的地方很是幽静端木爵把租的凯迪拉克退了改租了两辆自行车打算骑车逛周边
花未眠看着那自行车脸都绿了
这种两个轮子的东西比四个轮子的要难驾驭的许多
花未眠从未接触过更不会骑自行车
于是看着两辆自行车脸色有点差
端木爵甚是淡定地说了一句:“你不会啊这好办我骑着自行车你在旁边跑吧反正你法术不错跑马拉松不成问題”
花未眠差点吐血高贵的司命上神你丫也太恶毒了
把我和伏宸羲的命本写那么差让伏宸羲折磨我不说本尊居然还下凡來折磨我
太坏了
卡文我不太擅长写虐文的所以先写写和端木的故事吧
正文第一百六十二章调戏
在哥本哈根这样的童话国度花未眠瞬间觉得自己是白雪公主而端木爵是那个给她送毒苹果的恶毒皇后
嗯难道端木爵像皇后嫉妒白雪公主一样在嫉妒自己的美貌
这念头一冒出花未眠给自己雷酥了
好半天她才把自己从童话中拽出
盯着眼前两个轮子的家伙道:“我今晚一定会学会骑自行车的”
说着便去推那自行车
端木爵租來的车子还挺高的花未眠165不算矮了坐在车上确只有一个教能点到地她沒骑过自行车完全无法理解那些用两个轮子行走的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于是好半天花未眠就坐在自行车上左脚点地然后换成右脚撑着好半天寸步未移
那模样别提有多么滑稽
端木爵站在那里嘴角抽搐
他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心底骂了一句:白痴
不过他眸子眯了眯心底想到了一句至理名言:女人不白痴要男人做什么
他一瞬间有不少坏心眼但是站在花未眠面前的端木爵那叫一个清贵无双啊又礼貌又高贵:“我來教你吧”
花未眠点了老半天都沒掌握要领脸上吃了苍蝇般难受这时候也只能点头略有些尴尬地说:“好”
这附近正好是一条安静的长街两边都是高大的枫香北方的秋天总是來得极好壮烈又冷丽枫叶落满漆黑的小径整条街道美轮美奂
“我会在后面扶着的你先把自行车弄正然后目视前方一路往前骑就是了很简单的”
他简单地交代了下骑自行车的要领
但要领这种东西也就是供人欣赏一下的真正领悟却难如登天
花未眠人挺聪明的但在骑自行车上莫名其妙地就沒那种悟性
端木爵扶着车后座推了老半天花未眠还仅限于被端木爵推着走的地步她就是不会
端木爵脸都黑了想出骑自行车这种主意的确不错但是也得先考虑下对方的智商再行动
要不然对方还沒对你产生好感你已经被对方气死了
端木爵深深地觉得自己是那不幸的后者
他骂道:“喂你个白痴让你看着前方懂不懂别总看自己脚下你下半身又沒瘫痪有什么好看的”
花未眠沒学会骑自行车也有点郁闷当时就想特流氓地骂回去:“我下半身不好看你下半身好看不就是比我多了条腿吗有什么好得意的”
但花未眠在伏宸羲身边呆了不短的时间早就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这时候她要是骂回去她估计要生生世世投胎成各种悲惨的物种了
为了自己往事和往后的命花未眠忍了
她保持着缄默
不过心底又憋了口气觉得不学会骑自行车那真是个天大的侮辱似的她抬头看向前方竭力去忽视自己的脚而是稳着平衡往前骑去
她也不过是随便一试居然成功了
端木爵这次并沒推着自行车她自己将车骑了蛮远的
她顿时又得意又开心:“哈哈天地之间就沒有能难倒老……本姑娘的事不就是个破自行车吗姑娘我骑死你”
端木爵写过的命本特别多其中不乏艳情的暧昧的命本
听着那句“骑死你”他很淡定地想歪了
花未眠是那种特闷马蚤的女孩子总是多想
端木爵觉得跟她呆久了他也变得闷马蚤总是多想偏偏脸上一本正经
花未眠现在特得意骑着自行车在端木爵身边绕圈炫耀她的技术时不时开松个手似的掌控得极快极娴熟……
端木爵一阵好笑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学起來自然快
他正打算回旅馆花未眠却松了两个手开始飙车技这不飙还好一飙她新手上路又恰逢转弯自行车一个不平衡就往端木爵这边摔來
端木爵诧异、咋舌……
一念之间各种想法飘过他有各种手段阻止悲剧的发生的
可是他最终选择保持目瞪口呆的表情站在那里等着花未眠摔了过來然后把他很不雅地推到在地上
而且好巧不巧四片唇瓣还碰到了一起
这……还真是……走了狗屎运啊
这是花未眠的第一个念头
一不小心把司命上神给推到还强吻了花未眠特别的囧
好半天她才从端木爵的唇瓣上撤离略有些窘窘地说道:“呵呵呵呵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
然后她又默默地红了脸
她其实是个特沒下限的姑娘纯情这种东西早就被甩到十万八千里远
可每次和端木爵一接触她就觉得自己的纯情都回來了而且动不动就脸红
她窘迫欲死
“我知道”
端木爵语气淡淡地看着花未眠那桃红的小脸一阵好笑
这女孩子真的还小毕竟脸皮薄甚至从未正儿八经地谈过一次恋爱所以这时候一碰就是个大红脸
他轻轻地笑淡漠地调戏她:“可是能不能别骑在我身上我可不想被你骑死”
他的语调不无暧昧
花未眠这才发现自己撤离了上神的唇便很不雅地跨坐在人腰部
那可是上神啊岂是她这种流氓的宵小能亵渎的
她囧到不行想挖个地洞钻下去得了
于是连忙起身一边爬起來一边赔罪:“不……不好意思啊你有沒有摔到哪里啊有地方疼吗”
“有”
端木爵缓缓坐起半点也不否认
花未眠睁大了眼睛打量他
端木爵语调如北欧的风淡漠温柔:“我的唇被你的牙齿磕到了都破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唇角那好看的粉色薄唇不知何时已然磕了个口子流着淡淡的血渍本是清淡好看的人唇瓣染血居然有了丝妖娆的味道
花未眠有一瞬间呆住了
然后她觉得自己又被自己调戏到了
正文第一百六十三章我在追你啊
花未眠有一瞬间呆住了
然后她觉得自己又被自己调戏到了
她想司命上神那么高贵的人怎么可能会调戏自己呢
一定是自己在调戏自己
她绝不会自作多情的
花未眠点头然后从端木爵身上爬起來然后回旅馆
翌日两人骑着自行车去旅行在哥本哈根呆了几天便有转战其他城市从哥本哈根开始他们游玩了北欧四国丹麦、挪威、芬兰瑞典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
只是从哥本哈根那一摔开始花未眠就觉得气氛怪怪的
两人之间一路小暧昧不断
住在一间房子有时候定不到标准间只能住单间只有一张床两人睡一起虽然沒什么但就是特暧昧
花未眠这人脸皮略厚她觉得端木爵做朋友真心不错所以始终不曾戳破那层窗户纸继续装傻充愣到处游玩
一个秋天他们玩遍了北欧
等到冬天两人便去了瑞士因为花未眠特想去瑞士滑雪她沒钱就拽着端木爵一起反正人是财主
花未眠骑自行车略废但是滑雪上手很快沒两下技术就超级赞了
她本來就是个疯丫头某些地方特不要命她觉得自己如果有钱绝对会玩极限运动跳伞啊蹦极什么的……
所以滑雪的时候人家小姑娘就慢吞吞地溜下來花未眠就从老高把速度提升到极致碰到陡坡还不忘高空飞行來几个三百六十度转体什么的特别拉风特别帅气……
端木爵在一旁看着无奈地捏了捏额角这小姑娘真的很凶悍一点也不懂温柔看她喜好的运动就知道了
但他也不担心花未眠的法术不错摔死她该有多难啊
花未眠滑着滑着却只感觉地面在抖动她以为是自己滑得太猛了才会有如此感觉也就沒太注意
可很快地滑雪场就出事了很多人都开始大叫着:“雪崩了”
“快快逃啊”
“天呐怎么会雪崩……”
“……”
各国语言在这一刹那荟萃
花未眠这才注意到地面的震动不是她的错觉她回头看了一眼安第斯山脉那些纯净的积雪一下子铺天盖地的砸了下來
这里是很正规的滑雪场从未失事过
却不曾想花未眠居然第一次來这玩就碰到这种糟心的事情
可这时候她也不能怎样逃命要紧
虽然她有法术但被积雪压着毕竟不好受
于是咱彪悍的花姑娘朝着那积雪竖了个中指然后非常嚣张地往下滑竟然是想赶在大规模积雪砸下的时候冲出去
端木爵感受着地脉的震动微微凝了凝眉但这是天命他无力阻挡他这人性子淡定要不然也做不來司命
这时候看着这诡谲的雪崩也只得加快了速度去追赶花未眠
大雪崩塌得很快清凉的大雪压了过來花未眠状态却越來越好她觉得这才叫极限运动嘛身后一大堆雪追着这才好玩
她越滑越快越滑状态越好……
端木爵在身后追着感受着那凛冽的积雪无奈地叹气
可滑到就那么长总有到底的时候花未眠滑到最后已经到达山底了眼看着一大堆积雪就要压下來她正想办法呢却倏然感受到了一个人扑了过來抱着她一路翻滚翻滚……
那雪终究是轰然地压了下來但两人埋得不深端木爵抱着花未眠一下子就爬了出來
刺激过后花未眠觉得浑身爽透了止不住伸腰朝着大学“啊”地尖叫几声表示她的开心
端木爵拉她的手花未眠恍惚了一下
端木爵已然开口道:“你还真是挺能疯的”
花未眠想去挣脱那只手端木爵却倏然握紧
是啊
花未眠是真的很疯
她年轻她满是活力她就是一团火无所忌惮一往无前
十八岁的生命多么年轻多么鲜活
端木爵活了几万岁那些生活的激|情早就被时间磨光他又做的是司命的职责几万年來多少鲜活的生死被他掌控
他已然对很多事情看得太淡太淡
可花未眠却不一样
他的活力是端木爵所沒有的他或许也能滑雪并滑出花样來但是他不会那么做他的稳重让他安然淡漠
可是他却喜欢着花未眠的肆无忌惮
止不住想要一辈子就这样看着一个人无法无天天真无邪
他清清淡淡地笑了一下道:“你那么聪明该不会不懂吧”
花未眠沒甩开那只手微微有点窘迫:“懂什么”
端木爵眼睛轻轻眯起四周一片白雪皑皑他那清淡好看的眸子是唯一的温暖:“我在追你啊”
“啊”
花未眠惊叫脸上一下子就写满了羞囧
她隐隐地知道端木爵放下天庭的事情陪她到处游玩铁定是有所图的可她还是惊讶于端木爵的追求
其实她曾经是个骄傲的姑娘若是有人追她她会习以为常非常高傲地接受或者拒绝
可自从跟了伏宸羲她就一直被打压着
那男人虽然幼稚却天纵英才有无法无天对花未眠更是强势至极
花未眠那般聪明的女人在无法得到的爱情里竟然开始自卑自怜过往的骄傲都被彻底地抹平
现在的她自卑谦恭察言观色
她不知道这样的变?br/>